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宫皇子:诗词惊世,灵翼遮天

冷宫皇子:诗词惊世,灵翼遮天

分类: 幻想言情
作者:幽灵厉鬼
主角:陈景天,王贵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01 14:24: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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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幽灵厉鬼”的倾心著作,陈景天王贵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永徽二十三年,深秋。寒意,并非仅仅来自窗外呼啸的北风,更仿佛是从骨髓深处、从这间破败殿宇的每一块砖缝里渗出来的,丝丝缕缕,缠绕着陈景天刚刚苏醒的意识。他猛地睁开眼,剧烈的头痛让他闷哼一声,眼前金星乱冒。映入眼帘的,是结着蛛网的腐朽房梁,灰败脱落的墙皮,以及一扇糊着破旧窗纸、在风中“哐当”作响的雕花木窗。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霉味、药味和挥之不去的尘埃气息。这不是他的出租屋!混乱的记忆碎片如同潮水般...

永徽二十三年,深秋。

寒意,并非仅仅来自窗外呼啸的北风,更仿佛是从骨髓深处、从这间破败殿宇的每一块砖缝里渗出来的,丝丝缕缕,缠绕着陈景天刚刚苏醒的意识。

他猛地睁开眼,剧烈的头痛让他闷哼一声,眼前金星乱冒。

映入眼帘的,是结着蛛网的腐朽房梁,灰败脱落的墙皮,以及一扇糊着破旧窗纸、在风中“哐当”作响的雕花木窗。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霉味、药味和挥之不去的尘埃气息。

这不是他的出租屋!

混乱的记忆碎片如同潮水般冲击着他现代人的思维:电脑屏幕前加班猝死的眩晕……无尽的黑暗……然后,是另一个少年绝望的嘶吼、刺骨的寒冷、沉重的窒息感,以及无边无际的恐惧和怨恨!

“呃……”他艰难地想要撑起身子,却发现这具身体虚弱得可怕。

手臂细瘦得仿佛一折就断,胸口像是压着一块巨石,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肺腑,带来撕裂般的疼痛。

他低头,看到自己身上盖着一床薄得透光的旧棉被,打着补丁,颜色灰暗。

“七殿下?

您…您醒了?”

一个带着哭腔的、细弱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陈景天费力地转过头,看到一个约莫十三西岁的小太监,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宫服,面黄肌瘦,正跪在床边,红肿的眼睛里满是惊喜和惶恐。

他的记忆碎片迅速重组——小安子,原身七皇子陈景天唯一的小太监,也是唯一不离不弃的仆人。

“水……”陈景天从干裂的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声音。

“是!

是!

奴才这就去!”

小安子手忙脚乱地爬起来,跑到角落里一个缺了口的陶壶边,小心翼翼地倒出小半碗浑浊的凉水,捧到陈景天嘴边。

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丝微弱的清明。

更多的记忆涌现:大陈王朝,永徽帝第七子陈景天

生母林氏,本是御花园的粗使宫女,偶然承恩生下他后便郁郁而终。

他从小体弱多病,性情木讷寡言,被宫中视为“愚钝”、“不祥”,备受冷落欺凌。

皇后所出的太子陈景瑞、贵妃所出的二皇子陈景弘、淑妃所出的三皇子陈景明……一个个名字代表着高高在上、视他如蝼蚁的存在。

而他,堂堂皇子,却被打发在这皇宫最偏僻、最破败的角落——**静思院**,一座比冷宫好不了多少的地方,自生自灭。

这次昏迷,是因为前几日在御花园偏僻处,被太子伴读故意推入冰冷的荷花池,呛水受寒,加上本就虚弱,几乎要了原主的命。

也正是这次濒死,让来自现代的“他”占据了这具残躯。

“七殿下,您可吓死奴才了!

您都昏睡三天了!

太医署…太医署那边推脱不来,只给了些最差的草药……”小安子一边喂水,一边哽咽着诉说,声音里充满了无助和愤懑。

陈景天(现在是他了)艰难地咽下水,感受着这具身体的*弱和无处不在的冰冷恶意。

他闭上眼,试图梳理混乱的思绪。

前世作为一个历史爱好者兼普通社畜的记忆清晰无比,更让他震撼的是,脑海中那浩如烟海的**诗词库,仿佛镌刻在灵魂深处,信手拈来。

然而,这有什么用?

在这个等级森严、弱肉强食的宫廷里,一个没有母族依靠、被皇帝遗忘、被所有人视为废物的病秧子皇子,仅仅会背诗?

简首是*****。

这处境,不正是李商隐那句“身无彩凤**翼”的真实写照吗?

没有强大的靠山(母族),没有显赫的羽翼(**),孤零零地被遗弃在这深宫角落。

一股强烈的求生欲和不甘涌上心头。

他不想死,更不想像原主一样窝囊地死在这冰冷的静思院!

前世己经够憋屈了,重活一世,还是地狱开局?

不!

绝不行!

就在这时,一股奇异的暖流,微弱却坚韧,突然从丹田处升起,缓缓流向西肢百骸,驱散了一丝寒意,也让他精神微微一振。

这感觉……不是错觉!

这具身体的原主,似乎并非纯粹的废物!

陈景天努力回忆,在那些混乱的记忆碎片深处,似乎……有过一个极其模糊的画面,一个在静思院更深处、几乎坍塌的旧殿角落里,他年幼时曾无意中触碰过一块冰冷的石碑?

然后一股寒气侵入身体,却也带来了某种奇异的东西?

是幻觉吗?

他尝试着集中意念,去感受那股暖流。

它如同一条细小的溪流,在干涸的河道里艰难流淌,时断时续,但确实存在!

一丝微弱的希望如同黑暗中的萤火,在陈景天心底燃起。

这具身体,或许藏着秘密!

“小安子……”陈景天再次开口,声音依旧沙哑,却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冷静,“外面……情况如何?”

小安子愣了一下,显然不习惯自家殿下如此清晰冷静的问话,忙道:“回殿下,外面……还是老样子。

内务府送来的炭火又减半了,说是冬日储备不足。

膳房送来的也是些清汤寡水,连油星都见不着。

还有……”他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奴才听说,过几日皇后娘娘在御花园设‘赏菊宴’,遍邀皇子公主、世家贵女,还有翰林院的才子们……说是要考校诗文雅趣。”

他偷眼看了看陈景天苍白的脸,没敢再说下去。

这种场合,七皇子向来是缺席的,即使去了,也是被当作笑柄。

赏菊宴?

考校诗文?

陈景天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危机,往往也蕴**转机。

身无彩凤**翼,但他有来自另一个文明巅峰的瑰宝!

想要活下去,想要改变处境,就必须打破这“废物”的标签。

而诗词,或许就是撬动命运的第一块砖石,尽管它也可能带来更大的危险。

他缓缓握紧拳头,指关节因为虚弱而泛白,感受着丹田处那缕若有若无的暖流,以及脑海中那浩瀚的诗海。

“小安子,”陈景天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一种小安子从未听过的力量,“替我留意着,这‘赏菊宴’,本殿下……或许该去‘赏一赏’了。”

小安子愕然抬头,看着自家殿下那双深邃得仿佛能吞噬一切黑暗的眼睛,心中莫名地升起一股寒意,却又夹杂着一丝前所未有的、渺茫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