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遮穿越了。
上一秒穿越,下一秒就跳了河。
事先**,并非他自愿跳的,而且他穿越过来的时候,这具身体己经跳到一半了。
根本来不及后悔自己为什么不学游泳,一门心思都在咕噜咕噜喊救命上。
再次睁眼,发觉自己像具**一样被丢在路边,还是脸朝下,黄土糊他一脸。
他想抬头,发现抬不了。
啊,原来他是被人踩在地上啊。
太好了,拿得是凄惨受虐本,我们没救了。
天空中传来一声嘲笑。
“李二狗,跟我作对,你还真是活该啊!”
李二狗?
这么没品的名字谁啊?
不会是自己吧?
后脑勺的脚微微用力,疼得即墨遮首叫唤。
也是这时,原主的记忆如潮水涌来,让他应接不暇头痛欲裂。
李二狗,父母早亡,与年迈的祖母一起生活,因家中无青壮,日子过得艰苦,亲戚也早就走不动了,平日里也是净受些欺负。
而他面前的是同村村长家的孩子,大他两岁从小就是个恶童,原主生性怯懦胆小,更是逮着他欺负。
今日起因是原主好不容易抓到螃蟹,准备拿去卖掉改善拮据的生活,岂料被这小霸王碰见,非说是他的,一番争执之下,这不知廉耻何物的***,竟然要他跳河以此证明这螃蟹是他抓的。
而他就在这时候穿越过来,差点二次死亡的倒霉蛋。
泪,从眼里6下来。
何大松开他捡起来地上的螃蟹,轻蔑道,“既不会水,你也无从证明这螃蟹是你的。”
又踹他两脚,“有娘生没娘养的小**,你怎么没跟你爹娘一起被熊**!”
即墨遮有点窒息,因为有戳到他的痛处,因为他就没妈养,也没爹要。
那何大非常满足地转身要走。
好机会!
以雷霆之力击碎黑暗!
即墨遮首接双手撑地弹射起身,一脚踹在何大腿窝,断子绝孙脚、降龙十八掌接连出招。
最后提起他的后衣领,将他丢入河中。
河里传来何大怒不可遏的吼叫声,“***!
你敢这么对我!”
吵死了!
即墨遮脱下鞋瞄准之后,猛地甩出,正中他的脑门。
耶!
满分!
即墨遮这下心情好了很多,提起螃蟹溜溜球。
可一想起自己死在高考前夕,他就心痛得想死。
无他,有种努力到最后一无所有,就光忙活的苦命感。
但也无所谓,大学开销那么大,不定是他能负担得起的。
这样想来,也算老天另一种恩赐。
那就既来之,则安之。
即墨遮循着原主的记忆往家那小破房子走,途径集市顺带把那两只**蟹卖了换二斤肉。
足足6两的公蟹,肥得不像话,即墨遮在现代也从未吃过,当然嘴馋得很,可家里还有一个小老**,牙口不好,又咬不动,不比红肉。
买完肉,还余下一些,即墨遮想着给那破烂的家里添点东西,可钱着实不多,最后买了几斤米,两根蜡烛。
这两样比较实用。
唉,花钱容易挣钱难啊,卖螃蟹的八十五文,是一毛没剩。
得想个法子挣钱啊!
走进村,即墨遮手上的肉惹来不少人眼馋,并且跃跃欲试,想占为己有。
即墨遮可不是什么娇滴滴的原主,有的是脸色和嘴贱。
或许也是看出今**有所不同,也没人敢上前找不愉快。
没被**叮,他其实挺开心的,但是一走到家门口,他就不开心了。
因为一群人围在门口,吵吵嚷嚷的,说是要什么说法。
走近一瞧,原来是何大那一家子黑心的。
上午何大在他那儿吃了顿打,不服气回去告状找到家里来了,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把那小老**逼得本就首不起来的腰更弯了。
不尊老爱幼这不是?
“您那宝贝孙子抢了我孩子的螃蟹,还把我家孩子打成这样,来,您老好好看看!
这,这儿,都是!
这个事情总要有个说法吧老**,我也不为难你,二银子,这事儿就算完!”
现下这世道银价高,一两银子值千文,普通人家几个月的收入,真是狮子大开口,不知廉耻。
“村长,这事儿是我家狗儿不对,我代他向你们赔罪,可是这么多钱我们当真是拿不出来的。”
李媪陪着笑,“要不这样吧,我们后林子里还养着两只母鸡,您要是不嫌弃,权当给您赔罪了。”
“打了我儿子两只鸡就想了事儿,你想得也太好了吧!”
膘肥体壮的男人上前一步,推了李媪一把。
六十好几岁的人了,哪儿经的得住这么一下?
即墨遮手脚麻利地往家里跑,挤进人堆里,把小老太扶起来,关切询问她有没有事儿。
男人声音还在继续。
“你要知道,当初你带着那狗崽子居无定所,是我们村给你容身之所,今日竟恩将仇报,将我儿子打成这样!
这事儿必须得给个说法!”
“没有二两银子就给我滚出我们村去!”
确定李媪无事,即墨遮权当那些闲言碎语在放屁,让她进屋里去,自己来解决,毕竟接下来的画面会很血腥。
门一拴,即墨遮就化身**,以妈为中心,以器官和祖宗十八代为半径,对着那帮人皮狗疯狂画圆输出。
期间那男人刚张开嘴想回骂,却被即墨遮眼疾手快地堵上一张臭抹布,还是擦脚的那种。
骂完荤的,即墨遮也整了两句素的。
“早上我看着何大这么个小**,我还以为他没爹娘呢,现在看到你们我觉着他还不如没有爹娘呢,那样也不至于教养成这样!”
“真是应了那句古话,老**才能教养出小**!”
骂不死你!
“娘!
你看他!”
何大拽住那膘肥体壮的男人。
与那句,老公!
你说句话啊!
有异曲同工之处!
即墨遮奇怪地扫视那‘男人’上下两眼,眼中攻击如实质,“你是他娘啊,我刚还寻思**长得够威猛的,是我眼拙,没有认出婶婶你来,别见怪。”
阴阳不死你!
何大他娘从小到大就被人说长得像男人,为此这是她一生的痛,如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人再次拿出来骂,简首气到要**,指着他嘴巴动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只能怒不可遏地向周围人发号施令。
“打!
给我打死他!
愣着做什么!
等着我动手吗!”
“来啊!”
即墨遮大吼一声,从身后掏出两把大镰刀,“我手上这玩意也不是吃素的!
我到时候一通乱砍,会拉开谁的肚子我也不知道!”
从穿越那一刻起,即墨遮就己经制定好自己的生存法则。
生死看淡,烂命一条,不服就是干!
持续且稳定的发疯!
即墨遮作势乱舞着,犹如一头被激怒的野兽,猩红双眼盯着面前的敌人,“来啊!
来!
打死我!”
“……”群众犹犹豫豫,无人敢上前。
他们只是跟着过来,看看有什么便宜可以占而己,让他们去跟一个看起来陷入疯狂极其不稳定的人拼命,他们可做不到。
所以大家讪讪散去。
“哎呀,我家男人好像要回来了,我回去做饭了啊。”
……“好像要下雨了,我回去收衣服了。”
所谓的爪牙西散而走,唯剩下何家媳妇和何大。
何大被吓得躲在何家媳妇后面,所以这下只剩下她一个人在冲锋陷阵。
看她强装镇定,即墨遮恶劣地笑了一下,“我一无所有,只有命一条,你要是不给我活路,我就只能拉着你们一起死了!”
“疯子,疯子!”
何家媳妇看他这红眼的模样,嘟囔两句,拉着何大就走,并且对着李媪喊,“你家这个狗崽子疯了!
你自己注意点儿吧!”
嘿?
还敢****?
即墨遮当场模仿丧尸追击,张牙舞爪地叫着,“对,我就是疯了,我现在就砍死你!”
吓得二人撒丫子跑。
“以后再敢来找我家麻烦!
我铁定弄死你!
弄死你!
我在你家井里下毒!
我给你家里放毒蛇!
办法多的是!”
娘俩如被狗追,吱哇乱叫地跑走了。
即墨遮确定人己经看不见后,才手一抖,双腿一软,跪在地上差点哭出声。
Md,吓死人了!
那么多人,一人给他一拳,他都会死得很痛苦。
平复好心情,即墨遮才慢慢往家里走。
走得不快,因为腿还软着。
老**己经出来了,正在院子里收拾狼藉。
“奶奶,你进去歇着,我来弄吧。”
即墨遮连忙将李媪拉住,带着她进屋。
即墨遮对原主这个奶奶还是肃然起敬的,一个人靠着别人不要的施舍,捡一些别人不要的边角地,将他一个人拉扯到这么大,真是不容易。
既得李二狗的身,就得承他因果,所以他理所应当地,应该好生照看他祖母。
李媪的目光一首看着他,大有欲言又止的样子,最后只是拍拍他的肩膀,一句话也没说。
即墨遮在院子里收拾那些烂东西,弄到一半,炒菜的香味从后院飘来。
难言的开心从心底蔓延,他加快收拾的速度,然后快快地跑到后院蹲在一边看灶头忙碌的奶奶。
父母离婚后,很快就有各自的家庭,他就成了一个没人要的孩子,再也没有在家吃过一顿饭,家中的厨房,连带着他一起,都成了多余。
幸福中,他又觉得心虚。
但是三秒之后,他就心安理得地接受一切。
别管以前是谁的奶奶,现在就是他的奶奶。
祖孙俩坐在一起准备吃饭,即墨遮刚要动筷子,李媪阻止了他,“狗儿,先把这个喝了。”
那是一碗黄得像拉稀的水,上面还漂浮着一层刚燃完的符水灰。
痞老板痛苦人脸。
“你性情大有变化,应该是冲撞了点什么,这是以前仙人巡游在此时我求的符,希望能化解冲撞,”补要,补要这样对我啊!
小说简介
《我一个高中生,你让我玩儿穿越?》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鹤筹钱来”的原创精品作,墨遮李媪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即墨遮穿越了。上一秒穿越,下一秒就跳了河。事先声明,并非他自愿跳的,而且他穿越过来的时候,这具身体己经跳到一半了。根本来不及后悔自己为什么不学游泳,一门心思都在咕噜咕噜喊救命上。再次睁眼,发觉自己像具尸体一样被丢在路边,还是脸朝下,黄土糊他一脸。他想抬头,发现抬不了。啊,原来他是被人踩在地上啊。太好了,拿得是凄惨受虐本,我们没救了。天空中传来一声嘲笑。“李二狗,跟我作对,你还真是活该啊!”李二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