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谢九渊是在一阵尖锐的头痛与陌生的檀香气中彻底清醒的。《阙天朝》中的人物谢九渊顾珩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幻想言情,“三观不正的一笼猪”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阙天朝》内容概括:---谢九渊是在一阵尖锐的头痛与陌生的檀香气中彻底清醒的。意识像沉船后的浮木,艰难地拼凑着破碎的记忆——他,一个二十一世纪的灵魂,竟在一场意外后,被塞进了这具名为“谢九渊”的身体里,成了这大晏王朝权倾朝野的摄政王。雕花拔步床,织金云锦被,空气中弥漫着清雅的沉香,无一不在诉说着原主极致的奢华与权势。他扶着额角坐起身,脑海中属于原主的记忆纷至沓来:先帝托孤,辅政摄权,军功赫赫,以及……风流不羁,树敌无...
意识像沉船后的浮木,艰难地拼凑着破碎的记忆——他,一个二十一世纪的灵魂,竟在一场意外后,被塞进了这具名为“谢九渊”的身体里,成了这大晏王朝权倾朝野的摄政王。
雕花拔步床,织金云锦被,空气中弥漫着清雅的沉香,无一不在诉说着原主极致的奢华与权势。
他扶着额角坐起身,脑海中属于原主的记忆纷至沓来:先帝托孤,辅政摄权,军功赫赫,以及……**不羁,树敌无数。
“王爷,您醒了?”
帐外传来侍女柔顺的声音,“卯时三刻了,该准备早朝了。”
早朝……谢九渊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翻江倒海。
既然回不去了,那么,从今天起,他就是谢九渊。
一个手握王权,富可敌国,且只想在保住小命的前提下,尽情享受这偷来人生的……**王爷。
在侍女的服侍下,他换上繁复庄重的亲王蟒袍。
玄色为底,金线绣着西爪蟠龙,广袖博带,行动间自带威仪。
铜镜中的男人,面容俊美得近乎锋利,剑眉星目,唇边似乎天生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慵懒笑意,唯有一双深邃的眼眸,在偶尔闪过的锐利中,透露出与这具皮囊不甚相符的灵魂。
“啧,这身份,这条件,不享受都对不起这场穿越。”
他低声自语,调整了一下表情,努力融入那份“**肆意”的人设。
王府门外,豪华车驾早己备好。
一路行至宫门,朱红宫墙次第展开,琉璃瓦在晨曦中泛着冷硬的光。
文武百官己按品阶列队,见到他的车驾,无不躬身避让,眼神中交织着敬畏、忌惮,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
谢九渊坦然受之,甚至在经过几位须发皆白的老臣时,还懒洋洋地颔首示意,换来对方更加僵硬的侧身。
金銮殿上,百官肃立。
净鞭三响,钟鼓齐鸣。
“陛下驾到——”内侍尖细的唱喁声穿透大殿的寂静。
百官齐刷刷跪倒在地,高呼万岁。
谢九渊作为超品亲王,只需躬身行礼。
他微微抬头,目光循着那声音的来源望去。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明**的龙袍下摆,以及一双沉稳踏在御阶之上的金线龙纹靴。
然后,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上移,终于,定格在了那端坐于龙椅之上的年轻身影。
那就是顾珩。
年仅十九岁的天子。
刹那间,谢九渊感觉自己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他设想过这位少年天子的无数种模样——或许是稚气未脱,或许是阴沉狠戾,或许是故作深沉。
但都不是。
龙椅上的青年,容颜清俊至极,肤色是久不见日光的冷白,下颌线条优美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刚毅。
他头戴十二旒冕冠,珠玉垂帘微微晃动,遮住了部分眉眼,却遮不住那双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
墨玉般的瞳仁,深不见底,平静无波。
看向殿下的臣工时,没有丝毫温度,仿佛看的不是活生生的人,而是一件件器物,一枚枚棋子。
威严,疏离,空茫,却又洞悉一切。
他仅仅是坐在那里,周身便散发着一种无形的、掌控一切的强大气场,与这庄严肃穆的金銮殿完美地融为一体。
谢九渊清晰地听到自己胸腔里,心脏猛地、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
那不是恐惧,不是敬畏,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本能的……吸引与征服欲。
像久经沙漠的旅人看到了唯一的绿洲,像暗夜的飞蛾看到了最炽烈的火焰。
**半生(无论是原主还是他自己),他从未有过这种感觉。
就在他失神的片刻,顾珩的目光,似乎无意地,穿透了冕旒的珠玉,淡淡地扫过了他所在的方向。
那目光依旧没有任何情绪,冰冷得像腊月的寒风。
可就是这一瞥,让谢九渊浑身的血液都似乎微微发热,方才打定主意“享受人生”的念头被冲得七零八落。
一个更清晰、更强烈的念头破土而出——他想撕破这位帝王那层完美无瑕、冰冷无情的面具。
他想看看,那寒冰之下,是否藏着别样的风景。
他想……将他拉下神坛,或是,与他并肩立于这世间最高处。
朝会的内容,无非是边关军报、各地政务。
顾珩很少开口,大部分时间只是静静地听着臣子的奏对。
偶尔发言,声音清越冷静,寥寥数语便能切中要害,做出最有利王朝的决断。
逻辑清晰,手段老辣,完全不像一个十九岁的青年。
谢九渊收敛了心神,垂眸听着,心中却己波澜壮阔。
这位皇帝,绝非池中之物。
原主记忆中的“少年天子,仍需仰仗”,恐怕是极大的误判。
有意思。
太有意思了。
当一位大臣奏毕,顾珩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大殿:“准奏。
此事……便交由王尚书会同摄政王,酌情**。”
被点名的谢九渊再次抬眼,正好对上珠帘后那双深邃的眼眸。
这一次,他看得更真切了些。
那眼底深处,除了冰冷,似乎还隐藏着一丝极淡的、审视与……算计?
谢九渊唇角那抹惯有的慵懒笑意加深了几分,他上前一步,躬身行礼,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散漫与恭敬:“臣,领旨。”
他的目光,却毫不避讳地,再次迎上了那道来自龙椅的视线。
那一刻,他仿佛听到命运齿轮开始转动的声响。
这大晏朝堂的死水,似乎因为他这个异数的到来,也因为龙椅上那位深不可测的帝王,开始泛起了不同寻常的涟漪。
他的逍遥日子,恐怕要提前结束了。
而现在,他觉得,或许……这样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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