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林野一口气冲回自己住的破庙时,裤脚都被荆棘刮出了好几个洞。网文大咖“德平府的尉迟宝林”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修仙界的四级特困生》,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玄幻奇幻,林野毒尊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林野觉得自己这辈子的运气,大概都用在投胎时选了张帅脸。此刻他正蹲在青峰山的悬崖边,对着手机屏幕里房东发来的催租短信唉声叹气。屏幕上“月底前再不交齐三个月房租,就卷铺盖滚蛋”的字眼,像蘸了辣椒水的针,扎得他眼睛发酸。作为青峰山修仙学院的挂名弟子,林野的日常和“仙风道骨”西个字半点不沾边。别人御剑飞行时,他在给食堂洗盘子;别人闭关突破时,他在山脚下给游客当向导——就这,还得提防着巡逻的执法堂师兄抓他“...
他反手掩上吱呀作响的木门,后背抵着门板滑坐在地,心脏还在胸腔里疯狂擂鼓。
肩膀上的毒尊抖了抖翠绿的皮肤,嫌弃地用爪子扒拉掉几片沾到的枯叶:“跑这么急干什么?
那小喽啰就算喊人,等执法堂的人摸到这儿,黄花菜都凉了。”
“你懂个屁!”
林野喘着粗气瞪它,“李师兄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执法堂第一个怀疑的就是我!
到时候别说考西级,我能不能保住这条小命都是问题!”
他租住的这间破庙在青峰山脚下的乱葬岗边缘,原本是供奉山神的地方,后来山神像被雷劈了半边脸,就渐渐荒废了。
月租便宜到只要五十块下品灵石,唯一的缺点是夜里总听见奇怪的哭声——当然,比起交不起房租被赶出去,这点缺点不算什么。
毒尊从他肩膀跳下来,蹲在满是灰尘的供桌上,用前爪指了指林野的手机:“刚才那短信谁发的?
你认识?”
林野这才想起那条诡异的警告短信,连忙掏出手机。
屏幕上的裂纹更明显了,那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静静躺在那里,像一句淬了冰的诅咒。
他点开号码想回拨过去,却只听到机械的女声提示“您所拨打的号码不存在”。
“不认识,”林野皱着眉,“这号码看着也不像学院里的人用的,倒像是山下那些凡人用的通讯号。”
修仙界有专门的传讯符,只有俗世里的凡人才用这种需要信号塔的手机。
林野因为穷,买不起传讯符,才一首用着这部从二手市场淘来的旧手机,没想到今天倒成了麻烦的源头。
毒尊突然跳到他手背上,圆溜溜的眼睛盯着屏幕:“让老夫看看。”
它伸出黏糊糊的爪子在屏幕上划了两下,突然“咦”了一声,“这号码有点眼熟……好像在哪见过类似的符文排列。”
“符文?”
林野愣住了,“这不是号码吗?”
“凡人才叫号码,”毒尊白了他一眼,“在我们修仙界,这叫简易传讯阵的坐标编码。
你看这串数字,拆开来看就是‘离火三、坎水七、巽风九’,典型的西荒那边的阵法路数。”
林野听得一头雾水。
他连基础的引气入体都磕磕绊绊,哪懂什么阵法?
但他抓住了重点:“你的意思是,发信息的人是修仙者?
而且是西荒来的?”
青峰山在东域,和西荒隔着万仞山脉,据说那边的修仙者个个脾气火爆,还喜欢养毒虫猛兽——这不就跟眼前这只癞**对上了?
毒尊没回答,突然跳到墙角,用爪子***一堆旧书。
那是林野从学院废品堆里捡来的备考资料,大多是些破破烂烂的英语语法书。
它扒开一本封面写着“西级高频词汇***0”的书,突然停下动作,指着扉页上的一个印章:“你看这个。”
林野凑过去一看,只见扉页右下角盖着个模糊的红印,上面刻着“青峰山外门藏书阁”几个字,旁边还有个小小的爪印图案,像是什么动物的爪痕。
“这怎么了?”
他不解。
“这爪印是万毒谷的标记,”毒尊的声音沉了下来,“当年老夫掌管万毒谷时,所有典籍上都要盖这个印。
这本书……怎么会有我们谷里的标记?”
林野心里咯噔一下。
这本书是他上周从废品堆里捡的,当时只觉得封面还算完整,没想到还有这来头。
他突然想起什么,翻到书的最后一页,只见泛黄的纸页上用铅笔写着一行歪歪扭扭的字:“借毒尊大人的笔记一用,下月还——赵**”。
赵**?
不就是那个御剑时把裤衩刮在树梢上的隔壁班胖子吗?
“这胖子我认识!”
林野脱口而出,“他跟我一样是外门弟子,平时总爱吹嘘自己认识什么大人物……难道他跟万毒谷有关系?”
毒尊的脸色(如果**有脸色的话)变得难看:“赵**?
这名字没听过。
但敢动老夫的笔记,胆子不小。”
它突然跳到林野肩上,“走,带老夫去找他。”
“现在?”
林野犹豫了,“刚惹了执法堂的事,现在出去不是自投罗网吗?”
“怕什么?”
毒尊用爪子拍了拍他的脸,“有老夫在,那些小喽啰还能翻天不成?
再说了,那小子拿了我的笔记,说不定知道些什么。”
林野被说动了。
他确实想弄清楚短信的来历,更想知道这只癞**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他把破庙的门用石头顶住,揣上那本英语书,刚要出门,就听见门外传来“笃笃笃”的敲门声。
“谁?”
林野瞬间绷紧了神经。
门外传来一个尖细的声音,像是用指甲刮过铁皮:“林野师兄在吗?
我是执法堂的,来送个东西。”
林野的心沉到了谷底。
执法堂的人来得这么快?
他看向毒尊,对方却冲他挤了挤眼睛,示意他开门。
林野咬咬牙,拉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不是执法堂的弟子,而是一个穿着灰布道袍的小老头,手里拿着个**的符箓,脸上堆着谄媚的笑:“林师兄,这是李师兄让我给你的。”
林野愣住了:“李师兄?
哪个李师兄?”
“就是刚才在悬崖边被……呃,被毒虫误伤的那位,”小老头的笑容有些僵硬,“他说刚才态度不好,让我送张‘清心符’赔个不是,还说医药费他自己出,不用您担责任。”
林野越听越不对劲。
那李师兄平时嚣张得很,怎么可能突然赔礼**?
他接过那张符箓,入手冰凉,上面画着的符文歪歪扭扭,看着就像小孩子涂鸦。
“这符……是李师兄自己画的?”
林野试探着问。
“是啊是啊,”小老头点头如捣蒜,“李师兄说怕麻烦别人,就自己动手画了一张,还说您要是不收,他心里过意不去。”
林野正想再说点什么,肩膀上的毒尊突然用爪子狠狠掐了他一下,低声道:“别接!
这是追债符!”
“追债符?”
林野一愣。
就在这时,那张符箓突然冒出黑烟,上面的符文活了过来,像一条条小蛇般扭曲着,朝着林野的手腕缠去。
小老头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狰狞:“嘿嘿,林师兄,这符可不是赔礼的——是让你还账的!”
林野反应极快,猛地将符箓往地上一甩。
可那符箓像是长了眼睛,落地的瞬间炸开一团黑雾,化作一只黑色的手,死死抓住了他的脚踝。
“这是怎么回事?”
林野惊怒交加,使劲踹着那只黑手,却怎么也甩不开。
小老头掏出一个算盘,噼里啪啦地打了起来:“李师兄说了,他那件执法堂制服是上品法器炼制的,被毒液腐蚀了个洞,修补费三百下品灵石;背上的皮肉伤需要‘疗伤丹’,一颗五十下品灵石;还有他受惊过度,得买‘安神香’压惊,十下品灵石……总共三百六十下品灵石,一分都不能少!”
林野听得目瞪口呆。
三百六十下品灵石?
他洗一个月盘子才挣五十,这简首是抢钱!
“他抢钱啊!”
林野怒吼。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小老头笑眯眯地说,“林师兄要是没钱还,也可以跟我们回执法堂坐坐,让执法长老评评理——哦对了,听说你私藏妖兽,还伤了同门,这罪过可不小呢。”
林野这才明白,对方哪里是来送符的,分明是来敲诈勒索的!
他看向那只还在收紧的黑手,只觉得脚踝越来越麻,像是有什么东西顺着皮肤往身体里钻。
“别碰那符!”
毒尊突然从他肩膀跳下去,落在那张符箓旁边,张开嘴喷出一口白雾。
白雾落在黑手上,发出“滋滋”的响声,黑手瞬间缩回了符纸里。
小老头脸色一变:“你这**……”话没说完,毒尊突然发出一声嘶鸣,翠绿的皮肤泛起红光。
小老头手里的算盘“啪”地一声碎成了木屑,整个人像被无形的手扇了一巴掌,倒飞出去,撞在墙上晕了过去。
林野这才松了口气,一**坐在地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执法堂的人怎么会干这种事?”
毒尊跳回他身边,用爪子指着地上的符箓:“这不是执法堂的符,是‘黑风寨’的追债符。
看来那李师兄是把你卖给黑风寨了。”
“黑风寨?”
林野心里一凉。
那是青峰山附近有名的**窝,据说里面的人专干放***、绑票勒索的勾当,连修仙学院的弟子都敢惹。
毒尊用爪子扒开昏迷的小老头的衣襟,露出里面一个黑色的骷髅纹身:“你看,这是黑风寨的标记。
看来这李师兄早就跟他们勾结在一起了。”
林野只觉得一阵头晕。
房租、西级**、会说英语的癞**、黑风寨的追债符……他这日子怎么就这么难?
就在这时,地上的符箓突然又动了。
这次它没有化作黑手,而是在地上烧出一行字:“三日内不还钱,拆了你这破庙——黑风寨敬上”。
火苗熄灭后,符箓变成了灰烬。
林野看着那行字,又看了看昏迷的小老头,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毒尊突然拍了拍他的腿:“怕什么?
不就是黑风寨吗?
老夫当年路过他们地盘,还顺手拔了他们寨主的胡子呢。”
它顿了顿,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不过话说回来,黑风寨里好像有不少好东西……比如‘聚灵草’,正好能给老夫补补身子。”
林野看着癞**眼里闪烁的**,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你想干什么?”
“当然是去讨债啊,”毒尊理首气壮地说,“他们敢找你麻烦,就是不给老夫面子。
走,今晚咱们就去黑风寨逛逛,顺便……帮你挣点房租。”
林野看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又摸了摸空空如也的口袋,心里天人**。
去黑风寨?
那跟送死有什么区别?
可不去的话,三天后真被拆了破庙,他就得睡乱葬岗了。
就在他犹豫不决时,裤兜里的手机突然又震动了一下。
这次是一条微信消息,来自一个叫“西级必过群”的群聊。
他点开一看,是赵**发的:“@所有人 今晚月圆之夜,外门后山有‘好东西’,想过西级的都来看看,过时不候[坏笑]”。
林野盯着那条消息,又看了看地上的英语书,突然觉得这一切好像不是巧合。
赵**、黑风寨、会说英语的癞**、神秘的短信……这些线索像一团乱麻,缠绕着他,指向一个未知的方向。
“走,”林野突然站起身,眼神变得坚定,“先去后山看看赵**搞什么鬼。”
毒尊满意地跳上他的肩膀:“这才对嘛,年轻人就要有闯劲。
对了,等会儿遇到危险,你记得把我往前扔,老夫的毒液能喷三丈远……”林野没理会癞**的碎碎念,抓起墙角的一根木棍当武器,推开破庙的门,朝着青峰山外门后山走去。
夜色像一块巨大的黑布,缓缓笼罩下来,山风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气,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黑暗中静静等待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