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这开拓到哪儿来了?

第2章

崩铁:这开拓到哪儿来了? 蓝莓水果茶 2026-02-11 12:14:30 都市小说

,星还在靠着墙角昏迷,给她提供叫醒服务的人还没来。,上前一步站到了他正在打量周围环境的“旅伴”面前。“来,趁着没人,我们先整理一下衣着。”,接近黑的深紫色菱形瞳仁让穹下意识想摇头。,而且对着眼前这个濒临破碎的躯壳开玩笑会有一种负罪感,但他真的想说,白厄对黄紫配色的执念真是刻进DNA了。,他有义务在阿格莱雅不在的时候,对救世主的衣柜进行管理,确保他没有任何机会把**和紫色同时穿在身上。。,很随意地掰掉了他肩头裂口处生长出来的,宛如水晶簇一样的东西。
“首先,你得把翅膀收一收。”

白厄慢了半拍,答非所问:“它还会长。”

穹没理他,继续掰掉那些金血的结晶,又重复了一次:“你先收下翅膀。”

白厄眨了下眼睛,盯着自已的肩膀有点困惑。

他还不知道眼前这个让他一度怀疑是自已搭档星的人是谁,也不知道自已究竟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他觉得自已在做梦,可就算是在“诡计”编织的美梦里,他也不认为自已会见到的这些冰冷的金属和发光的墙壁——因为人不可能梦到自已从未见过的东西。

灰头发的少年像掰碎玻璃糖一样,把那些自他体内流溢而出的火种灼烧变形的血液掰下来,直接攥在手里,好像它们根本不烫手。

从醒过来到现在只有几分钟的时间,但白厄的疑问就没停过,问题多到了他甚至不知道从何问起。

最后他选择静观其变,并且优先回答穹:“翅膀,收不起来。”

他此刻的模样是4亿火种融于一身所展现的,而后又融入了毁灭的金血,翅膀也好,光环也好,在他这副承载罪恶的躯壳破碎之前,都不受他控制。

穹此时已经掰到了肩胛骨附近,他闻言将手压在了那只金色的翅膀上。

金色的羽毛抖了抖,似乎是怕灼伤他下意识地瑟缩。

白厄听到耳边传来少年的声音,近在咫尺,又飘忽得如同来自宇宙深处。

“相信我,你可以。”

白厄不再反驳,他费力地想象一个没有翅膀和光环的自已,尝试让这对本不属于他的翅膀从根源消失,而不是把他自已包裹起来。

很意外,他几乎立刻成功了。

他仍然能感觉到翅膀的存在,也可以随时让它们再次出现,毁灭的力量如此温驯听话,令他惊讶。

“你看,没什么难的。”穹大力拍了拍白厄的肩膀,那里生长的金色晶簇已经全都被他掰掉了。

现在的白厄看起来像是个正常人了,不过他遍布身体的裂痕,以及在裂痕下缓缓流动的,不知是胶着的血还是凝固的火的物质,都还十分令人侧目。

这模样别说是被黑塔看到,就算是被马上就要赶到的列车组看到,都是很难解释的麻烦。

登上星穹列车的人,都或多或少有自已的秘密,列车长从不会要求乘客将之全盘托出,但他们得先登上去,在外面,其他人可不一定会这么包容和尊重。

穹脱掉自已的外套,把它披到白厄身上,试图用布料遮盖这些不同寻常的裂痕。

白厄领会了他的意思,配合着把胳膊放进袖子里。

然后他们两个一起沉默了。

穹比白厄矮一点,肌肉也没他那么结实,而这就意味着,他穿着合身甚至称得上宽松的外套,白厄只能穿出紧身衣的效果,甚至拉链都险些拉不上去。

要不是这布料多少还有点弹性,白厄连穿进去都是不可能的。

白厄下意识抬了抬胳膊,他的胳膊被布料紧紧绷着,束手束脚的感觉非常糟糕,但下一秒,轻微的撕裂声就让他僵住了,不由得看了一眼灰发少年。

穹看了看自已身上仅剩的纯白色半袖T恤,确认这件无论如何也穿不到白厄身上,穿上了也遮不住胳膊上的裂痕,有点绝望地说:“求你别动了,别把我的外套撑开线。”

白厄小心翼翼放下胳膊,假装刚刚无事发生。

没时间为自已的衣服哀悼,马上丹恒和三月七就要来了。

穹确认那些裂痕被很好的遮起来,拉着白厄回到星的身边。

白厄自已的衣服下摆很长,原本有翅膀能漂浮的时候不算什么,但现在只能靠双腿走路,长长的下摆就这么拖在了地上,外侧深沉的紫色和内侧浓烈的金色交替翻*着,像光与暗的浪潮。

很好看,好看得令人头晕目眩,但……回头得想办法扒了。

穹想着走之前从哪里能给白厄和自已找点备用的衣服,就发现白厄看到了昏迷的星,一脸焦急地冲了上去。

“搭档!”

穹倒吸一口冷气,一个箭步冲上前,把白厄拦腰抱住。

“我的衣服!”

他及时阻止了一场惨剧,长舒一口气,顶着白厄恐怖的目光飞快解释:“她没事,只是体内被置入了星核需要缓缓罢了。”

白厄大约是信了一点,至少是没再试图做什么大幅度的动作,他看向穹,看起来似乎有话要问。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了脚步声,拎着枪的黑发少年和拿着弓的粉发少女出现在那里。

是丹恒和三月七。

白厄看到了熟悉的人,比起面对穹,他更倾向与相处过的人了解现状。

然而在他开口之前,他的手被拉住了,转过头,他看到灰发少年意有所指地对他眨了眨眼睛。

白厄选择了保持沉默,很快,他的某些疑问似乎终于有了答案。

黑发少年看了一眼穹,又上上下下地看了看白厄动弹不得却还要把自已捂严实的穿搭,脸上流露出一种“不理解但尊重”的一言难尽。

粉色头发的少女要更直率一些,关心地询问:“你没事吧?看起来好像很辛苦的样子。”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面容,却是完全陌生的态度,就好像他们只是偶然相遇的陌生人。

白厄用余光盯着身边的灰发少年,却见对方换上了一副平静且无辜的表情,指着地上的星说:“我们还好,但这个没醒的可能需要一些救援。”

“呜……”

穹的话音还没落下,昏迷的星就发出了一声轻微的**,眼皮缓缓睁开来,一脸迷茫地看着眼前晃动的人影。

三月七弯下腰,一脸关切地问她:“嗨?你没事吧?”

星迷迷瞪瞪地看着眼前的一片粉,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她又发了几秒的呆,然后贴着墙壁想要站起来。

三月七立刻上前搭了把手,扶着她站起来。

丹恒探究地看向穹,试探他:“这是你的姐妹吗?”

星和穹在外貌上的相似显而易见,刚刚睁眼的时候,白厄直接认错了人,如果不是他醒来的地方太过离谱,而对方接下来的一系列行动都透着违和,他或许也会认为这两个人之间有血缘关系。

当然,更重要的一点或许是,白厄从没听他的搭档星提起过,她有一个兄弟也在星穹列车上。

“我不知道。”

“我不记得了……”

一男一女两个声音在同一时间回答了丹恒的问题,奇怪的默契让星下意识看向了跟她隔着好几个人的穹。

穹也在那一刻回看过来,这一刻星产生了一种古怪,甚至可以说诡异的感觉。

她的确什么都不记得,但她却不应该不认识他,甚至……她知道她不应该在这里见到他。

星想不通,但她把这归结于自已的脑袋被人打了的后遗症——她肯定是被人打了脑袋,否则不可能上演失忆这种狗血戏码。

别让她知道是谁干的,否则她……

丹恒的目光略过两个灰毛,落在现场身高巅峰的白厄身上,希望他能给出一点不同的答复。

“你知道些什么吗?”

没失忆,但在了解现状上和失忆也没区别的白厄摇了摇他僵硬的脖子,感觉有一些身体的碎片落进了衣领内侧。

丹恒极其轻微地叹了一口气。

三个人凑不出一个清楚状况的脑子,也称得上离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