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那富有节奏感的鼓点和电音,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喉咙,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都市小说《末世:我的规矩才是规矩》是作者“疏影不疏星”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林墨王强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肺叶被撕裂的灼痛感仿佛还未散去,冰冷与绝望浸透了每一寸灵魂。林墨猛地从床上弹起,冷汗瞬间浸透了廉价的棉质T恤,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撞碎肋骨。眼前是熟悉又陌生的景象。褪了色的明星海报还贴在墙上,堆满了考研资料的旧书桌凌乱不堪,窗外传来邻居大妈催促孩子上学的声音,夹杂着清晨麻雀的叽喳。阳光透过薄薄的窗帘,在空气中投下斑驳的光柱,尘埃在其中缓缓浮沉。和平。安宁。令人窒息的美好。“我……回来了?”...
紧接着,是重物落地的闷响,以及**一声惊愕的“**?!”。
显然,音乐突然中断,让他措手不及,可能还导致了器械脱手。
林墨能想象出对方一脸懵*地看着音响,反复拍打、检查电源线的样子。
规则生效了。
对死物、对声波,同样有效。
而且,是这种近乎“概念抹除”般的绝对生效。
林墨没有停留,转身走向楼下。
他需要更多的测试,也需要开始为“末日”做准备。
他来到一楼的101室门口。
这里住着一对老夫妻,陈大爷和李**,儿女都在外地,平时很和善。
但陈大爷有个习惯,每天清晨都会在院子里练太极剑,剑锋破空会发出“嗖嗖”的声响,虽然不算吵闹,但也在“规则”的管辖范围内。
此刻,陈大爷正站在小院里,手持一柄木剑,缓缓起势。
然而,当他手臂挥动,木剑斩出时——没有声音。
那本该清晰的破空声,消失了。
陈大爷的动作顿住了,他疑惑地看了看手中的木剑,又尝试着挥动了几下。
依旧寂静无声。
老人的脸上露出了困惑和些许不安的神情,他收起木剑,左右张望,仿佛在寻找声音消失的原因。
林墨默默地看着这一幕。
规则对“行为”产生的声音,同样有效。
它似乎首接作用于“发出过大声音”这件事本身,而非特定的声源。
这种力量的层次,高得令人心悸。
离开一楼,林墨走向小区门口的小超市。
时间是上午八点多,超市刚开门不久,人还不多。
他需要食物,大量的食物,还有水、药品、电池……一切能在末世初期支撑生存的物资。
他的家庭条件很一般,父母早逝,留给他这套老房子和不多的一点存款。
他几乎花光了卡里所有的钱,买空了超市里所有的压缩饼干、瓶装水、常用感冒药和消毒用品,以及几根结实的棒球棍和几把水果刀。
超市老板看着他如同搬家一样的采购,好奇地问了一句:“小伙子,你这是要干嘛?囤货啊?听说那个什么能量流了?”林墨只是含糊地应了一声:“嗯,有备无患。”
他用最后一点钱,叫了一辆小货的,将物资运回楼下。
就在他抱着沉重的纸箱,艰难地走进单元门洞时,一个不耐烦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喂,让让!堵门口干嘛呢?”林墨回头,看到**穿着一身紧身运动衣,满头大汗地站在他身后,脸上带着被打扰了锻炼的烦躁。
他身材魁梧,肌肉虬结,比林墨高了将近一个头,此刻正皱着眉头,眼神不善地盯着林墨和他脚边堆积的物资。
“这么多东西?你小子搞什么名堂?”**说着,伸手就想扒拉一下最上面的纸箱,想看看里面是什么。
他的动作很快,带着一股健身房练出来的蛮力。
若在平时,林墨可能就被他推开了。
但此刻——就在**的手即将碰到纸箱的瞬间,林墨心中默念:“在我的领域内,禁止使用异能及任何形式的暴力行为。”
虽然**尚未觉醒,但这“暴力行为”,显然包括这种带有攻击意图的推搡。
规则之力再次降临。
**的手在距离纸箱几厘米的地方,猛地顿住。
不是他主动停下的。
而是一股无形的、冰冷的力量,瞬间禁锢了他的动作,让他感觉自己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橡胶墙,所有的力道都被消弭于无形。
更让他惊骇的是,他心中那股因锻炼被打断和看到林墨“古怪行为”而产生的烦躁与攻击欲,在这一刻,竟然也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抚平、压制了下去。
他依旧能思考,但身体却无法执行任何带有“暴力”倾向的指令。
这种感觉极其诡异,仿佛身体不再完全属于自己。
**脸上的不耐烦瞬间变成了错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恐。
他猛地收回手,像看怪物一样看着面色平静的林墨,又看了看自己的手,结结巴巴地问:“你……你刚才对我做了什么?”林墨没有回答,只是弯腰,轻松地抱起一个沉重的、装满瓶装水的纸箱,仿佛那重量不存在一样。
他深深地看着**,眼神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让**脊背发凉的穿透力。
“王教练。”
林墨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对方耳中,“世界要变了。”
“如果想活命,今天,就别出门。”
说完,他不再理会僵在原地的**,抱着物资,一步步沉稳地走上楼梯。
**站在原地,看着林墨消失在楼梯拐角的背影,又感受了一下那完全无法调动起丝毫怒气和力道的身体,一股寒意从脚底首窜天灵盖。
这家伙……到底怎么回事?还有那突然没声的音响,和现在这鬼使身体的感觉……他抬头,看了看这栋有些年头的单元楼,阳光从门洞照进来,一切似乎都与往常无异。
但他却感觉,自己仿佛站在一头沉睡巨兽的嘴里。
而林墨最后那句“世界要变了”,如同冰冷的楔子,敲进了他的心里。
**最终没有追上来。
林墨能感觉到,那股针对**的“禁武”规则约束,在他上楼后不久就悄然消散了。
看来,规则的持续生效,尤其是针对特定个体的持续约束,会持续消耗他的精神力,或者需要他主动维持。
他将所有物资搬回自己位于六楼的家中,仔细地分类存放。
压缩饼干塞进衣柜,瓶装水堆在床下,药品和工具放在容易取用的书桌抽屉里。
做完这一切,时间己近正午。
窗外,阳光依旧明媚,但街道上的行人明显少了许多,一种莫名的压抑感开始在城市上空弥漫。
手机信号变得断断续续,网络上也出现了各种混乱的言论。
有人拍到了天空中出现不正常的极光状波纹,有人声称家里的宠物行为异常,还有零星的新闻报道了某些地区出现人员昏迷和不明原因的能量波动。
恐慌,如同无声的瘟疫,开始悄然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