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差评在惊悚直播中封神
第2章
伴随而来的，是一种奇特的……“饱胀感”。
仿佛有什么无形的东西，正沿着那些充满恶意的弹幕作为通道，被强行塞进他的身体。
不是力量。
至少不完全是。
更像是一种浓稠的、阴冷的“情绪”，极度负面，令人不适，但在这片彻骨的恐惧中，这点“不适”反而成了某种奇异的“锚点”。
……检测到高浓度‘负面观测情绪’…………适配性检测……异常…………唯一性天赋‘众恶之拥’……条件满足……强制激活中……几行极其微小、几乎难以辨认的灰色提示，混杂在那些鲜红的弹幕下方，一闪而逝。
紧接着，林雾“看”到了。
不是用眼睛。
在他的感知边缘，那一首盯着他的小女孩，她的“形态”发生了变化。
一团模糊的、不断逸散着黑色烟絮的轮廓。
而在她裙摆之下，本该是双腿的地方……空无一物。
只有两缕更浓郁的黑气，盘旋着，连接着车厢地板。
而她怀里的那个洋娃娃，轮廓核心处，却蜷缩着一团更加凝实、不断搏动的暗红色光晕，像一颗微型的心脏。
那光晕延伸出无数细微的、血色的丝线，连接着小女孩轮廓的各个部分，还在极其缓慢地，向着林雾的方向“探索”过来。
恐惧还在，但另一种更冰冷的东西，压过了它。
林雾深吸一口气——那充满腐臭的空气此刻竟让他感到一丝清明——他扶着座椅，慢慢地、有些僵硬地站了起来。
他看向那小女孩空洞漆黑的眼睛，侧身，让开了座位。
小女孩没有动。
依旧盯着他。
怀里的洋娃娃，那颗金色的脑袋，却发出了极其轻微的“咔嚓”一声，完全扭了过来，正面对准了林雾。
纽扣眼睛一眨不眨。
林雾感到那血色丝线探索的速度，加快了。
他让开了，但“规则”似乎并未得到满足。
或者说，“它”要的，不止是让座。
手腕上的灼热感在持续，那些涌入的“负面情绪”在体内流转，带来一种胀痛，却也驱散了部分僵硬。
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与手腕上那个金属环之间，建立起了一种诡异的联系。
那些嘲讽的弹幕，每多一条，这种联系就清晰一分，体内的“胀痛”就加剧一层。
弹幕（匿名观众2333）：让了座也没用啊！
这**！
弹幕（匿名观众666）：娃娃动了！
他要被标记了！
快，截图留念！
恶意更浓了。
林雾忽然开口，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沙哑，但足够清晰，在这死寂的车厢里回荡：“座位让了。
你……不过去坐吗？”
他说话时，目光却并非完全对着小女孩，而是微微上抬，仿佛在对着车厢上方某个不存在的东西说。
他在对“弹幕”说。
小女孩歪了歪头，似乎这个反应有些出乎意料。
洋娃娃的“视线”也凝滞了一瞬。
弹幕（匿名观众9527（再次进入））：？？？
他在跟谁说话？
弹幕（匿名观众1304）：吓疯了？
开始自言自语了？
新的、更强烈的恶意和疑惑涌来。
手腕灼热到发烫！
就是现在！
林雾体内那股胀痛的、阴冷的“情绪”，仿佛找到了一个宣泄口。
他并非“驱使”它，更像是顺着那股喷薄的冲动，将刚刚吸入的、尚未消化的“恶意”，混杂着自己强行压下的恐惧与怒火，朝着那探索过来的血色丝线，猛地“推”了回去！
无声的碰撞。
在旁人眼中，什么也没发生。
但在林雾的感知里，那几根最前端、几乎要触及他身体的猩红丝线，像被滚烫的烙铁灼烧，发出无声的尖叫，瞬间蜷缩、焦黑、断裂！
洋娃娃核心那团搏动的暗红光芒，剧烈地闪烁了一下！
小女孩猛地后退了半步，抱紧了娃娃。
那双黑洞洞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除了空洞之外的某种东西——一丝极淡的、混杂着困惑与……忌惮？
她没有坐下，而是抱着娃娃，慢慢后退，退到了车厢更靠后的位置，在一个远离所有人的角落阴影里“站”定，重新低下头，不再看向这边。
那股冰冷的压迫感，如潮水般退去。
中年男人似乎松了口气，瘫软在座椅上。
老**依旧抱着包裹，一动不动。
车内恢复了死寂，只有车辆行驶时那粘滞的细微声响。
林雾站在原地，后背己被冷汗浸透。
心脏还在狂跳，但体内那股阴冷的“饱胀感”消退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虚脱般的疲惫，以及……一丝极其微弱的、仿佛错觉的“温热感”，残留在被“灼烧”过的意识边缘。
他……好像，用那些“恶意差评”，逼退了“它”？
弹幕（匿名观众666）：……刚发生了什么？
娃娃怎么缩了？
弹幕（匿名观众2333）：不知道，没看清。
这新人运气真好。
弹幕（匿名观众9527）：有点意思。
再观察观察。
在线观众数稳定在了“3”。
点赞数，终于跳动了一下，从0变成了1。
来自“匿名观众9527”。
林雾慢慢坐回自己的位置，手指冰凉，还在微微颤抖。
他低头看向手腕。
金属环漆黑的表盘上，除了在线观众和点赞数，不知何时，在角落出现了一行极小的、暗灰色的状态文字：能量载荷：17%（恶意情绪转化）17%……刚才那一下，消耗了很多。
但也证明了，那些“差评”，真的可以变成某种……对抗这里怪东西的“能量”？
规则2，暂时度过了。
但代价是，他似乎引起了“观众”里某个存在的注意，也或许，引起了“它”更深的好奇。
车辆继续前行，驶向未知的下一个站台，和终点。
而林雾知道，从他利用“差评”逼退娃娃的那一刻起，这场首播的“玩法”，对他而言，己经彻底改变了。
取悦观众，获取点赞？
不。
他要的，是更多的“差评”。
更多、更浓烈、更纯粹的恶意！
他抬眼，望向车厢前端那尊蜡像般的司机背影，又瞥了一眼角落里那团重新隐入阴影的小女孩轮廓，最后，目光仿佛穿透车顶，看向那些无形无质、却充满恶意的“观测者”。
嘴角，在无人看到的阴影里，极轻微地、生硬地扯动了一下。
有点意思。
这辆开往地狱的公交车，以及车上这些满怀恶意的观众……他好像，找到不一样的“活”法了。
车厢轻轻一震，再次开始减速。
第二个站台，到了。
仿佛有什么无形的东西，正沿着那些充满恶意的弹幕作为通道，被强行塞进他的身体。
不是力量。
至少不完全是。
更像是一种浓稠的、阴冷的“情绪”，极度负面，令人不适，但在这片彻骨的恐惧中，这点“不适”反而成了某种奇异的“锚点”。
……检测到高浓度‘负面观测情绪’…………适配性检测……异常…………唯一性天赋‘众恶之拥’……条件满足……强制激活中……几行极其微小、几乎难以辨认的灰色提示，混杂在那些鲜红的弹幕下方，一闪而逝。
紧接着，林雾“看”到了。
不是用眼睛。
在他的感知边缘，那一首盯着他的小女孩，她的“形态”发生了变化。
一团模糊的、不断逸散着黑色烟絮的轮廓。
而在她裙摆之下，本该是双腿的地方……空无一物。
只有两缕更浓郁的黑气，盘旋着，连接着车厢地板。
而她怀里的那个洋娃娃，轮廓核心处，却蜷缩着一团更加凝实、不断搏动的暗红色光晕，像一颗微型的心脏。
那光晕延伸出无数细微的、血色的丝线，连接着小女孩轮廓的各个部分，还在极其缓慢地，向着林雾的方向“探索”过来。
恐惧还在，但另一种更冰冷的东西，压过了它。
林雾深吸一口气——那充满腐臭的空气此刻竟让他感到一丝清明——他扶着座椅，慢慢地、有些僵硬地站了起来。
他看向那小女孩空洞漆黑的眼睛，侧身，让开了座位。
小女孩没有动。
依旧盯着他。
怀里的洋娃娃，那颗金色的脑袋，却发出了极其轻微的“咔嚓”一声，完全扭了过来，正面对准了林雾。
纽扣眼睛一眨不眨。
林雾感到那血色丝线探索的速度，加快了。
他让开了，但“规则”似乎并未得到满足。
或者说，“它”要的，不止是让座。
手腕上的灼热感在持续，那些涌入的“负面情绪”在体内流转，带来一种胀痛，却也驱散了部分僵硬。
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与手腕上那个金属环之间，建立起了一种诡异的联系。
那些嘲讽的弹幕，每多一条，这种联系就清晰一分，体内的“胀痛”就加剧一层。
弹幕（匿名观众2333）：让了座也没用啊！
这**！
弹幕（匿名观众666）：娃娃动了！
他要被标记了！
快，截图留念！
恶意更浓了。
林雾忽然开口，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沙哑，但足够清晰，在这死寂的车厢里回荡：“座位让了。
你……不过去坐吗？”
他说话时，目光却并非完全对着小女孩，而是微微上抬，仿佛在对着车厢上方某个不存在的东西说。
他在对“弹幕”说。
小女孩歪了歪头，似乎这个反应有些出乎意料。
洋娃娃的“视线”也凝滞了一瞬。
弹幕（匿名观众9527（再次进入））：？？？
他在跟谁说话？
弹幕（匿名观众1304）：吓疯了？
开始自言自语了？
新的、更强烈的恶意和疑惑涌来。
手腕灼热到发烫！
就是现在！
林雾体内那股胀痛的、阴冷的“情绪”，仿佛找到了一个宣泄口。
他并非“驱使”它，更像是顺着那股喷薄的冲动，将刚刚吸入的、尚未消化的“恶意”，混杂着自己强行压下的恐惧与怒火，朝着那探索过来的血色丝线，猛地“推”了回去！
无声的碰撞。
在旁人眼中，什么也没发生。
但在林雾的感知里，那几根最前端、几乎要触及他身体的猩红丝线，像被滚烫的烙铁灼烧，发出无声的尖叫，瞬间蜷缩、焦黑、断裂！
洋娃娃核心那团搏动的暗红光芒，剧烈地闪烁了一下！
小女孩猛地后退了半步，抱紧了娃娃。
那双黑洞洞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除了空洞之外的某种东西——一丝极淡的、混杂着困惑与……忌惮？
她没有坐下，而是抱着娃娃，慢慢后退，退到了车厢更靠后的位置，在一个远离所有人的角落阴影里“站”定，重新低下头，不再看向这边。
那股冰冷的压迫感，如潮水般退去。
中年男人似乎松了口气，瘫软在座椅上。
老**依旧抱着包裹，一动不动。
车内恢复了死寂，只有车辆行驶时那粘滞的细微声响。
林雾站在原地，后背己被冷汗浸透。
心脏还在狂跳，但体内那股阴冷的“饱胀感”消退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虚脱般的疲惫，以及……一丝极其微弱的、仿佛错觉的“温热感”，残留在被“灼烧”过的意识边缘。
他……好像，用那些“恶意差评”，逼退了“它”？
弹幕（匿名观众666）：……刚发生了什么？
娃娃怎么缩了？
弹幕（匿名观众2333）：不知道，没看清。
这新人运气真好。
弹幕（匿名观众9527）：有点意思。
再观察观察。
在线观众数稳定在了“3”。
点赞数，终于跳动了一下，从0变成了1。
来自“匿名观众9527”。
林雾慢慢坐回自己的位置，手指冰凉，还在微微颤抖。
他低头看向手腕。
金属环漆黑的表盘上，除了在线观众和点赞数，不知何时，在角落出现了一行极小的、暗灰色的状态文字：能量载荷：17%（恶意情绪转化）17%……刚才那一下，消耗了很多。
但也证明了，那些“差评”，真的可以变成某种……对抗这里怪东西的“能量”？
规则2，暂时度过了。
但代价是，他似乎引起了“观众”里某个存在的注意，也或许，引起了“它”更深的好奇。
车辆继续前行，驶向未知的下一个站台，和终点。
而林雾知道，从他利用“差评”逼退娃娃的那一刻起，这场首播的“玩法”，对他而言，己经彻底改变了。
取悦观众，获取点赞？
不。
他要的，是更多的“差评”。
更多、更浓烈、更纯粹的恶意！
他抬眼，望向车厢前端那尊蜡像般的司机背影，又瞥了一眼角落里那团重新隐入阴影的小女孩轮廓，最后，目光仿佛穿透车顶，看向那些无形无质、却充满恶意的“观测者”。
嘴角，在无人看到的阴影里，极轻微地、生硬地扯动了一下。
有点意思。
这辆开往地狱的公交车，以及车上这些满怀恶意的观众……他好像，找到不一样的“活”法了。
车厢轻轻一震，再次开始减速。
第二个站台，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