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虞朝,青州边境,黑风岭绵延八百里,峰峦叠嶂,瘴气弥漫,传说山中藏有精怪鬼魅,寻常樵夫猎户皆不敢深入。
古槐村便坐落在黑风岭外围的山坳里,百余户人家依山而居,世代以耕种、打猎为生,日子过得清贫却也算安稳。
只是近半年来,古槐村却被一股诡异的阴霾笼罩。
先是村口的老槐树无故枯萎,枝桠上挂满了不知名的黑色絮状物;接着是村民饲养的家禽**接连失踪,现场只留下一滩滩发黑的血迹,腥臭无比;更让人毛骨悚然的是,上个月村西头的王猎户进山打猎,至今杳无音信,有人说他被山妖掳走,也有人说他坠入了万丈深渊,各种流言在村里传得沸沸扬扬,人心惶惶。
村东头的破院里,十八岁的林砚正坐在门槛上,手里摩挲着一块磨得光滑的青石,眼神深邃。
他并非古槐村土生土长的村民,十年前一场山洪,他的父母双双遇难,年幼的他被路过的村医陈老头收养。
陈老头无儿无女,将林砚视如己出,不仅教他识文断字,还把一身粗浅的医术和家传的太祖长拳倾囊相授。
可惜天有不测风云,半年前陈老头进山采药,回来后便一病不起,缠绵病榻数月,终究还是没能熬过去,撒手人寰。
如今偌大的院子里,只剩下林砚孤零零一个人。
“砚哥儿,在家吗?”
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村民李西叔焦急的呼喊。
林砚起身开门,只见李西叔脸色苍白,额头上满是冷汗,身后还跟着几个神色慌张的村民。
“李西叔,怎么了?
出什么事了?”
“是…… 是虎子!”
李西叔喘着粗气,声音颤抖,“虎子刚才去村后的山涧挑水,到现在还没回来,他娘去找了,只在山涧边看到了虎子的水桶,还有…… 还有一滩黑血!”
林砚心中一沉。
虎子是村里的半大孩子,今年才十二岁,平日里活泼好动,怎么会突然失踪?
而且又是黑血,和之前失踪的家禽**现场一模一样。
“什么时候的事?”
林砚追问,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就在半个时辰前!”
李西叔急忙说道,“我们己经找了一圈了,都没看到虎子的踪影,你陈大叔以前懂些门道,你跟着他学了那么久,能不能…… 能不能帮着找找?”
周围的村民也纷纷附和:“砚哥儿,你就帮帮忙吧,虎子可是*****子!”
“是啊,你脑子活,说不定能找到线索!”
林砚没有立刻答应,而是沉思起来。
近半年来的失踪事件太过蹊跷,绝非普通的野兽所为。
黑风岭外围的野兽虽然凶猛,但绝不会留下发黑的血迹,而且失踪的目标既有家禽**,也有成年人和孩子,似乎没有规律可循。
“李西叔,你们先别急。”
林砚冷静地说道,“山涧附近地形复杂,盲目寻找只会浪费时间,还可能遇到危险。
我先去山涧边看看,找找线索,你们去村里召集些青壮,带上家伙,在山涧周围的山道上搜寻,切记不要单独行动,互相照应着点。”
“好!
好!
就按你说的办!”
李西叔连忙点头,他知道林砚虽然年轻,但心思缜密,比村里的老人们还要沉稳,当下便带着村民们去召集人手。
林砚回到屋里,从床底下拖出一个木箱,里面是陈老头留下的东西:一把磨得锋利的柴刀,一套浆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衫,还有几本线装古籍,分别是《本草纲目》《太祖长拳谱》和一本封面己经泛黄的《玄门杂记》。
林砚拿起《玄门杂记》,这本书是陈老头的宝贝,平日里从不许外人碰,林砚也是在陈老头病重时,才偶然得到翻看的机会。
书中记载了一些奇闻异事、**堪舆、驱邪避祸的方法,还有一些粗浅的吐纳练气之法。
以前林砚只当是杂书来看,并未放在心上,但现在发生的事情太过诡异,或许这本书里能找到一些线索。
他快速翻阅着《玄门杂记》,目光停留在其中一页:“黑风岭,上古蛮荒之地,灵气稀薄,却藏有阴煞之气,经年累月,易生鬼魅妖邪。
若遇诡异失踪、黑血之兆,恐是阴煞所化的‘黑影怪’作祟。
黑影怪喜食生魂,行踪诡秘,怕阳刚之气与至阳之物……”林砚心中一动。
黑影怪?
阴煞之气?
这似乎能解释村里发生的一系列失踪事件。
而且书中还提到,黑影怪怕阳刚之气和至阳之物,陈老头教他的太祖长拳刚猛有力,讲究精气神合一,或许能起到一定的克**用。
另外,村里家家户户都有晒干的艾草,艾草是至阳之物,或许也能派上用场。
林砚立刻行动起来,在院子里采摘了一大把晒干的艾草,用布条缠在柴刀上,又从灶台上拿起几块烧红的木炭,用铁皮盒装了,揣在怀里。
做完这一切,他提着柴刀,快步朝着村后的山涧跑去。
小说简介
热门小说推荐,《武破穹苍:从荒村到上古》是丞丞囫创作的一部玄幻奇幻,讲述的是林砚虎子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大虞朝,青州边境,黑风岭绵延八百里,峰峦叠嶂,瘴气弥漫,传说山中藏有精怪鬼魅,寻常樵夫猎户皆不敢深入。古槐村便坐落在黑风岭外围的山坳里,百余户人家依山而居,世代以耕种、打猎为生,日子过得清贫却也算安稳。只是近半年来,古槐村却被一股诡异的阴霾笼罩。先是村口的老槐树无故枯萎,枝桠上挂满了不知名的黑色絮状物;接着是村民饲养的家禽家畜接连失踪,现场只留下一滩滩发黑的血迹,腥臭无比;更让人毛骨悚然的是,上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