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诸元

绝对诸元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福兴阁
主角:温以宁,陈爱国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07 18:0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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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现代言情《绝对诸元》是作者“福兴阁”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温以宁陈爱国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粉笔灰在斜射进来的午后光柱里浮游如微尘。,指尖沾着一点白痕,腕骨清瘦,袖口扣至第二颗纽扣,一丝不苟。——马赫数5.2条件下的激波-边界层干扰项修正公式,字迹工整得像印刷体。。,准备截屏这页“温教授手写推导”。。。,写进三本国家级规划教材,出现在六次重大评审报告里。温以宁没说话,只抽出红笔,在投影幕布映出的电子教材页面上,利落地划了一道斜杠——猩红刺目,从左上到右下,干脆得像刀切。“这里错了。”她...


,粉笔灰在斜**来的午后光柱里浮游如微尘。,指尖沾着一点白痕,腕骨清瘦,袖口扣至第二颗纽扣,一丝不苟。——马赫数5.2条件下的激波-边界层干扰项修正公式,字迹工整得像印刷体。。,准备截屏这页“温教授手写推导”。。。,写进三本**级规划教材,出现在六次重大评审报告里。
温以宁没说话,只抽出红笔,在投影幕布映出的电子教材页面上,利落地划了一道斜杠——猩红刺目,从左上到右下,干脆得像刀切。

“这里错了。”她的声音不高,语速平缓,却让后排翻书的手僵在半空,“马赫数大于5时,该模型忽略激波前缘非定常扰动的累积相位偏移,导致升力系数预测值偏高0.03%。误差看似微小,但在乘波体构型下,等效于迎角偏差0.17度——足够让飞行器在28公里高度进入不可改出俯冲。”

没人接话。

空气凝滞。

有人下意识摸了摸自已刚交上去的课程设计报告——那上面,正用着这行公式。

她转身擦掉黑板,动作精准如校准过的机械臂。

粉笔灰簌簌落下,像一场微型雪崩。

就在这时,教室后门被推开。

没有敲门。

一个穿深灰夹克的男人站在门口,头发花白,肩线挺括,左腕露出半截军表表带。

他没看学生,目光直落温以宁后颈——那里有一小片薄薄的、几乎透明的旧烫伤疤痕,形状像半枚残月。

温以宁擦黑板的手顿住。

男人走近,步子沉而稳,皮鞋跟叩在**石地面上,一声,两声,三声。

他递来一个牛皮纸信封,封口火漆印尚未干透,朱砂红得灼眼,**是篆体“绝密”二字,下方压着一枚五角星徽记。

温以宁同志,”他开口,嗓音沙哑如**风掠过砾石,“096基地,代号‘铸剑’,特招入伍。”

她没接。

指尖悬在信封上方两厘米,悬停了两秒。

不是犹豫,是本能性地评估——信封厚度0.8厘米,重量约142克,火漆印温度尚高于室温3.2℃,说明签发时间不超过四小时。

而096基地……她父母失踪前最后一篇联名署名的预研报告,编号正是096-AS-1997。

“我拒绝。”她说。

语气没有起伏,像陈述一个已被验证的定理,“《高超音速飞行器热结构耦合失效机理》课题尚未结题。父母遗留数据缺口还有17处未闭合。”

陈爱国没辩驳。

他只从夹克内袋取出一台银灰色笔记本电脑,掀开屏幕。

没有登录界面,直接跳进一组三维流场云图——**是暗褐色**,坐标系标注着“096-试飞场东区”,时间戳:72小时前。

图中一架代号“玄鸢”的缩比模型正在高速俯冲,尾迹扭曲成诡异的螺旋状,压力云团在机腹右侧剧烈撕裂。

“这是昨天第七次风洞复现试验。”陈爱国说,“按你父亲当年提出的‘双楔-旋转激波’布局,我们卡在马赫5.8。每次都在T+14.3秒失稳。所有**软件报错,所有专家会诊归因于传感器漂移。”他顿了顿,手指轻点触控板,调出底层原始数据表格,“但原始数据没坏。它只是……没人敢信它。”

温以宁垂眸。

屏幕幽光映在她瞳孔里,跳动着密密麻麻的十六进制时间戳、六通道加速度计读数、表面静压阵列采样序列。

每一行都带着毫秒级精度,每列都标注着校准系数与环境温湿度补偿值——严谨得令人窒息,也沉默得令人心慌。

她没碰键盘,没调公式,甚至没眨眼。

只是站着,目光扫过第一行,第二行,第三行……数据如溪流般涌入视网膜,经由视觉皮层直抵前额叶深处那台永不停歇的“人形计算机”。

心率微升0.3次/分,呼吸频率下降0.2次/分钟,指尖无意识在裤缝边轻轻叩击——嗒、嗒、嗒——模拟着某个临界点的倒计时。

三分钟。

她忽然抬眼,视线穿过陈爱国的肩膀,望向窗外。

梧桐树影在水泥地上摇晃,一片叶子正缓缓飘落,边缘微微卷曲。

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却像一块冰坠入深潭:

“失稳不在T+14.3秒。”

“在T+13.87秒。”

“诱因不是传感器,是机翼前缘第三段可变弯度调节机构的响应延迟——0.04秒。它让激波反射角偏移了0.09度,刚好跨过那个……”

她喉间微顿,仿佛第一次触碰到某种不该被言说的、冰冷而锋利的真实。

“……那个,他们一直不敢算的临界阈值。”

陈爱国没说话。

只是把笔记本屏幕转向她,光标静静停在最后一列数据上——那里,一行红色标记的异常值正无声闪烁,像一道未愈的旧伤。

温以宁盯着那串数字,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无声碎裂,又迅速重组成更坚硬的形状。

窗外,风突然大了。温以宁没再看那封绝密通知书。

她转身走向讲台,从金属笔筒里抽出一支0.3毫米自动铅笔——笔杆磨得发亮,橡皮头早已被指甲掐出细密的凹痕。

她拉开抽屉,取出一本硬壳笔记本,封面无字,边角卷曲,内页纸张泛黄,页眉处有两行极淡的钢笔字:“AS-1997初稿·温砚/林砚”,字迹一刚一柔,交叠如双翼。

她翻开至中间一页,那里贴着一张褪色的**航拍图,图上用红蓝铅笔密密标注着激波系谱与热流分布预测线,右下角一行小字:“若第三段前缘响应滞后>0.035s,马赫5.8将触发耦合失稳——需重构升力中心迁移模型。”

那是她父亲的字。

而旁边补注的“验证路径:见附录七之手算推演(第42页起)”,是母亲的笔迹。

她指尖抚过那行字,指腹在纸面停顿半秒,像触碰一道尚未结痂的旧伤。

三分钟后,她把笔记本合拢,夹在臂弯里,走回陈爱国面前。

他仍站在原地,军表秒针走动的声音,在骤然安静的教室里清晰可闻。

她接过信封,抽出那张印着国徽与五角星的入伍确认书。

纸张微糙,克重80g,吸墨性略差——她略作停顿,换了一支碳素墨水笔,笔尖悬停于签名栏上方,未写姓名,先写日期:2023年9月17日,15时28分03秒。

数字工整,毫秒级精确,仿佛签字本身是一次校准。

然后,她落笔。

温以宁”三个字写得极稳,横平竖直,没有一丝拖曳或顿挫,像一段已完成收敛的迭代解。

签完,她抬眼:“我要‘铸剑’计划所有原始数据权限,包括096-AS-1997全部未归档手稿、风洞原始录像带编号01至37、以及父母当年参与设计的‘玄鸢’一代全尺寸图纸扫描件——不是副本,是带原始签名页的母版。”

陈爱国颔首,没问为什么。

他知道,她要的不是资料,是坐标。

是把散落在***光阴里的碎片,重新拼回同一个时空原点。

两小时后,温以宁出现在校档案馆地下三层。

***递来一只铝制密码箱,箱体冰凉,锁扣处还残留着一点干涸的防锈油。

她输入六位数密码——不是生日,不是纪念日,而是她母亲最后一次通话录音中**音的频谱主峰频率(234.7Hz,取整为234761)。

咔哒一声,箱盖弹开。

里面没有硬盘,没有U盘。

只有十七本硬面笔记、三卷16毫米胶片、一枚氧化发黑的钛合金机翼剖面模型,以及一个牛皮纸袋,封口用蜡封着,上面压着一枚小小的、烧制粗糙的陶制飞鸟——那是她六岁时,父母带她在敦煌 worksho* 做的,翅膀歪斜,却刻着“宁”字。

她把陶鸟放进外套内袋,紧贴左胸。

那点微凉的弧度,像一颗尚未启动的心脏。

当晚九点,她拖着一只二十八寸黑色拉杆箱站在机场货运通道外。

箱子很轻——只装了笔记本、铅笔、三块备用电池、一瓶医用酒精棉片,和那枚陶鸟。

没有衣物,没有洗漱包。

基地配发的作训服已提前空运抵达,她不需要行李,只需要变量可控的初始条件。

军用运输**-9K舱门轰然闭合,液压声沉闷如远雷。

机舱内灯光偏冷,座椅蒙皮磨损严重,扶手上嵌着几道浅浅的指甲印,像是某位试飞员在过载中死死攥住的痕迹。

起飞时推背感强烈。

机腹传来低频共振,舱壁铆钉微微震颤。

有人低声咳嗽,有人闭目假寐,还有人悄悄把胃药含在舌下。

温以宁没系安全带。

她微微侧身,目光落在左前方舱壁一道垂直焊缝上——那道缝长约四十二厘米,表面覆盖着薄层灰色密封胶,边缘有三处细微鼓包,呈等距排列。

她盯着它,瞳孔轻微收缩,视网膜快速采样:焊缝在气流扰动下的振幅变化、胶层反光角度的毫秒级偏移、相邻铆钉帽阴影的明暗交替频率……

心算同步启动。

振动基频:37.2Hz

谐波阶次:第4阶主导

对应发动机低压转子转速:约3**0RPM

当前推力状态:83%额定功率

她垂眸,右手拇指在膝头无声叩击——嗒、嗒、嗒——节奏稳定,与舱壁震颤完全同频。

不是适应,是测量。

不是忍受颠簸,是在把整架飞机变成一台延伸的传感器。

舷窗外,云层正被撕开一道灰白裂口。

下方大地沉入墨色,唯有几粒遥远的灯火,静默如未校准的星点。

她忽然想起教材上那行被划掉的公式。

0.03%的误差。

0.17度的迎角偏差。

T+13.87秒的临界。

——而此刻,这架飞机正以马赫0.57穿行于对流层顶,所有参数都在安全裕度之内。

可她知道,真正的危险从不喧哗。

它藏在小数点后第三位,藏在毫秒级的延迟里,藏在没人敢去验证的“不该存在”的阈值之中。

就在这时,机舱尾部传来一阵皮靴踏地的声响。

节奏太重,太笃定,不像赶路,像丈量领地。

脚步停在她斜后方。

一道影子覆上她膝头的笔记本封面,遮住那行她刚写下的推导草稿:“δC_L/δα = f(Ma, Re, γ) → 临界解唯一”。

温以宁没回头。

但她听见了对方短促的呼吸声,闻到了一点极淡的雪松味须后水混着硝烟余气的味道——不是制式装备发放的,是私人携带的。

接着,一个声音响起,不高,却像砂纸磨过金属:

“哟,这就是新来的‘人形计算机’?”

停顿半秒,语气里浮起一丝毫不掩饰的、近乎玩味的轻慢:

“看着……挺禁不起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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