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说叫做《重生后,我拆穿了傻妹的伪装》,是作者狼吞虎咽的小卓子的小说,主角为沈明玥玥儿。本书精彩片段:“姐姐,你醒了?快喝口参汤,暖暖身子。”,白瓷碗沿轻轻抵着我的掌心,温温的暖意裹着参汤的甜腻,却让我指尖猛地一缩,混沌的意识瞬间清醒,猛地睁开了眼。,鬓边缀着颗圆滚滚的东珠,鹅黄锦袄衬得眉眼娇憨,依旧是那副人人怜惜的痴傻模样。,半点没有平日走路跌撞、端碗便晃的笨拙,那双看似懵懂的杏眼,正一瞬不瞬地盯着我,藏着我前世到死才看清的算计。,喉间滚过干涩的疼,声音哑得像揉过沙砾,却冷得淬了冰:“不必。姐姐...
“姐姐,你醒了?快喝口参汤,暖暖身子。”,白瓷碗沿轻轻抵着我的掌心,温温的暖意裹着参汤的甜腻,却让我指尖猛地一缩,混沌的意识瞬间清醒,猛地睁开了眼。,鬓边缀着颗圆**的东珠,鹅黄锦袄衬得眉眼娇憨,依旧是那副人人怜惜的痴傻模样。,半点没有平日走路跌撞、端碗便晃的笨拙,那双看似懵懂的杏眼,正一瞬不瞬地盯着我,藏着我前世到死才看清的算计。,喉间*过干涩的疼,声音哑得像揉过沙砾,却冷得淬了冰:“不必。姐姐?”她的手僵在半空,眼眶倏地红了,鼻尖轻轻**,活脱脱受了天大的委屈,下唇咬得微红,“这是玥儿求着娘亲炖了整整一个时辰的参汤,补身子的……你是不是嫌玥儿笨,端的汤不好喝,还是嫌玥儿手脏?”,身子便轻轻晃了晃,似站不稳要栽倒,另一只手顺势来挽我的衣袖,指尖擦过我腕间肌肤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狠劲——那力道,哪里是个痴傻姑娘能有的。,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冷硬。
沈明玥猝不及防,踉跄着后退两步,后腰撞在身侧的梨花木圆凳上,“哐当”一声,白瓷碗摔在锦毯上,浓醇的参汤泼了一地,热气袅袅缠上两人的绣鞋尖。
“大小姐!”青禾闻声从外间疾步冲进来,见了满地狼藉,又看沈明玥红着眼眶的可怜模样,惊得话都顿了,“您这是……怎的把二小姐的汤打翻了?”
沈明玥却先红了眼,咬着唇瓣,怯生生地抬眼望我,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姐姐是不是生玥儿的气了?玥儿不是故意的,玥儿只是想让姐姐快点好起来,姐姐都病了三天了,玥儿夜里都睡不着,总想着姐姐的身子……”
“我何时生你的气了?”我撑着榻沿坐起身,锦被滑到腰际,手腕莹白,却绷着冷硬的弧度,垂眸看着满地狼藉,语气淡得没半点波澜,“只是我这风寒,医者早说了宜清不宜补,这般浓的参汤,喝了反倒添堵。”
“可娘亲说,参汤最补身子,风寒就该大补才好。”沈明玥急忙接话,依旧是那副懵懂模样,却悄悄抬眼瞟了我一眼,眼底闪过一丝算计,“姐姐是不是不信玥儿,也不信娘亲?”
“娘亲是关心我,可她终究不懂医理。”我抬眼,目光直直对上她的眼,那眼神冷冽如寒潭,半点从前的疼惜与纵容都无,“妹妹一片心意,我心领了,但这汤,确实喝不得。”
她身后的丫鬟春桃见自家小姐落了下风,忙上前一步,垂着眉却话里带话:“大小姐,二小姐为了这碗参汤,天不亮就去厨房盯着,生怕下人偷工减料,手都被蒸笼烫了个小红点,您这般拒人于千里,岂不是寒了二小姐的心?”
“我的身子,我自已清楚,何须旁人多费心?”我扫了春桃一眼,那目光不怒自威,嫡姐的威严压得她瞬间低下头,不敢再言语,“何况,我这疏影轩的事,还轮不到一个外院丫鬟置喙。”
春桃身子一颤,下意识地看向沈明玥,脚像钉在原地。
沈明玥眼底的委屈淡了些,懵懵懂懂的模样里掺了点不易察觉的错愕,又凑上两步,伸手想来碰我的额头,试探着问:“姐姐是不是烧糊涂了?昨**还拉着玥儿的手说,玥儿最乖,炖的汤姐姐一定喝光光……今日怎的都不认了?”
她的指尖堪堪要触到我的额角,我偏头躲开,动作干脆利落,带着明显的疏离。
“昨日是昨日,今日是今日。”我的声音冷了几分,前世的窒息与恨意翻涌上来,“烧没糊涂,倒看清了些事,也看清了些人。”
“看清了什么?”她追问,杏眼睁得圆圆的,看似好奇,眼底却凝了一丝阴翳,“姐姐跟玥儿说说,玥儿也想看清,是不是有人欺负姐姐了?玥儿帮姐姐骂回去!”
“不必你帮。”我抬手拨开她凑过来的身子,力道比刚才重了些,逐客令说得直白,“我乏了,要歇着,妹妹且回吧,别在我这疏影轩里,扰了我的清净。”
沈明玥脸上的表情终于僵住了。她看着我,眼里没了半分从前熟悉的疼惜纵容,只剩深不见底的冰寒,我清楚地看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错愕与惊悸——她一定是没想到,从前对她百依百顺的我,会突然这般冷硬。
“姐姐……”她咬着唇,眼泪终于落了下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模样愈发可怜,“玥儿只是想对姐姐好,姐姐怎的就不领情呢?玥儿以后不敢了,再也不敢给姐姐端汤了……”
青禾看着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又看我冷着一张脸无动于衷,急得劝道:“大小姐,二小姐也是一片好心,您就说句软话吧,不然传到夫人耳朵里,夫人该心疼二小姐,也该怪您了。”
“心疼?”我冷笑一声,目光扫过青禾,又落回沈明玥身上,这副惺惺作态的样子,前世竟骗了我十几年,“她值得吗?青禾,把地上的碎瓷收拾了,这碗汤,倒了。”
“是。”青禾不敢再劝,低眉顺眼地蹲下身捡碎瓷片。
春桃见气氛僵得厉害,忙上前扶沈明玥,低声道:“二小姐,大小姐刚醒,身子弱,许是心绪不佳,咱们先回去,等明日再来探望大小姐便是。”
沈明玥被她扶着,脚步慢吞吞的,走两步便回头看我一眼,眼底的懵懂早已褪去,只剩浓得化不开的算计与疑窦。
临到门口,她忽然停下,抹了抹眼泪,又摆出那副讨好的模样,软糯着声音道:“那姐姐好生歇着,玥儿明日再来看你,给你带你最爱的桂花糕,是西街那家老字号的,玥儿亲自去买。”
“不必了,我不爱吃了。”我淡淡开口,连眼皮都没抬——前世就是那盒桂花糕,让我中了她的圈套,落了个与人私通的污名,这一世,她的任何东西,我都嫌脏。
沈明玥的指尖猛地蜷起,我虽没看她,却能想象到她指甲嵌进掌心的模样,面上却依旧维持着委屈,被春桃扶着,看似脚步虚浮地走出了疏影轩。
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外头的风雪,疏影轩里瞬间静了下来,只剩参汤的热气在空气中慢慢消散,留下淡淡的药味与甜腻,混杂着一丝说不出的压抑。
青禾收拾完碎瓷,端着托盘站在一旁,小声道:“大小姐,您今日怎的对二小姐这般冷淡?府里谁不知道您最疼二小姐,如今您这般,怕是要落人口舌,夫人那边,也不好交代啊。”
“交代?”**在床头,指尖攥着锦被,指节泛白,前世的血海深仇在心头翻涌,我抬眼看向青禾,声音低却字字清晰,“青禾,你跟着我多少年了?”
“奴婢自小跟着大小姐,已有十余年了。”青禾一愣,如实回答。
“那你告诉我,她沈明玥,真的是天生痴傻吗?”我追问,目光灼灼,要让身边最亲近的人,先看清这女人的真面目。
青禾被问得一怔,迟疑道:“府里上下都这么说,二小姐自小就口齿不清,走路跌撞,连简单的字都不认识,不是痴傻是什么?”
“那你方才看她端汤的手,稳不稳?”我又问,“看她方才跟我说话,条理清不清晰?”
青禾愣在原地,细细回想,半晌说不出话来——方才沈明玥端汤稳当,说话虽带着娇憨,却句句都在理,甚至还会借着夫人的名头压人,哪里有半分痴傻的样子?
“这……”她一时语塞。
“她的痴傻,都是装的。”我的声音冷了下来,眼底翻涌着恨意,“从前是我蠢,被她这副模样骗了十几年,掏心掏肺护着她,最后却落得个家破人亡、身葬荷花池的下场。”
青禾吓得脸色惨白,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大小姐!您这话……这话可不能乱说啊!传出去,岂不是要出大事?”
“我从不说虚言。”我抬手扶起她,一字一句道,“往后,你只需记住,府中之人,不可轻信,尤其是沈明玥,她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带着算计,往后离她远些,莫要再被她的模样骗了。”
“是,奴婢记住了。”青禾心有余悸,连连点头,看着我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敬畏。她定是觉得,今日的我,再也不是那个温和柔顺、不懂防备的嫡小姐了。
是啊,我早已不是从前的沈令舒了。前世的沈令舒,死在荷花池的寒水里,死在沈家满门抄斩的血泊里,如今活过来的,只是一个满心复仇、只想护着家人的孤魂。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了,寒风卷着雪沫子打在窗纸上,发出簌簌的声响。
而那扇虚掩的廊门外,沈明玥早已没了半分委屈模样,脸上的泪痕被拭得干干净净,眼底翻涌着阴鸷与狠戾。
我隔着门板,清晰地听到她对春桃的声音,冷得像外头的风雪:“她沈令舒怎的突然变了性子?往日里她对我百依百顺,今日不仅拒了参汤,还处处怼我,莫不是真的烧糊涂了,还是……她看出什么了?”
春桃的声音带着几分焦急:“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办?参汤没成,反倒打草惊蛇了。”
“打草惊蛇?无妨。”沈明玥的冷笑透过风雪传进来,字字淬毒,“她一个养在深闺的蠢东西,能看出什么?许是烧了三天,烧得脑子清明了些。她沈令舒就算变了性子,也翻不出我的手掌心。她的命,她的嫡女位置,沈家的荣华富贵,乃至她日后能嫁的良人,都只能是我的。”
顿了顿,她又吩咐道:“明**去西街买桂花糕,照旧送去疏影轩,我倒要看看,她这冷硬的性子,能装到几时。还有,去查查,这三天里,有谁去过疏影轩,跟她说了什么话,一一报给我。”
“是,奴婢这就去办。”
廊下的风雪卷过,将她们的声音渐渐吹散,**在床头,眼底的冰寒更甚。
沈明玥,你装了这么多年的痴傻,演技倒是愈发纯熟了。可你千算万算,算不到我会重生,算不到我早已看清了你所有的阴谋诡计。
前世的债,今生的仇,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讨回来。沈家的荣耀,父母的安危,我会拼尽全力护得周全。
你想夺我的一切,想毁我的家族,那我便让你,从哪里来,回哪里去,让你尝尝前世我所受的所有苦楚,让你血债血偿!
窗外的雪落得更急,疏影轩的烛火摇曳,映着我眼底翻涌的恨意与决绝。
这将军府的宅门里,这场嫡姝相争的棋局,已然开局。而这一次,赢家只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