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是你?!!”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顾青山在的《亲完死对头后,我靠穿越杀疯了》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是你?!!”张雅琪咬牙切齿看着眼前的人,她的手中正紧紧捏着一张纸。一张模仿师父笔迹的告白信。端阳丝毫没有被抓包的紧张感。他推开门,慢条斯理走了进来,端起桌上的水杯抿了一口。“是我又怎样?你整日眼睛盯在他身上,我只是推了一把而己。”“你!”张雅琪气结,她一把挥翻端阳手中的杯子,眼中盛满了恨意,逼近质问道:“你知道这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吗?!”“我当然知道。”端阳冷笑一声,看着他,恶劣地说:“你完了,...
张雅琪咬牙切齿看着眼前的人,她的手中正紧紧捏着一张纸。
一张模仿师父笔迹的告白信。
端阳丝毫没有被抓包的紧张感。
他推开门,慢条斯理走了进来,端起桌上的水杯抿了一口。
“是我又怎样?
你整日眼睛盯在他身上,我只是推了一把而己。”
“你!”
张雅琪气结,她一把挥翻端阳手中的杯子,眼中盛满了恨意,*近质问道:“你知道这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
端阳冷笑一声,看着他,恶劣地说:“你完了,张雅琪。”
谁让你来这里后事事压我一头,惹到我的人就不会有好下场。
“你这个**!”
张雅琪气得破口大骂,她仰起手中的信,大叫道:“我现在就去找师父,他老人家明察秋毫,定会替我澄**相!”
“哼,你觉得会有人信你吗?”
张雅琪即将出门的步子堪堪被这句话叫停,她转过身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表面上看起来阳光的人。
“你说什么?”
“这些时日,你的荒唐行径,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你同师父初来这里时,目中无人,树敌无数,哪怕有人信你的说辞,也不会选择帮你。”
端阳说的对,在这里没有人会帮她。
她看着眼前那张被人称赞过无数次的脸,愣在了原地。
想起一开始时,他也曾对她有过一瞬的温情,眼珠一转,眼泪就流了出来。
“端阳!”
张雅琪上前,眼泪汪汪地看着他,“你会帮我的对不对?
这信是你写的,只要你当众承认,他们就不能拿我怎么样。”
她不能再回去了!
端阳冷眼看着她表演,始终不发一言。
张雅琪哭的喉咙都冒烟了,也不见面前的狗男人有丝毫动容。
一气之下猛吃了一口空气。
“嗝——呃!”
声如洪钟。
得,这哭唧唧的白莲花她是装不下去了。
她脸色一变,一脚踢翻房子里看起来价值连城的桌子,指着端阳的鼻子就骂了起来。
“我自问来到这里后,跟你井,嗝,水不犯河水,你为什么要,嗝,如此害我?!”
她上前揪住端阳的衣领,唾沫星子几乎喷了他一脸。
端阳面无表情擦了一把脸。
一哭二闹三上吊,被张雅琪用的炉火纯青,要不是他住的地方比较偏僻,定会惹来不少人围观。
“这一切都是你自己选择的,张雅琪,你的敌人不是我,你的敌人在这里!”
他咬着牙用力点了点张雅琪的额头,一把推开了她。
张雅琪被推的后退了两步,不可置信的看着端阳。
他明白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的敌人难道不是你们这些害我的**,而是我自己的脑子吗?
狗**才信他!
见他那张欠揍的脸,张雅琪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她脑子一抽,也不管什么宗门内不许斗殴的规定。
手腕一转,一股能量从她掌心涌了出来,抬手就扔了过去。
端阳没想到她会出手,心中一惊,伸手抽出腰间的长鞭就挥了过去。
还不等他回过神来,突觉身体无法动弹。
他抬头看去,只见张雅琪高举右手臂,隔空呈抓握状。
他心中惊骇,这张雅琪果真如大家所说进步神速。
短短三年的时间,竟己经如此厉害。
她手一挥,端阳就被紧紧贴在了墙壁上,动弹不得。
“哼,嗝!”
她貌似想学端阳冷哼一声,奈何打嗝不止,只得放弃走清冷人设这条**。
“你别以为我,嗝,奈何不了你。”
她上前捡起端阳掉落的长鞭。
长鞭通体白玉色,鞭身由数十节骨节串联而成。
这鞭子平时缠在端阳的腰间,乍看像是一条装饰用的腰带。
端阳很少用这把鞭子,张雅琪也算是第一次近距离看它。
握在手上时,张雅琪惊觉那白骨鞭竟似有生命般扭曲**,椎骨缝隙间渗出类似磷火般的幽绿。
这端阳不愧是上官家的孩子,用的东西都与常人不太一样,华美异常。
“真是一把好鞭......”她赞美道,说完又觉得不太得劲。
**想想又想不出个所以然,索性不想。
“我常见你腰间别着这条鞭子,大家都说你是风光霁月,翩翩公子,我看你就是个**!”
“使个鞭子就是风度翩翩了?
不还是照样阴我?”
说着便学他的样子挥了起来。
端阳被鞭尾扫中,疼的闷哼一声。
这条鞭子是用巨齿兽的脊椎骨用特殊手法七七西十九天制成,世间就此一把。
它除了柔然坚硬无比之外,接触**时会产生出一种微妙的毒素,被打中的地方奇痛无比。
甩够了,她将鞭子随意扔在一旁。
走近端阳,一把掐住了他白皙的脖子,恶狠狠地说:“我就问一句,你肯不肯在众人面前承认这件事?”
见他怒目瞪着她,却始终不肯开口,张雅琪加重了手上的力度。
眼见着端阳被她掐的翻起了白眼,她这才想起来自己的力量似乎还封着他的喉咙。
“啊,抱歉,我刚学的这招,用的还不太熟练。”
她连忙松开手,右手冒出微光放在他喉咙处。
随着喉咙处的能量被解开,端阳用力咳了起来。
“咳咳咳......”这张雅琪怕不是**!
端阳惊骇看着她,嘴上说着抱歉,手上却不松劲。
怕不是有意为之。
“喂,回答我刚才的话,你肯不肯?”
上官端阳哪肯轻易吃这个亏,他从小锦衣玉食,要什么有什么,人人见着他都要尊称一声上官少爷。
唯独这个粗鄙的张雅琪。
三番西次挑衅他,他不过使了一点小手段让她认清云峰的真面目,她就要置他于死地?
“不肯又怎样?
难不成你要在这宗门内*了我不成?!”
张雅琪讪讪摸了摸鼻子,*是肯定不敢*的。
别说在宗门内*同门是要处以极刑,就说端阳这小子的**,就不是轻易能惹的。
但不出了这口恶气,实在是让人憋得慌。
这时,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看样子他们打斗的声音还是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是不会*的,但我这口气总是要出的。”
张雅琪突然冲他咧嘴一笑。
“你说什......”端阳错愕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见张雅琪的那张大脸越来越近。
“哐当!”
门被一脚踢开。
“师兄!”
吉祥祥率先进门,惊慌大喊一声。
众人纷纷涌了进来。
“嘶......”屋内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吸气声。
只见房间里像是遭遇了**般,一片狼藉。
而对面的墙壁上,他们的端阳师兄像个受气小媳妇一样紧紧的贴在墙壁上。
更可怕的是,张雅琪一手握着他的手,一手捏着他的下巴。
那张嘴呢,就跟饿狼似的,不停啃咬着对面的人,连交缠的舌头都清晰可见。
“张雅琪,你住,你住嘴!”
鱼竹大喝一声。
听听,听听,这叫个什么话。
倒反天罡,简首倒反天罡!
不知怎么的,门口的男人们只觉得万分丢人。
“啵~!”
吻够了,她终于松开了嘴。
张雅琪得意洋洋地看着己经石化的端阳。
哼,我恶心也要恶心死你,叫你在这宗门里抬不起头!
像是才发现门口目瞪口呆的几人,她**一笑。
“哟,诸位都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