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暴雨如注,将金三角的密林浇成一片墨绿色的地狱。热门小说推荐,《缉毒犬重生之大周神探录》是沐阳书生创作的一部幻想言情,讲述的是雷灿赵莽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暴雨如注,将金三角的密林浇成一片墨绿色的地狱。腐叶与泥浆混合的腥气裹挟着硝烟,狠狠灌入缉毒犬雷霆的鼻腔。它伏在灌木丛中,雨水顺着油亮的黑色背毛滚落,肌肉绷紧如拉满的弓弦,琥珀色的瞳孔死死锁定前方那座灯火摇曳的竹楼。“雷霆…” 耳麦里传来搭档陈默嘶哑压抑的指令,夹杂着剧烈的喘息,“…右翼…破窗…上!”最后一个字音未落,雷霆己如一道撕裂雨幕的黑色闪电扑出!强劲的后肢蹬踏泥泞,溅起浑浊的水花。风声在耳边...
腐叶与泥*混合的腥气裹挟着硝烟,狠狠灌入缉毒犬雷霆的鼻腔。
它伏在灌木丛中,雨水顺着油亮的黑色背毛*落,肌肉绷紧如拉满的弓弦,琥珀色的瞳孔死死锁定前方那座灯火摇曳的竹楼。
“雷霆…” 耳麦里传来搭档陈默嘶哑压抑的指令,夹杂着剧烈的**,“…右翼…破窗…上!”
最后一个字音未落,雷霆己如一道撕裂雨幕的黑色闪电扑出!
强劲的后肢蹬踏泥泞,溅起浑浊的水花。
风声在耳边呼啸,混杂着竹楼内骤然爆发的惊恐尖叫和拉枪栓的刺耳刮擦声。
目标清晰——二楼那个凭窗而立、脖颈上挂着狰狞佛牌的光头毒枭“蝰蛇”!
破窗而入的瞬间,刺鼻的化学药品气味、汗臭、廉价香水和某种甜腻的植物焚烧气息,混合成一种雷霆熟悉到骨髓的、名为“罪恶”的味道。
玻璃碎片西溅,雷霆精准地避开飞射的破片,獠牙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森白的冷芒,首取蝰蛇持枪的手腕!
骨骼碎裂的脆响与毒枭凄厉的惨嚎同时响起。
“干得好!
雷霆!”
陈默的低吼带着赞许穿透混乱。
雷霆正要回身扑向另一个举枪的匪徒,眼角余光却瞥见一抹刺目的猩红——陈默高大的身影猛地一晃,靠在了门框上,胸口绽开一朵迅速扩大的血花。
他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眼神却依旧锐利,死死盯着雷霆的方向。
“呜——!”
雷霆喉咙里爆发出愤怒与焦灼的低沉咆哮,松开蝰蛇软塌的手腕,不顾一切地朝陈默扑去。
它要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任何可能射向搭档的**!
就在它跃起的刹那,剧痛毫无征兆地从头颅后方炸开!
仿佛被一柄烧红的铁锤狠狠砸中。
视野瞬间被猩红和黑暗吞噬,时间变得粘稠而缓慢。
它最后的感知,是身体在空中失控的坠落感,是雨点击打皮毛的冰冷,是弥漫在空气中越来越浓的血腥味,还有…还有一丝微弱却无比清晰的、混在硝烟里的…桂花糕的甜香。
陈默染血的手挣扎着抬起,似乎想要触碰它坠落的身影,指尖擦过它湿漉漉的耳尖,那点微弱的暖意与桂花糕的气息,成了雷霆意识沉入无边黑暗前最后的锚点。
……刺骨的寒冷与浓烈到令人窒息的**气味,像两把钝刀,狠狠撬开了雷霆的意识。
没有雨声,没有枪响,没有硝烟。
只有一片死寂的黑暗和几乎要将灵魂冻结的阴冷。
喉咙里火烧火燎,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陌生的肌肉,带来撕裂般的痛楚。
更可怕的是嗅觉——前世经过严格训练、能分辨数千种气味的敏锐嗅觉,此刻仿佛被强行塞进了一个腐烂发酵了百年的**场!
*臭,浓烈到如有实质的*臭!
它不再是战场边缘若有似无的**气息,而是成千上万倍地放大,粗暴地灌满鼻腔,渗透每一个肺泡。
其中混杂着****似的刺鼻药水味、陈年木料腐朽的霉味、劣质香烛燃烧后的呛人烟味、还有…老鼠啃噬骨头时发出的、细微却如同雷鸣般清晰的“咯吱”声!
雷霆猛地睁开眼。
视野模糊,剧烈地晃动。
过了好几秒,才勉强聚焦。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低矮、污秽的木质天花板,布满蛛网和霉斑。
昏黄摇曳的光源来自墙角一盏油腻的铜灯,灯芯如豆,勉强照亮周围一小片区域。
他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冰冷坚硬的木板床上。
视线下移,他看到了一双手。
一双属于人类的手。
皮肤粗糙,指节粗大,指甲缝里嵌着黑泥。
这双手正无力地摊开在覆盖着破旧麻布的床沿上。
“呜…?”
一声短促、嘶哑、完全陌生的低鸣从他喉咙里挤出。
这不是它熟悉的犬吠!
雷霆惊骇地想要撑起身体,剧烈的眩晕感却让他重重摔回木板,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这具身体沉重、笨拙、充满了难以言喻的迟滞感。
他下意识地想伸出****因恐惧而干裂的嘴唇,却在半途僵住——他感受到了一条柔软、**、属于人类的舌头!
“雷霆…死了?”
这个念头如同冰锥刺入脑海,带来尖锐的疼痛。
混乱的记忆碎片汹涌而来:陈默染血的胸口,蝰蛇扭曲的脸,**破空的尖啸,还有那抹挥之不去的桂花糕甜香…紧接着,一股不属于它的、零碎而陌生的记忆强行挤了进来:大周王朝…京城…殓房…小捕快…雷灿…孤僻…呆傻…“哐当!”
生锈铁门被粗暴踹开的巨响,打断了雷霆(或者说,此刻的雷灿)混乱的思绪。
一个穿着油腻灰布短褂、满脸褶子、酒糟鼻通红的老头骂骂咧咧地闯了进来,带进一股更浓烈的劣酒和汗臭味。
他手里拎着个破旧的木箱。
“雷**!
死透了没?
没死透就赶紧*起来!”
老头的声音沙哑刺耳,像砂纸在摩擦,“晦气!
西街布商张全,七窍流血蹬腿了!
他婆娘非说是心疾,老子看着就不对劲!
赵捕头发话了,让再验一遍!
赶紧的,把草席给老子铺开!”
老头,也就是殓房的老仵作孙瘸子,骂咧咧地走到屋子**一张宽大的石板台前,不耐烦地用脚踢了踢旁边地上卷着的一领草席。
雷灿(雷霆)靠着残存的“雷**”的记忆碎片,挣扎着从木板床上爬起。
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这具名为“雷灿”的身体虚弱得厉害。
他踉跄着走过去,费力地拖开草席,铺在冰冷的石台上。
浓烈到极致的*臭几乎让他呕吐。
孙瘸子从木箱里摸出一副脏得看不出原色的皮手套戴上,又朝门外吼了一嗓子:“死人抬进来!
轻点!
别把魂儿颠出来!”
两个同样穿着皂隶服、脸色发白的年轻捕快,抬着一副简易担架,战战兢兢地挪了进来。
担架上蒙着白布,勾勒出一个人形轮廓。
他们将**小心地放到石台的草席上,动作僵硬,眼神躲闪,仿佛多看一眼就会沾上晦气。
孙瘸子一把掀开白布。
一具中年男*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正是布商张全。
他双目圆瞪,眼球浑浊充血,几乎凸出眼眶。
嘴唇大张,露出青紫色的牙龈。
最触目惊心的是他的口、鼻、眼角、耳孔,都残留着暗褐色的、己经半干涸的血迹,在惨白的皮肤上蜿蜒出诡异的纹路。
确实是一副标准的“七窍流血”暴毙相。
“啧啧,瞧这死相…” 孙瘸子嘟囔着,从木箱里拿出几根磨得发亮的银针和一把小巧的柳叶刀,“心疾?
心疾能流这么多血?”
他拿起一根银针,习惯性地想往死者舌下探去,看看是否有中毒迹象。
就在孙瘸子弯腰凑近的刹那,一股极其微弱、却异常尖锐的气味,猛地刺穿了石台周围弥漫的、浓重得化不开的*臭!
苦杏仁味!
这味道太熟悉了!
前世在缉毒基地,无数次模拟训练中,这就是氰化物中毒的标志性气味!
它曾无数次在模拟毒物仓库的角落、在伪装成糖果的致命毒丸上嗅到过!
刻在缉毒犬本能里的警报瞬间拉响!
“毒…!”
一声嘶哑、含混、几乎不成调的嘶吼,猛地从雷灿喉咙里挤出。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他像一道离弦之箭,猛地扑向石台上的**!
动作迅捷得完全不像那个平日呆滞迟缓的“雷**”。
“哎呦我的娘!”
孙瘸子吓得一个趔趄,差点把手里的银**自己腿上。
雷灿根本无暇顾及旁人的反应。
他全部的***都集中在张全那双微微蜷曲、指甲缝里嵌着污垢的手上。
就是这里!
那丝致命的苦杏仁味,就是从这指甲缝里顽强地透出来的!
他的鼻尖几乎要贴到死者青灰色的指甲上,用力地、贪婪地嗅**,前世训练出的**嗅觉能力在这具人类身体里被强行唤醒、放大。
记忆碎片疯狂闪回:模拟毒气室刺鼻的烟雾,搜爆场上精准的定位,还有…陈默最后擦过他耳尖的手指,那上面除了血,似乎也沾染过这种味道…是毒贩实验室泄漏的样本?
“雷**!
你***疯魔了?!”
捕头赵莽,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汉子,闻声冲了进来,正好看到雷灿像条**一样趴在**手上狂嗅的诡异景象,顿时勃然大怒,“给老子*开!
*气冲了脑子,想下去陪他不成?!”
周围的捕快和孙瘸子也回过神来,哄笑声夹杂着惊恐的议论瞬间炸开。
“看吧,我就说这**脑子不正常!”
“被*气熏傻了吧?
抱着死人手闻什么?”
“怕不是真被张全的魂儿勾了去?”
“毒?
哪来的毒?
孙老头都没验出来,他个看**的懂个屁!”
赵莽嫌恶地大步上前,蒲扇般的大手就要去揪雷灿的后领。
雷灿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赵莽,喉咙里发出**护食般的低沉呜鸣。
那眼神里没有呆傻,只有一种近乎狂野的警惕和某种不容置疑的确信。
他艰难地抬起手,指向张全的指甲缝,又嘶哑地挤出那个字:“毒…*…”赵莽的手停在半空,被雷灿眼中那不属于“雷**”的凶悍震了一下,随即是更大的怒火:“放屁!
孙瘸子,验!
给老子好好验!
看这**能说出什么花来!”
孙瘸子惊魂未定,在赵莽的*视下,只得硬着头皮,重新拿起银针,小心翼翼地探向张全的口腔深处。
喧闹暂时被压制下去,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孙瘸子那根小小的银针上。
没人再注意角落里的雷灿。
雷灿蜷缩在冰冷的墙角阴影里,背靠着粗糙的砖石墙壁。
身体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源自灵魂的疲惫和眩晕,那是强行唤醒前世能力带来的巨大消耗。
耳边的哄笑声、赵莽的斥骂声、孙瘸子哆哆嗦嗦的验*声,都变得遥远而模糊,像是隔着一层厚重的毛玻璃。
只有鼻腔里残留的那一丝微弱却无比清晰的苦杏仁味,如同烙印般灼烧着他的神经,是连接两个破碎世界的唯一线索。
不知过了多久,验*似乎结束了。
赵莽骂骂咧咧地带着人走了,临走前狠狠瞪了雷灿一眼,丢下一句“看好这**,别让他再发癫!”。
孙瘸子也收拾好他的破木箱,步履蹒跚地离开,嘴里还在絮叨着“晦气…真晦气…”。
沉重的铁门再次被关上,落锁的声音在死寂的殓房里格外刺耳。
昏黄的油灯灯芯“噼啪”爆了一下,光线又黯淡了几分。
偌大的殓房只剩下雷灿一人,还有石台上那具盖着白布的**。
浓得化不开的*臭和冰冷的死寂重新将他包裹。
他闭上眼,试图梳理这荒谬绝伦的重生与混乱的记忆。
陈默…蝰蛇…**…桂花糕…雷灿…张全…苦杏仁味…氰化物…毒*…“沙…沙沙…”极其轻微的声音,如同砂纸在摩擦干燥的木头,又像是…什么东西在用指甲,极其缓慢、极其费力地刮着木板。
雷灿猛地睁开眼,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声音的来源,清晰无误地指向房间深处——那一排排存放无名**的、如同巨大抽屉般的停*格!
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滞涩感,在死寂中固执地重复着:沙…沙沙…不是老鼠!
老鼠啃噬的声音是细碎密集的“咯吱”声。
这声音…更像是指甲!
雷灿的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撞击着肋骨。
他扶着冰冷的墙壁,强忍着身体的虚弱和眩晕,一步一步,极其缓慢地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挪去。
每一步都踩在潮湿阴冷的地面上,发出黏腻的轻响,在空旷的殓房里被无限放大。
昏黄的灯光将他的影子拉扯得扭曲变形,投在墙壁上,如同鬼魅。
越靠近那排停*格,那股浓烈的*臭就越发刺鼻。
声音是从最下层的一个格子里传出来的。
那个格子不久前,似乎刚推进去一具新*…是张全?
不可能!
他亲眼看着张全被放在石台上验*,然后又…等等!
雷灿的瞳孔骤然收缩!
验*结束后,是谁把张全的**放回停*格的?
他当时沉浸在混乱和虚弱中,完全没有留意!
是孙瘸子?
还是那两个捕快?
或者…根本没人动过?
他屏住呼吸,停在那个传出刮擦声的停*格前。
生铁打造的把手冰冷刺骨。
那“沙沙”的刮擦声,此刻听得更加真切,仿佛就在薄薄的木板之后,有什么东西正试图从里面…出来。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首冲天灵盖。
雷灿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拉开了沉重的停*格!
“哐啷——”铁抽屉滑出的刺耳声响在死寂中格外惊心。
抽屉里空空如也。
只有一层薄薄的、沾染着可疑污渍的草席,凌乱地铺在冰冷的铁板上。
张全的**,不翼而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