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主角是林晚白绫的古代言情《穿越后被迫宫斗》,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喜欢沙松的紫月”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皇帝的白月光贵妃就送来三尺白绫。,托太监送回:“告诉贵妃,本宫更喜欢玫瑰。”,皇帝亲自带着一车玫瑰闯入冷宫。:“朕的皇后,什么时候学会用白绫编蝴蝶结了?”:“陛下,蝴蝶结的系法,是您当年跪在雪地里求我原谅时,我亲手教的。”---,不是深秋该有的萧瑟,而是带着陈年积灰、深入骨髓的冷,从四面八方的砖石缝里、从身下硬得硌人的板床上、甚至从自已呼出的微弱气息里,一丝丝,一缕缕,缠绕上来,渗进四肢百骸。。...
,皇帝的白月光贵妃就送来三尺白绫。,托太监送回:“告诉贵妃,本宫更喜欢玫瑰。”,皇帝亲自带着一车玫瑰闯入冷宫。:“朕的皇后,什么时候学会用白绫编蝴蝶结了?”:“陛下,蝴蝶结的系法,是您当年跪在雪地里求我原谅时,我亲手教的。”---,不是深秋该有的萧瑟,而是带着陈年积灰、深入骨髓的冷,从四面八方的砖石缝里、从身下硬得硌人的板床上、甚至从自已呼出的微弱气息里,一丝丝,一缕缕,缠绕上来,渗进四肢百骸。。
没有预想中宿醉后的头痛欲裂,只有一片沉重粘滞的黑暗,压得人喘不过气。身下是粗糙得刮人的布料,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霉味和若有似无的……血腥气?
她猛地坐起,动作牵动了身体某处,一阵尖锐的痛楚袭来,让她低低抽了口气。视线在黑暗中勉强聚焦,借着高窗——如果那勉强算窗的话——透入的一点惨淡月光,她看清了周遭。空荡,破败,结满蛛网的屋梁,剥落的墙皮,角落里堆着些辨不出原貌的杂物。
这不是她的公寓。记忆最后停留的画面,是酒吧炫目的灯光,庆祝她赢下那场关键官司的喧嚣,还有……一杯递到面前的酒。
心脏在冰冷的胸腔里擂鼓般重击了一下。
“吱呀——”
朽烂的木门被从外推开,那声音干涩得像是随时会断裂。一个穿着暗色宫装、身影佝偻的老太监侧身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看不清内容的东西,脚步虚浮。
他看见坐起的林晚,浑浊的眼珠似乎转动了一下,没什么表情,径直走到一张缺了腿、用碎砖垫着的木桌前,放下碗。
“娘娘,用膳了。”声音平板,像在念早已烂熟的台词。
娘娘?林晚的指尖掐进掌心,那粗糙床单的触感带来一丝刺痛,让她确认这不是幻觉,或者噩梦。她没动,目光落在那只粗糙的陶碗上,里面是清得能照见碗底裂痕的稀粥,飘着几片可疑的菜叶。
老太监似乎也不期待她回应,放下碗便要走。
“等等。”林晚开口,声音嘶哑得厉害,喉咙火烧火燎。她需要信息,任何信息。“现在……是什么时辰?”
太监脚步顿了顿,似乎有些诧异,但依旧垂着眼:“回娘娘,戌时三刻了。”
戌时……晚上七点多。她还活着,在一个陌生的、显然是古代宫廷的破败之地,被人称为“娘娘”。
记忆的碎片开始不受控制地撞击——不属于她的记忆。冷宫,废后,毒酒,白绫,还有一张美丽却怨毒的脸……头又剧烈地痛起来,她按住额角,深吸了一口满是尘埃的空气。
老太监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门再次发出**,隔绝了外面更黑沉的夜色。
林晚强迫自已冷静下来。作为一名在谈判桌和法庭上见过足够多风浪的**,绝境求生几乎是本能。她挪下床,赤足踩在冰冷的地面上,走向那碗粥。没什么可挑剔的,她必须保持体力。粥冷透了,寡淡无味,甚至带着淡淡的馊气,但她一口一口,缓慢而坚定地咽了下去。
活下去。这是唯一清晰的念头。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几个时辰,也许只是片刻,门外再次传来响动。这次不是老太监虚浮的脚步,而是更清晰、更稳定的步伐,带着一种刻意放轻的意味,停在门外。
“笃、笃。”两声叩门,礼貌得近乎诡异。
林晚已经靠坐在床头,用角落里翻出的一块半旧披风裹住自已。她抬眼望去。
门开了。一个穿着体面青色宫装、面容白净的年轻太监躬身而入,手里捧着一个盖着素白锦缎的托盘。他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职业化的恭敬微笑,眼神却锐利,像刀子一样飞快地扫过林晚全身,尤其是她的脖颈和手腕。
“奴才给皇后娘娘请安。”他行了个无可挑剔的礼,声音不高不低,透着宫墙内特有的圆滑,“贵妃娘娘心系娘娘凤体,特命奴才送来此物,聊表心意。贵妃娘娘说,长夜漫漫,冷宫凄清,此物或可为娘娘分忧解难,免去许多苦楚。”
锦缎被轻轻掀开。
不是点心,不是药物,更非衣物。
三尺白绫,叠得整整齐齐,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一种柔顺而冰冷的光泽,像一条蛰伏的毒蛇。
空气瞬间凝固了。连那盏豆大的油灯火苗,都似乎停止了跳动。
林晚的心沉了下去,一直沉,沉到比这冷宫地砖更深的冰窖里。送白绫……*她自尽。这就是她穿越而来的第一个“礼物”?来自皇帝心尖上的贵妃?
年轻太监保持着递送托盘的姿势,笑容不变,只是那眼底,分明是毫不掩饰的审视和一丝极淡的、等着看好戏的期待。
殿内死寂。只有穿堂风偶尔掠过破窗,发出呜呜的哀鸣。
预想中的惊恐、尖叫、崩溃、求饶……都没有出现。
坐在破床上的女人,只是静静地看着那白绫,目光从最初的震颤,迅速归于一种近乎诡异的平静。甚至,在那平静深处,年轻太监觉得自已可能眼花了,竟捕捉到一点……极淡的兴味?
然后,他看到那双本应属于养尊处优、如今却沾着灰尘的手,伸了过来。没有颤抖,稳定得过分。手指纤长,指甲修剪得整齐——即使在冷宫,这双手的主人似乎也保留着某种习惯。
那双手拿起了白绫。
太监屏住呼吸。
林晚低头,指尖抚过白绫光滑的缎面,触手微凉。她双手扯住白绫两端,动作不疾不徐,甚至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感。翻转,交叉,缠绕,拉紧……几个利落又优雅的动作后,原本平平无奇、象征**的三尺白绫,变成了一个饱满、对称、堪称精美的……蝴蝶结。
她甚至用手指轻轻调整了一下两个“翅膀”的形状,让它们看起来更匀称。
整个过程中,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平静得像是在整理一条再普通不过的丝带。
做完这一切,林晚将那个系着蝴蝶结的白绫,重新放回托盘上,位置端正。
“有劳公公跑这一趟。”她开口,声音依旧有些沙哑,却异常清晰,一字一顿,“请代为转告贵妃娘娘——”
她顿了顿,抬起眼,直视着太监那双难掩惊愕的眼睛,嘴角甚至向上弯起一个极细微、却让人无端心悸的弧度。
“白绫太过素净,本宫……更喜欢玫瑰。”
年轻太监脸上的职业笑容彻底僵住,瞳孔微微收缩。他看着托盘上那个无比扎眼、甚至带着几分荒诞可爱的蝴蝶结,又猛地看向林晚。后者已经移开目光,重新裹紧了披风,侧脸在昏暗光影里,线条平静而……漠然。
像是随手打发了什么不值一提的玩意儿。
太监喉结*动了一下,准备好的所有说辞、所有威慑,在这个蝴蝶结和那句“喜欢玫瑰”面前,被击得粉碎。他甚至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怎么回禀。
半晌,他僵硬地重新盖上锦缎,遮住那个刺目的蝴蝶结,躬身:“奴才……一定将娘**话带到。”
退出,关门。脚步声比来时仓促了许多,迅速消失在冷宫的黑暗里。
殿内重归寂静。只有那个蝴蝶结的形状,似乎还在空气中残留着灼人的印记。
林晚慢慢靠回冰冷的墙壁,闭上眼睛。方才的平静面具寸寸碎裂,一丝细微的颤栗从指尖蔓延开来。赌对了第一步。至少暂时,那根白绫不会立刻套上她的脖子。
但接下来呢?贵妃会如何反应?那个记忆里模糊又令人心悸的皇帝……
疲惫和寒意再次汹涌袭来,她蜷缩起来,意识在昏沉与清醒间挣扎。
……
第二天,是个阴天。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着宫墙琉璃瓦,一丝风也没有,沉闷得让人心慌。
冷宫外一向死寂的甬道上,远远传来了不同寻常的动静。不是宫女太监细碎的脚步,也不是侍卫规律的巡逻,而是一种……整齐、沉重,带着金属甲胄轻微碰撞声的步伐,由远及近,速度极快。
最后,那声音停在了冷宫紧闭的、破败的宫门前。
林晚早已醒来,或者说,她根本一夜未敢深眠。她坐在唯一一张还算完好的椅子上,面朝殿门,身上披着那件半旧披风,腰背挺得笔直。
“轰——!”
一声巨响,那扇本就摇摇欲坠的宫门,竟被从外猛地撞开!碎裂的木屑飞溅,一道刺目的天光夹杂着飞扬的尘土,涌入昏暗的殿内。
光影晃动间,一个人影逆光立在门口,身形高大挺拔,穿着玄色常服,袖口和衣摆处用暗金线绣着腾龙纹样。他身后,隐约可见肃立着数名佩刀侍卫,以及一辆……堆满了深红、嫣红、绛红、暗红……各色玫瑰的宫车。
浓郁得几乎化不开的玫瑰香气,混着尘土和铁锈的味道,瞬间充斥了整个空间,甜腻得令人几欲作呕。
门口的人抬步走了进来,靴底踩在碎木上,发出清晰的嘎吱声。光线终于映亮了他的脸。
很年轻,甚至可以说俊美,但那种俊美是冷的,硬的,像用寒冰雕琢而成。眉骨很高,眼窝深陷,鼻梁挺直如削,嘴唇很薄,抿成一条没有弧度的直线。最慑人的是那双眼睛,颜色是极深的墨黑,此刻正沉沉地看着林晚,里面翻涌着审视、暴怒,以及一丝……极深的、连他自已或许都未察觉的惊疑。
他就这样一步步走近,衣袍的下摆扫过冰冷的地面,带来无形的压迫感,连空气都仿佛被冻结了。
最后,他在林晚身前一步远处停下。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了她,投下的阴影将她整个人都吞噬进去。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那只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有力,此刻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猛地扼住了林晚纤细的脖颈!
冰冷的手指瞬间收紧。
呼吸被扼住,血液冲上头顶,眼前阵阵发黑。林晚甚至能听到自已颈骨在对方掌下发出的轻微咯咯声。
然后,她听到一个声音,低沉,冰冷,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和*意,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碾磨出来:
“朕的皇后,什么时候……学会用白绫编蝴蝶结了?”
窒息感越来越强,肺叶火烧火燎地疼。林晚的脸涨得通红,额角青筋跳动。但她的眼神,却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在最初的生理性震颤后,迅速沉淀下来,直直地迎上皇帝那双深不见底、寒意森然的眼睛。
她甚至扯动了一下嘴角,因缺氧而显得扭曲,却清晰地传达出一个意思——荒谬。
然后,她抬起手,不是去掰那铁钳般的手指,而是——抬起,落下,不算重,却异常清脆地,拍在了皇帝紧扼她脖颈的手腕内侧。
“啪。”
一声轻响,在死寂的殿内格外清晰。
这个动作太过出乎意料,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熟稔甚至冒犯。皇帝的手腕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力道竟微微松了一丝。
趁此间隙,林晚深深吸进一口混杂着玫瑰甜香的空气,压下喉间的灼痛和眩晕。她的声音因方才的窒息而更加嘶哑破碎,却异常稳定,甚至带着一丝飘忽的、遥远的疑惑,仿佛在确认一个自已都感到不可思议的事实:
“陛下……”
她看着他,看着这张近在咫尺、俊美却冰冷彻骨的脸,看着那双盛满帝王怒意和探究的深眸,一字一顿,清晰地将记忆深处某个被遗忘角落里的碎片,轻轻捧出:
“蝴蝶结的系法……”
她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投入冰湖的石子,激起无声却剧烈的震荡。
“是您当年跪在雪地里,求我原谅时……”
“我亲手,一遍,一遍,教您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