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魂穿93洗白》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王强铜芯,讲述了市,冬月的风跟刀子似的,刮在脸上生疼。可道外区这家供销社改的小酒馆里,却热得冒烟 —— 煤炉子烧得通红,壶里的水滋滋响,烟味儿、酒味儿、炸花生米的油味儿混在一块儿,呛得人直眯眼。,脑瓜子跟被闷棍抡过似的,嗡嗡直响。眼前是个豁了口的搪瓷缸子,里面的散装白酒剩了个底儿,旁边摆着一盘蔫了的拍黄瓜,还有一碟嗑得乱七八糟的花生壳。对面坐着个四十来岁,脸膛黢黑,左眉上一道疤从额头划到眼角,看着就不是善茬。他正...
市,冬月的风跟刀子似的,刮在脸上生疼。可道外区这家供销社改的小酒馆里,却热得冒烟 —— 煤炉子烧得通红,壶里的水滋滋响,烟味儿、酒味儿、炸花生米的油味儿混在一块儿,呛得人直眯眼。,脑瓜子跟被闷棍抡过似的,嗡嗡直响。眼前是个豁了口的搪瓷缸子,里面的散装白酒剩了个底儿,旁边摆着一盘蔫了的拍黄瓜,还有一碟嗑得乱七八糟的花生壳。对面坐着个四十来岁,脸膛*黑,左眉上一道疤从额头划到眼角,看着就不是善茬。他正端着酒盅,滋溜一口闷下去,用糙乎乎的手指头敲着桌子,唾沫星子横飞地唠着啥。“…… 你说咱哥俩,一个刚从号子里出来,一个在街面上混得连顿饱饭都吃不上,能一直这么熊着?”,砸在我耳朵里,震得我太阳穴突突跳。?,二十一世纪的社会五好青年,老家在一个县城,在市区打零工,不偷不抢,不嫖不赌,下班就给老妈打电话,周末还去社区当志愿者,连闯红灯都得左右看三遍。昨儿晚上加班到十一点,躺出租屋的硬板床上刚睡着,咋一睁眼,就到了这鬼地方?,入手的触感糙得很,胡茬子扎手,还带着股劣质**的味儿。这不是我的手!我的手因为常年搬货,磨出了茧子,但绝不是这么粗粝,还沾着点没擦干净的油污。,瞅见身上套着件洗得发白的军大衣,扣子掉了俩,里面是件打了补丁的秋衣,裤子是那种老式的蓝布裤,裤脚卷着,露出一双沾满泥点子的解放鞋。
这不是我!
“强子,***跟哥装啥犊子呢?” 对面的刀疤男把酒盅往桌上一墩,瞪眼瞅着我,“哥跟你唠正事儿呢,你咋蔫了吧唧的?是不是昨晚又跟那帮狐朋狗友耍钱,输得没魂儿了?”
强子?
这个名字在我脑子里 “嗡” 地一声,无数乱七八糟的记忆碎片涌了上来 ——这身体的原主也叫强子,父母都是农村的,16岁离家在外混,游手好闲,偷鸡摸狗的事儿没少干,跟眼前这老小子是旧相识。老小子外号 “老疤”,前几年因为聚众斗殴把人打残了,蹲了五年大牢,最近刚出狱,强子屁颠屁颠地跑过来请他喝酒,想着抱上大腿混口饭吃。
而就在几分钟前,原主喝多了,一头栽在桌上,再睁眼,魂儿就换成了我这个五好青年**。
“说话啊!” 老疤又推了我一把,搪瓷缸子晃了晃,洒出点白酒在桌上,“哥跟你说,这机会可是天上掉馅饼!轴承厂仓库里那批铜芯,你知道不?都是进口的,偷出来往南方倒腾,挣把大的!咱哥俩干一票,顶你在街面上混好几年的!”
铜芯?偷?
我心里 “咯噔” 一下,后背瞬间冒了冷汗。偷东西?那是犯法的!我长这么大,连别人掉的五块钱都得等着失主回来拿,让我去偷工厂的东西?这不是把脖子往刀口上送吗?
九三年的严打还没过去多久,偷公家东西那是重罪,抓住了少说也得蹲个十年八年,这要是真跟老疤掺和上,我这刚穿越过来的小命,还没捂热乎就得折在号子里。
“疤、疤哥……” 我嗓子发干,说话都结巴了,这身体的声带跟我自已的不一样,声音沙哑,还带着点痞气,我费了半天劲才调整过来,“我…… 我咋有点晕呢,刚才喝猛了。”
老疤瞥了我一眼,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又缩回去,撇撇嘴:“没发烧啊,咋还犯迷糊了?是不是怕了?”
“怕?我强子啥时候怕过事儿?”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这是原主的口头禅,我顺嘴就秃噜出来了。
果然,老疤笑了,露出一口黄牙,拍着我的肩膀,力道大得跟要把我骨头拍散似的:“这就对了!咱***的,就得有股狠劲儿!那轴承厂的仓库我摸清楚了,晚上就一个看大门的老头,耳朵还背,咱从后墙翻进去,用麻袋一装,十分钟就能搞定。”
他越说越起劲,手指在桌上画着仓库的布局,唾沫星子都溅到了我脸上:“你负责望风,我负责搬东西,完了咱去江边找老歪,他有船,连夜把东西运到Z 市,那边有人收。等钱到手,哥给你买身新衣裳,再带你去道里的馆子搓一顿,保准让你吃香喝辣!”
我听得心惊肉跳,手里的搪瓷缸子都快捏碎了。这老疤刚出狱就想干这么大的票,简直是疯了!
我瞅着他那道狰狞的伤疤,又扫了一眼小酒馆里的人 —— 几个穿着棉袄的汉子正划拳喝酒,嘴里骂着脏话,墙角还有个穿军大衣的小子在偷偷摸牌,这地方就是个鱼龙混杂的地界,跟我以前待的干净社区完全是两个世界。
不行,我不能跟他掺和!
我得想办法脱身,得把这二流子的身份 “洗白”,不能跟着他往火坑里跳。
“疤哥,” 我定了定神,尽量让自已的语气显得自然点,“这事儿…… 是不是太急了点?你刚出来,不得先歇歇,缓两天?万一出点啥岔子,那不又得进去?”
老疤眼睛一瞪,拍着桌子道:“缓?缓个屁!哥在号子里待了五年,早就憋疯了!现在不赶紧捞一笔,等过阵子严打又紧了,想干都没机会了!”
他顿了顿,又压低声音,凑到我跟前,语气带着点**:“强子,哥知道你这些年混得不容易,跟着那些小混混瞎混,能有啥出息?跟哥干这一票,咱就能翻身!到时候你也不用再捡烟头抽,不用再跟人抢地盘要保护费,吃香的喝辣的,不比现在强?”
原主的记忆里,确实满是窘迫 —— 捡别人抽剩的烟**,为了五块钱跟人打架,冬天连双棉鞋都穿不上。可我不是原主,我不想靠偷鸡摸狗过日子,我想的是找个正经活儿,踏踏实实赚钱,像在现代那样,做个堂堂正正的人。
“我……” 我刚想开口拒绝,老疤却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腕,他的手跟铁钳子似的,攥得我生疼。
“强子,哥可是拿你当自已人,才跟你说这事儿的。” 老疤的眼神沉了下来,那道伤疤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吓人,“你要是敢跟哥耍花活,或者把这事儿透出去,哥虽然刚出狱,但也不是好惹的,你知道后果。”
威胁!**裸的威胁!
我心里一紧,知道现在硬刚肯定不行。这老疤是***的,心狠手辣,我要是现在说不干,他指不定能做出啥事儿来。
九三年的* 市,混混打架动刀子是常事儿,我一个手无寸铁的五好青年,穿越到这二流子身上,手无缚鸡之力,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疤哥,你放心,我咋能耍花活呢?” 我赶紧挤出个笑脸,尽量让自已看起来跟原主一样谄媚,“我就是觉得,咱得计划周密点,别出啥纰漏。你刚出来,可不能再出事儿了。”
老疤见我松口,脸色才缓和下来,松开了我的手腕,又端起酒盅喝了一口:“这就对了!计划哥都想好了,你就跟着哥干,保准没错!”
他又唠了半天,从怎么翻后墙,到怎么跟老歪接头,说得头头是道,仿佛那批铜芯已经成了囊中之物。
我坐在对面,嘴上应和着,心里却在飞速盘算着。
得跑!必须得跑!
等会儿出了这小酒馆,我就找个机会溜之大吉,再也不跟这老疤见面。道外区这么大,我找个工地搬砖,或者去饭馆刷盘子,总能混口饭吃,总比跟着他偷东西强。
“行了,酒也喝得差不多了,” 老疤看了看窗外,天已经擦黑了,街面上的路灯昏黄,“咱先回去。”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又从兜里掏出五块钱,扔在桌上:“这酒钱哥请了,别跟哥客气。
说完,老疤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小酒馆,门一开,一股冷风灌进来,吹得我打了个哆嗦。
我趴在桌上,看着老疤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心里乱成一团麻。
搪瓷缸子里的白酒还剩一点,我端起来抿了一口,辣得我直皱眉。
这就是我穿越过来的开局 —— 成了个游手好闲的二流子,还被刚出狱的混混缠上,*着去偷工厂的铜芯。
九三年的* 市,江湖气重,法律意识淡薄,想要从一个二流子,洗成个正经人,哪有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