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道仙途:凡骨问天

逆道仙途:凡骨问天

分类: 玄幻奇幻
作者:哈哈小涵
主角:林寒,李虎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11 12: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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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逆道仙途:凡骨问天》中的人物林寒李虎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玄幻奇幻,“哈哈小涵”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逆道仙途:凡骨问天》内容概括:,林寒第一次看见了修道界的残酷。,脚下是黑压压的人群。主持大会的执事是个冷脸中年人,筑基修为让他周身环绕着一层无形的威压。执事抬手,一面青铜古镜悬浮而起,镜面混沌如雾。“将手按在镜上。”执事的声音没有起伏。,将右手按上冰冷的镜面。,两息,三息。——黯淡的、浑浊的白光,像破晓前最朦胧的天色。那光勉强照亮了镜框边缘,随即迅速熄灭。:“凡骨一品下等,无灵根,无修行资质。”。林寒的手还按在镜面上,青铜的冰...


林寒第一次看见了修道界的残酷。,脚下是黑压压的人群。主持大会的执事是个冷脸中年人,筑基修为让他周身环绕着一层无形的威压。执事抬手,一面青铜古镜悬浮而起,镜面混沌如雾。“将手按在镜上。”执事的声音没有起伏。,将右手按上冰冷的镜面。,两息,三息。——黯淡的、浑浊的白光,像破晓前最朦胧的天色。那光勉强照亮了镜框边缘,随即迅速熄灭。:“凡骨一品下等,无灵根,无修行资质。”。林寒的手还按在镜面上,青铜的冰冷透过掌心,一直凉到心里。他看见站在一旁的父母——父亲林大山握紧了拳头,母亲王氏抬手捂住了嘴。
“下一个。”执事挥手,一股柔和但不容抗拒的力量将林寒推下高台。

他踉跄着走回人群,周围的视线像针一样扎在身上。有人低声说:“一品下等,废骨中的废骨。”有人摇头:“老林家这孩子,算是废了。”

林寒还是抬起了头。他看向高台,看向那面决定命运的铜镜,看向青玄门执事漠然的脸,心里烧起一团火。

七日后,他背着粗布包袱,站在青玄门山门外。

云雾山脉绵延千里,青玄门依山而建,飞檐斗拱隐在云雾间,宛如仙境。山门前立着一块三丈高的石碑,上书四个铁画银钩的大字:问道长生。

前来拜师的少年排成长队,大多是十五六岁的年纪,眼中闪烁着憧憬与忐忑。队伍最前方设着测灵台,两名外门弟子负责初筛。

轮到林寒时,负责登记的弟子头也不抬:“姓名,籍贯。”

林寒,青石镇人。”

弟子翻开花名册,找到了青石镇的记录。他抬头看了林寒一眼,眼神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凡骨一品下等,按规矩只能入杂役院。你可愿?”

“愿。”林寒只说了一个字。

那弟子在名册上划了一笔,扔过来一块木牌:“杂役院在东山脚,自已去报到。每月三块下品灵石,食宿自理,三十岁前若能引气入体,可申请入外门考核。”

木牌粗糙,上面刻着“杂役丙七三二”几个字。

林寒握紧木牌,转身走向东山。身后传来其他少年通过初试的欢呼声,有人测出了三品灵骨,直接被外门执事带走。他没有回头。

杂役院的景象与山门前的仙家气派判若两地。

一排排低矮的土房依山而建,路面泥泞,空气中混杂着柴烟、汗水和牲畜粪便的气味。数千名杂役穿着统一的灰布短衫,各自忙碌。劈柴的、挑水的、喂**、扫地的,人人脸上都写着麻木与疲惫。

林寒找到杂役管事处,一个四十多岁、面皮蜡黄的中年人正在拨弄算盘。听了林寒的来意,他懒洋洋地抬眼:“丙七三二?住西三排七号房,通铺。明日卯时到柴房报到,先劈三个月柴。”

没有多余的话,没有指点,就像处理一件无关紧要的货物。

西三排七号房是间二十人通铺,土炕上铺着草席,散发着霉味。林寒到的时候,屋里已有十余人,大多是二十来岁的青年,也有几个三十多岁的。他们看了林寒一眼,眼神漠然,没人说话。

林寒找了个角落的空位,放下包袱。邻铺是个二十出头的瘦高青年,正就着油灯看一本破旧的册子。见林寒安顿好,他低声开口:“新来的?”

“是。”

“叫什么?哪来的?”

林寒,青石镇。”

瘦高青年点点头:“我叫张顺,来了五年了。”他合上册子,封面写着《青玄基础吐纳法》,“你资质如何?”

林寒沉默片刻:“凡骨一品下等。”

张顺的眼神变了变,那是一种混杂着同情与庆幸的复杂情绪——同情对方的资质,庆幸自已不是最差的。他最终只是叹了口气:“那就老老实实干满三十年,攒点灵石回家娶个媳妇吧。修行这条路,不是给咱们这种人走的。”

那一夜,林寒躺在硬邦邦的草席上,听着屋里此起彼伏的鼾声,久久不能入睡。窗外月色惨白,透过破窗纸洒在地上。他摸出怀里那本同样破旧的《青玄基础吐纳法》——这是临行前父亲用半袋粮食从镇上学塾先生那里换来的。

翻开第一页,上面是工整的楷书:“天地有灵,聚于丹田,循经走脉,周天不息……”

他闭上眼睛,按照书中所说尝试引气入体。一炷香时间过去,两炷香时间过去,除了腿脚发麻,什么都没有感觉到。

林寒睁开眼,盯着屋顶的椽子。五年,十年,三十年。难道自已真的要在这里劈三十年柴,然后揣着攒下的几百块下品灵石,回到青石镇,像父亲一样种一辈子地?

不。

他重新闭上眼睛。

劈柴是杂役院最苦的活计之一。

青玄门用的柴火大多是后山的青松木,这种木头质地坚硬,富含油脂,燃烧持久,是炼丹房和炼器室的首选。但正因坚硬,劈起来格外费力。

林寒第一天到柴房时,王管事——那个面皮蜡黄的中年人——扔给他一柄生锈的斧头:“每日三百斤,劈不完不许吃饭。”

三百斤青松木,对于刚入门的杂役来说几乎是无法完成的任务。但林寒没有争辩,他握紧斧柄,走到木桩前。

第一个时辰,他劈了不到三十斤,虎口震裂,鲜血染红了斧柄。

第二个时辰,他找到了技巧——看准木纹的走向,顺着纹理下斧,省力许多。进度加快到五十斤。

第三个时辰,他的手臂已经麻木,每一次举起斧头都像举起一座山。汗水流进眼睛,刺痛难忍。

午时到了,三百斤还差一大半。王管事踱步过来,看了眼地上的木柴,冷笑一声:“午饭没了。继续劈,劈不完晚饭也没了。”

林寒没有说话,只是握紧斧头,继续挥砍。

那一天,他劈到亥时,才勉强凑够三百斤。双手满是血泡,肩膀肿得老高,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回到住处时,同屋的**多已睡下,只有张顺还醒着,递给他半个冷硬的窝头。

“第一天都这样,习惯就好。”张顺低声说,“别逞强,在这里,累死了也没人管。”

林寒接过窝头,狼吞虎咽地吃完。他躺在床上,浑身像散架一样疼,却还是摸出那本吐纳法,借着月光又看了一遍。

三年,就这样过去了。

三年里,林寒从每日劈三百斤柴,到能劈五百斤;从双手磨满血泡,到长出厚厚的老茧;从对修炼一无所知,到能将《青玄基础吐纳法》倒背如流。

但无论他如何努力,依旧无法引气入体。

同屋的人来来去去,有人熬不住走了,有人满三十岁被遣返,也有人——极少数——成功引气入体,通过考核进入外门。每次有人离开,杂役院里都会流传开那人的事迹,像一剂强心针,让这些灰衣杂役们重新燃起希望,哪怕那希望微弱如风中残烛。

林寒成了杂役院里有名的“**”。别人下工后喝酒赌钱,他打坐修炼;别人逢迎管事讨好外门弟子,他埋头劈柴;别人谈论哪个师姐漂亮哪个师兄阔绰,他揣摩吐纳法的每一个细节。

“凡骨还想修仙?做梦呢!”

“林**又在那儿‘修炼’了,哈哈哈!”

“省省吧,认命不好吗?”

这些话,林寒听多了,渐渐就麻木了。他不再争辩,不再解释,只是日复一日地劈柴,一夜又一夜地尝试引气入体。

直到第三年七个月零九天,那个改变一切的夜晚。

那天林寒得罪了李虎

李虎是杂役院的小头目,二品灵骨,炼气二层修为,在杂役中算得上是“人物”。三年前林寒刚来时,李虎想抢他第一碗灵米粥,被林寒一拳打在脸上,掉了两颗牙。这仇,李虎记了三年。

三年里,李虎没少给林寒使绊子——派最脏最累的活,克扣灵石配额,故意打翻他的饭菜。但林寒都忍了,他不想惹事,只想安安静静修炼,寻找那一线渺茫的机会。

可这天,李虎做得过了。

午时林寒送柴到丹房,因为李虎故意踢散了他劈好的柴,耽误了时辰,被赵长老罚鞭三十。执法堂的刘执事下手狠辣,三十鞭下来,林寒后背皮开肉绽,鲜血浸透了粗布衣衫。

是莫老——藏书阁那位和善的灰衣老者——用三块中品灵石替他抵了十鞭,又扶他回屋,给了他一粒止血丹。

“孩子,在修行界,没实力之前,该低头时就得低头。”莫老临走前这样说。

林寒趴在通铺上,背上的伤口**辣地疼。止血丹见效很快,伤口已经结痂,但那种屈辱感,比鞭伤更痛。

同屋的人都下工回来了,看见林寒的惨状,有人摇头叹息,有人幸灾乐祸。张顺打了盆清水,想给他擦洗伤口,被林寒拒绝了。

“让我自已待会儿。”林寒的声音沙哑。

张顺叹了口气,放下水盆走了。

夜色渐深,屋里响起鼾声。月光从破窗纸漏进来,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光影。林寒挣扎着坐起身,从怀里摸出那本《青玄基础吐纳法》。

书页已经翻得发毛,边角卷起,上面还有汗渍和血渍。他翻开第一页,那些熟悉的字句映入眼帘,但今天,这些字句像针一样扎进他心里。

三年了。

三年劈柴,三年苦修,三年忍辱负重。

换来的是一品下等的凡骨评价,换来的是一身鞭伤,换来的是同门的嘲弄,换来的是永远看不见希望的明天。

凭什么?

凭什么人生来就有贵*之分?凭什么灵骨就能高高在上,凡骨就只能匍匐在地?凭什么那些外门弟子可以御剑飞行、炼丹炼器,而自已连一丝灵气都感应不到?

不甘。

愤怒。

绝望。

种种情绪在林寒心中翻*、咆哮,像困在笼中的**。他闭上眼睛,不再按照吐纳法的规程,而是将全部心神沉入识海,不顾一切地去冲击、去抓挠、去嘶吼!

给我开!

给我开啊——!

无声的**在识海中震荡。头痛欲裂,口鼻渗出鲜血,但他不管不顾,只是疯狂地运转那套早已烂熟于心的功法,一遍,两遍,十遍,百遍……

就在他以为自已要爆体而亡的瞬间——

“咔嚓。”

一声轻微的、几乎听不见的碎裂声,在识海深处响起。

紧接着,是无边的黑暗。

林寒发现自已站在一片虚无之中。

没有天,没有地,没有光,没有声音。脚下是虚空,头顶也是虚空,四面八方都是深不见底的黑暗。他尝试移动,却感觉不到身体的存在——或者说,他现在的存在形式,已经超越了肉身的范畴。

这是哪里?

他死了吗?

就在这个念头升起的刹那,前方亮起一点微光。

那光起初只有针尖大小,随即迅速扩大,化作一块石碑的轮廓。石碑残缺不全,只有半人高,断口参差不齐,像是被某种恐怖的力量硬生生打断。碑身布满裂痕,密密麻麻如蛛网,仿佛随时都会彻底崩碎。

但就是这样一块残碑,却散发出一股苍茫、古老、磅礴的气息。

林寒“走”近——他不知道自已是如何移动的,只是心念一动,便来到了石碑前。碑面上刻着文字,不是他认识的任何一种字体,那些笔画扭曲如龙蛇盘绕,古朴如上古岩画,可奇怪的是,他一看就明白了含义。

《凡骨通天诀》。

五个字,像五道惊雷劈进他的意识。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石碑上的文字突然活了。那些古老的笔画剥离碑面,化作一道道金色流光,如百川归海般涌入他的“身体”——如果他现在还有身体的话。

剧痛。

比鞭伤痛百倍,比头痛千倍。

无数信息强行挤进他的意识:功法口诀、经脉运行图、修炼心得、战斗技巧、丹药配方、阵法原理……庞杂到无法形容的信息洪流,几乎要将他脆弱的意识冲垮。

林寒发出无声的嘶吼,在虚空中翻*、挣扎。那些信息像烧红的铁水,浇铸进他的灵魂深处,留下不可磨灭的烙印。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是一瞬,也可能是百年——剧痛终于开始消退。

林寒“躺”在虚空中,意识近乎涣散。他勉强“看”向那块残碑,碑文已经暗淡,那些金色流光全部进入了他的意识深处。现在,整部《凡骨通天诀》已经刻在了他的灵魂里,想忘都忘不掉。

“这……是什么?”他喃喃自语,尽管没有发出声音。

残碑忽然震动了一下。

一道苍老、虚弱、却依旧威严的声音,直接在他的意识中响起:

“逆天之法,凡骨之道。不靠灵根,不借血脉,只凭一口气,一副骨,一颗不屈之心。”

“此法九重,一重一登天。练至极致,凡骨亦可碎虚成道。”

“但,逆天而行,必遭天妒。每进一步,劫难翻倍。你,可敢修?”

林寒沉默了。

他看着眼前的残碑,看着碑身上密密麻麻的裂痕,看着这无边无际的虚无。然后,他想起了测灵大会上那面青铜古镜,想起了执事冷漠的脸,想起了三年劈柴的日日夜夜,想起了背上还在隐隐作痛的鞭伤。

想起了李虎的嘲弄,想起了同门的轻蔑,想起了父母失望又无奈的眼神。

想起了自已这三年来,每一个无法引气入体的夜晚,那种深入骨髓的绝望。

“我修。”

两个字,斩钉截铁。

残碑再次震动,这一次,碑身崩开更多裂痕,仿佛随时都会彻底瓦解。那道苍老的声音变得更加虚弱,却带着一丝欣慰:

“好……好……”

“记住……此诀只能口传心授……不可落于文字……否则必遭天谴……”

“第一重……引气锻骨……需以凡铁之器……日夜捶打肉身……引灵气入骨……过程痛苦……如千刀万剐……你可忍?”

“忍。”

“第二重……开脉通窍……需寻九种属性不同之灵气……强行冲开周身三百六十五窍……每开一窍……如遭雷击……你可受?”

“受。”

“第三重……”

苍老的声音一道重境界讲解下去,每一重都比前一重艰难百倍,痛苦千倍。但林寒的回答始终只有简短的一个字:是,忍,受,敢,能。

当九重境界全部讲完,残碑已经崩碎了大半,只剩下不到三分之一还勉强维持着形状。那道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最后……记住……”

“你识海中的残碑……是本法最后一枚传承印记……碑碎之时……便是本法彻底断绝之日……”

“你……是最后一个传人……”

“莫要……让此道断绝……”

声音消散了。

残碑发出最后一声哀鸣,彻底崩解,化作无数光点,消散在虚无之中。

林寒的意识也被一股力量猛地推出这片空间。

“嗬——!”

林寒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喘气。

他还在杂役院的通铺上,背靠着冰凉的土墙,浑身被冷汗浸透。窗外天色依旧漆黑,月光依旧惨白,屋里鼾声依旧此起彼伏。

一切都和之前一样。

但一切都不同了。

林寒闭上眼睛,意识沉入识海。那里不再是一片死寂的黑暗,而是悬浮着一块残缺的石碑虚影——正是他在那片虚无中见到的残碑。碑文暗淡,但《凡骨通天诀》的每一个字,都深深烙印在他的意识深处。

他尝试按照第一重“引气锻骨”的法门运转。

这一次,不再是无用功。

一丝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的暖流,从虚空之中渗入他的身体,不是通过口鼻,不是通过毛孔,而是直接渗入骨骼深处。紧接着,剧痛袭来——像是有一把无形的锤子,正在从内部捶打他的每一根骨头。

林寒咬紧牙关,没有发出声音。

汗水如雨般涌出,浸湿了草席。他浑身颤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鲜血渗出。但那双紧闭的眼睛里,却燃烧着三年来从未有过的光芒。

灵气。

他终于感应到了灵气。

不是通过灵根,不是通过天赋,而是通过这部逆天的功法,通过这具被判定为“废骨”的身体。

剧痛持续了大约一炷香时间,才缓缓消退。林寒瘫在草席上,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但他笑了。

无声地、肆意地笑了。

背上的鞭伤还在疼,双手的老茧还在痛,三年的屈辱还在记忆深处。但现在,这一切都有了意义。

他从怀里摸出那本《青玄基础吐纳法》,翻到最后一页,借着月光,用指尖蘸着掌心的血,写下一行字:

“今日始,逆天而行。”

写罢,他将书合上,塞回怀中。

窗外,东方天际泛起鱼肚白。晨钟即将响起,新的一天就要开始,他又要去劈柴,又要面对王管事的刁难、李虎的**、同门的嘲弄。

但这一次,林寒知道,一切都不一样了。

他撑起身子,盘膝坐好,闭上眼睛,开始按照《凡骨通天诀》第一重的法门,继续引气锻骨。

剧痛再次袭来,但他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三年都忍过来了,这点痛,算什么?

晨钟响了。

林寒睁开眼,眸子里闪过一丝暗金色的光芒,转瞬即逝。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背上的鞭伤奇迹般地好了大半,只剩下浅浅的红痕。双手的老茧脱落了一层,露出下面新生的皮肤,更加坚韧。

他推开门,走进黎明前的黑暗里。

东山脚下,柴房的方向传来第一声劈柴的声响。

“咚。”

沉重,坚定,仿佛在宣告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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