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永安二十七年,冬。《锦帐恨:老太君重生护亲儿》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萧承煜沈玉容,讲述了永安二十七年,冬。镇国公府的宗祠,寒气刺骨,比殿外漫天飞雪更甚。沈玉容端坐在首座的太师椅上,一身簇新的紫色织金蟒纹褙子,鬓边仅簪一支赤金点翠步摇,可那曾经能镇住满朝文武的眼眸,此刻却浑浊得像一潭死水,里面盛满了蚀骨的寒意与绝望。她的面前,跪着她呕心沥血教养长大的儿子——镇国公萧承煜。萧承煜身着绯色官袍,面容俊朗,眉眼间依稀有着她年轻时的凌厉,可此刻,那双眼睛里没有半分母子亲情,只有贪婪、冷漠,还有...
镇国公府的宗祠,寒气刺骨,比殿外漫天飞雪更甚。
沈玉容端坐在首座的太师椅上,一身簇新的紫色织金蟒纹褙子,鬓边仅簪一支赤金点翠步摇,可那曾经能镇住****的眼眸,此刻却浑浊得像一潭死水,里面盛满了蚀骨的寒意与绝望。
她的面前,跪着她呕心沥血教养长大的儿子——镇国公萧承煜。
萧承煜身着绯色官袍,面容俊朗,眉眼间依稀有着她年轻时的凌厉,可此刻,那双眼睛里没有半分母子亲情,只有贪婪、冷漠,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厌烦。
他手中端着一杯琥珀色的毒酒,酒液在烛火下泛着诡异的光泽,映得他的脸愈发阴鸷。
“母亲,”萧承煜的声音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只是在诉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事到如今,您也该认命了。
镇国公府的权柄,您握得太久了,久到让陛下忌惮,也久到……让我这个正儿八经的国公爷,连口气都喘不过来。”
沈玉容的喉间涌上一阵腥甜,她缓缓抬手,枯瘦的手指指着萧承煜,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认命?
萧承煜,你告诉我,我沈玉容这一生,为了镇国公府,为了你,我呕心沥血,耗尽心血,我助陛下**,助他推行新政,助你出征漠北,拓疆千里,我换来的,就是你的一句认命?”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无尽的悲愤与不甘:“我沈家满门忠烈,三十七条人命,都埋在了漠北的黄沙里,只为了给镇国公府挣下这泼天的荣耀,只为了让你能坐稳这镇国公的位置!
你如今羽翼丰满了,就要卸磨*驴,就要亲手害死你的亲生母亲?”
萧承煜嗤笑一声,脸上露出一抹讥讽:“亲生母亲?
沈玉容,你也配提这五个字?
你这辈子,眼里只有权力,只有镇国公府的名声,你何曾真正关心过我?
从小到大,你对我只有严苛,只有要求,我稍有不慎,便是打骂相加,你把我当成你的棋子,当成你巩固权位的工具,如今,棋子没用了,自然该被舍弃。”
“还有,”他顿了顿,语气里添了几分得意与**,“你以为,我真的会任由你握着权柄,阻碍我和怜儿的路吗?
怜儿说了,只有你死了,我才能彻底掌控镇国公府,她才能堂堂正正地做我的国公夫人,我们的孩子,才能做镇国公府的世子。”
怜儿?
柳怜儿?
那个他几年前强塞进来的妾室,那个看似柔弱无害、实则心机深沉的女人?
沈玉容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胸口的腥甜再也压制不住,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溅在身前的供桌上,染红了那冰冷的牌位。
“柳怜儿……是她,是她挑唆你的,对不对?
萧承煜,你醒醒,那个女人心术不正,她根本不是真心对你,她只是贪图镇国公府的富贵!”
“够了!”
萧承煜猛地站起身,将手中的毒酒重重放在供桌上,酒液溅出几滴,落在沈玉容的手背上,冰凉刺骨,“沈玉容,你少在这里****!
怜儿温柔贤淑,善解人意,比你这个冷冰冰的老虔婆好上千倍万倍!
若不是你处处针对她,处处打压她,我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他俯身,一把捏住沈玉容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下巴捏碎,语气**到了极点:“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喝下这杯酒,安安静静地**,我还能留你一个全*,还能让你葬入沈家祖坟。
若是你不喝,那就休怪我无情,我会让你亲眼看着,我如何毁掉你毕生守护的镇国公府,如何让沈家满门蒙羞!”
沈玉容看着眼前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心中的最后一丝希冀,彻底破灭了。
她知道,萧承煜己经被柳怜儿迷昏了头脑,他再也不是那个会围着她撒娇、会听她教诲的孩子了。
她缓缓闭上眼,两行浊泪从眼角滑落,滴在冰冷的手背上。
这一世,她错了,错得离谱。
她以为,只要她手握权柄,只要她拼命守护镇国公府,只要她好好教养儿子,就能换来家族的兴盛,换来母子的和睦。
可到头来,她守护的是一群白眼狼,她教养的是一个弑母的逆子。
“好,我喝。”
沈玉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平静得让萧承煜都愣了一下。
萧承煜松开手,将毒酒递到沈玉容面前。
沈玉容缓缓睁开眼,那双浑浊的眼眸里,此刻却迸发出一种近乎疯狂的恨意,她死死地盯着萧承煜,一字一句地说道:“萧承煜,我沈玉容在此立誓,若有来生,我定要你,定要柳怜儿,血债血偿,不得好死!
我定要让你们,尝遍我今日所受的所有苦楚!”
话音落下,她接过毒酒,没有丝毫犹豫,一饮而尽。
毒酒入喉,灼烧般的疼痛瞬间席卷了全身,五脏六腑仿佛都被烈火焚烧,疼得她浑身抽搐,冷汗浸湿了衣衫。
她倒在太师椅上,身体一点点僵硬,呼吸越来越微弱,可她的眼睛,却依旧死死地盯着萧承煜,眼里的恨意,如同跗骨之蛆,从未消散。
就在她意识即将消散的那一刻,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穿着青色衣裙的丫鬟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脸色惨白,声音颤抖:“国公爷,不好了,怜儿夫人……怜儿夫人她出事了!”
萧承煜脸色一变,下意识地就要转身出去,却被沈玉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拉住了衣袖。
沈玉容的嘴唇哆嗦着,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可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尖刀,刺进了萧承煜的心里,也刺进了她自己的灵魂深处。
“萧承煜……你以为……柳怜儿……真的爱你吗?”
她喘着粗气,嘴角不断溢出鲜血,“你以为……那个孩子……真的****?”
萧承煜浑身一僵,猛地回头,眼神凶狠地看着她:“你****什么?”
沈玉容看着他,脸上露出一抹凄厉的笑容,那笑容里,有嘲讽,有不甘,还有一丝迟来的清明。
“我没有……胡说……”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一字一句地说道,“当年……柳怜儿生下孩子的那天……我派去的嬷嬷……亲眼看到……她把你的亲生儿子……换成了别人的孩子……府里那个……最不起眼的庶子……萧景渊……才是你的亲生儿子……才是镇国公府……真正的世子……你……你说什么?!”
萧承煜如遭雷击,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他一把推开沈玉容,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不可能!
这不可能!
景渊是庶子,是那个卑*的丫鬟生的,怎么可能是我的亲生儿子?
沈玉容,你是不是疯了,临死前还要****!”
沈玉容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样子,心中涌起一阵极致的快意。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他,眼里的恨意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遗憾与不甘。
若是她能早一点发现,若是她能多留意一点那个庶子,若是她没有那么全身心地投入到权力和萧承煜的身上,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
是不是她的亲生孙子,就不会流落在外,受尽委屈?
意识彻底消散的前一秒,她仿佛看到了那个瘦弱的身影,那个总是安安静静地站在角落里,眼神清澈却又带着一丝怯懦的庶子萧景渊。
孩子,是祖母对不起你……若是有来生,祖母定要护你周全,定要让你夺回属于你的一切……最后一丝光亮,从沈玉容的眼眸里消失,她的头一歪,彻底没了呼吸。
那双曾经叱咤风云、能看透人心的眼睛,此刻却圆睁着,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冤屈与恨意。
萧承煜僵在原地,手里还残留着沈玉容身上的血迹和毒酒的气息。
沈玉容最后的那些话,像魔咒一样,在他的脑海里反复回响,挥之不去。
萧景渊?
那个庶子?
是他的亲生儿子?
那他这些年,宠爱的、呵护的,又是谁的孩子?
“国公爷,国公爷!”
丫鬟的哭声再次响起,拉回了萧承煜的思绪。
他猛地回过神,脸上的惊慌失措瞬间被冷漠掩盖,他看都没再看沈玉容的**一眼,转身就往外走,只留下一句冰冷的吩咐:“老太君突发恶疾,薨了。
****,不许任何人外传,按国公夫人的规格下葬。”
殿内,只剩下沈玉容冰冷的**,还有那满地的血迹,在烛火的映照下,显得格外诡异与凄凉。
漫天飞雪,透过敞开的门窗,飘了进来,落在沈玉容的身上,一点点覆盖住她的身躯,仿佛要将这世间所有的罪恶与冤屈,都掩埋在这片白雪之下。
可沈玉容知道,这不是结束,而是开始。
若有来生,她定要让那些背叛她、伤害她、夺走她一切的人,付出血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