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我用科技解码山海经》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连载下饭”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林宇林宇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我用科技解码山海经》内容介绍:"喂,死倔驴,发什么呆呢?",我正盯着探测仪上那道诡异的波纹。声音来自左肩上方——一个直径约十厘米的银灰色球形机器人正晃晃悠悠地悬浮着,机身侧面的探测探头不耐烦地转动着,像只正在打量猎物的机械眼。,我亲手组装的智能辅助眼球机器人。核心芯片用的是父亲留下的一块不知名金属碎片,初衷只是辅助实验室的常规实验,没想到组装好后却自带一副毒舌属性,一天不吐槽我几句就像浑身难受。但不可否认,它的性能极强,精准捕...
,将我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射在贴满便签纸的墙上。那些便签记录着父亲失踪前三个月的所有异常:频繁前往乱葬岭、深夜与不明人士的通话、书桌上突然出现的上古符文拓片……。现在,那头狰兽的兽瞳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所以,"零号悬浮在充电底座上方,机身的蓝光已经稳定在全功率状态,"你打算怎么办?"。U盘躺在防静电工作台上,外壳上的符文依旧泛着微弱的荧光,组成那幅我看不懂的图案。三个小时前,我们从乱葬岭撤离,一路上零号的探测探头不停地转向身后,像是在确认那只狰不会突然从树林里跳出来。"解析这些符文。"我最终开口,声音因为长时间的沉默而有些沙哑,"还有,你核心处理器里被写入的数据,提取出来。""已经在做了。"零号的探头点了点,像是在模仿人类点头的动作,"但那股数据流很奇怪,不是常规的二进制编码,更像是某种……波形图?像是声音,又像是能量波动的记录。我需要时间**。""多久?""按照我现在的运算速度,大概需要七十二小时。"零号的机身晃了晃,"或者,你可以再让那枚U盘爆发一次,说不定能直接传输完整数据——当然,前提是你能承受得住那种温度。我检测到当时U盘表面温度达到了摄氏一百四十七度,足以在瞬间灼伤你的手掌。"
我看了眼自已的右手。掌心确实有一道淡淡的红痕,但远没有零号描述的那么严重。像是U盘在最后一刻收敛了温度,或者……我的身体对它产生了某种适应性。
这个想法让我皱起眉头。作为能源物理专业的学生,我不应该用这种模糊的、近乎神秘**的思维方式。但过去六个小时里发生的一切,已经彻底颠覆了我的认知框架。
"先常规**。"我说,"同时,我需要你比对《山海经》的所有记载,特别是关于狰的条目。西山经、东山经、南山经……所有提到类似特征异兽的段落,全部调出来。"
"收到指令。"零号的蓝光快速闪烁,"但有个问题——你爹的笔记里,关于本源粒子的描述,和《山海经》的文本存在某种对应关系。我发现了十七处***匹配,比如光、气、精、魄,在上古文献中可能都是对本源粒子的不同描述。"
我停下手中的动作。父亲的研究笔记,我翻过无数遍,那些被他标注为"缺乏实验依据"的猜想,那些被认为是"学术妄想"的推论——如果它们都是真的呢?
"展示匹配结果。"
零号的机身侧面投射出一道淡蓝色的光束,在工作台上方形成一块虚拟屏幕。左侧是父亲笔记的扫描件,右侧是《山海经》的原文,中间用红线标注着对应关系。
我看到了父亲熟悉的字迹,那种温和却有力的笔锋:"本源粒子,上古文明遗留之基础能量单元,可与生物意识产生共振,具现化集体潜意识中的原型意象……"
原型意象。这个词让我想起了心理学课上提到的荣格理论——人类集体潜意识中存在的原始形象,比如英雄、母亲、智者,以及……怪物。
"零号,"我的声音有些发紧,"如果本源粒子真的能具现化集体潜意识中的原型意象,那《山海经》里的异兽,可能不只是上古文明的观测记录……"
"而是人类集体恐惧和敬畏的具象化?"零号接上了我的思路,这让它自已都愣了一下,"等等,这超出了我的计算模型。如果异兽来源于人类的集体意识,那它们为什么会实体化?为什么会拥有物理层面的攻击力?这违背了能量守恒定律,违背了物质与意识的基本分界——"
"我们昨晚看到的一切,都违背了那些定律。"我打断它,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零号,重新建立模型。假设本源粒子是一种能够跨越物质与意识界限的能量形态,假设《山海经》的作者是某种能够感知这种能量的文明,假设——"
警报声突然响起。
不是来自零号,而是来自我安装在实验室角落的**探测装置。那台机器是我根据U盘的能量特征改装的,专门用于监测乱葬岭方向的粒子波动。
屏幕上,一道红色的波纹正在疯狂攀升。
"波动源……"零号的探头猛地转向窗口,"不是来自乱葬岭。林宇,这次的方向是——正上方!"
我抬头看向天花板。白炽灯管依旧明亮,但我能感觉到,某种东西正在穿透钢筋水泥,穿透城市的喧嚣,直直地指向这个房间。
U盘,突然再次发烫。
"零号,屏障——"
话音未落,天花板消失了。
不是崩塌,不是破碎,而是像被某种力量从存在层面上抹除了一样。我眼睁睁地看着混凝土和钢筋化为无数细小的光点,向上飘散,露出后面漆黑的夜空——不,那不是夜空,那是一道裂缝,一道横贯天际的巨大裂缝,里面涌动着五彩斑斓却又令人眩晕的能量湍流。
"时空曲率……"零号的声音变成了机械的电子杂音,像是受到了强烈的干扰,"检测到极端扭曲的时空曲率!林宇,这是——"
裂缝中,有什么东西掉了出来。
那是一道白色的身影,像是从极高的地方坠落,速度快得在空中划出一道残影。我的大脑还没来得及处理这个画面,身体已经先一步动了——我扑向工作台边缘,试图抓住什么稳固的东西,同时眼睁睁地看着那道身影直直地砸向实验室的地板。
轰!
冲击波将我掀翻在地。后脑勺撞上了什么东西,眼前炸开一片金星。我挣扎着爬起来,耳鸣声中混杂着零号的尖叫:"入侵者!检测到高能量反应!灵气波动……等等,这能量特征和本源粒子有73%的相似性,但更加……有序?"
我甩了甩头,强迫自已聚焦视线。
实验室的地板**,出现了一个直径两米的大坑。坑底,一个身着月白色交领襦裙的少女正缓缓坐起身,袖口绣着的淡青色琉璃花纹在灯光下泛着微光。她的发尾用一根羊脂玉簪束起,几缕青丝散落在苍白的脸颊旁,而那双眼睛——清冷、警惕、带着某种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疏离——正死死地盯着我。
她手中握着一柄剑。
一柄晶莹剔透的琉璃长剑,剑身正在发出淡淡的嗡鸣,像是在感应着什么。
"邪祟……"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像是玉石相击,"此地……是何处?为何灵气如此稀薄?"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因为我的目光,被她身后那道正在缓慢愈合的天空裂缝吸引住了。裂缝的边缘,有细小的光点在飘散,像是萤火虫,又像是某种能量的残余。
而在那些光点中,我看到了更多的身影正在坠落——不是一道,是数十道,数百道,像是下了一场由人影构成的暴雨。他们分散在城市的各个方向,有些落在了楼顶,有些砸进了街道,有些直接消失在了地平线之外。
时空乱流。这个词突然跳进我的脑海。父亲笔记中提到的,"本源粒子剧烈波动时可能引发的时空结构不稳定现象"。
"林宇!"零号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她的灵气波动正在快速下降!这个环境的本源粒子浓度太低,无法维持她的能量结构!"
我猛地看向那个少女。确实,她手中的琉璃长剑正在变得暗淡,像是电量不足的手电筒。她的身形也开始变得虚幻,像是一个信号不良的投影。
"你是……"我试探着开口,"从《山海经》的世界里来的?"
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清冷的面容上第一次出现了情绪波动——那是困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山海经?"她重复这个词,像是在品味某种陌生的发音,"你知晓璃光宗?知晓……修仙界?"
璃光宗。修仙界。
这两个词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某个我尚未理解的门。父亲笔记中那些被我当作疯话的段落,突然有了新的含义——"多元世界假说:本源粒子可能是连接不同维度、不同文明形态的桥梁"。
"我不知道什么璃光宗。"我缓缓站起身,举起双手示意自已没有敌意,"但我知道你正在消失。这个环境……这个灵气,正在离开你。"
少女低头看向自已的手。确实,她的指尖已经开始变得透明,像是被橡皮擦去的铅笔痕迹。
"时空乱流……"她轻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师姐说过,若遇时空乱流,需寻锚点……"
她的目光,突然落在了我的工作台上。
落在了那枚正在发出强烈荧光的U盘上。
"那是——"她的眼睛睁大了,清冷的面容上浮现出难以置信的神色,"上古符文?为何……为何会有我宗门的气息?"
U盘的光芒越来越盛,那些符文像是活过来一般,在金属表面游动、重组,最终形成了一个我见过的图案——和少女袖口上那朵淡青色的琉璃花,一模一样。
"零号,"我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害怕惊扰什么,"检测U盘和她的能量波动。比对相似性。"
"已经在做了。"零号的机械音带着某种震惊,"相似性……**.7%。林宇,她和U盘,和本源粒子,和《山海经》,属于同一个能量体系。她不是你这个世界的人。"
少女已经站了起来。她的身形依旧有些虚幻,但手中的琉璃长剑却重新亮了起来——不是之前的清冷白光,而是一种淡淡的金色,和U盘的光芒相互呼应。
"你,"她看向我,目光中多了一丝复杂的情绪,"是此地的守护者?还是……窃据上古遗物的邪修?"
"我是林宇。"我说,"南星大学能源物理研究生。那枚U盘是我父亲留下的,他三年前失踪了,就在研究这些……这些你们称为灵气,我们称为本源粒子的东西。"
"父亲……"少女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像是有某种共鸣,"你也在寻找亲人?"
"也?"
她没有回答,而是缓缓走向工作台。每一步,她的身形就变得更加凝实一分,像是从U盘的光芒中汲取了某种能量。当她终于站在桌前,伸手触碰U盘的瞬间,一道柔和的光晕从接触点扩散开来,笼罩了整个实验室。
我看到了画面。
不是像之前那样的模糊影像,而是清晰的、完整的场景——一座悬浮在云海中的山峰,宫殿楼阁依山而建,飞瀑流泉穿梭于琼楼玉宇之间。白衣飘飘的修士御剑而行,灵兽在云端嬉戏,而在最高的那座山峰上,一块巨大的石碑上刻着三个古篆:
璃光宗。
"修仙界……"我喃喃自语。
"我的家乡。"少女收回手,光晕随之消散。她的身形已经完全凝实,清冷的面容上带着一丝淡淡的忧伤,"三日前,我在宗门禁地修炼,突遇空间裂缝。再睁眼,便已在此地。"
她看向我,目光中的警惕消退了一些,但疏离依旧。
"我名云璃,璃光宗弟子。"她说,"而你……你身上的气息,和父亲留下的遗物很像。你父亲,可是姓林?"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认识我父亲?"
云璃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像是在整理思绪:"不认识。但三年前,宗门长老曾提及,有一位来自下界的凡人学者,携上古符文求见,欲探查本源之秘。长老们以仙凡有别为由,拒之门外。"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U盘上:"但那位学者留下的符文拓片,与这枚……这枚U盘上的纹路,一模一样。"
三年前。父亲来过她的世界。或者说,父亲找到了通往她世界的路。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如果父亲曾经进入过"修仙界",如果他在那里留下了痕迹,如果U盘是连接两个世界的钥匙——那么他的失踪,就不是意外,而是某种……有计划的探索?
"零号,"我的声音有些发紧,"记录所有数据。云璃姑娘,我需要你详细描述那个空间裂缝的特征,以及你穿越时的所有感受。能量波动、视觉现象、身体反应,任何细节都不要遗漏。"
云璃皱起眉头,像是对我的语气有些不适应:"你……是在命令我?"
"是在请求你的帮助。"我纠正道,同时意识到自已的职业病又犯了,"抱歉。但此事关系到寻找我父亲,也关系到……"我看向窗外,那道天空的裂缝虽然已经愈合,但城市的方向传来隐约的喧嚣,像是某种混乱正在蔓延,"关系到更多像你这样突然降临的人。"
云璃顺着我的目光看向窗外。她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琉璃长剑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
"不止我一个?"她的声音冷了下来,"时空乱流……是范围性的?"
"看起来是。"零号插话,机身的蓝光快速闪烁,"根据我的探测,过去十分钟内,这座城市出现了至少四十七个高能量反应点,能量特征与云璃姑娘相似度超过80%。林宇,我们可能面临一场……跨世界人口入侵?"
"非也。"云璃打断它,清冷的面容上浮现出一丝焦虑,"是灾劫。修仙界与下界的屏障,自古稳固。若出现范围性的时空乱流,说明本源出现了极端动荡。这种动荡,往往伴随着……"
她的话没有说完。
因为实验室的窗户,突然被撞碎了。
一道巨大的黑影从窗外扑入,带着腥臭的风和令人作呕的腐肉气息。我的反应慢了一步,只来得及看到那东西的轮廓——像是某种被剥了皮的**,肌肉**在外,血管像蚯蚓一样在表面**,而那双眼睛,是浑浊的**,没有瞳孔,只有疯狂。
"恶念聚合体!"云璃的声音陡然尖锐,琉璃长剑爆发出刺目的光芒,"小心!这是被本源恶念侵蚀的——"
剑光闪过。
那东西被从中劈成两半,黑色的血液喷溅在实验室的地板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但云璃的脸色却变得更加苍白,身形再次变得虚幻起来。
"灵气……"她低声说,"此界灵气,稀薄如丝,不足以支撑斗法……"
更多的黑影出现在窗外。不是一只,是五只,十只,它们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从城市的各个角落汇聚而来。零号的探测探头疯狂转动,机械音带着罕见的慌乱:"检测到大量低阶恶念反应!来源……来源是刚才的时空裂缝残留!它们跟着穿越者一起过来了!"
我抓起工作台上的U盘,*烫的温度让我咬紧牙关。云璃看向我,目光中有某种决绝。
"你有两个选择。"她说,"要么,让我以最后灵气构筑结界,但那样我会彻底消散。要么……"她看向U盘,"你信我,让我引导这枚上古遗物中的能量。但那样,你可能会失去它。"
我看着她。清冷的面容,虚幻的身形,握剑的手却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虚弱。
父亲曾经寻找过她的世界。她曾经拒绝帮助父亲。而现在,她站在我的实验室里,准备为保护一个陌生的"下界凡人"而牺牲自已。
"还有第三个选择。"我说。
零号悬浮到我面前,机身的蓝光前所未有地明亮:"我就知道你要发疯。说吧,死倔驴,这次又是什么送死计划?"
"不是送死。"我将U盘举到云璃面前,"是合作。你引导能量,我控制输出。零号,构建能量转换通道,将U盘的波动频率调整到和云璃的灵气同步。我们不需要牺牲任何人——"
"包括你那宝贝U盘?"零号问。
"包括U盘。"我说,"但如果父亲留下的东西,连一个生命都救不了,那它也不配称为钥匙。"
云璃看着我,清冷的眼眸中第一次出现了波动。像是冰层下的水流,缓慢而真实地涌动着。
"你……"她轻声说,"和你父亲,很不一样。"
"他更聪明?"我问,同时快速调整着探测仪的参数。
"他更……孤独。"云璃说,"他求见长老时,眼中只有对知识的渴望。而你……"她顿了顿,"你眼中,有对活人的在意。"
窗外的恶念聚合体开始撞击实验室的墙壁,钢筋水泥发出不堪重负的**。我没有时间品味这句话的含义,只能将U盘塞进云璃手中,同时握住了她的手——冰凉,虚幻,却有一种奇异的稳定感。
"告诉我怎么做。"我说。
云璃深吸一口气,琉璃长剑横于胸前,U盘的光芒与剑身的金光融为一体。
"闭目,"她说,"感能量之流动。勿要控之,只需……伴之。"
我闭上了眼睛。
在黑暗中,我感受到了某种从未体验过的东西——不是物理意义上的能量,不是可以测量和计算的参数,而是一种……意图。U盘中的能量,像是一条沉睡的河流,而云璃的灵气,像是一缕引导的风。当两者相遇,河流开始苏醒,开始流动,开始按照某种古老的、我无法理解的规律运转。
零号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能量同步率67%……82%……91%……林宇,你们在做一件我计算模型之外的事情!"
"那就更新你的模型!"我大喊,同时感受到了那股能量的反噬——像是千万根针同时刺入神经,像是整个人被扔进沸腾的金属熔液。但我没有松手,没有睁开眼睛,只是死死地握着云璃的手,感受着她的存在,感受着她的引导。
"释!"云璃的声音像是从天际传来。
光芒爆发。
即使闭着眼睛,我也能感受到那道光芒的纯粹与炽烈。它不像U盘之前爆发时的狂暴,而是某种更加……温柔的、有节制的东西。像是春风拂过大地,像是阳光融化冰雪。我听到窗外传来那些恶念聚合体的嘶吼,从疯狂变成恐惧,从恐惧变成哀鸣,最后归于寂静。
当我睁开眼睛时,实验室的墙壁已经消失了。
不是被破坏,而是被某种力量"净化"了——钢筋水泥变成了纯净的水晶,透过它们可以看到外面的城市。而那些恶念聚合体,那些狰狞的怪物,全都化作了细小的光点,飘散在夜空中,像是逆向的流星雨。
云璃站在我身边,身形凝实如真人,甚至脸颊上还泛起了一丝淡淡的红晕。她手中的U盘已经恢复了常温,外壳上的符文暗淡下去,但那些纹路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更加复杂,更加完整,像是某种封印被解开了一层。
"这是……"她看着自已的手,琉璃长剑发出愉悦的清鸣,"灵气共鸣?你明明无灵根,为何能引灵气?"
"不是灵气。"我低头看着自已的手掌,那里有一道淡淡的金色纹路正在消退,"是本源粒子。你们称为灵气,我们称为科学,但本质上……"我看向零号,看向这片被改变的城市,"是同一个东西。"
零号的探测探头不停地伸缩,像是在确认什么难以置信的事实:"林宇,你们刚才**的能量波动,覆盖了方圆三公里。所有恶念反应……全部清零。而且,我检测到了十七个和云璃姑娘相似的能量信号,他们正在向这个方向聚集。"
"其他穿越者?"我问。
"看起来是。"零号说,"而且,林宇,有个更糟糕的消息——"
它顿了顿,机身的蓝光变成了警示的橙红色。
"那道天空裂缝,虽然愈合了,但在愈合前的最后一秒,我检测到了另一个信号。不是修仙界的灵气,不是恶念聚合体的混沌,而是……"零号的声音变得异常严肃,"某种更加古老的、更加有序的力场。像是某种……程序?"
云璃的脸色变了:"归序者?"
我和零号同时看向她。
"你知道那是什么?"我问。
云璃的琉璃长剑发出一声不安的嗡鸣,她清冷的面容上浮现出深深的忧虑。
"宗门古籍中有载,"她说,"上古文明覆灭前,曾留清理之序,以维世界纯粹之序。若多元世界屏障破碎,序便会启,抹除一切混乱之源。"
她看向我,目光中有某种沉重的悲悯。
"林宇,"她说,"我方才的灵气共鸣,可能……惊动了它。"
窗外,城市的喧嚣正在恢复。警笛声、尖叫声、汽车喇叭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末日般的图景。但在这一切之上,在普通人无法感知的维度中,某种更加古老、更加冰冷的存在,可能正在苏醒。
父亲寻找的真相,云璃逃离的灾难,我刚刚触碰的力量——这一切,都只是开始。
"零号,"我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联系张教授,我要父亲笔记的全部内容。同时,**所有穿越者的能量信号,建立数据库。云璃姑娘——"
我看向身边的少女,她正用那双清冷的眼眸注视着我,像是在等待什么。
"我需要你教我,"我说,"关于修仙界的一切。关于灵气,关于本源,关于如何在这个灵气稀薄的世界里,活下去。"
云璃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缓缓点了点头,羊脂玉簪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作为交换,"她说,"你要帮我找到回去的方法。以及……"她的目光落在U盘上,"查明你父亲,在修仙界留下了什么。"
"成交。"我伸出手。
她看着我的手,像是在理解这个 gest**e 的含义。然后,她轻轻握住了我的手指——冰凉,却不再虚幻。
"何为……击掌为盟?"她问。
"就是……约定好了。"我说。
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下界的礼仪,倒是直白。"
零号悬浮在我们之间,机身的蓝光恢复了常态,但探测探头却转向了窗外的某个方向。
"有个小问题,"它说,"在你们建立跨世界友谊的时候,我检测到一个新的能量信号正在快速接近。不是穿越者,不是恶念聚合体,而是……"它顿了顿,"某种穿着金属铠甲的、体积很大的……人类?"
我和云璃同时看向窗外。
远处的街道上,一个身高接近两米的身影正在狂奔。他身着厚重的复古骑士铠甲,铠甲上布满划痕,却在路灯下泛着锃亮的光泽。他的腰间挂着一柄长剑,剑柄上缠着陈旧的皮革,而此刻,他正一边跑,一边用某种我们听不懂的语言大喊着什么。
在他身后,三只恶念聚合体正在紧追不舍。
"又一个?"我的声音带着某种荒诞的疲惫。
"看起来是。"零号说,"而且,林宇,根据我的翻译程序,他喊的话大概是……"
它模拟了一段口音浓重的电子音:
"为了荣耀,冲锋!以及……这该死的魔兽,待本骑士净化你们!"
云璃的眉头微微蹙起,像是在努力理解这些陌生的词汇。
"骑士……荣耀……"她轻声重复,"下界之人,言语好生古怪。魔兽二字,倒是与妖兽之意相近。"
她看向我,清冷的眼眸中带着一丝困惑:"此人……也是穿越者?"
"看起来是。"我说,"而且,云璃,有个问题——"
"嗯?"
"你能听懂他说话吗?"
云璃沉默片刻,缓缓摇头:"不能。其言……似与下界官话不同,更加……"她斟酌了一下用词,"更加拗口。"
零号的探头转向她:"但我检测到你的脑波活动,云璃姑娘。你在听到他说话的时候,大脑的语言中枢有异常反应。像是……某种自动翻译机制正在尝试启动?"
"翻译?"云璃低头看着自已的手,"宗门古籍曾载,上古修士游历诸天,自有通晓之术。莫非……"
她再次看向窗外那个狂奔的骑士,这一次,她的眼神变了。
"为了……荣耀?"她试探着重复,发音生硬却准确,"此句……此句我懂了!"
我和零号对视一眼。
"本源粒子。"零号说,"它在自动建立跨世界的认知连接。林宇,这可能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这些穿越者,这些世界,它们之间的关联,远比平行宇宙的假说更加……"
"更加什么?"
"更加一体化。"零号的声音罕见地带上了一丝敬畏,"像是,它们原本就属于同一个系统。只是被某种力量,分割成了不同的……界面。"
窗外,骑士的喊声越来越近。云璃的琉璃长剑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她身形微动,已经站到了窗前。
"不管此人是何来路,"她说,"先救下再说。那三只恶念聚合体,交给我。"
"你的灵气——"
"方才共鸣,已恢复三成。"她回头看我一眼,清冷的面容上竟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足以斩妖。"
她推开窗,月白色的身影如一片落叶般飘出,却在半空中骤然加速,琉璃长剑划出一道金色的弧光。
"妖孽,"她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清越如玉石相击,"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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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