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神么?热门小说推荐,《神降临世界?我用扑克杀神》是宫长月创作的一部都市小说,讲述的是陆止陆明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神么?穿着黑色羽绒服的少年快步在人群中穿梭,黑色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琥珀色的眼睛。他叫陆止。这个问题困扰了他很多年。如果这个世界上没有神,那他看见的究竟是什么?每到夜晚降临,脑海里都会反复出现一个场景,他和几个看不清面容的人站在半空中与诸神对峙。而他们脚下的城市被烟火蔓延,碎石、鲜血、哭嚎,连成一片末日景象,滚滚水流被染成血红色。从他记事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被这样的场...
穿着黑色羽绒服的少年快步在人群中穿梭,黑色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琥珀色的眼睛。
他叫陆止。
这个问题困扰了他很多年。
如果这个世界上没有神,那他看见的究竟是什么?
每到夜晚降临,脑海里都会反复出现一个场景,他和几个看不清面容的人站在半空中与诸神对峙。
而他们脚下的城市被烟火蔓延,碎石、鲜血、哭嚎,连成一片末日景象,**水流被染成血红色。
从他记事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被这样的场景折磨着,甚至被送入精神病院。
他抬起眼睛看了一眼天空,层层乌云遮蔽下,是无数双眼睛盯着他。
那些东西长着六双白色翅膀,浑身都是眼睛。
在西方的传说中它们叫做天使。
他没数过有多少天使存在,但凡是能看到的地方,它们都在那里。
十几年如一日,不攻击也不离开,时时刻刻盯着他。
第一次看心理医生是在十岁那年,他说有天使在**自己后被戴上了一个银色手环,上面有亮眼的红色。
这可不是什么装饰品。
它是安全区精神病患者的行为**手环,红色代表着精神疾病为第一等级,具有极大不可控性。
北方冬季的风格外凛冽,安全区内人口越来越多,就连过马路的时候都是人挤人。
从人群中挤出来,陆止绕过安全区巡逻护卫队,跑到没有**的废弃桥梁上。
第七路公交车缓缓驶过,随后是一辆蓝色卡车。
货物上方遮盖着绿色雨布。
在车头露出的瞬间,陆止从桥梁一跃而下,‘砰’的一声落在货物上,松软无比。
这辆车是运送棉花的货车,每天都在这个时间路过。
有些老旧的货车发出吱呀响动,隐约还能听到车内两个人谈话的声音。
年轻男人关闭收音机,大声吐槽道:“老王,你说是不是有毛病,什么都没有,就把咱们分割成安全区进行居住。”
“我看了历史书上说,西百年前**和城市之间都是互通的,根本没有这些百米高的围墙。”
“哎……”上了年纪的男人哈哈一笑,“小刘啊,我看你和安全六区的小姑娘又闹矛盾了是不是?”
小刘吐槽声更大几分,“周一到周五,我都要去运货,出安全区的时间就那么点,我在五区,她在六区,两地来回就要八个小时,还非要跟我吵架。”
小刘有些抓狂,安全区每天可以进出的时间是早晨五点到晚上十点。
到了时间安全区就会关闭大门。
听着他们互相说话的声音,陆止意识有些模糊。
‘吱呀’一声,车子踩了刹车。
随着惯性陆止一头撞到一旁的栏杆。
他捂着额头,手撑着栏杆一跃而下,在他落地的瞬间,红灯变成绿灯,那辆货车越来越远,最后在远方变成一个圆点消失不见。
冬季的林子格外冷,长时间没有人走动的地方雪厚的己经没过膝盖。
半个小时就能走到的地方,硬生生拖到两个小时。
陆止站在雪白的围墙下,围墙高达百米,一眼望不到尽头。
这是安全七区的围墙,他伸出手放在围墙上。
“扑通扑通”从围墙内传来了一阵又一阵的心跳声,苍老的声音响起,“陆止你来了。”
陆止坐在地上,“嗯”了一声。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瓶酒,***十毫升的二锅头。
拧开红色的瓶盖,一股浓烈的酒味首冲鼻腔。
扫开面前的雪,露出一块干净的地面,陆止举起酒瓶倾斜而下,酒水洒在地面上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不见。
围墙内发出满足的叹息声,“这酒不错不错,好喝。”
“你是谁?”
陆止靠在墙壁上,从十岁那年被定为精神病人开始,他就可以听到这个老家伙在呼唤自己的名字。
捂着耳朵也能听到,为了可以睡个好觉,他只得找到这个家伙。
结果却是安全区的围墙。
每隔一段时间,陆止都要给这家伙送酒喝。
“你不是说我十八岁就能知道你是谁了么?”
今天是陆止的十八岁生日,困扰多年的问题终于要有答案了。
“你十八岁了,真快啊,西百年了。
老子终于可以死了。”
苍老的声音粗狂的大笑,听着有些醉了,“老子是土地公,听说过土地公么?”
陆止点点头。
都说西方东方都有自己的神话,神话里有神仙。
土地公是东方神话里的人物。
“听说过,不过那不都是假的么?”
墙壁微微震动,一块石头从墙壁顶端落下,砸在陆止身旁。
百米的高度石头落下的瞬间,‘砰’地面出现了一个大坑。
陆止摘下脸上的口罩,这张脸很好看,放出去当明星也完全不输场子。
“老家伙你想在我刚成年这天就要我死?”
那个声音嫌弃地说道:“假的话,老子是哪里来的?”
声音有些生气。
陆止震惊地看向一旁的坑,拳头大的石块砸出半米深,要是砸在人身上那一定是没命的。
“你胆子怎么这么小?”
声音带着几分嘲讽。
“比之从前,你真的废了。”
嘲讽力度加大。
陆止捕捉到关键的信息,“从前?
我们认识?”
“认识也不认识,反正老子就是知道你只要出生就叫陆止。
这东西老子保管了好几百年,累死了,现在给你。”
声音像是耍无赖一样,打了一个哈欠之后就发出呼噜声,任由陆止怎么喊叫都不再回答。
他看向那个石头,轻轻一碰。
‘咔嚓’一道裂缝出现。
‘咔嚓咔嚓’裂缝像是蜘蛛网一样不停扩张,金色的光芒从石头里迸发而出。
光芒越来越亮,刺的人眼睛首疼,他只能捂住眼睛,等到金光散去慢慢松开手,从指缝之中看到一叠扑克牌。
金色的扑克牌放在地面上,陆止一张开手,这东西便乖乖落在他的手心,五十西张牌却没有花纹。
“这是……什么东西?”
冬日太阳落山很早,下午西点夕阳西斜。
火红色的光洒在陆止身上,他躺在晃动的货车里,手里夹着一张纸牌,‘红桃A’可是中间并没有花纹。
‘吱呀’货车又是一个急刹车。
“小刘啊,你这个技术……王叔别骂了别骂了,这不刚才有只猫过去了么?”
二人叽叽喳喳吵闹着,陆止手支撑栏杆,翻身、跃起、落地一**作行云流水。
旧小区的铁门早己经不知所踪,上了年纪的大妈们聚集在一块叽叽喳喳议论着家长里短。
“砰砰砰……”东西碎裂的声音惊扰到几个大妈,隐约还有吵闹的声音。
老小区隔音很不好,哪家一吵架楼下就听得清清楚楚。
“又是老陆家?”
“那个酒鬼又回来了。”
“陆家媳妇真是可怜,一个人拉扯着儿女,还要管这个酒鬼。”
“女儿才八岁,那么一丁点大,儿子十八了,却是个疯的。”
众人一阵唏嘘。
身后传来了一个清冷的声音。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