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君安!小说《重生1990:我站在风口浪尖!》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倚梅看雪”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苏君安赵东来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胸口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像是有一根烧红的钢针扎进了心脏。苏君安猛地睁开双眼,视野里最后定格的,是电脑屏幕上那根代表着万亿资金流向的绿色K线。然后,一切归于黑暗。……“呜……这日子可怎么过啊……老苏的病还等着钱,厂子又说倒就倒了,这三千块的债,拿什么还……”断断续续的抽泣声,伴随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和劣质煤球燃烧后的呛人气息,钻进苏君安的鼻腔。他费力地撑开眼皮,映入眼帘的不是ICU病房的白色天花板,而是...
你去哪儿啊!”
苏君安没有回头,只是摆了摆手。
他的目标很明确——搞钱。
启动资金。
根据他的记忆,国库券的**生意,本金越大,利润越*越大。
他至少需要五百块钱作为启动资金,才能在刨去路费和开销后,赚到有意义的第一桶金。
可五百块,在1990年,对于一个刚刚下岗的工人家庭来说,无异于天文数字。
苏君安在**楼下站定,大脑飞速盘算着所有能来钱的路子。
亲戚?
不可能,躲都来不及。
朋友?
他那些工友,自己的日子都过得紧巴巴。
苏君安的眉头拧成一个川字。
他回到家中,王秀莲正焦急地等着他。
“君安,你别吓妈,你到底要干啥去?”
苏君安深吸一口气,看着母亲担忧的脸,缓缓开口。
“妈,我需要五百块钱,去上海做生意。”
“什么?”
王秀莲的声音陡然拔高,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做生意?
你一个刚下岗的工人,拿什么做生意?
还是去上海?
你疯了!”
正在里屋咳嗽的父亲苏建国也听到了动静,披着衣服走了出来。
“君安,别胡闹。
家里现在这个情况,安安分分待着,等爸病好了,再托人给你找个活干。”
“爸,等不了了。”
苏君安摇了摇头,态度坚决。
“现在有个机会,错过了,就再也没有了。
我保证,这次一定能把钱赚回来,把家里的债都还了。”
“你拿什么保证!”
哥哥苏君业从外面回来,正好听到这句话,手里的网兜往桌上一扔,里面的青菜散了一地。
他一把揪住苏君安的衣领,眼睛通红。
“你是不是受了**,脑子坏掉了?
还嫌家里不够乱是吗?
做生意?
你连活都没干过几天,做什么生意!”
苏君业比苏君安大五岁,长兄如父,从小就对他严厉。
在他看来,弟弟这就是异想天开,痴人说梦。
面对家人的集体反对,苏君安没有争辩。
他知道,用语言是无法说服他们的。
这个年代的人,相信的是实实在在的铁饭碗,是看得见摸得着的钞票。
生意这个词,在他们听来,就约等于投机倒把,是不务正业。
他甩开哥哥的手,一言不发地走进父母的房间,拉开那个老旧的五斗橱,从最底层翻出了一个用红布包裹的小盒子。
盒子里,是这栋老房子的房契。
“君安,你要干什么!”
苏建国脸色大变,激动地想上前阻止。
苏君安拿着房契,转身对着家人,一字一句地开口。
“我去街道办,把这房子的使用权抵押出去,换钱。”
“你敢!”
苏君业气得浑身发抖,扬手就要一巴掌扇过去。
苏君安没有躲,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哥,你打我一顿,三千块的债就能还了吗?
爸的病就能好了吗?
这个家就能好起来了吗?”
一连串的质问,让苏君业扬起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是啊,打他一顿,又有什么用呢?
绝望的气氛,再次笼罩了这个狭小的家。
苏君安拿着房契不再多言,转身就往外走。
他这个举动,在1990年的这个普通工人社区里,无异于投下了一颗重磅**。
老苏家的二儿子,因为下岗和失恋,疯了!
他要去街道办抵押祖宅!
消息不胫而走,整个大院的邻居都涌了出来,围在苏家门口指指点点。
“这孩子,真是昏了头了。”
“是啊,房子都没了,以后住哪儿啊?”
“王秀莲也是可怜,摊上这么个不懂事的儿子。”
风言风语像针一样扎进王秀莲的心里,她捂着脸蹲在地上泣不成声。
苏君业想冲上去把弟弟抓回来,却被几个邻居死死拉住。
苏君安对周围的一切充耳不闻。
他低着头一步一步,坚定地走向街道办事处。
他知道,这是他唯一的选择。
置之死地而后生。
就在他即将走出大院门口时,身后传来一个虚弱却有力的声音。
“君安,回来。”
是父亲苏建国。
他披着外套,由苏君业搀扶着,站在门口。
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苏君安停下脚步,转过身。
苏建国看着这个从小最疼爱的小儿子,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沉默了许久,整个大院落针可闻。
最后,他颤抖着伸出手,对苏君安说。
“把房契给我。”
苏君安以为父亲要收回,心里一沉。
他走上前,将房契递了过去。
苏建国接过房契,紧紧攥在手里,然后抬头,看着儿子的眼睛。
“爸信你。”
父亲苏建国沙哑的三个字,仿佛有千斤重,砸在了院子里所有人的心上。
王秀莲的哭声戛然而止,苏君业攥紧的拳头也松开了。
周围邻居们的窃窃私语也停了,一道道复杂的视线汇聚在苏家父子身上。
苏君安走回父亲面前,将那本薄薄的房契递了过去。
苏建国接过房契,枯瘦的手指摩挲着那几个字,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将它重新塞回苏君安的手中。
“家里……拿不出钱了。”
苏建国每说一个字,都伴随着一阵压抑的咳嗽。
“爸这辈子没本事,不能让你哥俩过上好日子。
你要是真有道,就去闯。
只是别忘了这个家。”
苏君安接过房契,入手温热。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再次走向院外。
这一次,再没人阻拦。
街道办的办事员是个西十多岁的中年妇女,戴着老花镜,看到苏君安拿着房契要抵押,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胡闹!
房产是**的,你们只有使用权,哪有抵押的说法?”
“阿姨,我不是要卖。”
苏君安耐着性子解释。
“就是想借笔钱周转,用房子做个担保。
我们家的情况您也清楚,实在是没办法了。”
他把从厂里开的下岗证明和医院给父亲开的诊断书都拿了出来。
办事员推了推眼镜,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不像是在开玩笑。
她沉吟半晌,又叫来两个同事商量了半天,这在1990年,确实是头一遭,谁也不敢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