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玄幻奇幻《小道下山:僵尸哪里跑》,讲述主角黑山玄竹的甜蜜故事,作者“尘外听风”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今年十八,搁山上跟师傅玄机子混了十四个年头,别的没学会,画符能画成鬼画符、捉鬼能被鬼追着跑、就连认个罗盘,指针能转得比村口磨盘还欢,主打一个半吊子中的战斗机。,玄机子,道号听着仙风道骨,留着一把山羊胡,穿个洗得发白的道袍,远看像个活神仙,近看就是个嗜酒如命、贪小便宜的老混子。山上的酒坛子堆得比我还高,道观的香火钱全被他嚯嚯去打酒,就连我那身道童服,都是缝缝补补三年又三年,裤脚短得快露脚踝。,说出...
,我那豁口桃木剑愣是被晃得掉了三次木屑,怀里的黄符纸也揉得皱巴巴,活像团腌菜。沿途撞见的村民全凑过来围观,指指点点的声音飘进耳朵,有人说 “玄机子的徒弟看着嫩,能行吗?”,还有人说 “别是个***,等会儿被鬼追着跑咯”,听得我脸一阵红一阵白,只能硬着头皮把腰杆挺得更直,假装淡定。,独门独院,木门虚掩着,从门缝里往外飘着淡淡的阴气,还混着点王大娘生前腌咸菜的咸味儿。刚到门口,院里就传来 “哐当” 一声响,像是锅碗瓢盆被撞翻了,王大爷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死死攥着我的胳膊:“玄竹小子,你听!那东西还在里头造孽呢!”,捏着豁口桃木剑先推开门,喊了一嗓子给自已壮胆:“何方邪祟,竟敢在此作祟!贫道秦玄竹在此,还不速速现形!”,院里的动静停了一瞬,紧接着,一道矮矮的黑影从堂屋飘了出来,离地三寸,浑身裹着黑布似的阴气,脸模模糊糊的,只能看见一双没有神采的眼睛,还有王大爷说的那口白牙。这黑影晃悠了两下,低头瞅了瞅地上被撞翻的菜坛子,又抬起头,直勾勾盯着我,正是刚过世三天的王大娘,看这模样,妥妥的行*没跑了 —— 估摸着是舍不得家里的老物件,执念太深,魂儿没走干净,附在*身上成了这副模样。“老婆子啊……” 王大爷瞅清黑影,眼圈一红,想往前凑,被我一把拉住:“王大爷别去!这不是王大娘了,是行*,认不得人,上去得被她**!”,握紧桃木剑就冲了上去,学着师傅教的野路子招式,挥剑就劈:“看剑!” 结果桃木剑豁口太厉害,劈到半道卡了一下,我没收住力,差点摔个狗啃泥,好不容易站稳,行*已经飘到了我跟前,那双凉飕飕的手都快碰到我的脸了。,手忙脚乱从怀里掏黄符,也顾不上看符纹对不对,扯出一张就往行*额头上贴,嘴里还念叨:“镇鬼符在此,定!”,行*顿了一下,我心里一喜,以为成了,结果下一秒,它晃了晃脑袋,黄符不仅没起效,还顺着额头滑到了脸颊,贴得歪歪扭扭。我急了,又扯出好几张,左一张右一张,胸口、胳膊、腿上全贴满了,忙活得跟贴年画似的,最后瞅着行*身上的黄符,横平竖直的,竟凑出了个喜字纹,活脱脱像个刚拜完堂的新媳妇。
周围围观的村民憋不住,传来一阵憋笑,有人小声说 “这符贴的,怪喜庆的”,我脸都烧红了,可更离谱的还在后面 —— 那行*低头看了看身上的黄符,又抬头瞅了瞅我,突然双脚一蹦,比之前跳得更欢了,一下能蹦起半米高,还围着我转圈圈,转着转着,竟对着我弯了弯腰,作了个揖,那模样,别提多滑稽了。
“哎?这咋回事啊?” 王大爷懵了,我更懵了,手里还捏着半张没贴完的黄符,愣在原地:“不应该啊,师傅说贴符就管用的,咋还作揖上了?”
行*作完揖,又开始在院里乱晃,这次更过分,直接蹦到了石磨上,踩着磨盘蹦来蹦去,把磨盘上的麦麸子踩得满天飞,还时不时冲我挥挥手,跟逗我玩似的。我气得牙**,又不敢贸然上前,只能举着桃木剑围着它转,活像个耍猴的。
就在我急得满头大汗,寻思着***抄起地上的石头砸过去时,头顶突然传来一阵喝酒的咂嘴声,还夹杂着师傅那熟悉的调调:“臭小子,笨死了!往左贴,那是招财符,贴错地方了!贴额头得用镇鬼符,你贴个送子符有啥用?还贴成喜字,你想娶行*当媳妇啊?”
我猛地抬头,就看见王大爷家的屋顶上,玄机子正翘着二郎腿,靠在烟囱旁,手里拿着我的伪酒葫芦 —— 合着他把我那装白开水的葫芦换了酒,正美滋滋地喝着,山羊胡上还沾着酒沫子,眼睛笑眯眯地瞅着院里的热闹,压根没打算下来帮忙。
“师傅!您咋在这?!” 我又气又急,喊了一嗓子,“您还看热闹?快下来帮忙啊!这符我分不清楚!”
“慌什么?” 玄机子抿了一口酒,优哉游哉,“历练就是要自已来,为师在上面给你指点指点就够了!你怀里第三张,那是镇鬼符,点着符眼贴额头,快!”
我赶紧扒拉怀里的黄符,翻了半天才翻出第三张,符纹看着比别的规整点,就是符眼的位置画得偏了点。我捏着符,手指哆哆嗦嗦点了点符眼,又冲行*喊:“别动!再动贫道对你不客气了!”
行*压根没理我,还在石磨上蹦跶,我瞅准机会,踮着脚就冲了上去,想把符贴它额头上,结果它突然往下一蹦,我扑了个空,脸差点磕在磨盘上,黄符又贴错了,贴在了行*的后脑勺上。
这一下,屋顶上的玄机子笑出了声,院里的村民也憋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王大爷都忘了害怕,**头跟着笑:“玄竹小子,你这贴符的本事,比你师傅还能闹呢!”
我臊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心里把玄机子骂了八百遍,这老东西,自已躲在屋顶喝酒,让我在下面出洋相,等回去非把他的酒坛子全藏起来不可!
笑归笑,行*还在院里闹,再这么下去,指不定把房梁都撞塌了。我瞅着地上被行*撞翻的烧火棍,那是根胳膊粗的枣木棍,被王大爷磨得光溜溜的,比我这豁口桃木剑结实多了。我心一横,扔了桃木剑,抄起烧火棍,心里想着:管它什么符不符的,师傅的野路子靠不住,就用村民的土法子,揍就完了!
我攥着烧火棍,也不喊**了,直接冲上去对着行*的腿就敲了一下,枣木棍硬邦邦的,敲得行*晃了晃,停下了蹦跶。它转过头,盯着我,像是被惹毛了,猛地朝我扑来,我早有准备,往旁边一躲,趁它扑空的功夫,拿着烧火棍对着它的后背、胳膊一顿乱敲,嘴里还喊着:“让你蹦!让你闹!赶紧回棺材里去!王大娘生前多好的人,别在这丢人现眼!”
我这乱棍打法看着没章法,倒还真管用,行*被我敲得连连后退,阴气都散了不少,原本模糊的脸也清晰了点,竟透出点王大娘生前的模样。我瞅着心软了点,下手轻了些,只往它身后敲,把它往堂屋的方向赶:“王大娘,您舍不得家我知道,可您这样成了行*,会祸害家里的,赶紧回棺材里,安安稳稳的,王大爷还会天天给您摆好吃的。”
王大爷也跟着喊:“老婆子,快回去吧,我给你留着你最爱吃的糖糕,天天给你烧纸,你别在这吓着孩子了!”
不知道是我的乱棍起了作用,还是王大爷的话听进了心里,行*的动作慢了下来,不再反抗,任由我用烧火棍赶着,一步步往堂屋挪。堂屋正**,摆着王大**棺材,棺盖还敞着一条缝,那是王大爷舍不得,没敢全盖上。
到了棺材旁,行*停住了,回头看了看王大爷,又看了看我,最后对着我们俩又作了个揖,慢慢飘进了棺材里,躺在了里面。我赶紧上前,和王大爷一起,使出浑身力气把棺盖推上,扣上了棺钉,院里的阴气瞬间散了,那股咸味儿也恢复了平时的样子,安安静静的,再也没有动静。
我一**坐在地上,大口喘气,手里的烧火棍都快捏断了,后背的衣服全被汗湿透了,裤脚还沾着磨盘上的麦麸子,要多狼狈有多狼狈。王大爷对着棺材磕了三个头,抹了抹眼泪,转头就拉着我的手,一个劲道谢:“玄竹小子,多亏了你啊!不然我家老婆子还不知道要闹到什么时候!你可真是个好道士!”
周围的村民也围了上来,纷纷夸我厉害,有人说 “别看年纪小,本事不小啊”,还有人说 “不愧是玄机子的徒弟,有两下子”,听得我心里美滋滋的,刚才的窘迫一扫而空,腰杆又挺起来了。
这时,屋顶上传来师傅的声音:“臭小子,还算有点眼力见,知道用烧火棍凑活。赶紧过来,把为师的酒葫芦递上来,还有,王大爷家的糖糕,记得给为师拿两块!”
我抬头一看,玄机子还在屋顶上翘着二郎腿,酒葫芦都快空了,正眼巴巴地瞅着堂屋的方向。我气得笑了,捡起地上的豁口桃木剑,冲他喊:“师傅,您还好意思要糖糕?刚才看热闹的时候咋不想着下来帮忙?要不是我抄烧火棍,今天这事还没完呢!”
“历练嘛,就得自已解决,为师在上面给你把风,那也是帮忙!” 玄机子脸不红心不跳,还理直气壮,“快拿糖糕来,不然为师把你贴错符的事,跟全村人说说,让他们知道你把行*贴成喜字的糗事!”
我一听,赶紧捂住嘴,生怕他真喊出来,只能认命地站起来,跟王大爷要了两块糖糕,又找了个梯子,爬到屋顶上递给师傅。王大爷也跟着端了碗水上来,笑着说:“玄机子道长,您这徒弟教得好,有您当年的风范!快尝尝我家的糖糕,刚蒸的,热乎着呢!”
师傅接过糖糕,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说:“那是自然,也不看是谁的徒弟。对了,老王,这捉鬼的香火钱,你看……”
我看着师傅那副贪**宜的模样,又看了看院里收拾残局的村民,心里突然觉得,下山好像也没那么可怕,就算师傅坑人,就算我是***,好像也能凭着一股傻劲儿,把事情办成。
只是我没想到,这仅仅是个开始,青竹村的邪祟,可比我想象的多得多,而我这***道童的下山历练路,还得在师傅的****和我的死里逃生中,慢慢往前走咯。
临走前,王大爷硬是塞给我五个铜板的香火钱,还有一兜糖糕,笑得合不拢嘴。我捏着那五个铜板,心里盘算着,这钱够给师傅买半坛酒了,剩下的,还能给自已买个烧饼吃,第一次捉鬼,也算小有收获。
就是想起那行*身上的喜字黄符,还有它对着我作揖的模样,我还是忍不住想笑,估计这事儿,能被青竹村的村民笑上好一阵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