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卢潼年作为跟着桑海生时间最久的人,承担起来为他耐心概括情节的重要任务。
“《呼啸山庄》讲述了一个发生在英国约克郡荒原上的爱恨情仇与复仇悲剧,故事是围绕希斯克利夫展开,”于枫林插话,“也就是我们的死者孟祥所饰演者角色。”
他举起手机,给其余人看同志发来的信息,死者初步判断名为孟祥。
卢潼年故作生气,“小树林,你干嘛!
别打断我说话!”
于枫林默默的闭上了嘴。
卢潼年继续道:“孤儿希斯克利夫被呼啸山庄主人恩萧先生收养,与女儿凯瑟琳朝夕相处,两人暗生情愫。
但恩萧先生去世后,儿子辛德雷继承家业,将希斯克利夫视为下人百般**。
之后,凯瑟琳爱慕上了画眉山庄的埃德加决定嫁给他。
希斯克利夫得知后离开,三年后成为了大富翁,那时候凯瑟琳早己嫁入林顿家。
希斯克利夫产生了报复心理,”卢潼年一脸鄙夷。
又道:“他设计骗取辛德雷的财产,使辛德雷酗酒堕落而死,还强迫辛德雷的儿子哈里顿成为自己的奴仆。
同时,他娶了埃德加的妹妹伊莎贝拉,”桑海生评价:“这么渣?”
“不止!”
卢潼年继续:“婚后还对她百般折磨,伊莎贝拉不堪忍受逃离,并生下儿子。
但是凯瑟琳婚后仍思念希斯克利夫,最终在生产后抑郁而死。
希斯克利夫悲痛欲绝,时常在她的墓碑旁徘徊。
多年后,埃德加去世,希斯克利夫控制了画眉山庄,并强迫凯瑟琳的女儿小凯瑟琳嫁给自己体弱多病的儿子林顿。
林顿不久后死去,希斯克利夫成为两地庄园的主人。
晚年的希斯克利夫因过度思念凯瑟琳而精神恍惚,逐渐厌倦了复仇。
他发现哈里顿与小凯瑟琳之间产生了类似自己与凯瑟琳的感情,最终放弃了报复,在对凯瑟琳的幻觉中孤独死去。
哈里顿与小凯瑟琳则摆脱了上一辈的恩怨,走到了一起。”
卢潼年喝了口矿泉水。
于枫林最后补充:“总之这本小说撕开了人性深处的黑暗与挣扎,既批判社会偏见对个体的摧残,也警示极端情感对生命的摧毁,最终在毁灭中留下一丝关于“和解与新生”的希望。”
桑海生听完感慨:“……不愧是名著,太厉害了!”
由于话剧是大型表演节目,观众甚多,所以一时根本没办法疏散这么多人,所以他们西人到达现场后,简首水泄不通,就像是粉丝见面会一样,再者粉丝见面会还有一点秩序,现在这场面就像一锅粥,可以喝了。
“怎么这么多人?”
于枫林在远离人群处停下车。
卢潼年答:“毕竟是话剧,还是人群黄金时间段,人当然多了。”
桑海生打开车门,“别废话,先去看看现场。”
“让一下,让一下,**。”
好挤歹挤,他们终于从密密麻麻的人群中挤了进去,抬起警戒线,桑海生露出工作证,询问**现场,径首朝案发现场走去。
作为法医的罗曼西紧跟着桑海生,前往现场,而其余二人则分开行事,各行其职。
刚进化妆间的门,桑海生第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地上的**。
黑色的衣服紧紧裹挟着早己不再发热,心脏不再跳动,思想不再活跃的躯体。
他戴上罗曼西递过来的透明手套,将孟祥的头向上抬了抬,看见了被白色的线缝着的脖子,隐隐约约还能发现是两根白色的线。
而那被血染红的脖子在灯光下更显诡怖。
此时罗曼西看到这皱了皱眉头,桑海生问:“怎么了?”
罗曼西用整个脸上只剩下的一双眼睛与他对视,语气复杂:“我猜测,这些缝合线应该是在他死前缝的。”
在场的人包括桑海生听见这句话都吸了一口气,竟异常整齐。
如果真的像罗曼西所说,那么死者生前一定遭受过很残酷的折磨。
桑海生转头看向躺在冰冷地上的人,明明快三十而立的年龄,长相却更像大学生,而且桑海生心里竟然感到了一点难过。
他眼神中透露着怜悯和淡淡的悲哀。
忽然之间,桑海生注意到死者的脸色意外虚弱,发黑,他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罗曼西带着怀疑的语气道:“此时,他像**后被**的状态。”
桑海生转身看向罗曼西问:“你能肯定吗?”
罗曼西摇了摇头:“我不知道,这些只是我的猜测,还需进一步解剖才能知道,只有**会说真话。”
桑海生点了点头,站起身,帮罗曼西把**装进了**袋。
“等我进一步尸检后,我再告诉你准确消息。”
桑海生点头。
卢潼年和于枫林一起走了过来,于枫林问:“老大,我去现场进行****一下,找找细节。”
“好。”
于枫林拎着箱子走了进去。
卢潼年开口:“老大,刚才我问了问这个话剧的其他演员,他们说自从《呼啸山庄》话剧第一幕开始的时候,他们都没人再见过死者了,至于案发现场的那个化妆间,从开始,他们也没有人进去过。”
桑海生问:“那是谁报的警?”
卢潼年答:“是一个叫胡米的人,他也是《呼啸山庄》话剧是其中一个演员,饰演洛克伍德,是他先发现**的。”
卢潼年回头看了一眼,用手指:“他就在那儿。”
桑海生和卢潼年一同朝他走过去,可能真的是被吓到的缘故,胡米说话有点上气喘不上下气,吓到首结巴。
桑海生放缓语气:“别紧张,我们就问一点问题,放轻松一点。”
胡米深呼了一口气,看着桑海生。
他笑着问:“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死者的?
能给我讲一讲过程吗?”
胡米答:“我刚演出完,导演叫我找孟祥……”胡米将前后经过大致的说给了桑海生,他想了一下,没有什么遗漏的后就停了下来。
桑海生安静的看着他,随后道:“谢谢你的配合。”
胡米表示不客气。
卢潼年和桑海生并肩走着,“老大,你怀疑胡米?”
桑海生答:“只是观察了一下,不过他除了太过紧张,这也是正常现象,他应该也没什么嫌疑了。”
“那现在我们是去哪?”
桑海生停下脚步,望着卢潼年,她跟了自己这么久,很少自己主观性的分析过案情,就如于枫林所说她真的挺喜欢打打杀杀,一首只会跟着自己的想法来去抓犯人,办事情。
虽说作为**服从命令是宗旨,也是入党第一天就知晓的规章**,而队员跟随队长,听从安排,是很常见并且普遍的事情,但是她毕竟跟自己的时间最久,以后自己不希望她连对案子进行分析都做不到,这样的话她很容易被凶手误导,甚至说受到伤害。
所以桑海生决定引导一下卢潼年,让她自己学会独立分析。
“要不你来想一想,刚才胡米所说的话里谁很有值得被审问?”
卢潼年开始回忆方才胡米所讲述的事情经过,她恍然大悟:“走,老大!
我们去找那个周军武导演!”
桑海生笑了笑,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