精彩片段
。这一章将是第一卷的**——"君臣夜话"的正式举办,沈默将用脱口秀风格处理朝政、化解矛盾、收服人心。,我现在开始创作第三章。这一章将是第一卷的**——"君臣夜话"的正式举办,沈默将用脱口秀风格处理朝政、化解矛盾、收服人心。---:君臣夜话(正文,约3***字)---,冬,十二月初三。,豹房。"会场"入口处,觉得自已可能真的老了。《朕的江山是段子》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刘健刘瑾,讲述了
不是因为寒冷——虽然确实冷,炭盆显然不够多——而是因为眼前的一切,完全超出了他六十年的人生经验。
没有龙椅。没有御案。没有象征皇权的丹陛和屏风。
只有一个半人高的木台,台上摆着一张太师椅,两张圈椅,台下是十几张桌椅,呈扇形排列。每张桌子上都放着笔墨纸砚,还有一个……竹筒?
"刘大人,请。"张苑躬身引路,"您的座位在第一排,左手边第三位。"
刘健机械地移动脚步,目光扫过已经到场的人。李东阳坐在第一排正中,神色平静,仿佛这一切都很正常。谢迁——内阁的第三位大学士——坐在李东阳旁边,脸色铁青,显然还在生气。六部尚书们分散坐着,没人说话,只有户部尚书韩文不停地用袖子擦汗。
"刘大人,"李东阳微微欠身,"陛下说,今日畅所欲言,言者无罪。"
"荒谬。"谢迁低声道,"这成何体统?"
"谢公,"李东阳的声音依然温和,"来都来了,看看也无妨。"
刘健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上的竹筒。这玩意儿是干嘛的?抽签?占卜?
"诸位大人,"刘瑾的声音从台侧传来,"陛下驾到——"
没有"万岁万岁万万岁"的呼喝,没有跪拜的仪式。皇帝穿着一身藏青色直裰,像个普通富家公子,大步走上木台,摆摆手:"都坐,都坐,别起来,今天没那么多规矩。"
刘健注意到,皇帝身后跟着两个陌生面孔——不是大臣,不是太监,穿着粗布衣裳,低着头,手里捧着……算盘?
"先介绍一下,"皇帝坐在太师椅上,跷起二郎腿,"这两位,是朕从民间请来的账房先生,姓周,姓吴。今天他们的任务,是记录——不是记录谁说了什么,是记录谁说了真话,谁说了假话。说真话的,朕有赏;说假话的……"他笑了笑,"朕也有赏——赏赐他回家抱孙子。"
台下一片寂静。
"别紧张,"皇帝从袖子里掏出一把瓜子,开始嗑,"今天这个场合,叫君臣夜话。规则很简单:第一,人人平等,朕可以批评你们,你们也可以批评朕;第二,畅所欲言,但要有理有据,不能造谣;第三……"他吐出一粒瓜子皮,"要说得有趣。"
"陛下,"谢迁忍不住站起来,"臣有言!"
"说。"
"朝堂之上,自有祖制。陛下今日之举,有违君臣之礼,有悖圣贤之道。臣请陛下即刻停止此……此闹剧,返回乾清宫,明日正常早朝!"
沈默——或者说朱厚照——没有生气。他等谢迁说完,拍了拍手:"好,谢大人第一个示范了什么叫无趣。"
谢迁的脸涨得通红:"陛下!"
"谢大人,"沈默的声音依然轻松,"你今年六十二岁,对吧?在翰林院排了三十一年队,在礼部干了十五年,先帝提拔你入阁,是因为你学问纯正。但朕问你,你这辈子,可曾解决过一个实际问题?"
"臣……"
"黄河决堤,你说天人感应,请陛下修德;边疆告急,你说蛮夷畏威怀德,请陛下遣使安抚;国库空虚,你说节用爱民,请陛下削减开支。"沈默站起身,走到台边,"这些建议,对不对?对。有没有用?没有。"
"因为问题还在那里,"他摊开手,"黄河还在决堤,边疆还在告急,国库还是空虚。而你们,朕的大臣们,每天做的事情就是写奏折,互相指责,然后等朕批知道了。"
"朕厌倦了,"他回到椅子上,"所以朕想换个玩法。今天,我们不谈天人感应,不谈祖制,就谈三件事:第一,刘瑾**了多少;第二,江南水灾怎么解决;第三,朕是不是个昏君。"
台下一片哗然。
刘瑾的脸色瞬间惨白,扑通一声跪下:"陛下!"
"起来,"沈默摆摆手,"朕没说让你现在跪。第三项议题才是你跪的时候。"
他拿起桌上的竹筒,晃了晃:"这是吐槽签。每个人可以写一张纸条,匿名,投进这个筒里。朕会随机抽取,念出来,然后大家讨论。当然,"他笑了笑,"你们也可以直接站起来说,那样更有勇气分。"
"现在,开始。"
沉默。长达一分钟的沉默。
沈默并不着急,继续嗑瓜子。他知道,打破僵局需要第一个勇敢者,而这个人通常不是大人物。
"臣……"一个微弱的声音从后排响起。
沈默转头,看到一个四十多岁的官员站起来,穿着五品官服,脸色涨红:"臣兵部武选司主事,王守仁。"
沈默的眼睛亮了。
王守仁。历史上的心学大师,未来的平叛功臣,此时还是个小小的主事,而且是因为得罪刘瑾被贬到南京之前的最后时刻。
"王主事,请说。"
"臣要吐槽……"王守仁深吸一口气,显然不太习惯这个词,"要吐槽刘公公。"
刘瑾的身子抖了一下。
"刘公公掌管司礼监,兼提督团营,权势熏天。但臣想问,刘公公可曾读过兵书?可曾上过战场?可曾知道一兵一卒的疾苦?"王守仁的声音逐渐坚定,"正德元年,京军换防,刘公公下令士兵自备干粮,不得扰民。听起来是好**,但士兵月俸只有一石米,如何自备干粮?结果士兵卖儿卖女,怨声载道。这就是刘公公的善政!"
台下死寂。
刘瑾跪在地上,浑身发抖,等待皇帝的雷霆之怒。
但沈默只是点点头:"说得好。有理有据,有具体事例。周先生,记一笔——王主事,勇气分十分,事实分九分,趣味分……六分。太严肃了,下次可以尝试加点幽默。"
王守仁愣住了。他准备好了被廷杖,被贬官,甚至被下狱,但……被点评"趣味分六分"?
"刘瑾,"沈默转向跪着的太监,"轮到你了。起来,回应。"
刘瑾颤抖着站起来:"奴婢……奴婢……"
"别奴婢了,"沈默不耐烦地摆手,"朕教过你什么叫捧哏。王主事说你害得士兵卖儿卖女,你怎么接?"
刘瑾的大脑一片空白。但皇帝的眼神……那眼神里有期待,有警告,还有一种奇怪鼓励。
他想起这几日皇帝教他的"脱口秀技巧":承认事实,夸张自嘲,反转立场。
"王大人说得对,"刘瑾突然开口,声音尖细但清晰,"奴婢确实没读过兵书,确实不知道士兵吃啥。奴婢只知道,皇帝爱吃驴打*,奴婢就满京城找最好的驴打*;皇帝爱看杂耍,奴婢就搜罗天下艺人。"
他顿了顿,突然提高声音:"但奴婢有个优点——记性好!王大人说的那件事,正德元年三月,奴婢记得清清楚楚。因为那天奴婢**了三千两银子,高兴得多喝了两杯,所以把自备干粮听成了加倍干粮!"
台下有人倒吸一口冷气,有人忍不住笑出声。
刘瑾转向皇帝,扑通又跪下:"陛下,奴婢认罪!奴婢**,奴婢弄权,奴婢是个没根的阉人,只知道讨好陛下,不知道体恤百姓!但奴婢对陛下,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沈默笑了。这是真心的笑。
刘瑾学得很快。承认事实(**),夸张自嘲(没根的阉人),反转立场(忠心耿耿)。虽然技巧生涩,但已经抓住了精髓。
"好,"他鼓掌,"刘瑾,进步很快。周先生,记一笔——刘瑾,自嘲分八分,诚恳分七分,但……"他收起笑容,"**三千两是真的吗?"
刘瑾的冷汗下来了:"陛下……"
"朕要听真话。在这个场合,在这个君臣夜话上,朕赦你无罪。但出了这个门,"沈默的眼神变得锐利,"该还的钱,一文不能少;该受的罚,一项不能免。"
"奴婢……奴婢确实**了,"刘瑾的声音低下去,"不止三千两。具体数目,奴婢回去列清单,全部**内库。"
"很好。"沈默转向台下,"诸位看到了吗?这就是吐槽的力量。不说教,不扣**,就事论事,然后解决问题。王主事指出了刘瑾的错误,刘瑾承认了错误,然后改正。多简单?"
"当然,"他补充道,"刘瑾的改正是否彻底,朕会**。如果再有下次,就不是吐槽能解决的了。"
他拿起竹筒,晃了晃:"现在,看看匿名吐槽。朕来抽第一张。"
纸条展开,沈默看了一眼,嘴角抽搐。
"这张纸条写道:陛下整日与宦官厮混,不务正业,先帝在天之灵,必当痛哭。"
台下一片死寂。这是诛心之论,按以往的规矩,够得上大不敬之罪。
"写得好,"沈默却笑了,"朕喜欢这种直白的。来,大家讨论一下,朕是不是不务正业?"
"陛下!"韩文站起来,老脸通红,"臣……臣觉得,陛下近日确实……确实有些……"
"有些荒唐?"沈默替他说完,"韩尚书,朕知道你。户部尚书,管钱的。正德元年,国库收入白银三百七十万两,支出四百一十万两,赤字四十万。刘瑾还挪用了三十万修建皇庄。韩尚书,朕问你,这钱,怎么填?"
韩文愣住了。皇帝知道具体数字?皇帝竟然知道?
"臣……臣正在想办法……"
"想什么办法?加税?百姓已经苦不堪言。裁军?边疆不稳。还是……"沈默从袖子里掏出一份奏折,"像这份奏折建议的,削减官员俸禄?"
韩文的脸色变了。那份奏折是他写的,还没递上去,怎么会在皇帝手里?
"朕告诉你,"沈默的声音变得严肃,"削减俸禄,*****。正德元年的赤字,不是因为官员太多,是因为税基流失。皇庄侵占民田,勋贵免税太多,商税被层层克扣。这些问题,你们不敢动,因为动了就是动既得利益,就是动祖制。"
"朕敢动,"他站起身,"但朕需要帮手。不是那种只会写请陛下修德的帮手,是那种能算账、能执行、能扛骂的帮手。"
他看向王守仁:"王主事,朕记得你。正德元年,你上疏救戴铣,被廷杖四十,贬去贵州。刘瑾恨你入骨,对吧?"
王守仁挺直腰板:"臣不悔。"
"朕知道你不悔。但朕问你,去了贵州,你能做什么?龙场驿丞,管着三十个驿卒,每年经费二百两。你能修水利吗?能劝农桑吗?能教化蛮夷吗?"
"臣……能。"
"好,"沈默点头,"那朕给你个差事。不去贵州,去江南。今年水灾,朕要你去赈灾。不是去念苍天保佑,是去修堤、放粮、安置流民。能做到吗?"
王守仁愣住了。不去贵州?去江南?这是……升迁?
"臣……臣能。"
"能做到什么程度?"
"臣……"王守仁深吸一口气,"臣保证,三个月内,让灾民有屋住、有饭吃、有田种。一年内,修固堤防,让水灾不再重演。"
"如果做不到呢?"
"臣提头来见。"
"好!"沈默鼓掌,"这才是朕要的话。具体、可衡量、有 deadline。周先生,记一笔——王守仁,承诺分十分,但……"他笑了笑,"朕不要你的头,朕要你写报告。每周一份,详细记录你做了什么、花了多少钱、遇到了什么问题。不是给朕看,是给《大明日报》看,给天下百姓看。"
"《大明日报》?"谢迁忍不住问。
"朕新办的报纸,"沈默得意地说,"头版是朕每日行踪,二版是朝政要闻,三版是民间疾苦,四版是……笑话集锦。朕要让天下人知道,**在做什么,做得怎么样。做得好,大家夸;做得不好,大家骂。"
他看向谢迁:"谢大人,你不是觉得朕荒唐吗?朕给你个机会。你来当《大明日报》的总编辑,负责审核内容。朕唯一的要求——不能说假话。至于怎么报、报多少,你说了算。"
谢迁完全懵了。这……这是让他掌控**?这个权力,比内阁大学士还大!
"陛下,臣……"
"别急着拒绝,"沈默摆摆手,"想想再说。现在,继续夜话。下一张纸条……"
他抽出第二张,看了一眼,突然大笑。
"这张写得好:刘瑾长得像个冬瓜,走路像只**,说话像只公鸭,建议陛下换个顺眼点的太监。"
台下终于爆发出笑声,压抑的气氛瞬间松动。
"刘瑾,"沈默忍着笑,"有人吐槽你的颜值。回应一下?"
刘瑾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但皇帝的眼神告诉他:必须接招。
"回陛下,"他尖着嗓子,"奴婢确实像冬瓜,因为奴婢贪财,肚子里装的都是油水。确实像**,因为奴婢没根,走路不稳。确实像公鸭,因为奴婢……"他突然提高声音,"因为奴婢是陛下的人,陛下让奴婢怎么叫,奴婢就怎么叫!"
"好!"沈默大笑,"这个反转漂亮!周先生,记一笔——刘瑾,幽默分九分!"
笑声中,沈默站起身,走到台边,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诸位,朕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你们觉得朕疯了,觉得这是闹剧,觉得过了今晚,一切照旧。但朕告诉你们,"他的声音变得深沉,"过了今晚,一切都不一样了。"
"从明天起,早朝改为每三日一次,但君臣夜话每月举行一次。从明天起,《大明日报》创刊,朕的行踪、朝政的得失,天下共知。从明天起,"他指向刘瑾,"他不再是立皇帝,只是司礼监掌印,权力受内阁、都察院、六科给事**同**。**一文,罚十文;害命一条,偿命一条。"
"朕也要受**,"他指了指自已,"朕的旨意,如果违背祖制、伤害百姓,你们可以拒绝执行,可以在《大明日报》上批评,可以在君臣夜话上吐槽。朕不会因此降罪,只会……"他笑了笑,"只会努力做得更好,让你们无话可说。"
台下鸦雀无声。
"最后,"沈默走回太师椅,坐下,"朕要宣布一件事。朕决定,改造豹房。不再是*乐之所,而是创新之地。猛兽区改皇家动物园,向百姓开放;演武场改**学院,培养将领;这里,"他拍了拍椅子,"改皇家剧院,每月演出新剧,主题就是……"他眨眨眼,"就是朕和大臣们的故事。"
"第一出戏,朕想好了,叫《刘健骂驾》。讲的是内阁首辅刘健,在早朝上被皇帝气晕,然后到豹房请罪,发现皇帝其实是个明君的故事。"
刘健的脸涨得通红:"陛下!"
"别害羞,"沈默大笑,"朕演你自已,让刘瑾演你。他比你像冬瓜,演你正合适。"
笑声中,沈默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好了,今天的君臣夜话到此结束。诸位大人,回去想想,下次来,带点什么吐槽。记住,说真话,有趣,有建设性。散会!"
没有人动。所有人都还沉浸在震惊中。
沈默也不着急,拿起瓜子,继续嗑。他知道,改变需要时间。但至少,第一枪已经打响。
"对了,"他突然想起什么,"王主事,留一下。朕还有话跟你说。"
王守仁站起身,走到台前。他的眼神复杂,有困惑,有敬佩,还有一种……跃跃欲试的兴奋。
"陛下。"
"守仁,"沈默第一次用字称呼他,"朕知道你的才能,不止于赈灾。心学,知行合一,致良知……这些,朕都懂。"
王守仁猛地抬头,眼中闪过震惊。心学?他刚刚在龙场悟道,尚未公开讲授,皇帝怎么知道?
"朕不仅知道,"沈默压低声音,"朕还知道,刘瑾活不过五年。五年后,你会成为大明最有权势的文官。但朕希望你记住,"他盯着王守仁的眼睛,"权力不是用来作威作福的,是用来解决问题的。就像今晚这样,说真话,做实事,让百姓过得好一点。"
"臣……谨记陛下教诲。"
"不是教诲,是约定,"沈默伸出手,"朕和你,做个约定。五年后,如果朕变成了真正的昏君,你就用你学的那些心学,来骂醒朕。就像今天这样,吐槽,说真话,有趣,有建设性。"
王守仁看着那只手,犹豫了一下,握了上去。
"臣,遵旨。"
"不是旨,"沈默笑了,"是约定。好了,去吧,准备下江南。朕等着你的报告。"
王守仁退下时,脚步是飘的。他回头看了一眼豹房,灯火通明,皇帝的笑声还在回荡。
这是一个疯狂的夜晚。但他隐隐觉得,也许,疯狂才是这个时代最需要的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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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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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核心内容
- "君臣夜话"的正式举办:建立新规则(平等、畅所欲言、言者无罪),用"吐槽签"和现场发言结合的方式打破朝堂僵局
- 刘瑾的转型:从权宦到"捧哏",通过自嘲和承认错误完成第一次公开蜕变
- 王守仁的出场:从被贬官员到被委以重任,建立与皇帝的"五年约定"
- 《大明日报》的创立:****的开端,让朝政透明化
- 豹房改造计划:从"*乐之所"到"创新之地"的象征性转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