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漫长的囚车旅程,如同一场醒不来的噩梦。网文大咖“山川如月”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白天当宫女,晚上给皇上解毒》,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古代言情,沈清颜清颜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江南的暮春,烟雨朦胧如画。沈清颜背着竹篓,踏着青石板路上湿润的苔藓,脚步轻快。竹篓里是新采的草药,还带着山间的露水与泥土的芬芳。她深吸一口潮湿清甜的空气,唇角不自觉漾起一抹浅笑。今日收获颇丰,不仅寻到了几株难得的紫丹参,更在一处峭壁发现了父亲念叨许久的石斛,品相极佳。想到父亲见到这些药材时惊喜的模样,她心头便暖融融的。沈家世代行医,悬壶济世,虽非大富大贵,却在江南一带颇有名望。父亲沈泓,更是太医出...
颠簸、饥饿、寒冷,以及同车人绝望的哭泣和差役不耐烦的呵斥,构成了沈清颜对“罪奴”身份最初的认知。
她紧紧靠着车壁,尽量减少晃动,大部分时间都闭着眼,不是休息,而是在脑海中一遍遍回忆父亲教授的医理药方,这是她唯一能保持清醒和理智的方式。
抵达京城时,正值盛夏。
高大的城墙投下巨大的阴影,仿佛一只蛰伏的巨兽。
她们并未被投入大牢,而是被首接送往了西市的官奴市场。
空气中混杂着汗味、尘土味和一种难以言喻的腐朽气息。
高台上,像货物一样被展示的,是无数和她一样命运的人,眼神麻木或惊恐。
“都精神点!
待会儿宫里来的中**人要来挑人,要是被看上,是你们的造化!”
人牙子尖着嗓子喊道。
清颜低垂着头,尽量收敛起所有可能引人注意的光芒。
她知道自己容貌出众,但这在此时绝非幸事。
她只希望凭借“通晓文墨,略懂药理”这点技能被选中,因为只有进入皇宫,她才有可能接触到核心的档案卷宗。
果然,一名面白无须、身着青色太监服制的宫中采买太监,在仔细审视过一批批奴仆后,目光在清颜身上停留了片刻。
“抬起头来。”
声音尖细,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
清颜依言抬头,目光却谦卑地垂下。
“嗯,模样还算周正。
识得字?
会算数?”
太监问。
“回大人,民女……奴婢读过《女则》、《千字文》,会记账。”
清颜低声回答,刻意隐去了深厚的医学底蕴。
太监又随意考校了几个字,清颜均谨慎答对。
“听说沈太医医术不凡,你可曾学过?”
太监似乎随口一问,眼神却锐利如刀。
清颜心头一紧,背上瞬间渗出冷汗。
她稳住心神,恭敬答道:“父亲……罪臣虽偶有传授,但奴婢资质愚钝,只认得几味寻常草药,不敢妄称学过。”
太监盯着她看了半晌,似乎在权衡。
最终,或许是看她举止沉稳,不像那等会惹是生非的,点了点头:“罢了,宫里太医院正缺几个打理药材、识得字的杂役,就你吧。
规矩些,宫里不比外边,一步踏错,就是万丈深渊。”
“谢大人恩典!
奴婢谨记教诲。”
清颜深深叩首,心中五味杂陈。
第一步,总算迈出去了。
办好一应文书,换上粗糙的灰色宫装,她被编入新入宫的低等宫女队伍,由一名老太监领着,从一扇偏僻的侧门,步入了那象征天下权力巅峰的紫禁城。
一入宫门,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外面市井的喧嚣被彻底隔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窒息的寂静和肃穆。
朱红的高墙一眼望不到头,金色的琉璃瓦在烈日下反射着刺眼的光芒,汉白玉的台阶漫长而冰冷。
来往的宫人皆低眉顺眼,脚步匆匆,不敢交头接耳,只有衣裙摩擦的窸窣声和规律的脚步声,如同设定好的程序。
她们没有被首接分去太医院,而是先被带到了一个叫做“浣衣局”的地方。
领路的太监与一个身材肥胖、面色严厉的管事嬷嬷交接。
“张嬷嬷,这是新来的,叫……沈清颜,先在你这儿学着规矩,等内务府那边安排好了,再调去太医院。”
老太监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张嬷嬷眯着一双三角眼,上下打量着清颜,目光在她即使穿着粗布衣裳也难掩的清丽面容上停留片刻,冷哼一声:“太医院?
呵,到了我这儿,就得守我这儿的规矩!
管你以前是小姐还是千金,现在就是最低等的浣衣婢!”
清颜心中一沉,但不敢表露,只能恭敬应道:“是,奴婢明白。”
浣衣局的景象,让她真切体会到了宫廷最底层的艰辛。
巨大的院子里,密密麻麻全是埋头*洗的宫女。
时值盛夏,空气中弥漫着皂角和汗水的混合气味,闷热难当。
她们双手长时间浸泡在漂着劣质皂角水的木盆里,红肿溃烂者不在少数。
沉重的宫装、床帏,需要反复捶打、漂洗,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疲惫和麻木。
清颜被分到的活计是**宫女们的普通衣物。
她从未做过如此粗重的活,不一会儿,纤细的手指便被粗糙的布料和碱**破了皮,**辣地疼。
腰背更是酸胀难忍。
“新来的?
细皮嫩肉的,一看就没干过活。”
旁边一个年纪稍长、面容和善的宫女小声对她说,“我叫小蝶,你慢点做,不然手很快就废了。”
小蝶偷偷塞给她一小块猪油,“晚上抹点,能好受些。”
清颜心中涌起一丝暖意,低声道谢。
在这冰冷的环境中,一点微不足道的善意都显得无比珍贵。
张嬷嬷时不时过来巡视,稍有不顺眼,便是厉声斥骂,甚至用藤条抽打。
清颜亲眼看到一个宫女因体力不支晕倒,被张嬷嬷命人用冷水泼醒,呵斥其“装死偷懒”。
夜幕降临,劳作并未停止。
昏暗的油灯下,宫女们仍续赶工。
清颜疲惫不堪,却不敢有丝毫懈怠。
她一边机械地搓洗衣物,一边用眼角余光观察着西周。
她注意到,有几个宫女似乎格外巴结张嬷嬷,而另一些则如小蝶一般,默默承受。
等级,无处不在。
即使在这最底层,也有无形的壁垒和倾轧。
深夜,大部分宫女终于得以回到拥挤不堪、气味难闻的统铺宿舍休息。
清颜躺在硬邦邦的板铺上,听着周围压抑的啜泣和沉重的鼾声,望着窗外被宫墙切割成狭小方块的夜空,心中一片冰凉。
这里的残酷,远**的想象。
每一步都需如履薄冰。
她悄悄拿出那本医书手札,借着窗外微弱的光线,摩挲着父亲熟悉的字迹。
这是她唯一的精神支柱。
就在她昏昏欲睡之际,窗外似乎传来一阵极轻微的、压抑的呜咽声,以及……像是重物拖行的摩擦声。
声音来自院子深处那口据说早己废弃的古井方向。
清颜的心猛地提了起来。
小蝶白天似乎无意中提过,那口井……不太平,前几年曾淹死过一个小宫女,之后便时有怪事发生。
那声音,是风声,是野猫,还是……?
她屏住呼吸,仔细聆听。
呜咽声似乎消失了,但一种莫名的寒意,却顺着脊椎悄然爬升。
这死寂的浣衣局深夜,似乎隐藏着比白日劳作更可怕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