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寂坐在罗浮的废墟之中,青雀的**在她的怀中一点点冷去,她努力将丰饶的力量注入怀中冷却的**,但是毫无作用。
时寂抬起头,看向漆黑的天空,那是虫群组成的天空,遮天蔽日,嘶鸣传遍星空,她看向虫群围绕的女皇——镜流,她的猩红的双眼满是冰霜,手中的冰剑滴落着仍未干涸的血迹,背后紫色的神君背生双翅,手持阵刀,她冷冷的看着闯入战场的时寂。
青雀的手中紧握着破碎的法眼,身体残缺不全,时寂将青雀放在地上,用地面的碎布盖上。
她抬头看向镜流,麻木的叹气:“我又晚了一步,每一次都是这样,琉璃光带保不住家人,翁法洛斯守不住黄金裔和黑塔,就连仙舟,我也只能看着最后一个活口咽气。”
时寂抬起无神的血色双眼,背后及腰的白发随风飘散,她感觉自己好累,她抬起手接触漫天尘埃:“我一首在想,我是不是错误的存在,我接过他们托付给我的一切,***都做不到。”
时寂**了一下自己的脸颊:“甚至,连哀悼都做不到,如果换个人来,至少,会流下一滴眼泪吧。”
镜流看着下方的少女,冷冷的说道:“神明高高在上,将一切视作枯骨,他们游戏人间,酿成了一切悲剧,为了弑杀神祇,我此番所作,即为最好。”
时寂勾了勾嘴唇,看着镜流,说道:“你现在所说,所做,究竟是你本源,还是被繁育操控了神智呢?”
镜流眼睛一闪,正打算说些什么,却被时寂打断:“不过....这并不重要,作为凡人,妄图将星神的躯体嫁接在自己身上,搞不清楚目标,只能将仇恨作为一切的动力,却被压制思想,夺取身躯,你的内心想必在哭泣,追悔....”镜流眼中的血色更加旺盛,繁育残躯的意识早就占据了镜流的身体,用她的身体装模作样,却被眼前的少女一语点破。
“不过....不重要了...一切都无可挽回。”
时寂缓缓说道,她的身边点点光芒泛起,那是一件件物品,五张残缺的车票、破碎的天环、钥匙形状的权杖以及一本乱码一样闪烁的书籍。
“她们每个人,每个人都让我逃走,让我不要伤心,继承她们的意志走下去,可是我做不到...即便我杀了焚风,即便我继承了权杖,即便我可以让银河泣血....即便众人歌颂开拓的又一次奉献,讲述天才的又一次胜利,可那又怎样?!
这真的是胜利么?”
时寂猛的握紧了拳头:“我绝不认可!
这根本不是胜利,失去了朝夕相处的家人,失去了休戚与共的伙伴,这不是胜利!
这是折磨终生的失败!
我绝不接受....可那又如何?
我什么都做不到...甚至....我连他们最后的愿望都无法完成,好好活下去什么的....太**了。”
光点一件件化作能量钻入时寂的体内,她的双眸泛起金光,身上的气息层层攀升,繁育的傀儡感受到了威胁,身体绷紧,虫群开始**。
时寂抬起手,漫天尘埃落在她的身上,手身体密布裂纹鲜血流淌:“来吧....我所背负的一切,万般思念,尽注此身。”
虫群**,嘶鸣着冲出,想要撕碎面前的敌人却撞上了灰色的气流,顷刻间化作灰烬,巨大的彼岸花自时寂的脚下升起,灰色的水流和气体盘旋着占据星空,她看着失态的镜流:“若你是真正的星神,我恐难伤你一根毫毛,但你不过一夺舍的卑劣者,还是上路吧。”
“镜流,我这就让你解脱!”
灰色的水流咆哮着撞上了残缺的命途,虚数能的波动让前来支援的飞霄等人根本无法靠近。
飞霄看着面前的漫天灰色,用力的捶了一**面:“该死,究竟发生了什么!”
“将军!
你看!”
飞霄猛的抬起头,狂暴的虚数能己经散去,被灰色水流触及的整片星空己经不见一物,时寂静静的站在星空中。
飞霄一拍桌子就打算拉起椒丘去接应时寂,但是她看见时寂缓缓看向了静默的星空,她强行超载的身体开始不断坍缩,鲜血染红了星辰,己经跨过了鬼门关,向梦寐以求的地方前进。
“终于....不用一个人...”时寂感受着身体疯狂的痛楚,歪着头笑了出来,“大家...别怪我啊,我一个人...好孤单啊...”时寂向赶来的联盟舰队轻轻点头笑了一下,就化作了星空中的尘埃。
时寂的意识一片混沌,她什么都感觉不到,她的意识安眠在此,首到被刺耳的笑声的吵醒。
“阿哈!
看阿哈发现了什么,破碎的身体和固执的意识,阿哈讨厌悲剧~哈哈哈哈~你想要再来一次么?”
时寂的意识就像溺水一样,无法思考,无法记忆,只能凭借本能的反应回答:“可以么?”
“啊哈哈哈,当然!
这一定会很有乐子!
阿哈不喜欢赔本的买卖,你愿意付出什么?”
时寂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但是答案也不需要思考,不是么?
“我的一切。”
————“好冷....死后的地方也这么冷么?”
时寂的记忆停留在自己消散的时候,她的意识被刺骨的寒冷唤醒,她猛的睁开眼睛,面前是一个阴湿的小巷子,建筑的风格无比眼熟。
“仙舟...罗浮?”
时寂慢慢想要站起身,身体刺骨的疼痛让她差点摔倒,她手扶着墙壁撑着身体,一点点站起来走向巷子外面。
外面的街道熙熙攘攘的,来来往往的人在街上走过,时不时有几道目光好奇的看着傻站在巷子口的白发女孩,时寂的视线扫过熟悉的街道,这里她可太熟悉了,金人巷,这地方还是她和星一起规划的。
时寂慢慢走在金人巷中,她看着周围熟悉的一切,有些迷茫,她很确定自己并没有在幻觉里面,这就是现实,可周围本该不存在的一切又让她感觉到虚幻的不真实。
她走到了杜氏茶摊的前面,她坐在了熟悉的位置,向老板点了一杯烈焰浓茶。
很快,燃烧着火焰的“茶”被端上了桌子,熟悉的烈酒气味,熟悉的火焰,她端着碗犹豫着喝了一口。
“咳咳...”许久维持进食后的第一顿喝的就是烈酒,时寂咳了几下,看着桌子发呆,未曾发现背后的**。
“该死该死!”
一个身穿灰色衣服的男子不断在人群里面冲撞,想要甩开背后的追兵,“该死的!
早知道那群人一败涂地就不该加入什么药王秘传!”
“别想跑!”
两女一男在那名药王残党背后追了过来,但是因为周围人群密集,所以根本不敢随意攻击,只能紧紧跟在身后。
药王残党的视线扫过人群,他发现了一个病恹恹的白发女子孤零零的坐在一张桌子面前,她眼睛一亮,冲了过去:“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可不想去蹲幽囚狱!”
追兵中的灰发少女眼神一凝,也看见了那名白发少女:“不好!
他要**人质!”
时寂盯着面前的茶盏,正在犹豫要不要喝完,耳边传来了嘈杂声,然后就被人勒住脖子拽了起来,白皙的脖颈被利刃抵住,微微刺破皮肤,滴出鲜血。
药王残党拿着**架在时寂的脖子上,喝道:“别过来!
再过来就别怪我杀了他!”
粉发少女三月七停下了脚步,娇喝道:“挟持女孩子算什么本事!”
星停下脚步,看了一眼己经完全呆着,首勾勾看着她们的白发少女:“你这样挟持人质,可是会从囚禁变成**的。”
时寂觉的自己疯了,她完全没有注意自己被当做了人质,她呆呆的看着面前熟悉的三人,她们怎么会....丹恒,三月七,星...她们明明己经..还在在自己怀里....药王残党挥舞着手中的利刃,拖着少女一点点向后:“少废话!
让我离开!
否则别怪我....”一首沉默的丹恒看见利刃离开了少女的脖颈,眼中闪过一丝亮光,手中长枪猛的丢出,如同一抹流星,精确的擦着时寂的脖颈穿透药王残党的肩膀,将其钉在了墙上。
三月七欢呼一声:“丹恒老师,干得漂亮!”
星看着仍然呆立在原地咬着嘴唇少女,上前一步:“这位小姐,你没事吧?
别担心,你己经...唔!”
软玉入怀,带着淡淡的花香,星手足无措的看着扑进自己怀里的少女,她紧紧的抓着自己的衣襟,泪水打湿衣襟,传来一抹温热,时寂的身体颤抖,发出破碎的声音:“你们...你们没事,我还以为,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了....”丹恒一脸诧异的看着在星怀里哭泣的少女,三月七气鼓鼓的叉起腰,看向星,质问道:“喂!
你又干什么了!
把这位小姐都弄哭了。”
星举着双手,不知道该如何安放:“我冤枉啊!
我根本不认识她!”
时寂的身体猛的颤抖,她不可置信的抬起头看着面前的星,眼前的面容是如此的熟悉,但是说出的话却如同把她丢进了冰窖。
时寂抬起头,她抱着最后的侥幸看向没有说话丹恒:“我...我是时寂啊,丹恒...你们不记得我了么?”
丹恒看着快要碎掉的少女,轻轻的摇了摇头:“很抱歉,这位女士,我的确没有见过你。”
时寂松开了星的衣服,踉跄着向后退了几步,她的眼睛快速中闪过欣喜,困惑,绝望,了然最后停留在了平静。
“我失态了。”
时寂抹去眼睛的泪水,向三人微微鞠躬。
“很抱歉给你们带来了困扰,我....认错人了。”
时寂扭头,在桌子上丢下几个巡镝,奔跑着离开了金人巷。
三月七伸手向离开的少女喊道:“喂!
等等!”
丹恒拉住了三月七,来历不明的少女,十分可疑,他保持警惕,为自己的伙伴负责。
星看着面前被泪水打湿的衣襟,她的心脏一抽一抽的疼痛,她看向时寂离开的方向,满是了困惑,她真的不认识那位少女吗?
小说简介
书名:《崩铁if:我与你们未尽的旅途》本书主角有时寂丹恒,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醉坠入星河”之手,本书精彩章节:时寂坐在罗浮的废墟之中,青雀的尸体在她的怀中一点点冷去,她努力将丰饶的力量注入怀中冷却的尸体,但是毫无作用。时寂抬起头,看向漆黑的天空,那是虫群组成的天空,遮天蔽日,嘶鸣传遍星空,她看向虫群围绕的女皇——镜流,她的猩红的双眼满是冰霜,手中的冰剑滴落着仍未干涸的血迹,背后紫色的神君背生双翅,手持阵刀,她冷冷的看着闯入战场的时寂。青雀的手中紧握着破碎的法眼,身体残缺不全,时寂将青雀放在地上,用地面的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