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安归处(温予安谢景辞)在线免费小说_热门网络小说予安归处温予安谢景辞

予安归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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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小说叫做《予安归处》是是个大笨钟的小说。内容精选:温予安是被晨露打湿裙摆的凉意和林间那一声声入耳的鸟叫声弄醒的。宿醉的头痛还没褪去,她撑着身子坐起来,入眼是密匝匝的树林,脚下是硌人的石子路。昨晚宴会上那杯被人劝着喝下的香槟还在舌尖留着甜腻的余味,可身上那件价值不菲的香槟色礼裙,此刻正被树枝勾出细密的抽丝,与周围的枯枝败叶格格不入。“这是哪儿……”她揉着发疼的额角,记忆停留在自己的闺蜜为她拉开车门的瞬间。自家那栋带恒温泳池的别墅呢?怎么一觉醒来,跑...

精彩内容

他侧身让出车厢的位置,“往前再走三里,才有岔路去镇上,你这样走,天黑也到不了。”

温予安犹豫了半秒,终究还是提着裙摆,小心翼翼地爬上马车。

温予安低着头钻进车厢比她想象中宽敞,铺着深灰色的锦垫,角落里放着个紫檀木小几,上面摆着套青瓷茶具,旁边堆着几卷书,一股淡淡的墨香混着白梅的清气,和她惯用的祖马龙香水截然不同,却意外地让人安心。

她刚坐下,就听见“刺啦”一声轻响——礼服的蕾丝花边勾在了马车的铜环上,谢景辞淡淡道:“裙子勾到车轴了。”

温予安慌忙低头,果然见礼服的蕾丝花边缠在了车轮的木轴上,被碾得皱巴巴的。

伸手去解,却越解越乱,急得鼻尖冒汗。

谢景辞看不过去,伸手刚触碰那衣角 被她一扯,竟撕下来一小片。

温予安心疼得倒抽口气,这可是设计师特意为她改的裙摆,就这么毁了。

男子伸手,指尖轻轻捏住那截蕾丝,动作轻柔得像在拈起一片羽毛。

“这料子倒是特别。”

他指尖捻了捻,“滑溜溜的,不像锦缎,也不是纱罗。”

“是……是家里特制的。

“……丝绸的一种。”

温予安胡诌道,反正不能说这是现代科技织出来的化纤面料。

谢景辞没再追问,只帮她把花边解下来,递还给她。

温予安接过时,脸颊有点发烫,低头看着那团皱巴巴的蕾丝,忽然觉得这场景有点荒诞——她一个穿高定礼服的豪门千金,居然在一辆古代马车里,跟个陌生男子讨论裙子料子。

马车缓缓动了起来,轱辘声规律地响着,像首单调的催眠曲。

温予安靠在车壁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树林,忽然想起昨晚宴会上的事。

闺蜜当时举着香槟杯跟她说:“予安,你说要是你穿越了,你这身行头能换多少银子?”

她当时还笑:“换什么银子,我首接把礼服卖了,先买套房子再说。”

现在好了,房子没影,礼服先毁了一半。”

温予安胡乱编着,目光来到他脸上看着他素色锦袍上绣着的暗纹,忽然想起爷爷书房里的古画,画里的世家公子,大抵就是这般模样吧。

“在想什么?”

谢景辞的声音忽然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

温予安抬头 对上他的面孔 “在想临安城大不大”她随口一问“还行。

江南富庶地,临安算是头一份,酒楼茶馆多,书画铺也多。”

男子的目光在她赤着的脚上顿了顿。

那里沾着草汁和泥土,脚踝处有道浅浅的划痕,血珠刚冒出来就被露水冲成了淡红色。

他的视线又扫过她礼服领口的珍珠项链,那珍珠圆润饱满,光泽却和他见过的南珠不同,更像西域传来的贡品,可搭配的链条又闪着奇异的金属光泽,绝非银或金。

“还未请教姑娘芳名?”

男子的声音忽然再次响起,“温予安。”

她连忙回道,“温暖的温,给予的予,平安的安。”

“温予安。”

他念了一遍,指尖在膝盖上轻轻点了点,“在下谢景辞。”

谢景辞……温予安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忽然觉得这两个字像蘸了墨,落在宣纸上,自带一股清隽的风骨。

她偷偷抬眼,见他正翻着一盘的木质箱子,侧脸在车帘透进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柔和,睫毛长而密,投下浅浅的阴影,连翻箱的动作都透着股说不出的雅致。

眼神落入男子腰间的玉佩——那玉佩随着马车轻微的晃动,在素色锦袍上划出柔和的弧线,绝不是3D打印能仿出来的质感。

竹柄上包着层磨损的皮革,抽打马臀时发出的脆响,真实得不像布景。

这会儿一放松,马车颠了下两脚磨出的水泡疼得钻心 她轻哼 表情微皱,谢遇辞转头抬眸看了看 接着手上的动作拿出了一个蓝色包袱 和一双布鞋 “先穿上。

”温予安愣了愣 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脚,那点小动作落在男子眼里,倒显得有几分无措的憨态。

“恩?”

谢遇辞看着她轻声叹 反应过来后 忙接他手上的包袱,指尖碰到他的手时,温予安愣了愣,那触感比她想象中温热些,不像他的人,看着冷冷的。

布鞋是粗布做的,带着淡淡的浆洗味,却干净柔软,她趿拉着穿上,脚底板瞬间松快了不少。

布鞋是粗布做的,针脚细密,那墨色披风还带着淡淡的皂角味。

她趿拉着穿上,脚底板瞬间被柔软的布料包裹,有点大,但那份踏实感让她眼眶莫名一热。

“多谢公子。”

她抬头时,正撞见男子目光在她穿布鞋的脚上打了个转,她垂眸时,那目光落回她脸上,嘴角似乎噙着一丝极淡的笑意。

见她这样 显然在林子里走了不少冤枉路。

他指尖在膝盖上轻轻点了点,温予安整感慨谢遇辞的好心手腕忽然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

她低头一看,是爷爷送她的玉镯,通透的翡翠在暮色里泛着温润的光。

这镯子她戴了十几年,从没摘下来过。

她摸了摸镯子 往上推了推。

“这玉不错。”

谢景辞的声音在旁边响起,“水头足,是老坑料。”

温予安摸了摸镯子,心里有点欣喜些:“是我妈妈给的。”

“妈妈”?

谢遇辞不解的看向她问温予安反应过来后急忙开口道:“哦…是我娘亲…我娘亲姑娘为何在迷迭坞”谢遇辞在问“不知道”她答“不知道?”

他重复了一遍,语气听不出情绪,琥珀色的眸子里却多了几分探究,“姑娘总该记得自己从***,要往何处去?”

”谢遇辞看向她“真的。”

温予安急了,抬手想比划昨晚的场景,却忘了礼服袖子短,露出的小臂上还留着宴会上不小心蹭到的香槟渍,“昨晚我还在……还在一个宴会上,喝了点酒,醒来就在这林子里了。

我家不在这,我甚至不知道这是哪儿。”

她越说越乱,索性闭了嘴,眼神里的茫然和无措倒是做不了假。

谢景辞看着她,忽然觉得这姑娘有点意思——穿得像只开屏的孔雀,却狼狈得像只落了水的雀儿,偏偏眼神干净,带着股不谙世事的娇憨,又藏着点不肯服软的倔强。

谢遇辞微微笑 没再说话,只重新翻开了书。

车厢里又安静下来,只有车轮声和偶尔翻书的沙沙声,混着窗外渐起的市井喧闹,竟有种奇异的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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