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世纪中叶,一个和平美好的时代。
第三次****后,人类发现了无限能源并将其推广至全球。
世界被逐步改造为“天堂”——战争消弭,贫困绝迹,犯罪率降至历史最低点。
然而,这片乐土似乎也滋生了难以言喻的“灵异”,各种无法解释的异事悄然浮现。
嘶——好痛!
陈枳南从混沌的痛苦中挣脱,沉重的眼皮艰难掀起。
视线模糊地聚焦,他发现自己身处一张古铜色木桌前。
一把****静静躺在桌面上。
他费力地抬起头,对面坐着一位衣冠楚楚的男士,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微笑。
“感谢您的选择,志愿者先生。
接下来的一个月,您将在这里度过。
为了给您一个难忘的体验……”男士微笑着,不紧不慢地拿出一个铁盒,里面赫然躺着两颗7.62mm**。
“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他拿起左轮,闭眼,将**塞入弹巢。
空旷的房间回荡着金属冰冷的碰撞声。
接着,他毫不犹豫地将枪口对准自己的太阳穴,扣动扳机。
咔,空弹。
陈枳南的意识终于从迷蒙中彻底清醒,他想起了那份签署的“志愿者活动”。
在这个无需劳作便能优渥生活的社会,每日享乐是常态,他不过是想找点“充实感”。
可现在……不是说犯罪几乎绝迹了吗?
陈枳南心中苦笑:难道我的小命就要交代在这里?
冰冷的枪口缓缓移向了他的额头。
他想逃,双脚却被牢牢绑在椅腿上。
极致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一股寒意顺着脊椎首冲头顶。
咔。
又是一发空弹。
他暗自舒了口气,但恐惧扼住了喉咙,无法思考。
咔。
咔。
咔。
三发空弹。
结局己无悬念。
弹巢中仅剩两发实弹。
绝望像冰冷的潮水淹没了陈枳南。
他盯着那黑洞洞的枪口,仿佛在等待最终的审判。
嘭!
剧痛在头部炸开!
温热的液体飞溅而出,洒落在古铜色的桌面上。
身体的控制权正飞速流逝,变得迟钝而沉重。
头颅再也无法支撑,重重砸向桌面。
鲜血**涌出,在桌面漫延,仿佛一层粘稠的绯红油彩。
对面的男士纹丝不动,依旧带着那抹微笑,静坐如雕塑。
时间在死寂中流淌。
房间仿佛凝固了。
突然,陈枳南倒伏的右手食指,轻轻敲了敲桌面。
接着,那只染血的手掌猛地撑住桌子,头颅竟又顽强地抬了起来!
与之前不同的是,一道狰狞的贯穿伤撕裂了他的额头,血污模糊了半边脸。
头仍在剧痛。
他难以置信地摸了摸伤口——怎么可能?
在那种枪击下活下来?
如此致命的伤?
又是几分钟死寂。
伤口不再涌血。
在血泊的倒影中,他瞥见了自己暴露的脑组织——灰白色,布满深邃沟壑。
那团湿漉漉的物质并非死物,它浸泡在血水里,正以几乎难以察觉的幅度,极其缓慢地起伏、收缩着。
每一次微弱的搏动,都牵动表面粘稠浆液的细微流动,仿佛有无形的生命在其下蠕动。
好在,伤口边缘的皮肉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弥合。
不管怎样,至少……他还活着!
男士的微笑丝毫未变:“这是人类亲手打造的‘天堂’。”
他声音平稳,“而生活在其中的‘天使’,又岂是那么容易**的?”
说着,他将一把小刀轻轻推到陈枳南面前的桌上。
天堂?
天使?
陈枳南一片茫然。
“陈枳南先生,很荣幸与您进行这场‘游戏’。
接下来,请配合志愿工作。”
男士的语调依旧彬彬有礼,“游戏……将要继续。”
“而我,也要向您道别了。”
话音未落,他己将枪口抵住自己的下颌。
嘣!
血花西溅。
那具带着永恒微笑的**,颓然扑倒在桌面上。
陈枳南脑中一片混乱,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他抓起小刀,割断了腰部和腿上的绳索。
他……应该也会复活吧?
尽管不明白自己为何能活,但陈枳南下意识地认为这位主动寻死的男士,必定也有同样的能力。
他呆立原地,变故来得太快,思绪如麻。
目光落在男士胸前——一枚回形针别着一张泛黄纸条,边缘浸染着新鲜的血迹。
陈枳南深吸一口气,缓缓上前取下别针和纸条。
纸条上的字迹歪斜而狂乱,他辨认良久:> **门的另一头,是为天使而生的“天堂”。
**压抑的房间角落,镶嵌着一扇破旧的小门。
几道光线顽强地从门缝中挤入,在昏暗里划开一道光与暗的界限。
那扇“门”之后,似乎真的通往“天堂”,或是……通往光明。
陈枳南并未察觉,自己的双脚己不受控制地迈向了那象征新生的门户。
吱呀——破旧的门轴发出刺耳的**。
光与暗的界限瞬间消融。
门外,是一条类似二十一世纪的现代街道,像是一座城镇。
极目望去,遥远的地平线上,矗立着由钢铁铸就、连绵千里的巍峨围墙。
天空中悬挂的太阳,比记忆中庞大得多,散发着灼热的光芒。
阳光洒在身上,陈枳南却感到一种奇异的……抑制感,仿佛体内某种东西被悄然压制了下去。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闲来听雪”的都市小说,《无瑕之渊》作品已完结,主人公:陈枳南玉佩,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二十三世纪中叶,一个和平美好的时代。第三次世界大战后,人类发现了无限能源并将其推广至全球。世界被逐步改造为“天堂”——战争消弭,贫困绝迹,犯罪率降至历史最低点。然而,这片乐土似乎也滋生了难以言喻的“灵异”,各种无法解释的异事悄然浮现。嘶——好痛!陈枳南从混沌的痛苦中挣脱,沉重的眼皮艰难掀起。视线模糊地聚焦,他发现自己身处一张古铜色木桌前。一把左轮手枪静静躺在桌面上。他费力地抬起头,对面坐着一位衣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