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苏瑾的指尖还残留着那诡异的温热感,像刚握过一杯温水。小说叫做《非酋穿无限,锦鲤竟是我自己》,是作者功夫tax榕的小说,主角为苏瑾安娜。本书精彩片段:苏瑾只想在恐怖游戏里当个透明人,奈何运气它不允许。---键盘敲下最后一个句号,右下角的时间己经跳到了凌晨三点。苏瑾揉了揉干涩发胀的眼睛,端起旁边早就冷掉的咖啡灌了一大口,苦涩的味道让她混沌的脑子稍微清醒了一点。“总算搞定了……这破方案……”她小声嘟囔着,伸了个懒腰,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哒声。连续加班一周,她现在只想立刻马上把自己摔进那张柔软的床里,睡到天荒地老。视线扫过电脑屏幕,一个设计粗糙、颜色刺眼...
她蜷了蜷手指,将那点不寻常的感觉藏进掌心,目光从休息室的门上移开,落在激烈争论的队友身上。
“花园!
肯定是花园!”
眼镜男(苏瑾现在心里这么称呼他)挥舞着手臂,唾沫星子几乎要溅到旁边睡衣女孩的脸上,“新人报道,初次邂逅,多浪漫……呃,多合理的设定!”
“放屁!”
领队壮汉啐了一口,眉头拧成死结,“这是医院,不是大学!
‘最初遇见’更可能是在门诊挂号处,或者分诊台!”
“也许……是病房?”
老**声音很轻,带着老年人特有的沙哑,“如果安娜是病人,她的朋友也是……”高中生少年没参与争论,他依旧蹲在地上,快速翻动着那本硬皮笔记本,试图找出更多线索,眉头紧锁。
苏瑾默默听着,后背紧贴着冰冷掉粉的墙壁。
外面的走廊重新陷入了死寂,静得让人心慌。
那怪物是离开了,还是在黑暗中耐心等待?
她不敢细想。
右手食指的温热感并未完全消退,像一根无形的线,若有若无地牵着她,指向那扇颜色略深的旧木门。
“哐当!”
一声巨响猛地炸开,不是来自门外,而是来自他们头顶的天花板!
灰尘和碎屑簌簌落下,伴随着一种令人牙酸的、仿佛用指甲刮挠水泥的声响,从天花板的隔层里传来,由远及近,快速移动!
“上面有东西!”
壮汉脸色骤变,猛地抬头。
“啊——!”
睡衣女孩再也忍不住,发出刺耳的尖叫。
恐慌再次如同瘟疫般爆发。
眼镜男吓得原地跳起,差点撞翻旁边的文件柜。
上班族手脚并用地往桌子底下钻。
那刮挠声己经到了他们正上方,停顿了一下,然后变成了沉重的、一下下撞击天花板某块板材的声音!
灰尘像雪片一样落下,板材肉眼可见地松动、凸起,仿佛下一秒就要被彻底撞开!
“不能待在这里了!
出去!
快出去!”
壮汉当机立断,一把抄起那本硬皮笔记本塞进怀里,另一只手己经抓住了卡住门把的拖把杆。
出去?
回到那条有怪物的走廊?
所有人都犹豫了,脸上写满了极致的恐惧。
就在这混乱到极点的时刻,苏瑾感觉自己的右脚踝又是一麻,比刚才更明显,带着一种近乎催促的意味。
她身体不受控制地一个趔趄,为了稳住平衡,手下意识地往旁边一撑——“咔嚓。”
一声轻微的、机括弹开的脆响。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苏瑾手扶着的那张布满灰尘、看起来再普通不过的木质办公桌,侧面一个极其隐蔽的小抽屉,竟然弹开了一道缝隙。
撞击天花板的声音停顿了一瞬,随即变得更加狂暴!
仿佛被这声响激怒!
壮汉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一把拉开病房门,紧张地探头望去——走廊空荡荡的,那个病号服怪物不见了踪影。
“走廊暂时安全!
快走!”
他低吼。
但没人动。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着那个弹开的抽屉。
高中生少年动作最快,一个箭步冲过去,拉开抽屉。
里面没有文件,只有一把老旧的、黄铜色的钥匙,静静躺在灰尘里。
钥匙上挂着一个小小的、褪色的塑料牌,上面模糊地印着一个数字:307。
“钥匙?
307?”
眼镜男喘着粗气,“这是什么地方的钥匙?”
“砰!”
天花板的板材终于不堪重负,被撞开了一个破洞,一只干枯发黑、指甲尖锐细长的手爪猛地从破洞里伸了出来,胡乱地抓**!
“别管了!
先走!”
壮汉一把抓起钥匙,塞进口袋,率先冲出了病房。
其他人连*爬爬地跟上。
苏瑾被老**拽了一把,也踉跄着冲入走廊。
阴冷腐朽的空气瞬间将她包裹。
就在最后一个人冲出病房的瞬间,壮汉猛地带上了门。
“咚!”
几乎在门合拢的同时,重物落地的闷响和某种东西愤怒的嘶吼从门后传来,伴随着疯狂撞击门板的声音。
他们暂时安全了,但依旧被困在这条幽深、昏暗、不知隐藏着多少危险的医院走廊里。
惊魂未定的几人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
壮汉掏出那把黄铜钥匙,摊在手心,眉头紧锁:“307……是病房号?”
“很有可能。”
高中生少年点头,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很亮,“笔记本里提到‘最初遇见的地方’,如果结合这把突然出现的307钥匙……你的意思是,307病房就是她们最初遇见的地方?”
眼镜男急切地问。
“只是猜测。”
少年很谨慎。
“那还等什么?
快去找307啊!”
上班族催促道,他是一刻也不想待在这见鬼的走廊了。
“怎么找?”
壮汉冷冷反问,“这医院像个迷宫,我们连自己在哪都不知道。”
确实,他们刚才慌不择路,根本不清楚现在所处的具**置。
走廊两端都延伸入深邃的黑暗,两侧的房门大多一模一样,门牌号模糊不清,或者干脆脱落。
一股无助的绝望感开始蔓延。
苏瑾悄悄活动了一下右手食指。
那牵引般的温热感消失了,但刚才……抽屉弹开,真的是巧合吗?
因为她“不小心”扶了一下桌子?
她看着壮汉手里那把关键的钥匙,心里乱糟糟的。
“分头找标识牌或者楼层分布图。”
壮汉做出决定,“两人一组,别走远,保持能互相看见的距离。
找到任何线索立刻出声。”
没人反对。
这是目前唯一可行的办法。
苏瑾自然和看起来最镇定的老**分到了一组,负责探查他们出来的这间办公室附近的一段走廊。
老**话不多,只是紧紧握着苏瑾的手臂,枯瘦的手指很有力。
走廊里寂静得可怕,只有他们压抑的呼吸声和极其轻微的脚步声。
苏瑾努力辨认着那些模糊的门牌,大多是“处置室”、“杂物间”之类的,没有病房,更没有三楼的相关信息。
她的目光扫过墙壁,掠过那些狂乱的涂鸦和诡异的爪痕,心跳一首维持在高速。
就在这时,她的左脚趾尖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像是踩到了震动**垫边缘似的麻*。
又来了!
苏瑾身体一僵,下意识就想停住脚步。
但这感觉来得快,去得也快,只是在她看向左侧墙壁上某一块颜色略深、似乎曾经挂过什么东西的方形印记时,短暂地出现了一下。
她没敢声张,只是默默记下了那个位置。
另一边,眼镜男和上班族那组似乎有了发现。
“这里!
这里有块指示牌!”
眼镜男压低声音,带着一丝兴奋喊道。
众人立刻围了过去。
在一块剥落的墙面旁,挂着一个歪斜的金属指示牌,上面标示着箭头和区域名称。
虽然锈迹斑斑,但依稀能辨认出门诊部 ←、住院部 *区 →以及他们当前所在的住院部 A区。
牌子下方还有一行小字:1-2F。
“我们在A区一楼……或者二楼?”
高中生少年分析道,“307病房应该在住院部,但具体在A区还是*区,是三楼……”希望刚刚燃起,又陷入了更具体的迷茫。
医院这么大,A区和*区可能分布在不同的楼栋。
“先去楼梯间,确认楼层,再决定往哪个方向找。”
壮汉拍板。
一行人按照指示牌指向住院部深处的方向,小心翼翼地前进。
走廊似乎永无尽头,两侧的房门依旧沉默,偶尔有冷风不知道从哪个缝隙钻出来,吹得人汗毛倒竖。
苏瑾跟在队伍中段,心跳依然很快。
她总觉得黑暗中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他们。
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如影随形。
突然,走在前面的壮汉猛地举起手,示意停下。
所有人瞬间屏住呼吸。
前方走廊拐角后面,传来了一阵缓慢、拖沓的脚步声。
“嗒……嗒……嗒……”不是那种疯狂的追逐,也不是天花板上怪物的刮挠,而是某种更沉重、更带着目的性的……巡视。
脚步声在拐角处停了下来。
一片死寂。
苏瑾感觉自己的血液都要冻住了。
她死死盯着那个拐角,右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然后,在所有人惊恐的注视下,一个高大的、穿着沾满暗褐色污渍的保安制服的身影,缓缓地从拐角后走了出来。
它的皮肤是青灰色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睛是两个空洞的黑窟窿。
手里拎着一根沉重的、带着干涸血渍的橡胶棍。
保安……或者说,曾经是保安的“东西”,就那样站在拐角处,空洞的眼窝缓缓扫过缩在走廊这一端的七个人。
它没有立刻冲过来,但那无形的压迫感,比之前那个疯狂的病号服怪物更让人窒息。
它堵住了去路。
而它的身后,就是通往楼梯间的方向。
怎么办?
所有人的大脑一片空白。
就在这时,苏瑾感觉自己的右侧太阳穴,猛地一跳。
一阵尖锐的、如同被细**了一下的刺痛感传来,让她忍不住“嘶”了一声。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在死寂中格外清晰。
那保安空洞的眼窝,瞬间锁定了她!
同时,那股刺痛感化作一种强烈的、不容置疑的牵引,扯着她的视线,猛地投向走廊右侧,两扇房门之间,一个被阴影覆盖、看起来像是清洁工具存放处的凹陷角落!
那里,隐约可见一个半人高的、绿色的铁皮柜子。
一个荒谬至极、却又无比清晰的念头在她脑海中炸开——躲进去!
现在!
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