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书名:《我的青梅是初拥》本书主角有林昭苏晚,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一个人的永夜”之手,本书精彩章节:社畜与夜班,已经是凌晨两点四十七分。。不是因为累,是因为在回忆自已早上有没有给猫留够猫粮。想起来了,留了。但水盆好像忘了换。。猫比人扛渴。。他把羽绒服的拉链拉到顶,发现自已这件衣服穿了六年,袖口磨破了一个小洞。明天——不对,今天——还要上班。九点打卡。睡四个半小时勉强够了。。,地铁末班车十二点四十。。然后打开打车软件,看了眼价格,退出,打开共享单车小程序,扫了一辆。凌晨两点的城市是个奇怪的东西。它...
过敏与麻辣烫,是在周四下午。。脖子光滑得像个婴儿**,连蚊子包都没有。。,甲方终于通过了洗发水广告的第十八版方案。组长宣布今晚不加班,全组欢呼。**没欢呼,他只是站起来,走到窗边,想看看外面是什么天气。。,不烈,甚至有点温柔,透过写字楼的玻璃幕墙照进来,在地上切出一块明亮的梯形。,往后退了一步。
他没意识到自已在退。等他反应过来,他已经贴着墙了,后背抵着消防栓的把手,硌得生疼。
“**你干嘛?”邻座的小周探过头,“见鬼了?”
“没。”他说,“突然想起来,下午忘吃药了。”
他走回工位,绕开了那块阳光。
坐下之后他发了五分钟的呆。
然后他打开百度,输入:被蝙蝠咬会怎样。
想了想,**。
输入:被奇怪的人咬会怎样。
又**。
输入:怕阳光是什么病。
搜索结果:维生素D缺乏症、抑郁症、红斑狼疮、吸血鬼。
他把“吸血鬼”那条点开,读了三秒钟,关掉。
下班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他走到写字楼门口,停下,伸出手掌。
掌心悬在室外空气里。没阳光,只有路灯。
但他还是觉得皮肤有点刺*。
可能是心理作用。他想。
他骑共享单车回家,一路都在想苏晚明天要来吃饭的事。
排骨炖汤。他说了。
他会做个屁的排骨炖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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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下午**请了俩小时假。
他去了超市。
排骨柜前他站了十五分钟,不知道挑哪种。前排是肋排,贵;后排是脊骨,便宜但肉少。他在贵和便宜之间犹豫了很久,最后拿了一盒肋排。
又买了玉米、胡萝卜、姜、葱。
路过零食区的时候,他停下来,拿了一包糖炒栗子。即食的,微波炉叮一下就能吃。苏晚喜欢吃这个。
他拿了两包。
六点十分,苏晚进门的时候,**正对着灶台上一锅不明液体**。
锅里是排骨、玉米、胡萝卜,还有水。但那个颜色不太对,不是*白色,是灰白色,水面飘着一层浮沫。
他没撇沫。
苏晚换了拖鞋,把包挂好,走到厨房门口,看了一眼锅,又看了他一眼。
“你没焯水?”
“焯了。”
“那这沫哪来的?”
**沉默。
苏晚沉默。
然后她走过去,从他手里拿过汤勺,把火调小,开始一勺一勺撇浮沫。
**站在旁边,像过去二十六年里无数次那样,给她递碗。
“你是不是没放料酒?”
“忘了。”
“姜呢?”
“放了。”
苏晚低头看了看汤里那几片姜。确实放了。
她又沉默了几秒。
“**,”她说,“你是不是有事没跟我说?”
**握着碗沿的手指紧了紧。
汤勺碰到锅底,发出很轻的一声“叮”。
窗外的天完全黑了。厨房的灯把他的影子投在瓷砖上,拉得很长。
他说:“我好像病了。”
苏晚没回头,继续撇沫。
“什么病。”
“不知道。”他说,“怕阳光。不饿也不会死。昨晚两点多醒了一次,没开灯,在黑暗里坐了一个小时,眼睛能看清猫有几根胡须。”
他顿了顿。
“左边十七根,右边十六根。”
苏晚放下汤勺。
她转过身,靠在灶台边,看着他。
**没看她。他看着锅里那锅终于开始变白的汤。
“周三早上我跟你说遇到怪事,”他说,“不是没睡醒。”
然后他把那天晚上的事讲了一遍。
黑衣人。眼睛。咬。凉。
醒来。没疤。一切正常。除了现在。
讲完之后厨房很安静。汤咕嘟咕嘟地*着,香味终于飘出来了。
苏晚听完,没有表情。
她拿起汤勺尝了一口汤。
“盐不够。”她说。
**去拿盐罐。
苏晚接过盐罐,自已加盐,又尝了一口,放下勺子。
“你明天还上班吗?”她问。
“上。”
“那这病影响打卡吗?”
**愣了一下。
“……不影响。”
“哦。”苏晚把盐罐放回原位,“那先吃饭。”
她把汤盛出来,玉米和胡萝卜摆盘,排骨单独放一个碗。
**看着她做这些,忽然觉得喉咙有点紧。
他想说点什么。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
都没说出来。
苏晚把饭碗放到他面前。
“先吃饭,”她说,“吃完饭再说。”
**低头扒饭。
排骨炖得太烂了,但他还是一块一块吃完了。
吃完饭是苏晚洗的碗。
**坐在沙发上,猫趴在他腿上,电视开着,音量调到5。他盯着屏幕,其实在听厨房的水声。
水声停了。碗放进消毒柜。抹布拧干,搭在水龙头上。
苏晚擦干手,走出来,在他旁边坐下。
沙发陷下去一小块。
猫抬头看了她一眼,又趴回去。
“你怕不怕?”**问。
苏晚没回答。她看着电视,过了几秒才说:“怕什么。”
“怕我是怪物。”
电视里在播天气预报。明天多云,最高气温十六度。
苏晚说:“你从小到大数学考过几次及格?”
**想了想。
“……两次。”
“两次都是抄我的。”
“……”
苏晚转过头看他。
“你二十八了,”她说,“怕阳光,不吃饭也不会死,夜里能数清猫有几根胡子。”
她顿了顿。
“但你还是不知道排骨要焯水。”
**没说话。
苏晚说:“怪物才没你这么笨。”
窗户外有什么东西扑棱了一下。很小,像鸟。
**抬头。
窗外没有鸟。
但他看见了。
对面那栋楼的楼顶,站着一个人。
黑色风衣,黑色头发,站得很直,面朝这边。
距离至少两百米。楼道里的灯都照不到那么远。
但他看见了那人的脸。
苍白的,年轻的,男的。正看着这边。
不是周三那个。这是另一个。
**没动。
他也没叫苏晚。
他只是在心里想:哦,原来这就是视力变好的意思。
那人站了三秒。
然后他后退一步,消失在楼顶边缘。
不是跳下去。是往后走,像走进一扇门里。
**眨了眨眼。
楼顶空了。
“**?”
苏晚的声音把他拉回来。
他转过头,她正看着他。
“你刚才在看什么?”
**沉默了一秒。
“没什么,”他说,“可能是眼花了。”
苏晚没追问。
她收回目光,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换了个台。
“你明天要是不上班,”她说,“陪我去趟菜市场。”
“上。”
“那就下周六。”
“好。”
猫翻了个身,露出肚皮。
苏晚伸手挠了挠猫的下巴。猫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坐在旁边,看着她的侧脸。
他想说:我刚才看见一个人。可能是来找我的。可能不是好人。
但他没说。
他只是想:再等一等。等我搞清楚这是什么。
然后他想起一件事。
“对了,”他说,“血族猎人的群,你是怎么加进去的?”
苏晚挠猫的手停了一下。
然后她继续挠。
“你翻我手机?”
“没有。”**说,“但上周三你登过我电脑的微信。”
苏晚没说话。
“你手机没退。”**说,“那个群聊就在置顶。”
电视里在放一档美食节目,主持人正在介绍***的收汁技巧。
苏晚说:“加着玩的。”
**看着她。
她把猫抱起来,放在自已腿上,低着头。
“网上什么东西都有,”她说,“什么吸血鬼群、狼人群、外星人群,随便搜就出来了。”
顿了顿。
“我就是看看。”
**没问“看看什么”。
他只是说:“那你看出什么了吗。”
苏晚没回答。
过了很久,她说:“血族初拥的时候,被咬的人会发烧。”
**愣了一下。
“我没发烧。”
“嗯。”苏晚把猫放下,站起来,“你可能是比较特殊的那一类。”
她走到门口,弯腰换鞋。
“群里还说,刚转化的吸血鬼特别怕太阳,晒久了会起疹子。”
她直起身,拉开门。
“你明天要是过敏,记得挂号。”
门在她身后合上。
**坐在沙发上,对着关上的门。
然后他抬手摸了摸自已的脸。
明天,他想,明天一定去买防晒霜。
周六早上七点,**被手机闹钟叫醒。
他睁开眼,第一反应是看向窗外。
阴天。云层很厚,没有太阳。
他松了口气。
然后他发现自已正站在窗边。
他不记得自已是怎么从床上走到这里的。他低头,赤着脚,地砖有点凉。猫蹲在脚边,仰头看他。
他摸了摸自已的脸。没有疹子。
但他摸到了自已的犬齿。
比昨天长了一点点。
他用**顶了顶。确实长了。
他在窗边站了三十秒。
然后他走回卧室,换衣服,洗脸,在镜子前停留了五秒。
犬齿还在。但没那么明显了,像没藏好。
他对着镜子张了张嘴,试着把牙收回去。
收不回去。
算了。
八点十分,他出门,去菜市场。
菜市场在老城区,离他家两站地铁。苏晚发消息说她在豆制品摊等他。
他穿过蔬菜区,在卖豆腐的摊位前找到了她。
她正弯腰挑豆皮,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就一眼。
“你牙怎么了。”
**闭嘴。
“没事,”他说,“可能上火。”
苏晚没说话。
她把挑好的豆皮递给摊主,付钱,装袋。
然后她说:“上火不用磨牙。”
**没接话。
他们并肩往肉摊走。
路过干货区的时候,苏晚停下来,拿了一包红枣。
“这个补血。”她说。
她把红枣放进购物袋。
**低头,看见她拎着袋子的手指。
很小的时候他牵过这只手。小学放学路上,过马路的时候,**妈让他们牵着手走。她的手比他小一圈,软软的,掌心有点汗。
那时候他想:马路真宽。
现在他不用过马路了。
但他还是想牵着。
他伸出手,碰了碰她的手腕。
苏晚没躲。
她只是说:“肉摊在那边。”
**“嗯”了一声,手没收回来。
他的手指从她手腕滑下去,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还是比他小一圈。
掌心有点汗。
他们就这样牵着,穿过卖葱姜蒜的摊位,穿过卖活鱼水产品的区域,停在肉摊前。
“肋排?”她问。
“嗯。”
“还是炖汤?”
“嗯。”
摊主剁排骨的时候,她忽然说:“**。”
“嗯。”
“你以后都不用喝补血汤了。”
**愣了一下。
然后他低头看了看自已握着她的那只手。
青色的血管微微鼓起。颜色比正常人深一点。
他想起周三晚上那包饺子。荠菜肉的。他吃完了一整盒。
那天之前,他其实不太爱吃荠菜。
他把她的手握紧了一点。
“还是喝吧,”他说,“习惯了。”
排骨剁好了。苏晚接过袋子,付了钱。
她没有抽回手。
他们走出菜市场。
天还是阴的,但云层边缘有一点亮。
**抬头看了一眼。
不怕。至少现在不怕。
苏晚顺着他的目光也看了一眼天。
“要出太阳了。”她说。
“嗯。”
“防晒霜买了吗。”
“买了。”
“涂了吗。”
“……”
苏晚叹了口气。
她从包里拿出一把折叠伞,撑开,举过两个人的头顶。
浅蓝色的,伞面上印着小雏菊。
**看着头顶那圈伞布。
“你什么时候带伞了?”
“出门看天气预报了。”苏晚说,“不像某些人。”
伞不大。两个人并肩走,肩膀会碰到。
她右肩,他左肩。
隔着卫衣和毛衣,他还是能感觉到那一点点温度。
他没有始祖的记忆。
他不知道上一世活了多少年,打过多少仗,见过多少血。
但此刻,二十八岁的**,站在菜市场门口的浅蓝色小雏菊伞下,忽然觉得自已之前那不知道多少年,都白活了。
伞下才是活的。
“苏晚。”
“嗯。”
“下周还来吃饭吗。”
她没回答。
走了几步。
“看情况。”
“看什么情况。”
她侧过头,看了他一眼。
“看你排骨炖得怎么样。”
**低头,看着两个人并排的影子,印在湿漉漉的水泥地上。
影子挨在一起。
他也想挨在一起。
“会好的。”他说。
苏晚没问他什么会好。
她只是把伞往他那边又倾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