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新纳的爱妾将元帕挂在门外炫耀

第1章

丈夫新纳的小妾,把元帕挂在房外炫耀。
我笑了,把那块耀武扬威的元帕——
挂上了上京的正阳门。
全城恭贺,我从容回身。
刚下朝的陆景渊——权倾朝野的男人——目睹此景,整个人僵住。
手里的笔啪嗒一声掉落,砚台被他猛地扫翻,墨汁溅满全身。
他嘴里翻来覆去,只念叨着一句:“她……怎么敢?”
随后,他疯了似的冲出府门,双眼通红,像一头**入绝境的困兽。
我和陆景渊,成婚十二载。
在外人眼里,我们是相敬如宾、举案齐眉的模范夫妻,是整个上京权贵圈都艳羡不已的神仙眷侣。
我为他把偌大的镇国侯府打理得井井有条,里里外外从未出过半点纰漏。
我为他教养出了聪明伶俐、懂事知礼的嫡子陆承宇。
我还在各家贵妇的交际圈里游*有余,为他拉拢人脉、稳固后方。
我曾以为,我们之间就算没有轰轰烈烈的爱情,也该有刻进骨子里的体面和多年相守的默契。
直到五天前,那个叫苏怜月的女人,坐着一顶八抬小轿,在一片窃窃私语的非议声中,从镇国侯府的侧门被抬了进来。
她是我丈夫的,第一个妾。
那方被她故意挂出来的合欢帕,就像一记响亮至极的耳光,不偏不倚,狠狠抽在我的脸上,也抽碎了我们十二载相守的温情和我苦苦维系的尊严。
我花了十二年,为他,也为自己,建起了一座名叫 “体面” 的城墙。
现在,有人想在这墙上钻个洞,探头探脑地羞辱我。
那好,我就亲手把这堵墙彻底推倒。
让所有人都来瞧瞧,这墙里头,到底藏着些什么见不得人的龌龊光景。
所以,我让人把那方合欢帕挂到了朱雀门上。
我要让全上京的百姓都看看,镇国侯府这桩 “天大的喜事”,究竟有多么风光无限!
故事,还要从五天前,苏怜月进门的那一刻说起。
五天前,上京落下了入秋后的第一场雨。
雨丝细细密密的,像化不开的愁绪,把侯府的青石板路都冲刷得锃亮发光。
我端坐在正厅的太师椅上,手里捧着一盏温热的雨前龙井。
氤氲的茶气,很好地遮掩了我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