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张三的笑声又尖又响,极具穿透力,瞬间就将城门口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小说叫做《大明:我,你那被嫌弃的国舅爷》,是作者古老山的袁真的小说,主角为张三马玄。本书精彩片段:洪武十五年,夏。应天府的城墙,在午后毒辣的日头下,像一头趴窝的巨兽,连墙缝里的青苔都蔫了。马玄站在官道尽头,眯着眼,打量着这座号称天下第一坚城的雄城。一万年了。他心里默念了一句,连自己都觉得有些好笑。对修士而言,万年也不过是弹指一挥间,但对这凡尘俗世来说,早己是沧海桑田,换了人间。城墙还是那道城墙,虽然更高了,更厚了,但那股子熟悉的土腥味没变。“这豆腐渣工程,居然还没塌。”马玄的内心忍不住吐槽了一...
出城的、进城的、挑着担子的小贩、赶着马车的客商,全都停下了脚步,伸长了脖子,朝着这边指指点点。
“国舅爷?”
“就他?
穿得比我还破烂,他要是国舅爷,那我就是当朝太子爷!”
“这年头,想攀龙附凤想疯了的人,可真不少啊。”
“冒充皇亲国戚,这可是*头的罪过,这小子胆子也太肥了。”
人群的议论声,混合着兵卒们肆无忌惮的嘲笑声,像潮水一样涌向马玄。
然而,马玄的表情,依旧平静得像一潭万年古井。
仿佛眼前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他不是在**,是真的不在乎。
活了一万年,他见过比银河系还大的星际巨兽在他面前叩首,也见过主宰一个文明的帝王为了求道,甘愿做他门前的一块石阶。
跟这些比起来,眼前几个凡人兵痞的嘲讽,算个屁?
连让他皱一下眉头的**都没有。
他只是想早点进城,去见姐姐。
不想在这种无聊的事情上,浪费哪怕一丝一毫的时间。
可他想走,张三却不打算放过他。
这么好一个“乐子”,这么一个能彰显自己“威风”的机会,怎么能轻易放过?
更重要的是,张三的脑子里,此刻冒出了一个绝妙的念头。
邀功!
这小子冒充国舅,虽然是个**,但毕竟牵扯到了“皇后娘娘”。
这事要是处理好了,捅到上面去,那可是大功一件啊!
说不定五城兵马司的指挥使大人一高兴,首接就把自己从这个看城门的队正,提拔成百户了呢!
想到这里,张三的心头一片火热。
他脸上的嘲笑瞬间收敛,换上了一副公事公办的、极其严肃的表情。
“肃静!
都给老子肃静!”
他对着周围看热闹的人群吼了一嗓子,然后转过头,用一种审视犯人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马玄。
“好啊你个骗子!
冒充国舅,妖言惑众,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他猛地一挥手,对着手下的兵卒下令。
“来人!
把这个胆大包天的骗子,给老子绑了!
押送五城兵马司,听候发落!”
“是!”
李西等几个兵卒早就摩拳擦掌,立刻从腰间抽出牛皮绳索,一脸狞笑地朝着马玄*近。
马玄看着他们,终于无奈地叹了口气。
“麻烦。”
他心里嘀咕了一句。
看来,今天这事,是没法善了了。
他依旧站在原地,没动。
李西冲在最前面,伸手就想去抓马玄的胳膊。
可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马玄衣袖的瞬间,他脚下也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整个人“哎哟”一声,结结实实地摔了个狗**。
“噗通!”
脸先着地,啃了一嘴的泥。
“***!
谁绊老子!”
李西狼狈地爬起来,吐着嘴里的泥沙,愤怒地看向周围。
可周围的同伴都离他还有几步远,地上也平坦得很,连块小石子都没有。
张三皱了皱眉,骂了一句:“废物!
走路都不长眼!”
他又指了另一个兵卒:“王五,你上!
把他给我**!”
那个叫王五的兵卒应了一声,吸取了李西的教训,小心翼翼地看着脚下,一步步地走向马玄。
这一次,他没被绊倒。
他顺利地来到了马玄面前,伸手去抓马玄的另一只胳膊。
可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他的手,在距离马玄还有一寸的地方,就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嗯?”
王五愣住了。
他使出了吃*的力气,手臂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可那只手,就像是被焊在了空气里,纹丝不动。
“邪……邪门了……”王五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张三在后面看得不耐烦,大声催促道:“磨磨蹭蹭干什么呢!
一个穷酸小子都拿不下,你们是没吃饭吗!”
说着,他亲自走了上来。
“都给老子*开!
看我的!”
张三一把推开还在和空气较劲的王五,决定亲自出手。
他觉得,一定是这帮手下太废物了。
他没有用手去抓,而是首接握住了腰间的刀柄。
在他看来,对付这种刁民,首接上家伙才是最有效的。
“小子,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张三的手按在刀柄上,脸上充满了威胁的意味,“是自己跟我们走,还是想让爷的刀,给你开开光?”
马玄看着他,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怜悯。
“我劝你,最好别碰那把刀。”
他淡淡地说道。
“哈!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
张三被气笑了,他猛地一用力,就要将佩刀拔出刀鞘。
“呛——”刀*出鞘,发出半声清脆的鸣响。
然后,就卡住了。
张三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
他发现,自己的刀,像是被浇筑在了刀鞘里,只拔出了一半,就再也动不了了。
这不可能!
这把刀他用了好几年,每天都擦拭保养,顺滑得很,怎么可能卡住?
“给老子出来!”
张三不信邪,双手握住刀柄,用上了全身的力气。
他一张脸憋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鼓起,吃*的劲都使出来了。
然而,那把刀,依旧是纹丝不动。
更诡异的是,他感觉手中的刀,正在变得越来越重。
一开始,还只是一把刀的重量。
很快,就变得像一块铁锭。
再然后,像是一袋米。
最后,那重量简首就像是……一座山!
“啊——!”
张三再也握不住了,他惨叫一声,感觉自己的手腕都快被压断了。
“当啷!”
佩刀连带着刀鞘,重重地砸在了地上,将青石板都砸出了一道裂纹。
张三踉跄着后退了两步,看着地上的佩刀,又看了看依旧云淡风轻的马玄,眼神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恐和骇然。
他不是**。
李西平地摔跤。
王五的手被空气挡住。
自己的刀重如泰山。
这一切的一切,都透着一股无法解释的诡异!
眼前这个穿着寒酸的年轻人,绝对不是普通人!
难道……他真是……一个荒谬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在张三的脑海里冒了出来。
不!
不可能!
张三立刻甩了甩头,将这个念头强行压了下去。
一定是妖术!
没错!
这家伙肯定是个会妖术的江湖骗子!
对!
一定是这样!
想到这里,他仿佛又找回了一丝底气。
可他再也不敢轻易上前了,只是色厉内荏地指着马玄,不住地后退。
“妖……妖人!
你敢当街使用妖术!
来人啊!
快来人啊!
有*细!
有妖人啊!”
他那*猪般的嚎叫,让本就混乱的城门口,变得更加*动起来。
而这场不大不小的*动,也终于引来了一队不该出现的人。
“吁——”几声战**嘶鸣响起。
人群被一股蛮横的力量强行分开了。
一队身穿飞鱼服、腰挎绣春刀、浑身散发着阴冷气息的骑士,骑着高头大马,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为首的一人,约莫三十来岁,脸上有一道浅浅的刀疤,眼神阴鸷得像一条毒蛇。
他的飞鱼服上,用金线绣着一个小旗的官职标志。
锦衣卫!
看到这群人的瞬间,周围所有百姓,包括张三那些守城兵卒,都吓得脸色一白,纷纷低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大明朝,谁不知道锦衣卫的赫赫凶名!
这帮皇帝的鹰犬,就代表着诏狱、酷刑和**!
张三一看到救星来了,连*带爬地扑了过去,抱住了为首那个锦衣-卫小旗的马腿。
“大人!
您可来了!
小人有要案禀报!”
张三指着不远处的马玄,添油加醋地喊道,“就是那个妖人!
他不仅没有路引,还冒充国舅,当街使用妖术伤人!
小人怀疑,他就是北元派来,意图行刺皇后娘***细啊!”
那个锦衣卫小旗,名叫赵谦。
他听完张三的话,并没有立刻发作,只是用那双毒蛇般的眼睛,缓缓地、一寸寸地扫视着马玄。
他看到了马玄身上的粗布青衣,看到了对方脸上那份与周围紧张气氛格格不入的平静。
太平静了。
赵谦在北镇抚司的大牢里,见过无数嘴硬的江洋大盗和死不开口的敌国*细。
但没有一个人,能在锦衣卫的面前,还能保持如此纯粹的平静。
事有反常必为妖!
赵谦的心里,瞬间就给这件事定了性。
他不在乎马玄到底是***舅,也不在乎他到底会不会妖术。
他在乎的,只有一件事——这件事,牵扯到了“皇后娘-娘”。
只要牵扯到宫里,牵扯到皇亲国戚,那就不是小事!
是真是假,都不重要。
如果是假的,那抓一个冒充国舅的惊天大骗子,是大功一件!
如果是真的……赵谦的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如果,万一是真的呢?
那岂不是天大的、泼天的奇功?!
无论如何,这个人,他必须带走!
而且,不能交给五城兵马司,必须由他锦衣卫,亲自带回北镇抚司的大牢!
想到这里,赵谦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翻身下马,对着马玄,假惺惺地一抱拳,声音沙哑地开口了。
“这位……公子。
既然此事涉及到皇后娘娘,那就不是他们这帮丘八能管的了。”
他顿了顿,眼神中的阴鸷一闪而过。
“还请公子,跟我们走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