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享不同世界的我

共享不同世界的我

分类: 玄幻奇幻
作者:噜噜吧啦
主角:苏星晚,林知非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4 09:3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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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编推荐小说《共享不同世界的我》,主角苏星晚林知非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第一章 雨落杨家村,稚语问流年沥沥小雨敲打着茅草,蒙蒙白雾缠裹着沅陵城外的杨家村。大明湖广承宣布政使司辰州府沅陵县地界上,这处林家庭院算不上阔绰——中间是一间三开小吊脚楼,右边挨着一间矮矮的灶房,屋檐下的雨珠滴滴答答落在台前青石板上,溅起细碎的水花,晕开一圈圈湿痕,恰似时光流淌的印记。忽然,清亮的婴儿啼哭穿透雨雾,瞬间打破了小院的静谧。院外传来乡邻王大婶爽朗的大嗓门:“恭喜林秀才!贺喜林秀才!喜得...

沅陵县城的晨光,透过文昌阁私塾的雕花窗棂,洒在青石板铺就的庭院里。

六岁的林业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短衫,正端坐在案前临摹字帖,笔尖落纸稳而有力,一笔一划透着与年龄不符的沉静。

他垂着眼帘,眉宇间带着一丝淡淡的疏离,仿佛周遭的喧嚣都与他无关——这份与孩童世界格格不入的成熟,恰恰成了苏星晚最爱捉弄他的理由。

一年前的杨家村中秋,五岁的林业己褪去幼童的嬉闹,独自蹲在院坝角落,用树枝在泥地上勾勒着简易陷阱的布局,眼神专注得不像个孩子。

刚满西岁的苏星晚跟着爹娘回村省亲,一眼就注意到了这个“奇怪”的男孩。

其他孩子都在追跑打闹、争抢月饼,唯有他孤零零地待在一边,眉头微蹙,仿佛在琢磨什么大事,那份格格不入的模样,瞬间勾起了她的恶作剧心思。

“喂!

你蹲在这里做什么?

是不是找不到人玩,在偷偷难过呀?”

苏星晚蹦蹦跳跳地跑过去,双手叉腰站在他面前,眉眼灵动,嘴角挂着狡黠的笑,身后的双丫髻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林业抬眼,淡淡瞥了她一眼,没有回应,继续用树枝推演着陷阱的触发逻辑——他在琢磨怎么用最省事的办法,防范村里偶尔出现的流浪闲汉和**。

他的冷淡非但没让苏星晚气馁,反而让她觉得更有意思了。

她故意一脚踩在他画的“陷阱”上,把泥地踩得乱七八糟:“你画的这是什么呀?

乱七八糟的,一点都不好看!”

林业眉头微蹙,终于开口,语气平静无波:“陷阱。

踩坏了,你得赔我。”

“赔就赔!”

苏星晚仰头,眼底满是挑衅,“你说怎么赔?

是陪我玩‘将军点兵’,还是学小狗叫?”

“都不用。”

林业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帮我找十根结实的藤条,我要做真正能用的陷阱。

你若做到,我就陪你玩一局;若做不到,以后别来打扰我。”

苏星晚没想到这“闷葫芦”竟会提条件,骨子里的好胜心被勾起,立刻拍着**答应:“找就找,谁怕谁!”

她跑遍了半个村子,真的凑齐了十根藤条,而林业也言而有信,陪她玩了一局“将军点兵”。

只是游戏时,他依旧沉着冷静,哪怕被她“俘虏”,也没露出半点慌张,这份格格不入的模样,让苏星晚越发觉得他好玩,总想捉弄他,看他会不会破功。

如今林家搬入县城,成了隔壁巷的邻居,苏星晚更是三天两头往私塾跑,变着法子捉弄这个“格格不入”的青梅竹马。

“林先生安!”

清脆的嗓音带着雀跃的笑意,苏星晚蹦蹦跳跳地跑进私塾,橘红撒花软缎短衫配同色马面裙,裙摆的暗金小狐狸纹样灵动鲜活,发髻上的东珠晃出细碎光影,眼底藏不住捉弄人的狡黠。

“星晚来了。”

林知非放下狼毫,温和笑道,“又来寻林业?”

“先生说得是!”

苏星晚毫不掩饰,目光首勾勾地落在林业身上,“我听说林业哥哥学识渊博,特意来请教问题的——不过在此之前,我先给你带了个‘小礼物’!”

她说着,从袖袋里飞快摸出一只灰褐色的小老鼠,猛地甩到林业的案上。

小老鼠受惊,吱吱叫着在宣纸上乱窜,墨迹被踩得乱七八糟,私塾里其他学童都吓得惊呼着躲开,唯有林业依旧端坐,只是眼神冷了几分。

他抬手一探,食指和拇指精准扣住老鼠的后颈,动作利落得不像个孩童,脸上没有丝毫慌乱或嫌恶。

“这就是你说的‘礼物’?”

他语气平淡,仿佛手里抓的不是秽物,而是一块普通石头。

苏星晚没想到他竟如此镇定,心里有点小小的失落,却又更兴奋了:“是呀!

你看它多吓人,你是不是被吓到了?

快承认,你刚才心里怕极了!”

“没有。”

林业起身,将老鼠带到院外墙角放生,回来时顺手拿了块抹布,默默擦拭着案上的墨迹,“此物携带秽气,不宜拿来捉弄人。

你若真想请教问题,便坐下;若只是来胡闹,我便继续练字了。”

他的冷静与疏离,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让苏星晚觉得浑身不得劲。

她就是喜欢看他这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模样,总想做点什么,让他露出惊讶、无奈甚至恼怒的神情,可每次都被他的格格不入挡了回来。

“我当然是来请教问题的!”

苏星晚立刻凑到案前,撑着桌面踮起脚尖,“我爹说最近城里来了一伙外乡货郎,看着鬼鬼祟祟的,总在街巷里东张西望,还打听谁家存粮多,你说他们是不是想偷东西呀?

你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办法,能提防这些人?”

她故意加重“奇怪”二字,想看他会不会生气,可林业只是淡淡道:“外乡货郎谋生不易,但确实有手脚不干净之辈。

提防之法也简单,一是将粮食财物妥善收存,二是夜里关好门窗、加固门闩,三是遇到过分打听家事的,别多言、尽快避开——这些都是寻常法子,却最管用。”

他的话条理清晰,完全不像个孩子能说出的话,那份超越年龄的通透,让苏星晚心里的捉弄欲又冒了出来。

她眼珠一转,笑道:“我才不信呢!

你肯定是瞎编的!

除非你带我去看看那些货郎,让我见识见识你怎么分辨好坏,我才相信你!”

她本以为林业会拒绝,没想到他竟颔首道:“可以。

城南巷口常有外乡货郎聚集,你若敢跟,便一起去——但要听我指挥,不许胡闹,不许随便搭话。”

苏星晚愣住了,她本想刁难他,没想到他竟顺势答应,这份不按常理出牌的格格不入,再次让她觉得新鲜又有趣。

“有什么不敢的!

去就去!”

她立刻答应,心里却盘算着,路上一定要找机会捉弄他一番,看他到底会不会慌。

两人出了私塾,苏星晚故意往人多的地方跑,想让林业跟不上,没想到林业只是淡淡道:“人多容易走散,且容易被有心人留意。

你若再乱跑,我便独自前往。”

苏星晚没办法,只得乖乖跟着他绕进僻静小巷。

她不甘心,故意放慢脚步,趁林业不注意,偷偷捡起一块小石子,轻轻砸在他的后背,然后立刻捂住嘴,装作什么都没做的样子。

林业回头,目光落在她脸上,没有生气,只是平静地说:“第三次了。

第一次在私塾门口绊我,第二次偷偷挪我砚台,这次扔石子——再捉弄我,此次便作罢。”

他竟将她的小动作一一记在心里,苏星晚心里一惊,随即又觉得好笑:“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

是不是特别在意我呀?”

林业没有回答,转身继续往前走,只是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他确实觉得这小丫头吵闹,可她的捉弄里没有恶意,反而带着几分纯粹的鲜活,让他这颗因乱世隐患而紧绷的心,偶尔能得到一丝舒缓。

到了城南巷口,果然看到几个背着货箱的外乡货郎,正凑在一起低声交谈,时不时打量路过的行人,眼神里带着几分算计。

林业拉着苏星晚躲在巷尾墙角,低声道:“你看,他们虽在交谈,却时刻留意周遭动静,货箱看着不重,却背得格外小心,不似正经货郎那般吆喝叫卖、招揽生意,确实值得提防。”

苏星晚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果然如他所说,心里忽然觉得,这个格格不入的男孩,好像也没那么讨厌,甚至有几分让人忍不住想靠近的魅力。

“喂,他们会不会真的偷东西呀?”

苏星晚压低声音,忍不住问道,语气里没了往日的捉弄,多了几分认真。

“不好说,但多留个心眼总没错。”

林业点头,“该走了,别让他们察觉到我们在观察。”

两人悄悄后退,刚走出巷口,苏星晚忽然笑道:“林业,你刚才是不是有点怕了?

没关系,我爹是知县,我保护你呀!”

林业看着她眼底的狡黠,没有戳破,只是淡淡道:“下次再捉弄我,就不带你来了。”

“才不要!”

苏星晚蹦蹦跳跳地跑在前面,回头做了个鬼脸,“我就要捉弄你,首到你露出慌乱的样子为止!”

阳光透过巷子里的枝叶,洒在两人身上,留下斑驳的光影。

林业看着前面那个活泼灵动、总爱捉弄他的身影,心里那份格格不入的疏离,似乎淡了几分。

而他灵魂深处那缕沉寂的同源之力,仿佛也被这鲜活的捉弄与羁绊触动,轻轻颤动,离觉醒又近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