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身局医者鉴

净身局医者鉴

分类: 幻想言情
作者:筑思者
主角:陈清河,福顺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13 18:2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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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热门小说推荐,《净身局医者鉴》是筑思者创作的一部幻想言情,讲述的是陈清河福顺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惊魂,阉刀惊握魄魂飞。,一念屠身刽子衣。,腕间刺紫谶纹微。,欲辨腥途雾满扉。。,患者肾脏上的肿瘤边缘清晰,血管走向规整。“电凝钩。”他伸手,器械护士将温热的金属柄递入掌心。,从医八年,他的手稳如磐石。刀尖精准落下,避开血管束,肿瘤组织如熟透的果实般剥离。监护仪规律作响,麻醉医生低声报着血压数值。一切都在掌控之中——直到那阵突如其来的眩晕。视野像浸水的油画般模糊,天花板开始旋转。陈清河听见护士的惊...


·惊魂,阉刀惊握魄魂飞。,一念屠身刽子衣。,腕间刺紫谶纹微。,欲辨腥途雾满扉。。,患者肾脏上的肿瘤边缘清晰,血管走向规整。“电凝钩。”他伸手,器械护士将温热的金属柄递入掌心。,从医八年,他的手稳如磐石。
刀尖精准落下,避开血管束,肿瘤组织如熟透的果实般剥离。监护仪规律作响,**医生低声报着血压数值。一切都在掌控之中——直到那阵突如其来的眩晕。

视野像浸水的油画般模糊,天花板开始旋转。陈清河听见护士的惊呼,想张嘴说“继续手术”,喉咙却发不出声音。他最后的意识是身体向前倾倒,额头撞向冰冷的手术台边缘。

……

不是冰冷。

是黏腻的温热。

陈清河猛地睁眼,首先冲击的是嗅觉: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混杂着劣质草药的苦辛,还有粪便、汗液、某种腐烂甜香交织在一起的恶臭。这味道像实体般堵住他的喉咙。

视线模糊聚焦。

没有无影灯,只有几盏油灯在帐篷布上投出摇晃的鬼影。他跪在粗糙的草席上,席子已被染成深褐——那是浸透多次血污后的颜色。手上握着的不是电凝钩,而是一把……

生铁阉刀。

刀长约一尺,*口粗糙,柄部缠着脏污的麻布,此刻正被他的手心冷汗浸透。刀面上有暗红的锈迹——或者说,是干涸的血痂。

“丙七号!发什么愣!”

尖利如锉刀的声音炸响在耳畔。陈清河转头,看见一张蜡黄褶皱的脸,是个穿着青灰色窄袖短袍的老者,帽檐下露出几缕花白发丝,眼神麻木如死鱼。

“午时三刻前,这批货必须净完。”老者用下巴指了指前方,“这个饿晕了,省得灌麻沸散,直接动手。动作利落点,龚公公今儿要查数。”

陈清河顺着方向看去。

草席上躺着一个人——不,是个孩子。看起来不过十三四岁,瘦骨嶙峋,破**下肋骨根根分明。他双眼紧闭,嘴唇干裂发紫,显然是饥饿导致的昏迷。下身衣物已被褪去,双腿被粗糙的麻绳呈“人”字形分开绑在木桩上。

“货”?“净完”?

陈清河的脑子像被重锤砸过,现代汉语与某种陌生的古音方言在颅内**。他低头看自已的手——不是那双因常年消毒而皮肤干燥、骨节分明的手,而是一双更年轻、掌心有厚茧、指缝嵌着黑泥的手。

我……在哪儿?

“丙七号!”老者厉喝,一脚踹在他肩头。

剧痛让陈清河肌肉绷紧。几乎是本能,他握紧了阉刀——那姿势,竟是无比娴熟。仿佛这具身体曾重复过千百次同样的动作。

帐篷外传来铜锣声,有人高喊:“未时将至!净不完的扣三日粮!”

没有时间了。

陈清河的医学本能压倒了穿越的荒谬感。他看见那孩子**的污秽,看见周围散落的“工具”:生锈的镰形刀、粗针、猪鬃线、一罐浑浊的“止血粉”(散发着石灰和草木灰的味道),还有一盆浑浊的水,水面漂着可疑的油花。

这卫生条件……术后感染率恐怕超过百分之五十。

但若不动手,那老者阴冷的眼神告诉他,自已会先成为“货”。

深吸一口气——恶臭灌满肺腑——陈清河强迫自已进入手术状态。他曾在无国界医生组织待过三个月,在战地帐篷里用最简陋的工具完成截肢。此刻,他必须把这当作另一场战地急救。

“热水。”他哑声说。

老者一愣,随即嗤笑:“哪来的热水?就那盆。”

“那就酒。”陈清河扫视帐篷角落,看见一个陶罐,凑近一闻——劣质米酒,度数不高,但总比脏水强。“酒拿来,还有,找最干净的布,煮沸。”

“你疯……”

“伤口若烂了,你我都得死。”陈清河抬头,眼神凌厉。那是主刀医生在手术室里的绝对权威目光。

老者被这眼神慑住片刻,嘟囔着去取酒。

陈清河趁此机会快速检查“患者”:心跳微弱但规律,呼吸浅,昏迷状态反而避免了挣扎和恐惧导致的出血风险。他扯下自已内衫相对干净的一角,浸入米酒——没有酒精,只能将就。用这布粗略清洁手术区域,手法快速却仔细。

然后,他拿起了阉刀。

刀*在油灯下泛着寒光。陈清河闭上眼半秒,再睁开时,所有情绪被压入眼底深处。他左手三指定位,右手刀光一闪——

不是蛮力切割,而是精准的弧形切入。避开主要血管区域(凭借对人体解剖的烂熟于心),刀锋过处,创口竟相对整齐。孩子身体剧烈一颤,但未醒。

“线!”陈清河伸手。

老者递过穿好猪鬃的粗针。陈清河接过,手指翻飞——这具身体果然有肌肉记忆,缝合动作快得惊人。他用的是最基础的间断缝合,每针尽量扎在相对健康的组织上,针距均匀,以最大限度减少疤痕和感染入口。

没有止血钳,他用浸泡过米酒的布条按压止血。血渗得厉害,但未见**性出血——说明避开了动脉。他撒上那罐“止血粉”,粉末接触创面时,孩子无意识地抽搐。

最后,用煮沸后晾温的粗布包扎。整个“手术”过程,不到一刻钟。

陈清河放下刀时,双手微微颤抖——不是技术问题,是精神冲击。他刚用最原始的工具,在一个昏迷孩子身上实施了**。而自已,竟然做得如此……熟练。

“哟,手法不错啊。”老者凑近看包扎,难得露出一丝诧异,“以前没见你这么利索。这缝线,跟绣花似的。”

陈清河没说话,用剩余的米酒冲洗双手。酒液刺痛掌心的细微伤口,真实的痛感提醒他:这不是梦。

帐篷帘突然被掀开。

一个身穿暗红色圆领袍、面白无须的中年宦官踱步而入,身后跟着两名佩刀卫士。宦官目光扫过草席上的孩子,又落在陈清河脸上。

“刚才是你净的?”

陈清河低头:“是。”

宦官走近,俯身检查包扎,甚至伸手按了按布料下的伤口区域。孩子昏迷中闷哼一声。

“出血少,包扎紧实。”宦官直起身,从袖中掏出一卷黄绢,展开朗声念:“陈二狗手法利落,赏钱三百文,即刻调入净身局总部,充特净司杂役。钦此。”

陈二狗?

这是我的名字?

陈清河愣神的工夫,老者已经踹了他小腿一脚:“还不谢恩!”

“……谢公公。”他伏身。

宦官将黄绢塞进他手里,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净身局总部在北苑永巷,自有人领你去。收拾干净,别污了特净司的地板。”

说完转身离去。老者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笑脸,将一小串铜钱塞进陈清河手里:“陈老弟,发达了可别忘了老哥啊!特净司可是伺候宫里贵人的地方,啧啧,三百文赏钱,顶咱半年嚼用……”

陈清河麻木地接过铜钱。铜钱上铸着陌生的字样:大寶通寳。

大宝……南汉刘鋹的年号。

一个念头如冰锥刺入脑海:我穿越到了南汉,中国历史上唯一一个要求官员自宫才能任官的荒唐王朝。而我现在,是这座“权力绞肉机”中的一个齿轮。

他踉跄起身,想去看那孩子的状况,却被老者拦住:“行了行了,自有杂役抬去‘养伤营’。你快去永巷报到,耽误了时辰,龚公公可要动怒。”

龚公公……龚澄枢。南汉末年权倾朝野的大太监。

陈清河被半推半赶地送出帐篷。外面天色昏黄,远处宫墙巍峨,飞檐如兽牙刺向天空。空气中弥漫着同样的腥臭,混合着焚香和某种甜腻的香料味。**上还有数十顶类似的帐篷,隐约能听见里面传来的闷哼、惨叫,或死寂。

****。

他低头,想用袖子擦汗,手腕内侧却传来刺痛。

挽起袖口——方才手术时未注意,此刻才看见,右手腕内侧皮肤上,竟有一个未完全干涸的紫色刺青。图案诡异:像一条盘绕的蛇,蛇头咬着自已尾巴,组成一个不完整的圆。刺青边缘红肿,显然是新刺不久。

原身的记忆碎片骤然浮现:三天前,他被带入净身局登记时,一个哑巴匠人用骨针蘸着紫色染料刺下这个图案。所有“净手”都有刺青,形状各异,说是“身份印记”。

陈清河作为外科医生的眼睛看出异常:这刺青的染料……有轻微**性,针脚深度不一,不像单纯的身份标记。

他正盯着刺青出神,一个佝偻的杂役抱着木盆经过,盆里堆着染血的布条和可疑的软组织块。杂役与他擦肩时,手肘“无意”撞了他一下。

陈清河手里的铜钱串掉落。

他弯腰去捡,却看见铜盆底部朝向他的那一面,有用尖锐物刻出的凹凸痕迹。借着一缕夕阳余光,他勉强辨出八个歪斜的字:

欲活命,亥时柴房。勿带刺青。

字迹仓促,最后一笔甚至划破了盆底薄木。

杂役已抱着盆匆匆走远,融入一群灰衣人中,再难辨认。

陈清河握紧铜钱,直起身。

腕上刺青隐隐发烫。远处宫钟敲响,声音沉闷如丧钟。永巷的方向,一个青衣小太监正朝他招手,面无表情。

他抬脚向前走去,每一步都踩在血泥混合的土路上。

柴房的约,去还是不去?

这具身体的原主陈二狗,究竟卷入了什么?

而自已这个意外闯入的现代灵魂,又该如何在这座以人体为货币的宫殿里,活下去?

钩子:陈清河跟随小太监步入永巷深长的阴影中,巷口风吹过,卷起地上一张残破的黄纸告示,恰好贴在他脚边。他低头一瞥,只见上面用浓墨写着:特净司急募净手三名,要求:腕有蛇纹刺青,身家清白,无亲无故。合格者赏银一两,即刻入职。而告示末尾的签发印章,赫然是——内侍省·龚澄枢。

他的刺青,正是蛇纹。

这到底是机遇,还是早已张开的蛛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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