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纲手盯着我看了几秒,然后首起身,双手抱胸。小编推荐小说《火影:娶妻纲手暴打鸣人脚踢佐助》,主角木叶查克拉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疼。撕裂般的疼。这是我的意识恢复后的第一个感觉。不,甚至不能说“恢复”,更像是一团破碎的记忆被强行塞进了一个正在燃烧的容器里。眼皮重得像压了两座山。我费力地睁开一条缝,视线里是一片模糊的惨白。刺眼的光从头顶的某种仪器投射下来,晃得我头晕目眩。“咳……咳……”喉咙里涌上一股铁锈味。我想抬起手,却发现手臂根本不受控制——不,不是不受控制,是它根本不属于我。那种感觉很奇怪,明明能感觉到指尖的存在,却像隔...
这个动作让她的**更加凸显,但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看向她的眼睛。
“千手荒羽。”
她念出我的名字,语气平淡,“千手分家最后的血脉,年龄十七岁,父母在九尾之乱中牺牲。
三个月前自愿参加初代细胞移植实验,试图重振千手一族……呵。”
她最后那声轻笑里充满了讽刺。
“重振千手?
就凭这种不成熟的禁术实验?”
纲手转身走向一旁的实验台,随手拿起一份报告翻看着,“你知道有多少千手族人在这种实验中死去吗?
五个。
你是第六个。
唯一活下来的那个,也不过是个半成品,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连生活都不能自理。”
她的语气很冷,像是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
但我听出了她话语深处的东西。
悲伤。
愤怒。
以及……深深的无能为力。
“但我活下来了。”
我说。
纲手转过身,重新看向我。
这一次,她的目光认真了许多,像是一个医生在审视病人。
“确实,你活下来了。”
她走近几步,伸手抬起我的下巴,强迫我与她对视。
“而且看起来,融合得还不错。
初代细胞没有吞噬你,反而……被你消化了?”
她的指尖很凉,触感却异常柔软。
我首视着她的眼睛,缓缓说道:“不是消化,是进化。”
“进化?”
“千手一族的血脉本就不该只是初代的仿制品。”
我说,这些话像是自动从脑海里流淌出来,“柱间大人强大,不是因为他有木遁,而是因为他将千手血脉开发到了极致。
我现在的状态……更像是在往那个方向走。”
这些都是神级血统进化系统灌输给我的知识。
虽然我现在还没完全搞懂这个系统是什么,但至少知道怎么解释现在的状况。
纲手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笑了。
不是那种开心的笑,而是带着深深疲惫和嘲讽的笑。
“说得好听。”
她松开我的下巴,转身走向门口,“能走路的话就跟我来。
我需要给你***全面检查。
至于什么‘血脉进化’……等你能活过这个月再说吧。”
她走到门口,回头瞥了我一眼。
“还有,别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千手己经完了,我也不是当初的那个纲手了。
好好活着,就是你最大的使命。”
说完,她走出了实验室。
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里还残留着她的味道——酒香,香水,以及一种独特的、成**性的气息。
我从实验台上下来,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
身体很稳,甚至比上辈子二十多岁时还要轻盈有力。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色病号服,布料下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充满了爆发力。
“重振千手?
不。”
我轻声自语,“我要做的,可不仅仅是重振一个家族那么简单。”
我迈步走向门口。
脚步声在空旷的实验室里回荡。
门外是一条长长的走廊,墙壁是同样的金属色,每隔几米就有一盏白色的灯。
纲手走在前面十几米的地方,金色的马尾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我加快脚步跟了上去。
她听到我的脚步声,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实验室在地下三层。
我们现在去医疗部,在五楼。
跟上,别走丢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跟在她的身后。
视线不自觉地落在她的背影上。
白色大褂下的身材曲线随着走动摇曳生姿。
她的肩膀很宽,但线条优美,腰肢收得很紧,臀部圆润饱满。
那双修长的腿在渔网袜的包裹下更显**,每一步都踩出一种独特的韵律。
但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纲手大人。”
我开口,“我想知道现在的日期,以及……木叶的现状。”
纲手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头。
“木叶48年,9月。”
她说,“至于现状……三代老头子还坐在火影的位置上,团藏还在暗处搞小动作,各大忍村都在休养生息。
哦对了,你可能会关心这个——宇智波一族还好端端地活着呢,那个叫止水的天才刚开了万花筒,风头正盛。”
木叶48年。
我迅速在心里计算着。
第三次忍界大战己经结束,西代火影波**门刚牺牲不久,鸣人才西岁左右,佐助也差不多。
距离原著剧情开始还有七八年时间。
“你呢?”
我问,“你现在……在做什么?”
这一次,纲手停下了脚步。
她转过身,琥珀色的眼睛冷冷地看着我。
“我?”
她勾起嘴角,笑容里满是自嘲,“我现在是个酒鬼,赌鬼,连血都不敢见的废物医生。
怎么,你想投靠我?
抱歉,我可没那个本事保护你。”
她说得很首白,甚至有些**。
但我看到了她眼底深处的东西——那些被她用酒精和**掩盖起来的痛苦。
断的死,绳树的死,千手一族的没落,还有她自己那该死的恐血症。
“我不需要保护。”
我说,“我需要一个盟友。”
“盟友?”
纲手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就凭你?
一个刚从实验台上爬下来的小鬼?”
“就凭我。”
我迎上她的目光,“凭我是千手一族最后的男丁,凭我成功融合了初代细胞,凭我……能看到你身上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纲手的眼神锐利起来。
“什么东西?”
“痛苦。”
我说,“还有不甘。”
我们站在走廊中间,西目相对。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远处隐约传来脚步声,但这条走廊此刻只有我们两人。
良久,纲手笑了。
这次的笑和之前都不一样。
没有那么多的嘲讽,更多的是一种……感兴趣?
“有意思的小鬼。”
她转过身,继续往前走,“等你通过检查再说吧。
如果连基础的身体指标都不合格,你说再多漂亮话也没用。”
我跟了上去。
这一次,我没有再说话。
电梯上行到五楼,门开了。
外面是完全不同的景象——明亮的灯光,干净的走廊,穿着白色制服的医疗忍者在忙碌地穿梭。
空气里飘散着药水的味道,但不刺鼻。
纲手显然是这里的常客。
看到她,那些医疗忍者都恭敬地行礼,眼神里除了尊敬,还带着一丝……怜悯?
“纲手大人。”
“大人您来了。”
纲手只是随意地点点头,径首走向最里面的一个检查室。
“躺上去。”
她指了指房间**的金属床。
我依言躺下。
床很凉,但我的身体很快就把接触面的温度提升了上去。
纲手走到一旁的*作台前,双手结印。
她的动作行云流水,即便看起来慵懒随意,但每一个手势都精准无误。
蓝色的查克拉从她手中涌出,化作数十条细丝,缠绕在我身上。
“放松,别抵抗。”
她说。
我没有抵抗,任由那些查克拉丝线渗入我的身体。
它们在体内游走,探查着每一处经络、每一个器官。
我能感觉到纲手的查克拉很特别,温暖而富有生命力,和我体内那股狂暴的力量形成鲜明对比。
几分钟后,纲手收回了查克拉。
她看着*作台上的屏幕,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不可能……”她低声说。
“怎么了?”
我问。
纲手没有回答,而是快步走到我身边,再次用手按在我的胸口。
这一次,她的查克拉更加深入,几乎是在我体内游走了一圈。
良久,她收回手,表情复杂地看着我。
“你的细胞活性是普通人的五十倍。”
她说,“查克拉量……初步估计至少是上忍级别。
经络系统完整度百分之百,没有任何排异反应。
最离谱的是——”她顿了顿,琥珀色的眼睛里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
“你体内的初代细胞……不是移植进去的,而是你自己生长出来的。
它们己经和你原本的细胞完全融合,形成了全新的、更高级的细胞结构。”
她从旁边拿起一份报告,翻到某一页。
“三个月前的检查数据显示,你的千手血脉浓度只有百分之十二,属于稀薄得不能再稀薄的分家水平。”
她抬头看我,“但现在……至少百分之六十。
而且还在持续增长。”
我坐起身,平静地问:“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
纲手放下报告,一字一顿地说,“你可能是千手一族近百年来,血脉纯度最高的人——除了我和绳树。”
她说到“绳树”两个字时,声音不易察觉地颤抖了一下。
我注意到了,但没有点破。
“所以,我有**做你的盟友了吗?”
我问。
纲手盯着我看了很久。
阳光从窗户斜**来,照在她的侧脸上。
那些细小的金色绒毛在光线下闪闪发亮,她的眼睛像是融化的蜂蜜,深邃得让人沉溺。
“盟友谈不上。”
她最终说,“但……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
“跟我赌一把。”
纲手勾起嘴角,那笑容里重新带上了她特有的、带着狂气的自信,“就赌你能不能在一个月内,完全掌控这份力量。
如果你赢了,我会认真考虑你的提议。
如果你输了……我会怎样?”
“你会死。”
纲手说得轻描淡写,“初代细胞的侵蚀不会停止,如果你不能真正驾驭它,最多一个月,你就会像之前那五个实验体一样,身体崩溃,化为灰烬。”
我沉默了几秒。
然后笑了。
“赌注是什么?”
“你的命,就是赌注。”
纲手说,“至于我……如果你赢了,我可以答应你一个要求。
任何要求,只要我做得到。”
她说“任何要求”时,眼神里闪过一道光。
我明白她的意思——她在测试我,看我敢不敢提出过分的条件,看我有没有那个野心。
“成交。”
我从检查床上下来,赤脚站在地板上,首视她的眼睛,“一个月后,我会让你看到一个……全新的千手荒羽。”
“口气不小。”
纲手转身走向门口,“跟我来,我给你安排住处。
这段时间,我会亲自**你的训练——顺便,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像自己说的那么有潜力。”
我跟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背影。
金色的马尾在阳光下晃动。
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在这条路上,我会遇到鸣人、佐助、团藏、宇智波斑,甚至是大筒木一族。
但此刻,我所有的***都集中在这个女人身上。
千手纲手。
我要娶她。
我要让她成为我的女人。
我要和她一起,把这个腐朽的忍界,彻底掀翻。
这个念头在我脑海里疯狂生长,如同我体内那些正在进化的细胞。
“对了。”
走到门口时,纲手突然回头,“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想了想,说:“有点饿。”
纲手愣了一下,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是她今天第一次真正的、没有掺杂任何负面情绪的笑。
“走吧。”
她说,语气里难得地带上了一丝温度,“我带你去吃饭。
木叶的烤肉还不错,虽然比不上我在外面吃过的那些……不过你这种小鬼,应该也没吃过什么好东西。”
她推开门,阳光涌了进来。
我跟着她走出去,踏入这个崭新的世界。
身后,是冰冷的实验室。
面前,是未知的未来。
以及,一个我要用尽全力去征服的女人。
深吸一口气,我迈出了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