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本应是幸运的——按她从前看过的小说,主角大都开了金手指走向人生巅峰,那才叫真的爽快。可这种万中无一的机缘,偏偏让她遇上了这样一副光景。,显然是头上罩着红盖头,粗糙的布料边缘硌着额角,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布料微微起伏的窒闷感,口中还有一股浓厚的鲜血味,但是伤口似乎已经好了。,像砂纸磨着朽木:“姑娘,嫁过去就是人家老婆了,得好好伺候着,可别动什么歪心思。”,像掐着嗓子说话,每个字都黏糊糊地钻进耳朵:“是啊小露,成了家就该懂事了。”,下意识就想逃,却发觉手动弹不得——手腕上传来清晰的束缚感,粗糙的麻绳紧紧勒进皮肉里,稍微一动就磨得生疼。《修仙后和男主后宫不小心谈恋爱了》中的人物白露李二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幻想言情,“有礼帽的黑猫”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修仙后和男主后宫不小心谈恋爱了》内容概括:。,本应是幸运的——按她从前看过的小说,主角大都开了金手指走向人生巅峰,那才叫真的爽快。可这种万中无一的机缘,偏偏让她遇上了这样一副光景。,显然是头上罩着红盖头,粗糙的布料边缘硌着额角,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布料微微起伏的窒闷感,口中还有一股浓厚的鲜血味,但是伤口似乎已经好了。,像砂纸磨着朽木:“姑娘,嫁过去就是人家老婆了,得好好伺候着,可别动什么歪心思。”,像掐着嗓子说话,每个字都黏糊糊地钻进耳朵:“...
眼前看不清路,双手又被缚着,就算真有“歪心思”也使不出来。
她大概明白自已眼下的处境了。
“亲爱的宿主,原主已经咬舌自尽,您要解决眼前的困境,即可开启您的修仙之路呢。”
脑海中传来一道没有感情的电子音。她连忙在心中唤了几声,想看这东西能不能帮上忙,却再没得到任何回应。
真是坑人的玩意儿。
最后的记忆还停留在上辈子熬夜整理律所资料的时候,眼前发黑前电脑屏幕的光还刺着眼,一醒来就成了这副模样——多半是熬夜猝死,才被这系统带到此处。
这样看来,眼下能靠的,只有自已了。
“好,我会听话的。”
她知道,此时反抗绝无好结果,不如先假意顺从。声音放得低软,甚至还带上一点颤。
两人似乎有些惊讶女儿突然这么乖顺,语气欣慰起来,那男声也跟着松了些:
“那就好,好好过日子。”
旁边又**一道听着就**的嗓音,带着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彩礼可给你们了,把我媳妇牵过来吧。”
牵?
原来不止是捆着,还真是像牵牲口一样,把自家的女儿“卖”给这个人。
心中对原主那点心疼还没漫开,她就感觉绳子那头一紧,被人拉着往前走去。脚下的碎石子路硌着薄薄的鞋底,一步一踉跄。
“媳妇,我可是花了大价钱买的你,今晚得好好伺候我啊。”
话说完,还伴随着一阵黏腻的低笑,那声音贴着耳朵*过来,不知那污浊的脑子里又在转什么念头。
这声音真令人作呕。
她踩在满是碎石子的小路上,路边传来像是他同伙的起哄,几个男人的笑声混在一起:
“李二,新媳妇啊?往后也让兄弟沾沾光?”
“头一晚当然得是我的!好说,好说!”
两人又是一阵心照不宣的*笑,那笑声裹着午后燥热的风,粘在身上甩不掉。
不能这样坐以待毙。
“相公……能不能先把盖头掀了?我看不清路,有点怕。”
这一声“相公”喊得她自已喉头泛恶心——而且如果感觉没错,这身子年纪还小,**还没发育,手腕细得一把能掐住,这和恋童有什么区别?她上辈子是**,最厌恶这种事,可眼下只能忍耐。
那人显然被这声称呼取悦了,立刻凑近,一股混合着汗和劣质**的气味扑来,一只粗黑的手一把将盖头扯了下来。
“我的好娘子,这有什么不行。”
视野终于清晰。刺眼的天光扎进眼里,她眯了眯眼,看清眼前高大壮实的男人:一脸横肉,眼睛被肥肉挤得只剩两条缝,个子魁梧,胳膊比她大腿还粗,凭她现在这小身板的力气,恐怕连他一根指头都掰不动。
这要怎么对付?
她斜眼打量四周,土路两旁是低矮的土坯房,几个村民蹲在门口端着碗往这边看,眼神麻木。隐约能望见前方有间歪斜的屋子,估计就是李二的家。
真进了那屋子,门一关,恐怕更难脱身。
此时还是白天,村里人对这场面见怪不怪,各忙各的——喂牲口的、劈柴的、收麦子的。刚好不远处,一个正劈柴的人放下柴刀,往河边走去,地上那柄柴刀还斜插在木墩上,*口沾着新鲜的木屑。
无论如何,得先把手上的绳子弄掉。
心思一转,她故意放软姿态,声音也掐细了些,带着点可怜的哭腔:
“能不能……帮我把手上的绳子也解开?勒得疼。”
李二见她这副娇软模样,心头那股得意劲被满足了,但仍存着一丝警惕,眯着眼打量她:
“这……”
“真的好疼……”她把被捆的双手往前递了递,纤细的手腕上已勒出深深的红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目。
看眼前人这般弱不禁风,量她也逃不出手掌心。李二也不想洞房夜前就把人弄伤,毕竟晚上还有得忙。
“行,相公这就给你解开。”
那绳结打得死紧,他笨拙地低下头,粗短的手指费力地抠弄着绳结,嘴里呼出的热气喷在她手腕上。
“好了,这下可——”
话还没说完,白露根本不给他说完的机会,用尽全身力气,拔腿就往柴刀的方向跑。
只是这身子实在太瘦弱,没跑几步就气喘吁吁,连这样一个胖子都跑不过。
李二见她竟敢逃跑,脾气“噌”地上来了,脸上横肉一抖,三步并作两步追上,没想着先抓人,而是打算先给她点教训。
追到只差几步时,他抬起脚,狠狠踹在她背上。
这一脚极重,白露只觉得五脏六腑都移了位,眼前一黑,直接被踹得*出好几米,背脊撞上一块硬石,瘫在一处,浑身疼得像是散了架,一时没了动静。
“真他娘晦气。”
他慢悠悠蹲下,伸手去探她鼻息,粗粝的手指蹭过她的人中。
“还活着就行,刚花钱买来的,死这么快不是白费我三头牛?”
就在李二刚要伸手把她扛起来时,手掌刚碰到她的腰,大腿却猛地传来一阵剧痛——
低头一看,一柄柴刀竟深深扎进了他大腿里,鲜血瞬间涌出,浸透了粗布裤子。
白露翻身而起,脸色惨白,嘴唇咬出了血,眼里却烧着一把狠火。她用力将柴刀拔出,趁他还在发懵,反手又是一刀,在他胳膊上拉出一道狭长的血口,皮肉外翻。
大腿那一刀显然扎中了动脉,鲜血喷涌而出,任李二怎么捂都止不住,很快就在地上积了一滩暗红。
“你……!”
他忍着剧痛大步上前,避开柴刀锋芒,一拳狠狠砸在她肚子上。
这一拳让白露呕出一口血,腥甜味充满口腔,眼前发黑,头晕目眩,她却死死攥着柴刀不敢松手,指节绷得青白。
这身子已经营养不良太久了,刚才那几步跑和两刀几乎耗尽了力气。
“还不快来帮忙!”李二嘶声大喊,声音因为疼痛和愤怒变了调。
旁边看热闹的村民们这才从这场突变中回过神来,慌忙要上前制服白露。
她手握柴刀站立,长发披散,几缕被血和汗粘在颊边,英气的脸上全是戾气,身上染着不知是自已还是李二的血,眼神狠厉地扫过每一个人。那股不要命的劲头竟将村民们震慑了一瞬,一时间没人上前。
白露不管他们如何反应,保命要紧——刚好不远处有匹马拴在树下,她冲过去扯开缰绳,翻身而上。
上辈子因客户喜好而学会的马术,此刻成了救命稻草。
这马嘴上没有缰绳,难以控制方向,她只能双腿用力一夹,俯身抱住马脖子,任它受惊般狂奔起来。
村民们这时才真正动起来,几个人也连忙上马追来,叫骂声和马蹄声混成一片。
至于李二,已因失血过多瘫倒在地,脸如金纸,不省人事。怕是活不成了。
……也算替原主报了仇。
白露回头望了眼身后高举农具追来的村民,又看向身下颠簸的马背。粗糙的马鬃***她的脸颊,每一次马蹄落地都震得她伤口剧痛。
有生以来头一次,她的性命竟交托给一匹马。
交给如此随机而无常的可能。
这种事,今日之后绝不能再有第二次。
任凭马匹如何奔跑,她现在能做的,也只是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抱住马脖子,不让自已摔下去——否则大概率会坠马丧命。
脏话在心头*过一遍又一遍。若能活下去,这些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身上的疼痛一阵阵袭来,李二那一脚和一拳实在太重。她又吐出一口血,只觉得力气正从四肢百骸流失,抱住马脖的手臂开始发软,腿也夹不住马腹了,整个人在马背上摇摇欲坠。
不行,再撑一会儿,等到转机……
此刻一分一秒于她都是煎熬,意识已逐渐模糊,眼前的景物开始晃动、重叠。
不知过了多久——时间的概念对她而言早已模糊——她勉强抬起头,视线涣散中,终于望见前方山道上有两道白青色的身影,衣袂飘飘,与这尘土飞扬的荒野格格不入。
别无他法了。再不求救,她恐怕真要成为所有穿书小说里最窝囊的那个——坠马而亡。
她想活下去。
求生的**在胸腔里疯长,压过了所有疼痛和恐惧。
就在这时,马匹前蹄似乎绊到了什么,猛然失衡,发出一声嘶鸣。白露也随之被甩向半空,失重的感觉瞬间攫住心脏。
……难道真要这样结束?
下坠的瞬间,她几乎要叹出那口充满不甘的气——
却忽然落进一个温软的怀抱。
还带着淡淡的花香。
视线因伤势模糊,看不清来人的模样,只觉这气息莫名令人安心,仿佛漂泊已久的船忽然触到了岸。
仅凭气息判断固然极不靠谱,可她已别无选择。
用尽最后力气,她对抱住自已的人嘶声说,每个字都沾着血沫:
“求你救我,我不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