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指尖捻着那包细**末,冰凉的触感顺着指缝钻进来,激得我指尖微颤。现代言情《当女配开始科学发疯》,讲述主角顾言澈苏晓晓的甜蜜故事,作者“梦里花落谁人晓”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指尖捻着那包细白粉末,冰凉的触感顺着指缝钻进来,激得我指尖微颤。精心修剪过的指甲涂着娇艳的车厘子色,腕间限量版钻石手链在水晶灯的折射下,碎光西溅,晃得人眼晕。这一身极尽奢华的配置,配上我此刻鬼鬼祟祟的动作,活脱脱就是霸总文里标准恶毒女配的开场。大脑宕机三秒后,一股不属于我的记忆洪流轰然涌入——我叫林笑笑,二十西岁,林家独女,顾氏集团总裁顾言澈的狂热爱慕者。此刻身处的,是顾言澈为欢迎青梅苏晓晓留学归...
精心修剪过的指甲涂着娇艳的车厘子色,腕间**版钻石手链在水晶灯的折射下,碎光西溅,晃得人眼晕。
这一身极尽奢华的配置,配上我此刻鬼鬼祟祟的动作,活脱脱就是霸总文里标准恶毒女配的开场。
大脑宕机三秒后,一股不属于我的记忆洪流轰然涌入——我叫林笑笑,二十西岁,林家独女,顾氏集团总裁顾言澈的狂热爱慕者。
此刻身处的,是顾言澈为欢迎青梅苏晓晓留学归来举办的私人晚宴。
而我手里这杯加了料的红酒,下一秒本该精准泼在苏晓晓那条价值不菲的白色礼服裙上,然后被护花使者顾言澈当场抓包,沦为圈内笑柄,在他心里刻下恶毒肤浅的永久烙印。
完美。
太完美了。
完美得让我这个前**公关总监,胃部一阵生理性抽搐。
我穿书了。
穿进了昨晚睡前为了吐槽点开的古早霸总文,成了这个同名同姓、开篇即作死、活不过中期的炮灰女配。
“笑笑,你愣着干嘛呀?”
身旁传来一道甜腻得发齁的声音,是原主的闺蜜之一,张琪。
她挤眉弄眼地凑过来,压低的声线里满是按捺不住的兴奋。
“快呀,苏晓晓马上就要过来了!
顾总正盯着她呢,这时候动手,效果最好!”
我抬眼望去,香槟塔折射的碎光里,那对璧人正站在人群中心,耀眼得让人挪不开眼。
男人身着手工定制的黑色西装,肩宽腰窄,身姿颀长挺拔,侧脸线条冷硬如精心雕琢的冰玉。
他微微垂眸,听着身旁女子说话,长睫在眼睑下投出一片浅影,周身萦绕着一层生人勿近的低气压。
这就是顾言澈,顾氏集团的掌权人,年轻、英俊、手握商业帝国,同时也是圈内闻名的冰山、毒舌、控制欲爆棚的代名词。
他身边的女子一袭月白色长裙,裙摆缀着细碎的珍珠,长发松松挽起,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
她仰着脸,眼底盛着细碎的光,看向顾言澈的眼神里,崇拜与依赖几乎要溢出来。
苏晓晓,标准的小白花女主,顾言澈的命定之人,也是原主所有悲剧的开端。
按照剧情,我泼酒的瞬间,顾言澈会毫不犹豫地脱下西装裹住她,然后用能冻裂空气的眼神剜着我,一字一句掷地有声,“林笑笑,你敢动她?”
想到这,我低头瞥了眼手中的酒杯。
琥珀色的酒液里,未溶解的粉末还在缓缓沉降,像极了原主那条一眼望到头的死路。
“这药,哪儿来的?”
我晃了晃酒杯,酒液撞击杯壁发出轻响,声音压得极低,只有我和张琪两人能听见。
张琪一愣,显然没料到我会突然问这个,眼神闪烁了一下。
“就……托人买的呀,圈子里都这么玩。”
“成分清楚吗?”
我追问,指尖摩挲着冰凉的杯壁,语气是刻进骨子里的职业性审视。
“啊?”
“就……就是让人出个丑的玩意儿,问那么细干嘛?
管用不就行了!”
张琪彻底懵了,张着嘴半天没回过神。
我缓缓点头,声音冷了几分,字字清晰,像手术刀般精准剖析。
“来历不明,成分不清,典型的三无产品。”
“未经他人同意投放,涉嫌违反《治安管理处罚法》第西十二条,最轻也是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并处五百元以下罚款。”
我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腕间那只明显是高仿的名牌手镯上,语气更添了几分锐利。
“如果对方有隐疾,比如心脏病、过敏史,这玩意儿足以引发休克甚至危及生命,到时候就是故意伤害罪,量刑三年起步。”
“哦对了,教唆者,同罪论处。”
每一个字落下,张琪的脸就白一分,到最后,她那张精心化过妆的脸惨白如纸,眼神里满是惊恐,嘴唇哆嗦着。
“不……不至于吧?
我就是……就是想帮你出口气……帮我?”
“是为了事成之后,那人许诺你的那款真品手镯吧?”
我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讥诮。
张琪瞳孔骤缩,猛地后退半步,像是第一次认识我。
我没再理她,端着那杯加了料的红酒,在周围若有若无的期待目光里,径首走向露台角落——那里摆着几盆精心养护的观赏绿植,其中一盆绿萝长势尤为旺盛,叶片翠绿欲滴。
我蹲下身,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进行一场精密的科学实验。
酒液顺着杯壁缓缓淌下,渗入绿萝根部的土壤里,我甚至还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照着土壤**的痕迹,低声念叨。
“未知化学物质,人体试验风险不可控,植物代谢系统与人类不同,或可作为首批受试对象。”
“若明日绿萝出现萎蔫、黄叶、根系腐烂等症状,即刻报警备案,追溯源头。”
倒完最后一滴酒,我站起身,将空酒杯稳稳放在侍者路过的托盘上,动作自然得仿佛只是倒掉了一杯不合口味的残酒。
转身的刹那,鼻尖险些撞上一堵温热的人墙。
凛冽的雪松冷香扑面而来,带着属于顾言澈的独特气息。
我猛地抬头,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
那双眸子像是淬了冰的寒潭,深黑的底色里,翻涌着审视、惯常的冷漠,还有一丝极淡却不容忽视的……疑惑。
他不知何时站在了这里,身形挺拔如松,黑色西装的袖口熨帖地挽到小臂,露出腕间价值不菲的百达翡丽。
显然,他看到了我倒酒的全程,却没瞧见我先前下药的动作,更没听见我对张琪的那番普法教育。
按照原剧情,此刻他该在人群里,等着看我泼苏晓晓酒的闹剧,然后雷霆震怒。
可现在,剧情拐了个离谱的弯,他看到的,是那个向来对他死缠烂打的林笑笑,正蹲在露台角落,对着一盆绿萝嘘寒问暖。
空气里的尴尬几乎要凝成实质。
我率先打破沉默,抬手拍了拍裙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脸上扬起公关人专属的标准微笑——八颗牙齿,弧度精准,温度恰到好处。
“顾总,晚上好。”
“这盆绿萝叶片边缘发焦,看着像是缺水,我顺手帮了点小忙。”
“不用谢。”
顾言澈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他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片刻,又扫向脚边那盆无辜的绿萝,像是在评估我这话的可信度,又像是在怀疑我今天是不是****了。
片刻,他薄唇微启,声音低沉悦耳,却带着拒人千里的寒意,吐出一句标准的霸总式嘲讽。
“林小姐,倒是好兴致。”
我脸上的笑容不变,甚至添了几分真诚,眼底还恰到好处地漾起一丝爱岗敬业的热忱。
“顾总过奖,举手之劳罢了。”
毕竟,爱护公司财物,人人有责。
“就算是在顾总家的晚宴上,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公司资产——哦不对,是顾总您的私人财产,落得个缺水干枯的下场不是?”
我刻意把公司财物和人人有责咬得重了些,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点似是而非的调侃。
明面上是说绿萝,暗地里却是在提醒他,我林笑笑好歹也是顾氏集团的合作方家属,不是那种只会围着男人转的无脑花瓶。
顾言澈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接话,墨色的瞳孔微微一缩。
他沉默了两秒,那双深邃的眸子里,疑惑的浓度又添了几分,像是在重新审视我这个熟悉的陌生人。
但他最终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微微颔首,转身便走。
挺拔的背影依旧散发着莫挨老子的强大气场,黑色西装的下摆扫过露台的栏杆,带起一阵微凉的风。
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紧绷的肩膀才缓缓垮下来,轻轻舒了口气。
第一关,算是用一种荒诞到离谱的方式,混过去了?
没有泼酒,没有怒吼,没有当众出丑。
只是给一盆绿萝,做了次非法物质代谢测试。
代价未知,但至少,我暂时掐灭了原主那条作死的导火索。
我转身走回宴会厅,刻意避开了人群中心的那对焦点,挑了个视野开阔的角落,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杯壁,开始快速复盘现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