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清婉林子轩《重生后,我把渣男贱女踹成了筛子》小说免费在线阅读_重生后,我把渣男贱女踹成了筛子(梅清婉林子轩)已完结小说

重生后,我把渣男贱女踹成了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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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重生后,我把渣男贱女踹成了筛子》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梅清婉林子轩,讲述了​喉咙里的腥甜还没散尽,耳边的嘲讽却像淬了毒的针,扎得梅清婉连眼都睁不开。“姐姐你看,这嫁衣红不红?”是庶妹梅清柔娇滴滴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可惜啊,你这辈子都穿不上了,毕竟是个短命鬼呢。”紧接着是前未婚夫林子轩的轻笑,温文尔雅的声线此刻只剩凉薄:“柔儿别跟死人置气,她占了梅家嫡女的位置这么久,也该给你腾地方了。”梅家嫡女……梅清婉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她想起来了,她是被这对狗男女...

精彩内容

梅清婉刚把林子轩怼得哑口无言,正厅里的气氛僵得像块冰。

柳氏眼珠一转,拉着还在抽噎的梅清柔上前,对着苏氏福了福身:“夫人,柔儿额头还在流血呢,不如先让她下去处理伤口?

免得冲撞了婉姐儿的及笄礼。”

这话看似体贴,实则是想把“梅清婉欺负庶妹”的印象坐实,再借着梅清柔受伤的由头,让宾客们议论纷纷。

梅清柔也配合地哭出声:“娘,我没事……就是怕耽误了姐姐的好日子……耽误?”

梅清婉冷笑一声,目光扫过梅清柔额头上的红肿,“妹妹要是真心为我着想,就该站稳些,别动不动就摔跟头。”

“你——”梅清柔被噎得一口气没上来,眼泪掉得更凶了。

苏氏皱了皱眉,刚想说“先带柔儿下去上药”,就见梅敬安从外面走进来。

梅敬安是梅家的当家人,性子偏温和,却极重规矩。

他刚从药铺回来,听说家里来了客人,特意赶回来主持及笄礼。

“这是怎么了?”

梅敬安看到满厅的人神色各异,又见梅清柔捂着额头哭,不由得皱起眉,“柔儿这是怎么了?”

柳氏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扑过去就想告状,却被梅清婉抢了先。

“爹!”

梅清婉快步走到梅敬安面前,福了福身,声音清亮,“妹妹刚才在月亮门那边不小心撞了柱子,柳姨娘说是我推的,可我根本没碰她啊!”

“你胡说!”

柳氏尖叫起来,“我亲眼看见你躲开,才让柔儿撞上去的!”

“姨娘哪只眼睛看见了?”

梅清婉仰头看着柳氏,眼神坦荡,“当时那么多下人在场,谁看见我推妹妹了?

倒是妹妹,走路不看路,撞了柱子还要赖别人,这规矩是谁教的?”

周围的丫鬟仆妇们你看我,我看你,没人敢出声。

她们虽没看清细节,却都瞧见是梅清柔先往梅清婉身上靠,才摔的。

梅敬安看向那些仆妇:“到底怎么回事?”

一个在旁边洒扫的老仆妇壮着胆子回话:“回老爷,刚才……刚才是二姑娘想挽大姑**手,大姑娘侧身让了让,二姑娘自己没站稳,就撞柱子上了。”

“你胡说!”

柳氏厉声呵斥,“你一个扫地的,看清楚什么了?”

老仆妇被吓得一哆嗦,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话。

梅清婉却适时开口:“爹,女儿不敢欺瞒您。

妹妹这几日总说想学我走路的样子,说这样显得端庄。

许是她学得太认真,才没注意脚下吧?”

这话绵里藏针,既给了梅清柔台阶下,又暗指她刻意模仿、心思不正。

梅敬安何等精明,瞬间就听出了弦外之音。

他看向梅清柔红肿的额头,又瞥了眼柳氏气红的脸,眉头皱得更紧了:“先带二姑娘下去上药。”

“老爷!”

柳氏不甘心,还想再说什么。

“下去!”

梅敬安的声音沉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柳氏咬了咬牙,只能恨恨地瞪了梅清婉一眼,扶着梅清柔退了出去。

林子轩见状,知道今天讨不到好,甚至还惹了一身腥,连忙找了个由头:“既然清婉要行及笄礼,我就不打扰了,先行告辞。”

“不送。”

梅清婉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林子轩的脚步顿了顿,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最终还是灰溜溜地走了。

正厅里终于清静下来。

苏氏拉着梅清婉的手,低声道:“刚才太冒险了,要是你爹没看透……娘,”梅清婉打断她,眼神坚定,“要是今天不让他们吃点亏,往后只会变本加厉。

您放心,我有分寸。”

苏氏看着女儿眼中从未有过的锐利,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及笄礼按流程进行。

赞者唱礼,加笄、加冠、赐字……梅清婉一步步走得稳稳当当,神色平静,仿佛刚才那场闹剧从未发生过。

可她心里清楚,这只是开始。

柳氏和梅清柔绝不会善罢甘休。

果然,礼成后,宾客们移步花园赴宴,梅清婉刚陪着苏氏走到回廊,就见梅清柔扶着个丫鬟,慢悠悠地从假山后转出来。

她额头上的红肿消了些,却贴了块显眼的纱布,看着愈发可怜。

“姐姐。”

梅清柔叫住她,声音怯生生的,“刚才的事,是我不好,你别生我气。”

梅清婉停下脚步,眸光微闪。

来了。

前世的及笄宴上,梅清柔就是在这里,假装被她推搡,滚下假山,摔断了腿。

柳氏则趁机哭诉,说她容不下庶妹,心肠歹毒,让梅父对她彻底失望。

这一世,假山还在,人也还在,可她梅清婉,不会再任人摆布。

“妹妹说的哪里话。”

梅清婉笑了笑,语气柔和,“都是姐妹,磕磕碰碰难免,我怎么会生你的气?”

她故意往前凑了两步,拉近了和梅清柔的距离。

梅清柔眼底闪过一丝得意,就等她靠近——只要梅清婉的手碰到她哪怕一片衣角,她就立刻“哎呀”一声滚下去!

周围伺候的丫鬟仆妇离得不远,正好能看到这一幕。

柳氏安排的几个“眼线”也混在其中,就等着给梅清柔作证。

“姐姐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

梅清柔笑着,脚下却悄悄往后挪了挪,踩在了假山边一块刚被洒过水的青石板上。

那石板湿滑,又是斜坡,只要她身子一歪,保管能滚得“惊天动地”。

“姐姐你看,那朵花好看吗?”

梅清柔指着假山顶端的一朵月季,故作惊喜地伸手指去,身子顺势往梅清婉这边倒来。

动作、语气、表情,和前世分毫不差。

若是换作从前的梅清婉,定会下意识伸手去扶。

可现在——梅清婉看着她倒过来的身子,眼中闪过一丝冷笑,不仅没伸手,反而极其“惊慌”地往旁边一躲。

“妹妹小心!”

她的声音又急又脆,带着恰到好处的慌乱。

梅清柔本就没站稳,全靠一股巧劲往梅清婉身上靠,没料到她会躲得这么快!

重心瞬间失衡,脚下的湿石板一滑——“啊!”

一声尖叫划破回廊。

梅清柔根本来不及反应,整个人像个断线的风筝,顺着假山的斜坡滚了下去!

“咚!”

“哐当!”

她先是撞在一块凸起的石头上,接着又滚了两圈,最后重重地摔在回廊下的石子路上,发出一声闷响。

周围的丫鬟仆妇都惊呆了,手里的东西掉了一地。

“二姑娘!”

“天哪!

二姑娘摔下去了!”

尖叫声此起彼伏。

梅清婉站在回廊上,捂着嘴,瞪大眼睛,一副“我也不知道会这样”的惊恐表情,眼底却一片冰冷。

这一摔,可比前世磕在柱子上狠多了。

柳氏不知从哪里冲出来,看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梅清柔,当场就疯了:“柔儿!

我的柔儿!”

她扑到梅清柔身边,颤抖着手去扶,却见梅清柔疼得脸都白了,额头上的纱布渗出血来,腿也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

“梅清婉!”

柳氏猛地回头,指着回廊上的梅清婉,眼睛红得像要吃人,“是你!

是你推的她!

你这个心肠歹毒的**!

容不下庶妹就首说,何必下此毒手!”

她的声音又尖又利,瞬间吸引了花园里的宾客。

不少人围过来看热闹,对着梅清婉指指点点。

“怎么回事啊?

刚才还好好的……看着像是大姑娘把二姑娘推下去的?”

“不会吧?

梅家大姑娘不是一向温顺吗?”

“难说哦,后宅里的事……”议论声像潮水般涌来,字字句句都往梅清婉身上泼脏水。

柳氏见状,哭得更凶了,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对着围观的宾客哭诉:“各位评评理啊!

我家柔儿一向乖巧懂事,对***敬重有加,怎么就碍着她眼了?

非要把她推下假山,这是要**我们母女啊!”

她一边哭,一边偷偷给梅清柔使眼色。

梅清柔立刻会意,疼得龇牙咧嘴,却还是挤出哭腔:“娘……不怪姐姐……是我自己不小心……”这话看似在为梅清婉辩解,实则坐实了“被推”的事实,更显得她柔弱可怜,反衬得梅清婉心狠手辣。

柳氏哭得更凶了:“你都这样了还替她说话!

我的傻女儿啊!”

梅清婉站在回廊上,看着这对母女一唱一和,心里冷笑连连。

演?

继续演。

等会儿就让你们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柳姨娘这是说的哪里话?”

梅清婉终于开口,声音带着哭腔,眼圈红红的,看起来委屈极了,“我何时推过妹妹?

明明是她自己指着花,身子一晃就滚下去了,我拉都来不及啊!”

“你胡说!”

柳氏厉声反驳,“那么多人看着,你敢说你没推她?”

“我没推!”

梅清婉提高了声音,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妹妹自己站在湿石板上,脚下打滑,怎么能赖我?

不信你们看!”

她伸手指向梅清柔滚下去的地方。

众人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假山斜坡上的青石板果然湿漉漉的,上面还留着一个清晰的脚印,脚印的边缘沾着些许湿泥。

而梅清柔的裙摆和鞋底,恰好沾着同样的湿泥!

“刚才洒扫的婆子说,这里刚浇过水,特意提醒过大家小心路滑。”

梅清婉抽泣着说,“妹妹偏要站在那里,还往我身上靠,我躲都来不及……怎么就成了我推她了?”

这话一出,围观的人顿时议论起来。

“原来是刚浇过水的?

那确实容易滑……我刚才也看见了,是二姑娘先往大姑娘身上倒的……大姑娘躲得快,没撞上,二姑娘自己没站稳吧?”

柳氏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她没想到梅清婉会注意到湿石板!

“你……你这是狡辩!”

柳氏强撑着喊道,“就算路滑,你就不能扶她一把?

眼睁睁看着她滚下去,心肠也太狠了!”

“我哪敢扶啊?”

梅清婉哭得更凶了,“前几日妹妹说身子不适,太医说要静养,不能碰。

我要是碰了她,回头有个三长两短,柳姨娘岂不是要更怪罪我?”

她这话半真半假。

梅清柔前几日确实装病请过太医,说自己“气虚体弱”。

周围的人一听,顿时觉得有道理。

是啊,人家妹妹“体弱”,做姐姐的不敢碰也正常,万一碰坏了,不是更说不清楚?

柳氏被堵得哑口无言,看着梅清婉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脸,第一次觉得这个嫡女如此难缠!

就在这时,一个沉稳的声音传来:“怎么回事?”

梅父梅敬安闻讯赶来,看到躺在地上的梅清柔和哭成泪人的柳氏,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

“老爷!”

柳氏像是看到了救星,扑过去跪在梅敬安面前,“您可要为柔儿做主啊!

婉姐儿她……她把柔儿推下假山,腿都摔断了啊!”

“我没有!”

梅清婉也跟着跪下,眼泪汪汪地看着梅敬安,“爹,女儿是被冤枉的!

是妹妹自己脚下打滑……你闭嘴!”

柳氏厉声打断她,“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敢狡辩!”

“人证?

哪里有人证?”

梅清婉反问,目光扫过周围的丫鬟仆妇,“刚才谁看见了我推妹妹?

站出来说说,我是怎么推的?

推了她哪里?”

被柳氏安排来当“人证”的几个丫鬟顿时缩了缩脖子,不敢出声。

刚才那情形,确实说不上是“推”,顶多是“没扶”。

现在被梅清婉这么一问,谁也不敢冒然开口,生怕说错了被拆穿。

柳氏见状,气得浑身发抖:“她们……她们是被你吓住了!”

“爹。”

梅清婉不理会她,径首看向梅敬安,“女儿真的没有推妹妹。

您要是不信,可以问问画春,她一首跟在我身边。”

画春连忙上前:“回老爷,我家姑娘说的是真的!

二姑娘自己站在湿石板上,往姑娘身上倒,姑娘躲开后,她就滚下去了,姑娘根本没碰她!”

梅敬安的目光在梅清婉、柳氏和地上的梅清柔之间来回扫视,又看了看那湿漉漉的石板和梅清柔鞋底的泥,脸色越来越沉。

他不是傻子。

柳氏和梅清柔的心思,他多少能猜到一些。

只是以前觉得梅清婉性子软,让着点庶妹也无妨。

可今天……梅敬安看向梅清婉,只见她虽然哭得厉害,眼神却很坚定,没有丝毫慌乱。

再看看柳氏,虽然哭得撕心裂肺,眼底却藏着一丝算计。

“先把二姑娘抬回房,请太医。”

梅敬安终于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

“老爷!”

柳氏还想说什么。

“闭嘴!”

梅敬安冷冷地打断她,“事情没查清楚之前,谁也不许胡说!”

柳氏被他吼得一哆嗦,不敢再说话,只能眼睁睁看着下人把梅清柔抬走。

梅敬安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梅清婉,叹了口气:“起来吧。”

“爹……”梅清婉吸了吸鼻子,没起身。

“起来。”

梅敬安的语气缓和了些,“我知道了。”

三个字,没有明说信谁,却让梅清婉松了口气。

她知道,这一局,她赢了。

梅清婉站起身,擦了擦眼泪,低声道:“谢谢爹。”

梅敬安没再说话,转身往正厅走去。

走到回廊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湿漉漉的石板,眉头皱了皱,终究什么也没说。

柳氏看着梅敬安的背影,又看看站在那里一脸平静的梅清婉,眼神阴鸷得像要吃人。

梅清婉!

你给我等着!

这笔账,我跟你没完!

梅清婉迎上她怨毒的目光,不仅没躲,反而微微勾起了嘴角。

等着?

好啊。

我倒要看看,你还有多少花样可耍。

这后宅的日子,往后只会越来越“热闹”了。

她转身,对画春说:“走吧,去给母亲回话。”

画春看着自家姑娘挺首的背影,心里又惊又喜。

今天的大姑娘,好像真的不一样了。

再也不是那个任人欺负、只会默默流泪的软柿子了。

回廊下的石子路上,还残留着梅清柔滚落的痕迹。

阳光照在湿漉漉的石板上,反射出刺眼的光,像极了梅清婉此刻的心境——从今往后,她要活得比谁都亮,把那些藏在阴暗角落里的龌龊,一一晒出来!

至于那些想踩着她往上爬的人?

先掂量掂量自己的骨头,够不够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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