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说《和死对头男二绑定后,世界崩了》“晚灯渡”的作品之一,苏晚星顾言希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宴会厅里人声鼎沸,热闹非凡。她穿着淡紫色的礼服裙,姿态优雅的站在宴会厅的正中央,却在第三次抬起手整理耳坠时忽然顿住。这个动作……她好像做过。不止一次。,香槟塔晃出的亮斑角度与三年前十八岁成人礼那晚分毫不差。父亲苏明琛站在她七步开外的位置,右手松弛的握着酒杯,左手指尖在西装裤缝摩挲的动作与她记忆深处某个不断回放的片段严丝合缝。“大小姐。”一位年轻的侍者端着托盘走来,他走到苏晚星面前站定,然后微微躬...
,宴会厅里人声鼎沸,热闹非凡。她穿着淡紫色的礼服裙,姿态优雅的站在宴会厅的正**,却在第三次抬起手整理耳坠时忽然顿住。这个动作……她好像做过。不止一次。,香槟塔晃出的亮斑角度与三年前十八岁**礼那晚分毫不差。父亲苏明琛站在她七步开外的位置,右手松弛的握着酒杯,左手指尖在西装裤缝摩挲的动作与她记忆深处某个不断回放的片段严丝合缝。“大小姐。”一位年轻的侍者端着托盘走来,他走到苏晚星面前站定,然后微微躬身,“祝您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苏晚星的指尖悄悄陷进掌心,这句话,这语调,甚至侍者额角那滴汗珠滑落的轨迹,都与三年前、六年前、九年前……她有记忆以来的每一个生日完全相同。“我们家晚星啊,就是太挑……”窗边传来母亲孙薇的声音。苏晚星没有回头,她脑子里有个声音几乎同步响起:“眼光高得不得了”。三秒后,张**会接:“哪有,晚星这么优秀,当然要慢慢选。”然后两人会同时笑起来,母亲笑时右手会下意识的轻抚左手的翡翠镯子,张**会微微前倾十五度。,每一个人,每一个音节,每一个肢体语言,每一段对话间隙的停顿都和从前一模一样。,后脊却已经漫上一层薄汗。她无意识的攥紧裙摆,指节都泛了白,只匆匆找了个补妆的由头就快步钻进洗手间,反手“咔哒”带上了门。,杏仁眼,高鼻梁,嘴唇是精心描过的玫瑰色。她是圣樱学院公认的校花,是苏氏财团唯一的继承人,活在所有人的羡慕中心。可此刻望着镜中的自已,她却觉得这张脸像个精致的面具。,冰凉的水冲过手腕激得她打了个激灵。抬头时,镜面突然模糊了一瞬,不是水汽,而是像信号不良的老电视机屏幕,雪花噪点一闪而过。“幻觉……肯定是幻觉……”她低声呢喃。下一秒,心脏传来熟悉的绞痛。苏晚星从手包里取出药瓶,倒出一颗白色药片含在舌下,****的味道在口腔化开,苦涩而真实。
回到宴会厅时,父亲正在致辞。苏晚星站在阴影里,像一个第一次闯入剧场的旁观者,冷眼看着一切精确上演:王董会在父亲说到“小女不成器”时哈哈大笑,笑声持续四秒;**会在这时举杯,酒杯倾斜四十五度;顾家的公子顾言希会站在钢琴旁,手指无意识地在琴盖上敲出舒伯特《小夜曲》的前三个音符。
这时,顾言希忽然转过脸朝她望来。他的眼神温润如玉,唇角扬起恰到好处的弧度,那是能让所有女生心跳漏拍的笑容。苏晚星的心脏确实漏跳了一拍,但不是因为悸动,而是因为恐惧,因为一段毫无来由、却异常清晰的“认知”,像一行被强行植入的字幕,骤然浮现在她脑海:“他唇角扬起恰到好处的弧度,那是能让所有女生心跳漏拍的笑容。”这不是她的想法!这像……一句冰冷的旁白。
紧接着,更深的寒意攫住了她,更多碎片式的“信息”开始不受控制地涌现,伴随着**般的头痛:明天下午三点,她会在学院梧桐树下对顾言希表白,然后被他温柔而坚定地拒绝,接着她的心脏病会发作,倒在初秋的雨里。
不!停下!苏晚星死死扶住身旁冰冷的罗马柱,指甲几乎要嵌进花纹里。这些是什么?是预言?是疯癫的臆想?还是……
午夜十二点,生日宴终于散场。苏晚星躺在价值七位数的定制床上,盯着天花板上手工绘制的星空壁画。这是她十岁时父亲特意请意大利画家来画的,每一颗星星的位置都对应她出生那晚的真实星图。这些年,这幅画早已成成她卧室最熟悉的风景。可今晚,星星在动。不是错觉!猎户座的腰带三星正以一种极其缓慢、却又清晰可辨的速度顺时针旋转着,像有人在天花板上拧动了一个看不见的旋钮。
窗户的方向忽然传来细微的嗡鸣,不是风声,倒像是老式收音机没有信号时的电流声。她猛地坐起身,赤脚走到落地窗前,阳台外的夜色依旧浓稠如墨,但就在她视线正前方的夜空里,空气毫无征兆的开始扭曲。起初只是微小的涟漪,像石子投入平静湖面,接着涟漪扩散,中心点逐渐塌陷,边缘泛起水波纹般的颤抖。苏晚星屏住呼吸,死死盯着那片异动的区域。波纹扩散到第三圈时,中心裂开了一个黑洞,直径约三十厘米,悬浮在离阳台栏杆一米远的半空中。洞内是吞噬一切的虚无,而在那虚无**悬浮着一本书,褐色的硬壳封面,烫金标题在黑暗中自已发光:《贵公子的小甜甜》。
苏晚星的手紧紧抓着窗帘,丝绒面料在她掌心皱成一团。她猛地后退半步,脊背撞上冰冷的玻璃门,发出沉闷的响声。理性告诉她应该尖叫,应该逃跑,应该按铃叫保镖,可某种更深层的直觉让她冷静下来。她不再后退,反而向前一步猛地拉开阳台门,夜风呼啸灌入,吹得她睡裙狂舞。她盯着半空中的黑洞,一字一顿地开口:“过来。”
黑洞安静地悬浮着,没有任何回应。苏晚星伸出颤抖却异常坚定的手,指向那本书,声音比刚才更沉,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我说,过来!”仿佛被她的意志撼动,那本书动了。它缓慢地、平稳地穿过黑洞的边界,像穿过一层水膜,落在阳台的雕花铁艺圆桌上。封面朝上,标题闪烁了一下,然后稳定成柔和的暖金色。
黑洞在她拿到书的瞬间闭合了,夜空恢复完整,仿佛刚才的裂痕只是一场噩梦。但书在手里,冰冷,沉重,真实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