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朱由校,从重用熊廷弼开始

穿越成朱由校,从重用熊廷弼开始

分类: 幻想言情
作者:喜欢红鲫的黑子
主角:王安,熊廷弼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13 18:18: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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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穿越成朱由校,从重用熊廷弼开始》“喜欢红鲫的黑子”的作品之一,王安熊廷弼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九月,乾清宫暖阁。。,是浸到骨头缝里的冷,裹着明黄色的锦缎被子,却像是躺在冰窖里。,像是糊了几斤浆糊,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掀开一条缝,入眼的是雕梁画栋的房梁,描金绘彩,繁复得晃眼。,混着些许草药味,陌生又呛人。,却发现浑身酸软得厉害,稍一用力,胸口就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疼得我倒抽一口凉气,忍不住低哼出声。“陛下!陛下您醒了?”,带着难以抑制的狂喜。紧接着,一张布满皱纹却面容和善的脸凑了过来,头上戴...


,九月,乾清宫暖阁。。,是浸到骨头缝里的冷,裹着明**的锦缎被子,却像是躺在冰窖里。,像是糊了几斤*糊,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掀开一条缝,入眼的是雕梁画栋的房梁,描金绘彩,繁复得晃眼。,混着些许草药味,陌生又呛人。,却发现浑身酸软得厉害,稍一用力,胸口就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疼得我倒抽一口凉气,忍不住低哼出声。“陛下!陛下您醒了?”,带着难以抑制的狂喜。
紧接着,一张布满皱纹却面容和善的脸凑了过来,头上戴着一顶黑色的小帽,身上穿着藏青色的蟒纹宦官服,眉眼间满是关切。

陛下?

我脑子嗡的一声,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这称呼太陌生了,陌生得让我头皮发麻。

我叫陛下?不对,不对,我叫田琦,是个刚从中文系毕业的待业青年。

昨天下午,我攥着一沓简历从人才市场出来,为了躲一辆闯红灯的货车,被一辆失控的电动车撞飞了出去,眼前一黑,再醒来,就到了这里。

那宦官见我眼神发直,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连忙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又摸了摸我的脉搏,脸上的喜色淡了几分,多了些担忧。

“陛下可是还有哪里不舒服?奴才这就去传太医!”

“别……”我哑着嗓子开口,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不用……”

宦官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了受宠若惊的神色,连忙躬身应道:“是,陛下。”

我眨了眨眼,试图让自已混沌的脑子清醒一点。

环顾四周,暖阁里的陈设古色古香,紫檀木的桌椅,上面摆着官窑的青花瓷瓶,墙上挂着一幅山水图,笔力遒劲,一看就不是凡品。

再低头看看自已身上的衣服,明**的寝衣,绣着团龙纹样,触手光滑,是上等的丝绸。

这不是拍戏的片场。我学了四年中文,对这些古物的形制不算陌生,这寝衣的款式,这宫殿的布局,分明是明代的风格。

陛下?明代?

一个荒谬却又无比清晰的念头,像是一道惊雷,劈进了我的脑海里。

我颤抖着抬起手,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白皙修长的手,骨节分明,却带着几分少年人的纤细,绝不是我那双因为常年熬夜写论文、敲键盘而有些粗糙的手。

“水……”我艰难地吐出一个字。

“哎,水来了!”宦官连忙转身,从旁边一个宫女手里端过一碗温水,小心翼翼地扶着我的后背,将碗递到我的唇边。

那宫女约莫十五六岁的年纪,穿着一身浅绿色的宫装,梳着双丫髻,眉眼清秀,见我看她,吓得连忙低下头,手指紧紧攥着衣角,连大气都不敢喘。

我小口小口地喝着水,温热的水流过喉咙,稍微缓解了那种干涩的灼痛感。

随着温水入腹,混沌的脑子也清明了几分。

“你……”我看着眼前的宦官,声音依旧沙哑,“你叫什么名字?”

宦官闻言,脸上露出一丝诧异,随即又化为浓浓的关切:“陛下,奴才是王安啊。您忘了?”

王安!

这个名字像是一道闪电,劈开了我记忆的闸门。

我猛地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王安,明代著名的宦官,万历朝入宫,泰昌帝朱常洛的心腹,后来更是辅佐过天启帝朱由校,为人正直,是宦官里少有的清流。

天启帝朱由校……

朱常洛……

陛下……

无数的信息碎片在我脑海里碰撞、拼接,最终汇成了一个让我浑身冰凉的事实。

我,田琦,一个二十一世纪的待业青年,穿越了,穿成了大明王朝的第十五位皇帝,天启帝朱由校。

那个历史上以木匠活闻名天下,被后世称为“木匠皇帝”的少年天子。

那个在位七年,纵容魏忠贤专权,导致朝***,辽东局势糜烂,最终让大明王朝一步步滑向深渊的皇帝。

我瘫在床上,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一样,后背惊出了一层冷汗。

老天爷,你这是在玩我吗?

我学的是中文系,对天启朝的历史再清楚不过。

泰昌帝朱常洛在位一个月就驾崩了,年仅十六岁的朱由校继位,改元天启。

此时的大明,内忧外患,早已是风雨飘摇。

朝堂上,东林*和阉*斗得你死我活;地方上,农民**的火苗已经隐隐燃起;而最要命的,是辽东。

女真的铁骑在努尔哈赤的率领下,正虎视眈眈地盯着大明的江山。

萨尔浒一战,大明精锐尽丧,辽东防线摇摇欲坠。而眼下,正是辽东局势最危急的时刻,也是熊廷弼被罢免,新任巡抚还未**的前夕。

熊廷弼!

这个名字猛地跳进我的脑海里,让我原本一片死寂的心,骤然燃起了一丝火苗。

熊廷弼,字飞白,湖广江夏人,万历二十六年进士。

此人有大才,尤擅**,万历四十七年,萨尔浒之战后,他被任命为辽东经略,镇守辽东。

在任期间,他整顿军纪,加固城防,安抚民心,使得后金不敢轻易来犯,辽东局势一度好转。

可就是这样一位能臣干吏,却因为性格刚直,不擅逢迎,遭到了朝中言官的**,被罢免官职,回乡赋闲。

历史上,朱由校后来虽然再次起用熊廷弼,但为时已晚,加上阉*掣肘,最终熊廷弼被冤*,传首九边,辽东彻底陷入了万劫不复的境地。

不行!绝对不能让历史重演!

我猛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传来一阵刺痛。

我不是那个只爱木匠活,对朝政一窍不通的朱由校。

我是田琦,一个熟读史书,知道大明未来走向的穿越者。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个庞大的王朝,在我的手里一步步走向灭亡。

辽东是大明的屏障,守不住辽东,后金的铁骑就会踏破山海关,直*京师。而要守住辽东,首要的就是重用熊廷弼

王安。”我抬起头,看向站在床边的宦官,声音虽然依旧虚弱,却多了几分坚定。

王安见我神色凝重,连忙躬身道:“奴才在。”

“传朕旨意,”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已的语气听起来像一个帝王。

“即刻起,召熊廷弼回京,复辽东经略之职,节制辽东所有兵马,一应粮草器械,优先供给,凡有敢阻挠者,格*勿论!”

王安愣住了,脸上的表情像是见了鬼一样,嘴巴张了张,半天没说出话来。

我知道他为什么惊讶。熊廷弼被罢官,是朝中众臣**的结果,尤其是东林*人,对熊廷弼的“守辽策”颇有微词。

而如今,我刚醒过来,就下了这样一道旨意,实在是太过突兀。

“陛下,”王安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开口,“熊廷弼……他之前因言官**,已被罢归乡里。如今骤然复起,恐朝中大臣会有异议啊。”

“异议?”我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冷冽,“辽东都快没了,他们还有闲心提异议?”

我撑着酸软的身体,坐直了一些,目光扫过王安,一字一句道:“王安,你告诉那些大臣,朕要的是能守住辽东的人!”

“不是只会纸上谈兵、互相攻讦的腐儒!一应后果,自有朕承担。”

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王安看着我,眼神里的惊讶越来越浓,似乎是第一次认识眼前的这位少年天子。

他哪里知道,现在坐在这龙床上的,早已不是那个懵懂无知的朱由校了。

“奴才……奴才遵旨!”王安不敢再多言,连忙躬身应道,“奴才这就去拟旨,八百里加急送往湖广!”

“等等。”我叫住了他。

王安停下脚步,疑惑地看着我。

我沉吟片刻,补充道:“旨意里加上一条,赐熊廷弼尚方宝剑,副将以下,有不听号令者,先斩后奏!”

尚方宝剑,先斩后奏!这是要把辽东的军政大权,彻底交到熊廷弼的手里。

只有给予他足够的权力,才能让他在辽东放开手脚,整顿军务。

王安听得心惊肉跳,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三百万两白银,五十万石粮草,这几乎是掏空了国库的家底。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在触及我坚定的目光时,把话咽了回去,只是重重地点头:“奴才记下了!”

“去吧。”我摆了摆手。

王安躬身退下,脚步匆匆,显然是要去加急处理这件事。

暖阁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我和那个名叫小翠的宫女。

她依旧低着头,站在角落里,像一尊木雕。

**在床头,闭上眼睛,脑子里飞速地运转着。

重用熊廷弼,只是第一步。接下来,我要面对的,是盘根错节的朝堂**,是东林*和阉*的争斗,是空虚的国库,是糜烂的吏治。

这副烂摊子,比我想象的还要难收拾。

我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胸口传来的阵阵疼痛。

这具身体的原主,朱由校,大概是因为父亲朱常洛驾崩,悲痛过度,加上本身就体弱多病,才一***,最终便宜了我。

“陛下,您***再躺一会儿?”

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响起,是那个叫小翠的宫女。她见我脸色苍白,忍不住开口问道。

我睁开眼,看向她。她的眼神里满是担忧,没有半分谄媚,倒是让我心里多了一丝暖意。

“不用了。”我摇了摇头,看着窗外。

窗外,是深秋的天空,灰蒙蒙的,像是随时会下雨。

大明朝的天空,也是这样灰蒙蒙的。

但我知道,从今天起,一切都不一样了。

我,朱由校,不,我是田琦。

我要扼住命运的咽喉,也要扼住这大明王朝的咽喉。

从重用熊廷弼开始,我要守住辽东,整顿吏治,充盈国库,扫平内忧外患,让这摇摇欲坠的大明王朝,重新焕发出勃勃生机!

我看向窗外,眼神逐渐变得锐利而坚定。

历史的车轮,从今天起,要换一个方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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