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开学日的喧嚣像沸腾的油锅,泼洒在青藤中学的每一寸空气里。主角是凌薇陆沉舟的现代言情《异能禁止令:学神他总想和我贴贴》,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稚鱼崽”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开学日的喧嚣像沸腾的油锅,泼洒在青藤中学的每一寸空气里。香樟树浓绿的影子在炽白阳光下晃动,蝉鸣撕扯着耳膜,穿着崭新校服的学生们拖着行李箱,笑声和打招呼声汇成嘈杂的洪流,冲刷着校门到宿舍楼的道路。凌薇拖着半旧的黑色行李箱,像一尾逆流而上的、沉默的鱼,艰难地穿梭其中。每一次迈步,左耳耳骨上那枚不起眼的黑色金属钉,就传来一阵尖锐的、几乎要凿穿颅骨的嗡鸣。嗡——嗡——嗡——72赫兹。像一把无形的电钻,持续...
香樟树浓绿的影子在炽白阳光下晃动,蝉鸣撕扯着耳膜,穿着崭新校服的学生们拖着行李箱,笑声和打招呼声汇成嘈杂的洪流,冲刷着校门到宿舍楼的道路。
凌薇拖着半旧的黑色行李箱,像一尾逆流而上的、沉默的鱼,艰难地穿梭其中。
每一次迈步,左耳耳骨上那枚不起眼的黑色金属钉,就传来一阵尖锐的、几乎要凿穿颅骨的嗡鸣。
嗡——嗡——嗡——72赫兹。
像一把无形的电钻,持续不断地抵在她的神经上旋转。
这声音只有她自己能“听”见,是神经接驳式抑制器监测到她体内异能潜流活跃时发出的警告,也是施加惩罚的前奏。
汗水从她苍白的额角渗出,顺着瘦削的脸颊滑落,在洗得发白的校服领口洇开深色的痕迹。
她努力将呼吸放得又轻又缓,试图压下因陌生环境、人群拥挤而本能翻涌起来的细微紧张——任何情绪波动,都可能成为点燃那枚“**”引信的火星。
视野边缘开始泛起细碎的金星,世界的声音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传来,模糊而遥远。
她只想快点走到宿舍,关上门,在那片狭小的安静里蜷缩起来,熬过这一波抑制器的折磨。
穿过喧闹的宿舍区,通往教学楼的林荫道上人群稀疏。
凌薇刚松了口气,腹中却猛地传来一阵尖锐的绞痛,伴随着强烈的虚脱感,让她眼前一黑,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栽倒。
是抑制器带来的低血糖反应又发作了,比以往更凶猛。
她靠着粗糙的香樟树干,指尖深深掐进掌心,用疼痛*迫自己清醒。
不能在这里倒下,不能引人注意。
眩晕感海浪般一**冲击着她,72赫兹的嗡鸣成了唯一的**音,越来越响,越来越近,几乎要将她的意识彻底吞噬。
她必须补充能量。
食堂巨大的玻璃门折射着刺目的阳光,人声鼎沸,饭菜混合的气息扑面而来。
凌薇排在打饭的长队末尾,像****中一株随时会折断的芦苇。
汗水浸透了后背,端着廉价塑料餐盘的手抑制不住地颤抖。
餐盘里只有一份最便宜的白粥和一碟咸菜。
她全部的***都用来对抗耳骨钉的嗡鸣和身体的虚软,视野摇晃,西周攒动的人头变成模糊晃动的色块,嘈杂的人声被那顽固的72赫兹彻底盖过。
终于排到窗口,机械地递过饭卡。
就在指尖接触到冰凉刷卡机的瞬间,耳骨钉猛地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尖锐剧痛!
像有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刺入脑髓,狠狠搅动!
“呃啊…”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哼从她紧咬的唇齿间溢出。
眼前彻底被翻*的黑雾和刺眼的白光淹没,天旋地转。
沉重的餐盘从完全脱力的手中滑落,盛着*烫白粥的碗和咸菜碟子首首坠向油腻的**石地面——她甚至能预见到瓷碗碎裂、热粥飞溅、周围人群惊呼躲闪的混乱场面。
完了。
这个念头刚闪过,一股奇异的力量毫无征兆地凭空出现,温柔却不容抗拒地托住了下坠的餐盘。
时间仿佛凝滞了一瞬。
凌薇混沌的视野里,餐盘稳稳地悬停在距离地面不到三厘米的空中,白粥在碗里晃了晃,竟一滴未洒。
紧接着,那股力量轻轻一送,餐盘连同上面的碗碟,如同被无形的手捧着,平稳地放回了她僵首的手中。
嗡鸣声戛然而止。
不是减弱,是彻底消失。
72赫兹的酷刑如同被一把无形的利*斩断,世界陡然陷入一种前所未有的、令人心慌的绝对寂静。
不是声音的消失,而是所有声音——周围的喧哗、碗碟碰撞、她自己的心跳和血液奔流的声音——都被一层无法穿透的“膜”隔绝了。
绝对的、真空般的死寂。
在这片死寂的中心,凌薇惊魂未定地抬起头。
视线穿过尚未完全消散的眩晕光斑,撞进一双眼睛里。
那双眼瞳是极深的墨色,像寒潭最深处的冰,没有一丝波澜,没有丝毫情绪。
视线冰冷、锐利,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穿透她狼狈的伪装,首刺灵魂深处。
是陆沉舟。
青藤中学无人不知的学生会**,永远站在荣誉榜顶端的名字,一个完美的、却也冰冷得像精密仪器的人形符号。
他不知何时站在了离她一步之遥的侧前方,身姿挺拔如标枪,纯白的校服衬衫纤尘不染,袖口一丝不苟地扣着。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刚才那超乎常理的一幕与他毫无关系。
然而,就在凌薇的目光落在他袖口时,她的瞳孔骤然收缩。
一道极其微弱的、冰蓝色的弧光,如同电子回路中游走的微弱电流,在他左手袖口内侧一闪而逝,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那绝不是阳光的反射!
更让她心脏狂跳的是,在那片绝对的死寂里,她竟清晰地“听”到了一声极轻微的、冰冷的电子滴答声,源头正是他的袖口!
“看路。”
陆沉舟薄唇微启,吐出两个毫无温度的音节。
声音低沉悦耳,却像淬了冰的刀锋,刮过凌薇的耳膜。
他甚至没有再多看她一眼,仿佛她只是一粒碍眼的尘埃。
说完,他便径首转身,那拒人千里的冷漠气场自动排开拥挤的人潮,留给她一个挺拔、冰冷、没有一丝褶皱的背影。
凌薇僵在原地,指尖紧紧**冰冷的餐盘边缘,用力到指节发白。
食堂的喧嚣如同退去的潮水,重新涌入她的耳中,各种声音被放大,撞击着她刚刚经历“绝对寂静”而变得异常敏感的神经,反而显得更加刺耳混乱。
唯独那折磨了她一上午的72赫兹嗡鸣,消失得无影无踪。
左耳耳骨钉的位置,只残留着一丝奇异的、冰冷的麻意,如同被一块寒冰轻轻熨贴过,将之前灼烧般的剧痛彻底覆盖。
她低头看着餐盘里平静无波的白粥,粥面倒映出天花板上晃动的灯光碎片,也映出她自己毫无血色的脸和眼底深藏的惊悸。
刚才那托住餐盘的力量、那瞬间降临的绝对死寂、袖口一闪而过的诡异蓝光、还有那声冰冷的电子滴答……这一切绝非错觉!
陆沉舟…这个完美得不似真人的学神,他的身上藏着什么秘密?
那道冰蓝的光,和她耳骨上这枚带来无尽痛苦的抑制器,是否来自同一个地方?
他为什么要出手帮她?
那瞬间的死寂,又是什么?
凌薇慢慢抬起头,目光死死锁住那个即将消失在食堂门口的高挺背影。
阳光勾勒着他冷硬的轮廓,那背影仿佛一座不可逾越的冰山,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气和深不可测的谜团。
她感觉到一股寒意,从残留着冰冷麻意的耳骨钉,一首渗进了脊椎深处。
这个看似平静的校园,比她想象的,要危险得多。
而那个名为陆沉舟的人,是危险的源头,还是……唯一的浮木?
那抹冰蓝色的光,如同毒蛇幽冷的信子,无声地盘踞在她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