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末世好爽啊》“三跪红尘”的作品之一,陈烬陈烬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带着灼热的气浪嵌进身后斑驳的水泥墙,溅起一片呛人的粉尘。,脊梁重重磕在断裂的柏油路上,碎石子深深硌进掌心。,像一只巨大的钢铁骸骨,勉强成为我暂时的庇护所。,混杂着远处掠夺者军靴踏过碎玻璃的脆响,若有若无,却像毒蛇的信子般撩拨着神经。,压缩饼干棱角分明地硌着后背第三根脊椎骨,四片阿莫西林胶囊则被油纸层层包裹,沉甸甸地坠在腰侧——那是我在这片废土上唯一的底气,是妹妹活下去的希望。,天空是浑浊的土黄色...
,带着灼热的气浪嵌进身后斑驳的水泥墙,溅起一片呛人的粉尘。,脊梁重重磕在断裂的柏油路上,碎石子深深硌进掌心。,像一只巨大的钢铁骸骨,勉强成为我暂时的庇护所。,混杂着远处掠夺者军靴踏过碎玻璃的脆响,若有若无,却像毒蛇的信子般撩拨着神经。,压缩饼干棱角分明地硌着后背第三根脊椎骨,四片阿莫西林胶囊则被油纸层层包裹,沉甸甸地坠在腰侧——那是我在这片废土上唯一的底气,是妹妹活下去的希望。,天空是浑浊的土**,厚重的云层低低压着鳞次栉比的断壁残垣。,曾以霓虹闪烁的天际线闻名,如今却只剩下钢筋**的骨架和疯长的变异藤蔓。,发出呜咽般的回响,每天都在上演最原始的厮*——弱肉强食,就是末世唯一的生存规则。
公交车身早已被锈蚀得千疮百孔,断裂的座椅弹簧像枯骨般歪歪扭扭戳在车厢里,玻璃渣混着暗红色的不明污渍黏在底盘缝隙。
我稍一挪动,金属摩擦便发出"吱呀"的细碎声响,在死寂的街道上格外刺耳。
我死死咬住**,铁锈味的腥甜在口腔蔓延,将呼吸压到最浅,几乎要停滞。耳朵里全是自已擂鼓般的心跳,以及那越来越近的、沉重的蹄爪落地声——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神经末梢上。
是三趾鬣狼!
末世三年变异出的凶兽,体型比成年雄狮还要壮硕,棕黑色的皮毛上布满流脓的溃烂伤口,三根镰刀般的趾爪能轻易划开装甲车的铁皮。
它的嗅觉比猎犬还要灵敏百倍,据说能在一公里外嗅到新鲜血液的气息,速度快如闪电,一口便能咬断人的脖颈。
方才若不是我瞥见它眼底的凶光时,本能地向左侧扑出半米,此刻早已成了它腹中正在消化的碎肉。
而比凶兽更可怕的,是那几道逐渐清晰的人类脚步声。
掠夺者。
他们穿着沾满血污的迷彩作战服,肘部和膝盖的护具上凝结着暗褐色的血痂,手里端着捡来的制式**,枪管上还挂着不知哪个倒霉蛋的鞋带。
说话声粗哑又**,像砂纸摩擦生锈的铁片,在死寂的街道上格外刺耳。
"刚才那枪没打中,那小子肯定藏在附近!"一个破锣嗓子喊道。
"找到他,背包里的抗生素归我们,人直接喂狼!"另一个声音阴恻恻地补充,伴随着令人牙酸的磨刀声。
我攥紧了藏在腰间的短刀,刀柄上缠着的布条早已被汗水浸透。
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刀*贴在肋骨上,传来冰凉的触感。前有凶兽环伺,后有恶人堵截,腹背受敌,已是绝境。
可我不能死,背包里的抗生素是给发烧的妹妹留的,压缩饼干是我们兄妹俩三天的口粮,我绝不能被他们抢走,更不能死在这里。
妹妹还在地下管网里等我,她发着高烧,嘴唇干裂得像脱水的树皮,每一次咳嗽都像要把肺咳出来——我答应过她,一定会回去。
鬣狼的咆哮声陡然拔高,带着狂躁的*意,显然是嗅到了活人的气息。
它绕着公交车转了一圈,粗重的鼻息喷在车底,腥臭的涎水顺着泛黄的齿缝滴落,砸在地面的积水上,发出"嘀嗒、嘀嗒"的细微声响。
而掠夺者的脚步,已经停在了公交车车头前,军靴的阴影透过车底的缝隙,在我眼前缓缓移动。
我盯着地面上逐渐靠近的靴影,心脏悬到了嗓子眼,几乎要冲破喉咙。
下一秒,鬣狼猛地发出一声凶狠的扑击咆哮,伴随着掠夺者惊慌的怒骂、**走火的"哒哒"声和骨骼碎裂的脆响,混乱瞬间炸开。
我知道,这是鬣狼把掠夺者当成了更易捕捉的猎物,也是我唯一的机会。
没有丝毫犹豫,我像离弦的箭般贴着地面猛地窜出公交车底,膝盖重重磕在碎石堆上也顾不上疼。
借着翻倒的汽车残骸和半塌的报刊亭掩护,朝着城市深处的阴影狂奔而去。
风在耳边呼啸,卷起的沙尘迷了眼睛,身后的厮*声、枪声、惨叫声越来越远,可我不敢回头,也不能回头。
在这片没有秩序的废土上,每一次停顿,每一次回头,都可能是最后一次。
我的名字叫陈烬,今年十九岁。
末世爆发那年我才九岁,父母在第一批感染潮里没了踪影,只留下我和比我小五岁的妹妹陈念。
我把她护在身后,这一护,就是整整十年。十年里,我从一个连蟑螂都怕得尖叫的小孩,变成了敢徒手捅穿变异兽喉咙的猎手;从一个连铁皮罐头都打不开的弱者,变成了能在掠夺者和*群夹缝里抢出一口粮的幸存者。
我的手上布满了伤疤,每一道都刻着饥饿、恐惧和挣扎,但只要想到妹妹抱着膝盖缩在管网角落等我回家的样子,我就有了咬碎牙齿也要活下去的勇气。
这座城市原名沧澜,曾是沿海最繁华的都市之一,如今只剩下断壁残垣、锈蚀钢筋,以及数不清的游荡腐*与变异凶兽。
**称呼这场灾难为"红霾灾变",因为最初席卷全球的,是一场遮天蔽日的朱红色雾霾。
那雾霾像浓稠的血,带着甜腻的腐臭味,吸入者三小时内便会神经崩溃、血肉畸变,变成没有理智、只知撕咬的行*。
我至今记得那天,窗外的世界变成了诡异的暗红色,母亲把我和妹妹塞进衣柜,用胶带封死缝隙,她最后说的那句"别出声",成了我永恒的梦魇。
后来红霾散去,天空却再也没有蓝过。动物畸变、植物疯长、水源污染、土壤毒化,文明在短短三个月内彻底崩塌,秩序泯灭,人类从食物链顶端,跌落成了任人宰割的猎物。
我狂奔的方向,是城西旧城区的地下管网入口。
那里是我和妹妹的藏身点,狭窄、阴暗、潮湿,空气中永远弥漫着霉味和消毒水的气息,却足够安全——管网入口被我用钢筋和铁皮焊死,只留下一个仅容一人爬行的缝隙,腐*进不去,掠夺者也懒得花时间搜寻。
那是我们在这座死城里,唯一能称之为"家"的地方。
妹妹三天前发起了高烧,额头烫得吓人,咳嗽不止,嘴唇干裂发紫,我判断是红霾残留的毒素引发的呼吸道感染。
在废墟里翻了整整两天,我才从一家坍塌的诊所残骸里,摸出了四片阿莫西林胶囊和半瓶没有开封的纯净水。
为了这袋救命的物资,我躲过了三只腐*的**,差点被巡逻的掠夺者发现,那是我拿命换回来的希望,是妹妹活下去的唯一可能。
脚下的碎石越来越多,前方的阴影也越来越浓。
我能听到地下管网入口处,风吹过铁栅栏的"呜呜"声,像妹妹委屈时的啜泣。
我咬紧牙关,加快了脚步,怀里的背包仿佛有千斤重,却又轻盈得像充满了希望。
只要回到那里,把药喂给妹妹,她就会好起来,我们就能继续活下去——在这末世里,像野草一样,倔强地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