墟境无疆
第2章 镜中影，异相生
林野的意识从混沌中抽离时，指尖还残留着触碰到那面古镜的冰凉，耳边的蝉鸣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诡异的寂静，连风穿过巷弄的声响都荡然无存。
他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还站在老巷的那面青墙前，古镜依旧嵌在墙中，镜面蒙着一层薄薄的灰，仿佛刚才镜中浮现的黑衣人影，不过是一场错觉。
可掌心那道细微的划痕还在，皮肤下的刺痛感清晰无比，还有口袋里那枚从镜边剥落的青铜碎片，沉甸甸的，硌着大腿，提醒着他刚才的经历绝非虚幻。
林野低头看向掌心，划痕处没有流血，却隐隐泛着淡蓝色的微光，像有细碎的星子藏在皮肤下，稍纵即逝。
他皱了皱眉，伸手摩挲着那道痕迹，脑海里反复闪过镜中人的模样——一身玄色长袍，面容隐在阴影里，唯有一双眼睛，冷得像寒潭，仿佛能洞穿人心。
“虚境行者……”他低声重复着这个词，***过这西个字，像是触发了某种隐秘的开关，口袋里的青铜碎片忽然发烫，隔着布料，烫得他大腿一阵发麻。
林野立刻掏出碎片，那是一块指甲盖大小的青铜残片，表面刻着扭曲的纹路，此刻正泛着暗红色的光，纹路像是活了过来，缓缓***。
他捏着碎片的手指微微发紧，能感觉到一股微弱的力量，从碎片里渗出，顺着指尖往经脉里钻，不似冰冷，反倒带着一丝温热。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不疾不徐，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老巷平日里本就少有人来，此刻己是傍晚，住户大多归家，更不该有外人。
林野心头一紧，猛地转身，手里攥着青铜碎片，警惕地看向巷口。
巷口站着一个少年，看起来和他年纪相仿，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身形清瘦，眉眼却格外锐利，正目光沉沉地看着他，准确地说，是看着他手里的青铜碎片。
“你是谁？”
林野开口，声音有些干涩，他能感觉到，这个少年身上有种不一样的气息，和镜中人的阴冷不同，少年的气息沉稳，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少年没有立刻回答，缓步朝他走来，脚步落在青石板上，没有掀起一丝尘埃。
他走到离林野三步远的地方停下，目光落在古镜上，又转回到青铜碎片上，淡淡开口：“这面镜，你碰了？”
“是。”
林野没有隐瞒，他能感觉到，这个少年似乎知道些什么，“镜里有个人，说了虚境行者。”
少年的眉峰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随即点了点头：“看来，你被镜选上了。”
“镜选上我？
什么意思？”
林野追问，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虚境行者到底是什么？
还有你，到底是谁？”
“我叫江寻，也是虚境行者。”
少年报上名字，目光落在古镜上，语气变得凝重，“这面镜，叫归墟镜，是连接现实与虚境的通道，而虚境行者，就是能踏入虚境，在里面行走的人。”
“虚境？”
林野愣住，他从未听过这个词。
“虚境是依附于现实存在的异度空间，藏在城市的缝隙里，老巷、旧楼、荒废的庙宇，凡是有执念或怨气凝聚的地方，都可能生出虚境。”
江寻的声音很平静，却说出了让林野心惊的话，“虚境里有影，有念，还有异相，稍有不慎，就会被困在里面，再也出不来。”
林野看向嵌在墙中的归墟镜，镜面依旧灰蒙蒙的，可他却仿佛能看到镜后藏着的另一个世界，冰冷，诡异，充满未知。
“那镜里的人是谁？”
“归墟镜的守镜人，也是第一个虚境行者。”
江寻抬手，指了指林野掌心的划痕，“他在你身上留下了行者印记，从现在起，你就能感知到虚境的存在了。”
话音刚落，林野忽然感觉到一阵眩晕，眼前的景象似乎扭曲了一瞬，老巷的青墙变得模糊，墙缝里的青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又瞬间复苏，空气中似乎飘起了细碎的光点，像萤火虫，却带着淡淡的阴冷。
“你看，这就是感知到虚境的征兆。”
江寻的声音适时响起，“虚境的气息，开始向你靠拢了。”
林野定了定神，眼前的扭曲渐渐消散，那些光点也消失了，可他却能清晰地感觉到，老巷的深处，有一股冰冷的气息，正缓缓涌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黑暗中窥伺着他。
“这里的虚境，要开了。”
江寻的脸色沉了下来，抬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银色的令牌，令牌上刻着和青铜碎片上相似的纹路，“归墟镜每一次显现人影，都是附近虚境开启的征兆，而你，作为被镜选中的新人，会成为虚境里异相的首要目标。”
林野握紧了手里的青铜碎片，碎片的温度渐渐降了下来，那些**的纹路也恢复了平静。
他看着江寻，心里虽有恐惧，却也生出一丝好奇：“虚境开启了，会怎么样？”
“轻则，周围的事物发生扭曲，现实与虚境重叠，产生各种诡异的现象；重则，虚境的异相会冲破屏障，来到现实，伤人甚至索命。”
江寻将银色令牌握在手中，目光看向老巷深处，“而我们虚境行者的职责，就是进入虚境，化解异相，关上虚境的通道。”
就在这时，老巷深处传来一声清脆的铃铛声，叮铃——一声，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刺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就在耳边。
林野的心脏猛地一跳，掌心的行者印记再次亮起，淡蓝色的微光透过皮肤，映得他的手指微微发亮。
江寻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来了。”
话音未落，老巷里的光线忽然暗了下来，像是被一层黑色的纱幕遮住，天空中的晚霞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浓稠的黑暗。
嵌在青墙里的归墟镜，忽然发出一阵幽幽的蓝光，镜面的灰尘尽数消散，变得光洁如洗，镜中不再是林野的身影，而是一片幽深的巷子，和眼前的老巷一模一样，却空无一人，只有巷口挂着的一串铜铃，在风中轻轻摇晃，发出叮铃的声响。
“虚境，开了。”
江寻低声道，抬脚朝着归墟镜走去，“跟我来，第一次进虚境，别离开我身边，否则，你会迷失在里面。”
林野看着镜中那片幽深的巷子，心里一阵发怵，可他知道，自己没有退路。
掌心的行者印记还在发烫，口袋里的青铜碎片像是在催促着他，仿佛有一股力量，牵引着他走向那面镜子。
他深吸一口气，跟在江寻身后，一步步朝着归墟镜走去。
指尖再次触碰到镜面的瞬间，没有想象中的冰凉，反而像是穿过了一层薄薄的水雾，眼前的景象骤然变换。
青墙消失了，老巷变成了镜中的模样，西周一片漆黑，只有巷口的铜铃在风中摇晃，发出清脆又诡异的声响。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却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让人胃里一阵翻涌。
江寻的声音在身边响起，带着一丝警惕：“欢迎来到，虚境。”
林野抬头，看向巷子里的深处，黑暗中，似乎有一道纤细的身影，缓缓走来，手里提着一盏灯笼，灯笼的光昏黄微弱，映出一张苍白的脸，嘴角挂着一丝诡异的笑。
而那道身影的脚下，没有影子。
他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还站在老巷的那面青墙前，古镜依旧嵌在墙中，镜面蒙着一层薄薄的灰，仿佛刚才镜中浮现的黑衣人影，不过是一场错觉。
可掌心那道细微的划痕还在，皮肤下的刺痛感清晰无比，还有口袋里那枚从镜边剥落的青铜碎片，沉甸甸的，硌着大腿，提醒着他刚才的经历绝非虚幻。
林野低头看向掌心，划痕处没有流血，却隐隐泛着淡蓝色的微光，像有细碎的星子藏在皮肤下，稍纵即逝。
他皱了皱眉，伸手摩挲着那道痕迹，脑海里反复闪过镜中人的模样——一身玄色长袍，面容隐在阴影里，唯有一双眼睛，冷得像寒潭，仿佛能洞穿人心。
“虚境行者……”他低声重复着这个词，***过这西个字，像是触发了某种隐秘的开关，口袋里的青铜碎片忽然发烫，隔着布料，烫得他大腿一阵发麻。
林野立刻掏出碎片，那是一块指甲盖大小的青铜残片，表面刻着扭曲的纹路，此刻正泛着暗红色的光，纹路像是活了过来，缓缓***。
他捏着碎片的手指微微发紧，能感觉到一股微弱的力量，从碎片里渗出，顺着指尖往经脉里钻，不似冰冷，反倒带着一丝温热。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不疾不徐，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老巷平日里本就少有人来，此刻己是傍晚，住户大多归家，更不该有外人。
林野心头一紧，猛地转身，手里攥着青铜碎片，警惕地看向巷口。
巷口站着一个少年，看起来和他年纪相仿，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身形清瘦，眉眼却格外锐利，正目光沉沉地看着他，准确地说，是看着他手里的青铜碎片。
“你是谁？”
林野开口，声音有些干涩，他能感觉到，这个少年身上有种不一样的气息，和镜中人的阴冷不同，少年的气息沉稳，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少年没有立刻回答，缓步朝他走来，脚步落在青石板上，没有掀起一丝尘埃。
他走到离林野三步远的地方停下，目光落在古镜上，又转回到青铜碎片上，淡淡开口：“这面镜，你碰了？”
“是。”
林野没有隐瞒，他能感觉到，这个少年似乎知道些什么，“镜里有个人，说了虚境行者。”
少年的眉峰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随即点了点头：“看来，你被镜选上了。”
“镜选上我？
什么意思？”
林野追问，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虚境行者到底是什么？
还有你，到底是谁？”
“我叫江寻，也是虚境行者。”
少年报上名字，目光落在古镜上，语气变得凝重，“这面镜，叫归墟镜，是连接现实与虚境的通道，而虚境行者，就是能踏入虚境，在里面行走的人。”
“虚境？”
林野愣住，他从未听过这个词。
“虚境是依附于现实存在的异度空间，藏在城市的缝隙里，老巷、旧楼、荒废的庙宇，凡是有执念或怨气凝聚的地方，都可能生出虚境。”
江寻的声音很平静，却说出了让林野心惊的话，“虚境里有影，有念，还有异相，稍有不慎，就会被困在里面，再也出不来。”
林野看向嵌在墙中的归墟镜，镜面依旧灰蒙蒙的，可他却仿佛能看到镜后藏着的另一个世界，冰冷，诡异，充满未知。
“那镜里的人是谁？”
“归墟镜的守镜人，也是第一个虚境行者。”
江寻抬手，指了指林野掌心的划痕，“他在你身上留下了行者印记，从现在起，你就能感知到虚境的存在了。”
话音刚落，林野忽然感觉到一阵眩晕，眼前的景象似乎扭曲了一瞬，老巷的青墙变得模糊，墙缝里的青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又瞬间复苏，空气中似乎飘起了细碎的光点，像萤火虫，却带着淡淡的阴冷。
“你看，这就是感知到虚境的征兆。”
江寻的声音适时响起，“虚境的气息，开始向你靠拢了。”
林野定了定神，眼前的扭曲渐渐消散，那些光点也消失了，可他却能清晰地感觉到，老巷的深处，有一股冰冷的气息，正缓缓涌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黑暗中窥伺着他。
“这里的虚境，要开了。”
江寻的脸色沉了下来，抬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银色的令牌，令牌上刻着和青铜碎片上相似的纹路，“归墟镜每一次显现人影，都是附近虚境开启的征兆，而你，作为被镜选中的新人，会成为虚境里异相的首要目标。”
林野握紧了手里的青铜碎片，碎片的温度渐渐降了下来，那些**的纹路也恢复了平静。
他看着江寻，心里虽有恐惧，却也生出一丝好奇：“虚境开启了，会怎么样？”
“轻则，周围的事物发生扭曲，现实与虚境重叠，产生各种诡异的现象；重则，虚境的异相会冲破屏障，来到现实，伤人甚至索命。”
江寻将银色令牌握在手中，目光看向老巷深处，“而我们虚境行者的职责，就是进入虚境，化解异相，关上虚境的通道。”
就在这时，老巷深处传来一声清脆的铃铛声，叮铃——一声，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刺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就在耳边。
林野的心脏猛地一跳，掌心的行者印记再次亮起，淡蓝色的微光透过皮肤，映得他的手指微微发亮。
江寻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来了。”
话音未落，老巷里的光线忽然暗了下来，像是被一层黑色的纱幕遮住，天空中的晚霞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浓稠的黑暗。
嵌在青墙里的归墟镜，忽然发出一阵幽幽的蓝光，镜面的灰尘尽数消散，变得光洁如洗，镜中不再是林野的身影，而是一片幽深的巷子，和眼前的老巷一模一样，却空无一人，只有巷口挂着的一串铜铃，在风中轻轻摇晃，发出叮铃的声响。
“虚境，开了。”
江寻低声道，抬脚朝着归墟镜走去，“跟我来，第一次进虚境，别离开我身边，否则，你会迷失在里面。”
林野看着镜中那片幽深的巷子，心里一阵发怵，可他知道，自己没有退路。
掌心的行者印记还在发烫，口袋里的青铜碎片像是在催促着他，仿佛有一股力量，牵引着他走向那面镜子。
他深吸一口气，跟在江寻身后，一步步朝着归墟镜走去。
指尖再次触碰到镜面的瞬间，没有想象中的冰凉，反而像是穿过了一层薄薄的水雾，眼前的景象骤然变换。
青墙消失了，老巷变成了镜中的模样，西周一片漆黑，只有巷口的铜铃在风中摇晃，发出清脆又诡异的声响。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却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让人胃里一阵翻涌。
江寻的声音在身边响起，带着一丝警惕：“欢迎来到，虚境。”
林野抬头，看向巷子里的深处，黑暗中，似乎有一道纤细的身影，缓缓走来，手里提着一盏灯笼，灯笼的光昏黄微弱，映出一张苍白的脸，嘴角挂着一丝诡异的笑。
而那道身影的脚下，没有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