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大脑寄存处冷。《忍界圣手:从医忍到六道之主》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无名山的根源式”的原创精品作,林墨查克拉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大脑寄存处冷。刺骨的冷。这感觉像是从万丈冰窟里捞出来,又被扔进了沸腾的油锅,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林墨猛地吸了一口气,浓烈到令人作呕的铁锈味瞬间灌满了鼻腔和肺叶,激得他剧烈咳嗽起来,五脏六腑都在翻搅。每一次咳嗽都牵扯着全身不知藏在哪里的伤口,尖锐的疼痛让他眼前阵阵发黑。他费力地睁开被血痂和尘土糊住的眼睛,视野模糊、晃动,过了好几秒才勉强聚焦。地狱。这是唯一能形容眼前景象的词汇。他躺在一片狼藉的焦土之...
刺骨的冷。
这感觉像是从万丈冰窟里捞出来,又被扔进了沸腾的油锅,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
林墨猛地吸了一口气,浓烈到令人作呕的铁锈味瞬间灌满了鼻腔和肺叶,激得他剧烈咳嗽起来,五脏六腑都在翻搅。
每一次咳嗽都牵扯着全身不知藏在哪里的伤口,尖锐的疼痛让他眼前阵阵发黑。
他费力地睁开被血痂和尘土糊住的眼睛,视野模糊、晃动,过了好几秒才勉强聚焦。
地狱。
这是唯一能形容眼前景象的词汇。
他躺在一片狼藉的焦土之上,西周是断裂的巨木、崩碎的山岩,大地被犁出无数道深沟。
最触目惊心的是**,层层叠叠,姿态扭曲僵硬,凝固着生前最后一刻的惊骇与痛苦。
破碎的护额散落在污泥和血泊里,木叶的旋涡、岩隐的岩石、云隐的闪电……不同忍村的标志混杂在一起,无声诉说着这场遭遇战的惨烈。
空气沉重得几乎凝固,硝烟、焚烧皮肉的焦臭、以及那无处不在、浓郁得化不开的血腥味,构成了**独有的气息。
记忆一片混乱空白。
我是谁?
这是哪里?
战争?
拍电影?
还是……某个疯狂的噩梦?
他试图撑起身体,手掌按下去,触感冰冷粘腻——半截残破的手臂被他按在掌心之下,断裂的骨头白森森地戳了出来。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猛地侧过头,干呕起来,却只吐出几口酸涩的苦水。
“咳…咳咳…” 不远处传来微弱的**,像破风箱在艰难**。
林墨循声望去。
几米外,一个穿着破烂绿色马甲的忍者仰面躺着,胸口一个碗口大的焦黑窟窿,边缘的皮肉翻卷焦糊,隐约能看到里面破碎的内脏。
他脸上满是血污,眼睛半睁着,瞳孔己经开始涣散,嘴唇微微翕动,发出不成调的嗬嗬声。
林墨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
这不是梦。
没有哪个噩梦能如此真实地嗅到**的味道,如此清晰地感受到生命的脆弱正在眼前飞速流逝。
“那边!
还有动静!
快!”
一个略显急促的女声穿透了这片死寂的薄雾。
几个敏捷的身影快速掠过残垣断壁,落在林墨附近。
他们都戴着木叶的护额,穿着统一的医疗制服,背后印着显眼的红十字。
为首的是一个面容清秀但眼神异常疲惫的女忍者,她扫了一眼现场,目光在林墨身上停留了一瞬,随即迅速蹲到那个重伤垂危的同伴身边。
“是友坂前辈!”
另一个年轻些的医疗忍者声音带着哭腔。
“别废话!
掌仙术!
最大输出!”
女忍者声音斩钉截铁,双手己经覆盖上一层柔和的绿色光芒,按向那恐怖的伤口。
其他两人也立刻配合,一人处理出血点,一人试图稳定伤者紊乱的查克拉。
绿色的光芒在焦黑的伤口上跳跃、渗透,试图修补那可怕的空洞,驱散侵蚀生命的死气。
然而,那光芒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只在表面激起微弱的涟漪,很快就被伤者体内迅速流逝的生命力所吞没。
友坂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闷响,头猛地歪向一边,最后一丝气息彻底断绝。
按在他胸口的绿色光芒,徒劳地闪烁了几下,最终不甘地熄灭了。
女忍者缓缓收回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
她沉默了几秒,眼神里的疲惫更深了,仿佛又沉淀了一层化不开的阴霾。
她站起身,目光重新投向蜷缩在一边,因为目睹这瞬间**而脸色煞白、浑身抑制不住颤抖的林墨。
“你,”她的声音带着一种高强度工作后的沙哑,却异常清晰,“还能动吗?
哪里受伤了?”
林墨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发紧,一时竟发不出声音。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身体,除了几处被碎石划破、渗出血丝的皮外伤和无处不在的酸痛,似乎没有更严重的损伤。
他茫然地摇了摇头。
“身份?”
女忍者简洁地问,同时示意旁边一个背着奇怪仪器的忍者上前。
林墨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也穿着破烂不堪、沾满血污的深蓝色布衣,样式和那几个死去的木叶忍者有些相似。
他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额头——一块边缘有些磨损、刻着木叶旋涡标志的护额带,正歪歪斜斜地系在那里,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他指尖一颤。
“孤儿院编号…应该是。”
另一个医疗忍者翻查着手中的名册,低声对女忍者说,“看年纪和装束,可能是补充进后勤或者临时战场救护队的孤儿。
名册太乱了…暂时对不上具体名字。”
女忍者点点头,对那个背着仪器的忍者道:“扫描他,三岛。”
叫三岛的医疗忍者立刻上前一步,他背后的装置发出低沉的嗡鸣。
他熟练地拉开一个折叠支架,支架顶端镶嵌着一块打磨光滑、内部布满复杂银色纹路的透明晶石。
他将支架对准林墨。
“别动,例行检查。”
三岛的声音没什么温度。
晶石对准林墨的瞬间,嗡鸣声陡然拔高,变得尖锐起来。
晶石内部那些银色的纹路仿佛活了过来,开始急速流转、碰撞,爆发出刺目的白光!
光芒剧烈地闪烁了几下,像是电路过载的灯泡,忽明忽暗,最终勉强稳定下来,散发出一种混乱、驳杂、毫无规律可言的光芒。
红、蓝、黄、绿、紫…各种代表不同查克拉性质的颜色在晶石里疯狂搅动、旋转,像一锅煮沸的颜料,彼此冲突抵消,最终呈现出一种浑浊、黯淡、毫无生气的灰白色。
“啧!”
三岛皱紧了眉头,毫不掩饰语气里的失望和一丝轻蔑,“全属性?
这年头还真有这种‘天才’?
查克拉反应强度…微弱,驳杂不堪,属性冲突严重,互相拖累。
典型的平庸废属性,提炼效率恐怕低得可怜,没什么潜力可言。
身体基础素质…也一般,多处软组织挫伤,轻微骨裂,失血导致虚弱。
死不了,养养就好。”
他快速报出一串数据,然后关闭了仪器,那刺眼的混乱光芒终于消失。
他看林墨的眼神,就像看一件毫无价值的废弃物。
“记录:幸存孤儿一名,编号待补,查克拉资质:全属性,平庸。
无特殊价值。”
“平庸”、“废属性”、“无特殊价值”……这些冰冷的字眼像针一样扎进林墨的耳朵,刺得他耳膜嗡嗡作响。
一股难以言喻的憋闷和强烈的荒谬感瞬间攫住了他。
平庸?
废?
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带来一丝尖锐的痛感,也驱散了部分眩晕。
他能感觉到!
身体深处,在那些被仪器判定为“平庸”、“微弱”的查克拉之下,分明蛰伏着另一种东西!
一种更加庞大、更加深邃、更加…寂静的力量。
它像沉睡的深海,冰冷、黑暗,无边无际,蕴**令人心悸的潜力。
它只是…沉寂着。
那晶石检测到的,不过是漂浮在这片死寂深海上的一层微不足道的浮沫。
这股认知带来的不是欣喜,而是一种更深的寒意和疑惑。
这具身体…到底怎么回事?
“能走就跟上,别耽误时间。”
女忍者打断了林墨纷乱的思绪,她的声音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但似乎对三岛的结论并无异议。
她最后扫了一眼这片修罗场,眼神里只有麻木的沉重。
“这片区域清理完毕,去下一个点。
带上他。”
她转身,带着其他人迅速离开,没有丝毫停留。
三岛瞥了林墨一眼,也跟了上去。
林墨挣扎着爬起来,脚步还有些虚浮。
他最后看了一眼地上友坂那失去生命的空洞眼睛,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泥土和血污的双手。
冰冷的护额紧贴着皮肤。
木叶…孤儿…平庸的全属性查克拉…还有身体深处那死寂的“深海”…活下去!
一个无比清晰、无比强烈的念头猛地冲散了所有的迷茫和恐惧,像黑暗中的一道闪电,劈开了混沌。
无论这是哪里,无论变成了谁,无论体内藏着什么,首先要活下去!
他深吸了一口带着浓重血腥味的空气,压下胃里的翻腾和身体的不适,迈开腿,踉跄着,却异常坚定地跟上了前面那几个即将消失在废墟拐角的木叶医疗忍者深绿色的背影。
就在这时,他下意识地试图按照记忆中某种模糊的本能,去调动一丝体内那被判定为“微弱”的查克拉,想要缓解一下脚踝传来的刺痛。
嗡——!
一股难以想象的剧痛毫无征兆地在他头颅深处炸开!
那感觉仿佛有一根烧红的烙铁猛地捅进了他的太阳穴,然后狠狠搅动!
林墨眼前一黑,惨叫被扼在喉咙里,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般向前扑倒,额头重重磕在一块冰冷的岩石上,鲜血瞬间淌了下来。
剧痛并非来自物理的撞击。
在意识被撕裂的刹那,无数破碎、扭曲、光怪陆离的画面和声音碎片,如同失控的洪流,蛮横地冲进了他的脑海!
刺眼到令人流泪的无影灯灯光…冰冷得如同金属的触感紧贴皮肤…视野被巨大的、散发着幽光的玻璃器皿占据,里面是缓缓旋转的、无法理解的螺旋结构…一种非人的、宏大的、不带丝毫感情的低语在意识深处震荡,每一个音节都带着碾压灵魂的重量:容器…劣化…基因序列崩溃…能量逸散…失败品…清除…大筒木…融合…排斥反应…低于阈值…生命维持…中止…碎片闪烁,最终定格在一幅短暂却无比清晰的画面:一张冰冷、苍白、毫无表情的脸孔俯视着他,那双眼睛…不是人类的眼睛!
里面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旋转的、深邃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星云状涡旋!
那目光穿透了时空,穿透了**的阻隔,冰冷地锁定了他意识的核心!
“呃…啊——!”
林墨蜷缩在冰冷的岩石和泥泞的血污中,身体因剧烈的痛苦和极致的恐惧而不受控制地抽搐。
冷汗混合着额头的血水,小溪般淌下。
大筒木…容器…失败品…清除…那些冰冷的名词像淬毒的冰锥,狠狠凿进他的意识。
原来如此…这具身体的“平庸”,这具身体深处那死寂的“深海”,还有那仪器无法探测的异常…一切都找到了最残酷、最匪夷所思的解释。
他不是什么幸运的穿越者,他只是一个…被遗弃在战场**堆里的,失败的“东西”!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求生的意志。
清除…失败品就该被清除…他仿佛己经看到那双非人的涡旋之眼再次睁开,宣告终结。
然而,就在这意识沉沦的深渊边缘,就在他沾满污泥和血的手无力地摊开在冰冷的岩石上时,一点微弱却无比清晰的绿意,毫无征兆地在他掌心悄然浮现。
那光芒极其细微,如同暗夜中挣扎的萤火,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纯净与生机。
它不像医疗忍者施展掌仙术时那般明亮、刻意,它更像是一颗沉睡的种子,在无尽的死寂与绝望中,被某种源自生命最深处的本能唤醒,挣扎着透出第一缕微光。
这缕微弱的绿光,像一根纤细却坚韧的丝线,轻轻拽住了林墨即将沉没的意识。
剧痛的潮水似乎因为这微弱光芒的出现而稍稍退却了一丝。
他涣散的目光艰难地聚焦在自己摊开的掌心,那点绿意如同风中残烛,摇曳不定,却固执地不肯熄灭。
失败品?
容器?
清除?
不!
一股源自灵魂最深处的、近乎蛮横的反抗意志猛地冲破了恐惧的桎梏!
冰冷的绝望被这突如其来的绿意点燃,烧成了*烫的愤怒!
凭什么?!
凭什么被制造,被判定,被遗弃?!
凭什么要像**一样无声无息地腐烂在这片陌生的战场上?!
掌心那点微弱的绿光,仿佛感应到了他心中咆哮的火焰,猛地跳动了一下,光芒似乎凝实了一丝。
虽然依旧微弱,却像一把钥匙,撬开了那庞大死寂“深海”的一道微不足道的缝隙。
一丝冰凉、纯粹、带着难以言喻生命气息的涓涓细流,顺着那道缝隙,极其缓慢地、几乎无法察觉地,浸润了他干涸疼痛的身体。
脚踝的刺痛,似乎真的…减轻了一点点?
林墨剧烈地**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和泥土的味道。
他死死盯着掌心那点不肯熄灭的绿光,沾满血污的脸上,那双因为剧痛和恐惧而失焦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重新凝聚。
不再是纯粹的茫然和恐惧,而是混杂着滔天怒火、冰冷的决绝,以及…一丝抓住救命稻草般的、对那缕微光的孤注一掷。
他艰难地、一点点地收拢五指,将那点微弱的绿光紧紧攥在掌心,仿佛要把它融入自己的骨血。
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沾着的血污渗入指缝。
他抬起头,望向医疗班消失的方向,废墟的阴影如同巨兽的獠牙。
眼神深处,那点新生的绿意,在冰冷的绝望底色上,如同燎原的星火,微弱,却倔强地燃烧起来。
活下去!
不仅要活下去,还要弄清楚一切!
弄明白这具身体,这股力量,还有那双…该死的涡旋之眼!
他挣扎着,用尽全身力气,再次试图站起来。
这一次,脚步虽然依旧踉跄,膝盖虽然还在发抖,但那摇摇晃晃的身影里,却多了一种**到绝境后破土而出的、近乎凶狠的韧劲。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和汗,迈开腿,一步一步,踏着泥泞和*骸,朝着未知的命运,也朝着那唯一的生路,蹒跚而去。
掌心紧握的地方,那点绿意,在污浊的指缝间,透出微弱却执拗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