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悦的星星
第1章 加班
深夜，临江市西环的一条宽阔街道上，几乎看不到行人。
街道两旁矗立着几栋写字楼，大多数楼层的灯光早己熄灭，只有零星几处还亮着，像是还有人加班。
但即便是996的节奏，大部分大厂员工这个点也都下班了。
A栋19层某片区域的工区仍亮着灯，整层楼静悄悄的，只偶尔传来几声键盘敲击的声音，断断续续，一会响起，一会停下，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死寂又克制的氛围。
叶辰，一名互联网大厂的普通程序员，穿着格子衬衫，依旧坐在自己的工位上——今天他加班。
这会儿楼里几乎没有动静了，他眉头紧皱，好一阵没舒展开。
忽然，他弯腰从工位最底层的抽屉里拿出一包烟，那烟看起来像是搁了很久没动，连包装边缘都有些泛白。
他又从笔筒里摸出个打火机，点燃了一根，抽了起来。
他己经快一年没抽烟了，公司楼里也严禁吸烟。
但现在是**十二点之后，保安刚巡逻完，做了下班登记就离开了。
这个时间点抽烟，没人会知道，也没人会管。
烟雾缓缓升起，淡淡地弥漫在空气中。
他盯着面前那两个27寸的显示器，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代码，黑底白字，行距紧凑，大多数人看不懂写的是什么——事实上，叶辰自己也有些看不明白。
他脑子己经发晕了。
这个时间，思维变得迟钝，即使那些代码是他自己刚写的，他也得反应半天才能看清逻辑。
“没道理啊……”他轻声自言自语，思索片刻，还是决定再改几个参数试试。
这事在他们这行己经见怪不怪，尤其是搞AI的，改参数、调权重——早被调侃成“炼丹术”。
有时候参数一换，模型就蹦出意想不到的效果；当然更多时候，结果也就那样，在可控范围内小幅波动。
他改完后，按下F5重新运行程序，点了口烟，眼睛盯着*动的训练日志，随后戴上脑机头罩，开始等待结果。
他缓缓靠向椅背，发出一声轻响。
现在是2030年，没人能想到，AI和脑机接**术发展得这么快。
自从几年前 ChatGPT 出现后，一切就像被按下了快进键，AI每隔半年就有一次重大突破。
一开始它只是个聊天机器人，后来却延伸到了机器人控制、神经科学、甚至生物医药领域。
技术跨界融合，彼此促进，似乎正掀起新一轮科技**。
叶辰所在的公司正是这场浪潮中的主力之一。
作为其中一员，他参与了一个代号为“变人”的项目，涉及几家国外IT巨头和生物企业。
项目本身带着几分保密色彩，他也不太清楚“变人”到底意味着什么。
作为一个打工人，他的职责很简单——把手头的活干好，让模型跑通、准确率达标就行。
他靠在椅子上叼着烟等测试结果出炉，思绪却早己飘远。
说起来，他马上就要三十了。
在大厂这几年也算挣了点钱，但代价是彻底丢了自由。
除了工作，他剩下的时间寥寥无几。
每天差不多九点下班，回到家一个人。
打打游戏、刷刷手机、看看小说，偶尔翻出大学时的吉他弹几下，日子就这么过去，转眼就到**一点。
几乎每天都是这个时候才睡，晚下班晚睡觉，成了习惯。
不是他一个人这样，整个部门、整个公司，很多年轻人都熬到这点才睡。
他低头刷着短视频，屏幕上一个个网红过着光鲜亮丽的生活，各种滤镜、各种笑容。
他没什么波澜，都知道那是另一个世界。
不过他也不抱怨。
这是他自己选的生活。
毕业时选择不多，他不过是个成绩尚可的普通人，但好歹收入还不错。
只要暂时不结婚不买房，压力其实不算大。
只是生活有点太枯燥了。
他感觉时间仿佛在他身上卡住了——每天重复一样的日程、任务、会议，像一根缓缓流动的流水线，他不过是其中一颗零件。
哪怕偶尔有项目上线，哪怕他写的代码被用到了真产品里，那种“成就感”也越来越虚无。
“也许哪天我突然就不干了。”
他在心里想。
但他知道自己不会。
在这个社会上，没几个人能轻易选择自己想要的生活，很多人都只能说是活着。
叮——伴随着一声轻响，叶辰知道程序己经编译完成，新的镜像也顺利植入设备。
他习惯性地按下了启动键，这是他今晚第20次这么做了。
几秒钟过去，屏幕却毫无动静。
他皱了皱眉，敲了敲头上戴着的脑机头罩，以为又是设备卡壳了，正准备摘下来重新检查。
忽然，一股强烈的吸力猛地从头顶袭来。
那一瞬间，叶辰只觉得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拽住了意识。
他立刻警觉，猛地想挣脱开来，可手脚像是被无形的力控制住了，头罩死死地扣在脑袋上，他竟然动弹不得。
一种诡异的眩晕感开始蔓延，意识也变得越来越模糊。
他拼命地想保持清醒，可眼前的世界开始剧烈旋转，一圈一圈，像是被卷入了一个无尽的螺旋甬道。
他仿佛失去了身体，意识像被剥离出来，沿着那条黑暗的通道不停地向前坠落。
前方的景象不断闪现：一会儿是自己加班的工位，一会儿是小时候的卧室，一会儿是大学宿舍……一切都像走马灯一样飞速闪过，又被迅速拉远。
那些记忆中的场景夹杂着模糊不清的声音、气味和触觉感知，仿佛从脑海深处被某种力量强行“挖”了出来，抛在他面前。
他试图分辨每一帧画面的意义，但所有画面又都在下一秒被彻底撕裂、瓦解。
不知过了多久，叶辰终于撑不住了，像是被扔进了一片漆黑的虚空中，彻底沉入了昏睡之中。
街道两旁矗立着几栋写字楼，大多数楼层的灯光早己熄灭，只有零星几处还亮着，像是还有人加班。
但即便是996的节奏，大部分大厂员工这个点也都下班了。
A栋19层某片区域的工区仍亮着灯，整层楼静悄悄的，只偶尔传来几声键盘敲击的声音，断断续续，一会响起，一会停下，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死寂又克制的氛围。
叶辰，一名互联网大厂的普通程序员，穿着格子衬衫，依旧坐在自己的工位上——今天他加班。
这会儿楼里几乎没有动静了，他眉头紧皱，好一阵没舒展开。
忽然，他弯腰从工位最底层的抽屉里拿出一包烟，那烟看起来像是搁了很久没动，连包装边缘都有些泛白。
他又从笔筒里摸出个打火机，点燃了一根，抽了起来。
他己经快一年没抽烟了，公司楼里也严禁吸烟。
但现在是**十二点之后，保安刚巡逻完，做了下班登记就离开了。
这个时间点抽烟，没人会知道，也没人会管。
烟雾缓缓升起，淡淡地弥漫在空气中。
他盯着面前那两个27寸的显示器，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代码，黑底白字，行距紧凑，大多数人看不懂写的是什么——事实上，叶辰自己也有些看不明白。
他脑子己经发晕了。
这个时间，思维变得迟钝，即使那些代码是他自己刚写的，他也得反应半天才能看清逻辑。
“没道理啊……”他轻声自言自语，思索片刻，还是决定再改几个参数试试。
这事在他们这行己经见怪不怪，尤其是搞AI的，改参数、调权重——早被调侃成“炼丹术”。
有时候参数一换，模型就蹦出意想不到的效果；当然更多时候，结果也就那样，在可控范围内小幅波动。
他改完后，按下F5重新运行程序，点了口烟，眼睛盯着*动的训练日志，随后戴上脑机头罩，开始等待结果。
他缓缓靠向椅背，发出一声轻响。
现在是2030年，没人能想到，AI和脑机接**术发展得这么快。
自从几年前 ChatGPT 出现后，一切就像被按下了快进键，AI每隔半年就有一次重大突破。
一开始它只是个聊天机器人，后来却延伸到了机器人控制、神经科学、甚至生物医药领域。
技术跨界融合，彼此促进，似乎正掀起新一轮科技**。
叶辰所在的公司正是这场浪潮中的主力之一。
作为其中一员，他参与了一个代号为“变人”的项目，涉及几家国外IT巨头和生物企业。
项目本身带着几分保密色彩，他也不太清楚“变人”到底意味着什么。
作为一个打工人，他的职责很简单——把手头的活干好，让模型跑通、准确率达标就行。
他靠在椅子上叼着烟等测试结果出炉，思绪却早己飘远。
说起来，他马上就要三十了。
在大厂这几年也算挣了点钱，但代价是彻底丢了自由。
除了工作，他剩下的时间寥寥无几。
每天差不多九点下班，回到家一个人。
打打游戏、刷刷手机、看看小说，偶尔翻出大学时的吉他弹几下，日子就这么过去，转眼就到**一点。
几乎每天都是这个时候才睡，晚下班晚睡觉，成了习惯。
不是他一个人这样，整个部门、整个公司，很多年轻人都熬到这点才睡。
他低头刷着短视频，屏幕上一个个网红过着光鲜亮丽的生活，各种滤镜、各种笑容。
他没什么波澜，都知道那是另一个世界。
不过他也不抱怨。
这是他自己选的生活。
毕业时选择不多，他不过是个成绩尚可的普通人，但好歹收入还不错。
只要暂时不结婚不买房，压力其实不算大。
只是生活有点太枯燥了。
他感觉时间仿佛在他身上卡住了——每天重复一样的日程、任务、会议，像一根缓缓流动的流水线，他不过是其中一颗零件。
哪怕偶尔有项目上线，哪怕他写的代码被用到了真产品里，那种“成就感”也越来越虚无。
“也许哪天我突然就不干了。”
他在心里想。
但他知道自己不会。
在这个社会上，没几个人能轻易选择自己想要的生活，很多人都只能说是活着。
叮——伴随着一声轻响，叶辰知道程序己经编译完成，新的镜像也顺利植入设备。
他习惯性地按下了启动键，这是他今晚第20次这么做了。
几秒钟过去，屏幕却毫无动静。
他皱了皱眉，敲了敲头上戴着的脑机头罩，以为又是设备卡壳了，正准备摘下来重新检查。
忽然，一股强烈的吸力猛地从头顶袭来。
那一瞬间，叶辰只觉得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拽住了意识。
他立刻警觉，猛地想挣脱开来，可手脚像是被无形的力控制住了，头罩死死地扣在脑袋上，他竟然动弹不得。
一种诡异的眩晕感开始蔓延，意识也变得越来越模糊。
他拼命地想保持清醒，可眼前的世界开始剧烈旋转，一圈一圈，像是被卷入了一个无尽的螺旋甬道。
他仿佛失去了身体，意识像被剥离出来，沿着那条黑暗的通道不停地向前坠落。
前方的景象不断闪现：一会儿是自己加班的工位，一会儿是小时候的卧室，一会儿是大学宿舍……一切都像走马灯一样飞速闪过，又被迅速拉远。
那些记忆中的场景夹杂着模糊不清的声音、气味和触觉感知，仿佛从脑海深处被某种力量强行“挖”了出来，抛在他面前。
他试图分辨每一帧画面的意义，但所有画面又都在下一秒被彻底撕裂、瓦解。
不知过了多久，叶辰终于撑不住了，像是被扔进了一片漆黑的虚空中，彻底沉入了昏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