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有杆秤

院里有杆秤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墨言疏
主角:阎埠贵,许大茂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18 12:0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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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院里有杆秤》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墨言疏”的创作能力,可以将阎埠贵许大茂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院里有杆秤》内容介绍:,像是被院里那棵老槐树的枝叶给缠住了,迟迟不肯落下,把最后一抹血色余晖,懒洋洋地洒在青砖灰瓦上。我正端着一盆刚从厂里食堂打回来的涮锅水,准备泼到院角的渗井里,就听见身后传来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哟,这不是咱们轧钢厂的大厨,傻柱嘛!怎么着,今儿个又在厂里开小灶,给自已捞着什么好东西了?”,光听这夹枪带棒的味儿,就知道是院里头号的损色——许大茂。我心里头那股子无名火,“噌”地一下就顶到了脑门子。,把手...


,像是被院里那棵老**的枝叶给缠住了,迟迟不肯落下,把最后一抹血色余晖,懒洋洋地洒在青砖灰瓦上。我正端着一盆刚从厂里食堂打回来的涮锅水,准备泼到院角的渗井里,就听见身后传来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哟,这不是咱们轧钢厂的大厨,傻柱嘛!怎么着,今儿个又在厂里开小灶,给自已捞着什么好东西了?”,光听这夹枪带棒的味儿,就知道是院里头号的损色——许大茂。我心里头那股子无名火,“噌”地一下就顶到了脑门子。,把手里的木盆往地上一墩,溅起的水花花了许大茂的裤脚。他“哎哟”一声,往后跳了一步,脸上那点得意的笑意瞬间就僵住了。“许大茂,你管天管地,还管我食堂里头那点事儿?有那功夫,不如多琢磨琢磨怎么让你媳妇脸上多点肉。你看她那小身板,风大点都给吹跑了。”我斜着眼瞧他。,人模狗样的,可骨子里头一肚子坏水。平时最爱占**宜,看谁都像欠他五斗米,尤其看我不顺眼。就因我性子直,懒得跟他那些弯弯绕绕计较,他便当我真是个**,三天两头就想在我身上找点便宜,或是撺掇着院里人给我脸色看。,院子遛弯儿的老人们,还有几个刚下工回来的街坊,目光都投了过来。我知道,这老小子又想当着大伙儿的面,拿话挤兑我,算计我。厂里伙食好,我这当厨师的,偶尔带点东西回家,在他眼里就成了天大的罪过。“嘿!傻柱,你怎么说话呢?我好心关心你,你还倒打一耙!我怎么就不能管了?你是公家的厨师,就该一心为公,净琢磨自已那点蝇头小利,那是思想有问题!”许大茂挺了挺他那细弱的胸膛,摆出一副教训人的嘴脸。
他这话要是给聋老**听见了,定要说他几句。可这会儿,老**正在屋里歇着,院里没个能压得住他的人。

“我思想有问题?你许大茂思想就高尚了?”我上前一步,唾沫星子差点喷到他脸上,“你放的电影,场场都是新片子?你自已私底下留了多少好胶片,拿去跟人换东西,你自已心里没数?还有上回厂里分的救济粉,怎么着,就你家人口多,该多分那份?少**在我面前装大尾巴狼!”

我跟他对着干,他却一点不怵,反而笑得更**了:“我那是凭本事换,不像某些人,手脚不干净。你说对吧,傻柱?大家伙儿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他这是要把院里的人都煽动起来,孤立我。果然,旁边有爱看热闹的,已经跟着点头了。

我气得浑身发抖,拳头攥得咯咯作响。这院里的人,平日里吃我的、喝我的不少,一到这时候,屁都不放一个。真是应了那句老话,人心都是肉长的,可有的人那肉,是往歪处长。

就在我张嘴准备骂他个狗血淋头的时候,只觉得一股热流猛地从心口窜上头顶,眼睛像被**了一下,又酸又胀。眼前一黑,我赶紧伸手扶住了旁边的墙,才没当场坐下。

“傻柱,傻柱,你这是怎么了?被我说中了,气出毛病来了?”许大茂的声音还在耳边嗡嗡作响,听着格外刺耳。

我晃了晃脑袋,努力想把那股子晕眩劲儿压下去。再一睁眼,眼前的景象却让我瞬间如坠冰窟。

许大茂那张洋洋得意的脸还是那张脸,可就在他头顶上,凭空悬浮着个数字。那数字是黑色的,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邪气,清清楚楚地写着“3”。黑得像是深夜的墨汁,让他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子阴森。

我被这玩意儿吓了一跳,闭眼再睁,那数字还在。我又使劲眨了眨眼,数字依然顽固地悬在那里。我这是怎么了?火气太大,烧出毛病来了?还是昨晚半斤二锅头上头,到现在还没醒酒?

“柱子,柱子,你没事吧?”一个听着有些柔弱的女声传来。

我转过头,是中院儿的秦淮茹。她刚下班,身上还穿着轧钢厂那身蓝色的工装,脸上带着几分疲惫。她手里拎着个网兜,里面装着几根蔫了吧唧的白菜。她见我脸色不对,关切地走了过来,顺便打着圆场:“大茂,你怎么又说柱子了?大家一个院儿的,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秦淮茹是我们院里出了名的可怜人。男人贾东旭在厂里是个技术员,可惜平时不学好,好吃懒做,去年在工地上出了事,摔断了腿,现在还瘫在床上。她一个人拉扯着三个孩子,婆婆还整天骂她不中用,日子过得那叫一个苦。她人长得有几分姿色,性子又软,院里几个不安分的光棍,包括许大茂在内,总惦记着。

此时,她站在我跟前,脸上是真切的担忧。可我的目光却死死地钉在了她的头顶上。

那里,同样有一个数字。不同的是,秦淮茹头顶的这个数字是红色的,像一团温暖的火苗,明晃晃地写着“+5”。那红色和黑色一比,一个像是冬日里的炭火,一个就像阴沟里的淤泥。

这是……什么玩意儿?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眼前的景象荒诞得让我怀疑自已是不是在梦里。红色的+5,黑色的3。颜色不一样,**不一样,数字本身似乎也在说明着什么。

“我……我没事。”我下意识地回答秦淮茹,声音都有些发干。

许大茂见秦淮茹出来,悻悻地啐了一口:“没病就行,跟个**似的!我懒得理你!”说完,他拍了拍裤腿,转身哼着小曲儿走了。

我看着他远去的背影,那个黑色的“3”也跟着他一起晃晃悠悠地消失在了门洞里。

“柱子,你别理他,他就是那张臭嘴没把门的。”秦淮茹劝着我,见我还是表情呆滞,又问,“你真没事?***去卫生所瞧瞧?”

“不用,不用。”我回过神来,冲她摆了摆手,“我就是……就是天有点热,有点犯晕。”

我不敢再看她头顶那个红得刺眼的数字,也顾不上再跟她多说,端起地上的盆,几乎是逃也似的回了屋。

“砰”的一声,我关上门,把整个院子的喧嚣都隔绝在外。我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脏还在“怦怦”地狂跳,仿佛要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

刚才那到底是怎么回事?眼花了?还是我最近累过头了,脑子出了问题?

我屋里没点灯,光线有些昏暗。我使劲揉了揉眼睛,视线扫过屋里的桌椅板凳,扫过墙头的锅碗瓢盆,什么都没看到。没有数字,没有颜色。难道这东西只出现在活人头顶?

我凑到窗边,悄悄从窗帘缝里往外看。院里,三大爷阎埠贵正为他的宝贝鸡窝跟谁家媳妇理论的唾沫横飞。

我眯起了眼睛,使劲瞧着阎埠贵的脑袋。他是院里有名的“阎**”,算计到骨头里,一分钱都能攥出水来。平时总是一副自已吃了多大亏的表情。

就在他唾沫横飞,指天划地的时候,我看到了。

就在他那油光锃亮的脑门正上方,一个黑色的“1”一闪而过,然后就消失了。紧接着,他又为了一根蒜苗跟人争辩,那个黑色的“2”又稳稳地浮现在他头顶上,过了好一会儿才隐去。

我浑身一颤,猛地缩回头,后背瞬间出了一层冷汗。

这不是幻觉。这是真的。真的有鬼!

我一夜没睡好,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那些红红黑黑的数字。秦淮茹的+5,许大茂的3,阎埠贵那飘忽不定的1、2。这是什么意思?是算计我,是看我不顺眼,那许大茂是3,阎埠贵是负数,这都说得过去。可秦淮茹过来打了个圆场,说了两句公道话,怎么就+5了?难道这数字跟人做的好事坏事有关?

这念头一出,我自已都觉得荒谬。什么年头了,还信这个?可亲眼所见,由不得我不信。

第二天清晨,我是被院里公鸡的打鸣声给吵醒的。我顶着一双**的黑眼圈,起身下了床,心里头还七上八下的。我总觉得,一觉醒来,昨天那邪乎的事儿就该过去了。

我推开屋门,一股清冷的晨气扑面而来。院里大**下,已经有邻里在晨练了。我习惯性地扫了一眼,然后,我的心就彻底沉了下去。

院里所有的人,每个人,无论男女老少,无论是刚起床的还是正在忙活的,他们的头顶上,都有一个数字。

有的数字是红色的,有的是黑色的,还有的,像是二大爷家的闺女,只是个普普通通看不出颜色的“0”。扎着小**跑过去的棒梗,头顶赫然是个鲜亮的“+10”。

这匪夷思夷的景象,并没有随着黑夜的过去而消失。它真真切切地,像一层我看不懂的空气,笼罩着这个我生活了二十多年的院子。

看着眼前这既熟悉又陌生的世界,我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迷惘与不安。这杆凭空出现的秤,到底要称量些什么?而我,又该拿它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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