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如川逝,柔语难追
1.
我从地狱被接送回国那天。
两年前哄我签下假离婚出国深造的贺延川,红着眼眶迎上来。
“语柔…你终于回来了。”他声音哽咽。
我表情呆滞,对上他的目光只知道点头,并附上一张表扬信。
他现任妻子柳知意在一旁看我十分不顺眼。
“国外学术圈那么乱,有啥好骄傲的。”
“快带着这**上车,别来脏了我的眼。”
她一手打掉我的信纸。
那是一张设计拙劣,措辞却极度羞辱的嘉奖信。
上面刺眼的数字记录表扬了我在特定项目上的“出色配合”与“卓越贡献”,
落款处甚至盖着一个两小人重叠的侮辱性图案。
贺延川满眼心疼,还是连忙拉着我手。
“语柔!你听话一点!这次我不会再送你去国外了!”
陌生的身体接触瞬间勾起所以不堪记忆,让我头痛欲裂。
我很想告诉他,你要不要先看看,
柳知意帮我安排的…到底是什么学校?
……
贺延川将我带回了她和柳知意的家。
他抱着我去了浴室,亲自为我洗澡。
如同在玻璃展柜**时,我像人偶一样动弹不得。
柳知意靠在浴室门口,对贺延川冷嘲热讽。
“外面圈子玩得那么开,说不定唐语柔***早都被人玩烂了,你还接她回来做什么?”
贺延川的手抚过我身上的寸寸肌肤,我却感受不到他的温度。
“知意,两年前我们商业联姻,我已经答应你的条件送她去读书两年了。”
“她独自漂泊已经受够折磨了,现在不对她好一点,我良心有愧。”
柳知意是豪门千金,不禁翻了个白眼。
“还不如死掉,真够丢人的。”
我听到她的话,僵硬的身体有了反应。
像是机器人受到指令那般。
我全身缩在浴缸里,恨不得将自己溺死。
沾着花瓣香气的温水浸过我的口鼻,我呛了好几口水。
贺延川将我从水中拉了出来。
我的脑袋里似乎都是水,昏昏沉沉的。
我只听到柳知意惊恐的话。
“真是个疯子……”
“我看你这贱蹄子能演到什么时候?为了让人同情还真是能演。”
柳知意走了,贺延川在浴室里抱着我,语气温柔。
“语柔,她不在了,你变正常点好不好?”
我僵硬地扭过头,对上贺延川的目光,脑袋空空。
“我,现在,已经很正常了。”
“主人,还要我做什么?”
贺延川怔住,捧着我的脸,眼神里还带着一点希望。
“语柔,你叫我什么?我是你的丈夫呀。”
我抬起手,干净利落的扇了自己两巴掌。
狭小的浴室里,巴掌声甚至传来了回音。
“对不起!我错了!求您不要打我了!我会改的!”
贺延川怔住,回过神来急忙按住我的手。
“语柔你听我说,柳知意已经不在了,你不用这样了!”
我像受了惊的小猫一样,止不住地发抖。
“我听不懂,你放我**好不好?”
“我求你了!我可以**,不要折磨我了!”
贺延川红了眼眶,抽了抽鼻子,不敢相信事实。
他用浴巾将我整个人包裹严实,抱我回了卧室。
躺在柔软温暖的床上,我以为我是死掉了。
整整两年,我没睡过正常的床了。
我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眼前却不受控地闪过那些带着异味、长得奇形怪状的外国人在我身上。
我吓得睁开眼睛,尖叫出声。
因为只有在被那群**折磨的时候,我才有机会躺在这么舒适的床上。
贺延川连忙捂住我的嘴。
我下意识挣扎着,可还是引来了柳知意的斥责。
她愤怒地推开门,朝贺延川大吼。
“你带着这**滚出去,精神失常了就送她去精神病院!”
我呆滞的目光瞬间变得炯炯有神。
“好呀!我要去精神病院!”
我想,去精神病院,大概就不用受折磨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