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说,江浙沪长女的尽头是扶弟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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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江浙沪长女,新年前一天,我开着刚提的保时捷回家报喜。

却意外听到我爸在跟**通话:

“这车和那两套别墅的过户手续办快点,我要赶在元旦送给耀祖当婚房。”

我愣在门外,听到妈妈说:

“老公,这可是闺女辛苦赚的,她能答应吗?”

“你平时那么宠她,舍得让她净身出户?”

我心头一紧,竖起耳朵听。

爸爸笑了笑:“宠她是方便控制,丫头片子就是个负责赚钱的长工罢了。”

“家产必须全是儿子的!

我也就是拿她当个移动金库养,用完就扔。”

我心头冷透,转身把豪车钥匙丢进了下水道。

……

“咚”的一声。

那把保时捷钥匙没入污泥中。

这辆车是我透支半年分红提的,现在它最好的归宿就是这臭水沟。

我搓了搓手,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屋。

林建国坐在沙发上盘着核桃。

见我进来,他脸上堆起笑容。

“依依回来了?外面冷吧?快脱了大衣,让**盛碗热汤。”

如果不是刚才在门外听得真切,我差点又要信了他。

他眼神往我身后扫了两圈,没看到车钥匙。

眉心跳了一下,又迅速舒展。

“怎么打车回来的?不是去提保时捷了吗?本想让你弟弟明天开车去相亲。”

我换鞋的手顿了一下,扯了扯嘴角。

“4S店说手续出了点问题,要过两天。”

林建国眼里的光黯淡下去,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没事,好事多磨。来见见,这是你远房表弟,耀祖。”

他指着沙发主位上的男人。

那人翘着二郎腿,抓着龙虾在啃,满手是油。

看到我,他也没站起来,只是上下打量。

“表姐好啊,这包是爱马仕吧?真有钱。姑父说得对,表姐果然是个能干人。”

林建国笑着打圆场。

“耀祖刚来城里打拼,要在咱家住段日子。他是男孩子,以后重活累活你多指使他干。”

张秀兰端着汤从厨房出来,径直走到耀祖面前,笑出褶子。

“耀祖,趁热喝,这是姑妈特意炖的血燕,补气血的。”

耀祖接过去,咕噜一口。

“没啥味儿,还不如可乐。”

张秀兰也不恼,接过空碗。

“行,姑妈给你拿可乐去。”

转头看向我时,她脸上的笑淡了,指了指餐桌角落。

“依依,锅里有银耳汤,自己盛吧。”

“对了,你那主卧朝向好。耀祖从小体弱,你今晚搬到北边客房去。”

客房是堆杂物的地方,不见光,只有一张行军床。

我看着她。

“妈,那是我住了***的房间,我的书和文件都在里面。”

林建国走了过来。

“依依,你是姐姐,要懂事。耀祖是客,又是你舅舅家的独苗。”

“咱们家大业大,不能让人说待客不周。”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盒子塞到我手里,眼神“宠溺”。

“爸知道你委屈。这是爸特意托人带的正宗和田玉,既然把房间让出来了,得好好补偿你。”

我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块玉牌,色泽暗淡,带着裂纹。

义乌**市场值五十块的东西。

而我上个月刚给他买的劳力士,花了十八万。

以前我会觉得这是心意。

现在我看清了,他在打发叫花子。

他把最好的留给那个“表弟”,用**换我的真心。

我握着盒子,指节泛白。

“谢谢爸。”

林建国满意地点头,转头对耀祖说。

“大侄子,今晚你就睡主卧,被褥都换了新的,去看看满不满意。”

耀祖冲我挑了挑眉,路过时撞了一下我的肩膀。

“谢谢表姐腾地方喽。”

看着他们一家三口的背影,我浑身发冷。

那眉眼和林建国七分相似。

这就是他在外面的私生子。

我这个“掌上明珠”,只是个给私生子铺路的垫脚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