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的**总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慵懒,阳光透过梧桐叶的缝隙在石板路上织出流动的光斑,空气中浮动着咖啡香与街角花店飘来的玫瑰气息。
苏烟踩着一双复古玛丽珍鞋,裙摆随着脚步轻轻扫过路面,发出细碎的布料摩擦声。
她抬手将被风吹乱的碎发别到耳后,黑色缎面衬衫的袖口随意挽到小臂,露出腕间的银镯子。
目光落在不远处露天咖啡座的老人身上时,唇角不由自主地扬起——那位穿条纹衫的老先生正笨拙地给鸽子喂食,面包屑粘得满脸都是。
“真好啊。”
苏烟轻声感叹,抬手按下相机快门。
取景框里,阳光给老人的银发镀上金边,几只灰鸽子亲昵地停在他膝头,**是爬满常春藤的石墙。
这张照片该配什么文字呢?
或许就用波德莱尔那句“城市是一座森林,我们都是迷路的鹿”。
正低头翻看相机里的照片,身后忽然传来一阵小小的骚动。
不是游客的喧嚣,而是带着某种默契的、被刻意压低的交谈声。
苏烟下意识回头,视线撞进一双深邃的眼眸里。
权志龙停下脚步时,指尖还夹着那支没点燃的香烟。
他原本正听着身边的造型师讨论晚上的活动造型,余光却被一抹跳跃的红色牢牢抓住。
那抹红太特别了,不是巴黎常见的玫瑰红或酒红,而是带着光泽的、像燃烧的火焰般的正红,在灰调的街道上炸开惊人的生命力。
视线缓缓上移,他看到红色裙摆上方是利落的黑色衬衫,领口松垮地敞着两颗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
再往上,是被风吹得微乱的黑发,和一双弯成月牙的眼睛。
女孩的笑容太亮了,像把揉碎的阳光全装在了里面,连带着眼角那颗小小的痣都生动起来。
是她!
那天机场遇到的女孩。
“哥?”
助理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只看到一个穿红裙的东方女孩正转身对着橱窗笑。
权志龙没应声,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烟盒边缘。
他见过太多精心雕琢的美,时装周**的模特、晚宴上的名媛,每个人都像精准计算过的艺术品。
可眼前这个女孩不一样,她的美带着烟火气,是刚出炉的法棍面包上的热气,是塞纳河傍晚的风,是那种让人心头忽然一软的、未经修饰的鲜活。
苏烟正对着橱窗里的复古胸针出神,玻璃倒影里忽然多了道身影。
她转过身,正好对上那双还没移开的眼睛。
这一次看得更清楚了,男人戴了顶米白色贝雷帽,黑色墨镜滑在鼻尖,露出高挺的鼻梁和线条清晰的唇。
是**人,这点从轮廓就能看出来。
她礼貌性地笑了笑,转身想继续往前走,裙摆却在转身时轻轻扫过对方的脚踝。
丝绸面料带来的微凉触感让两人同时顿了一下。
“抱歉。”
苏烟立刻停下脚步,微微颔首道歉。
权志龙喉结动了动,才发现自己竟然屏住了呼吸。
他摆摆手,用带着口音的法语说:“没关系。”
视线忍不住又落回那抹红色上——原来那不是普通的红裙子,裙摆上有细密的褶皱和精致的暗纹,走动时像流动的水波,停下时又挺括有型。
“你的裙子很漂亮。”
他听见自己说,声音比平时低了些。
苏烟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眼睛弯得更厉害了:“谢谢,这是我妈妈做的。”
她下意识地拽了拽裙摆,红色的绸缎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说穿红色走在巴黎,就像把家乡的春天带在身上。”
权志龙的目光落在她笑起来时嘴角的梨涡上,忽然觉得巴黎的阳光好像都聚集到了这个女孩身上。
他身边的团队成员识趣地放慢脚步,隔着几步远的距离等着,谁都没出声打扰这短暂的对视。
“很美。”
他说,这次用的是中文,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苏烟明显惊讶了一下,随即用更流利的中文回答:“你也***人吗?”
“韩国人。”
权志龙摘下墨镜,露出那双标志性的、带着点忧郁又格外明亮的眼睛,“来巴黎工作。”
风正好吹过,卷起苏烟的几缕发丝,也吹动了权志龙贝雷帽的边缘。
街角的咖啡店响起钢琴声,是首不知名的爵士乐,慵懒的旋律像融化的巧克力,黏稠地裹住了这片刻的宁静。
“我是来旅行的,”苏烟晃了晃手里的相机,“想拍点不一样的东西。”
权志龙的目光扫过相机屏幕上刚刚拍下的照片,老人与鸽子的画面温暖得像幅油画。
他忽然有种冲动,想知道这个女孩镜头下的巴黎是什么样子,想知道她镜头下的自己会是什么样子。
“这里很美,”他说,视线再次回到她脸上,“但没有你好看。”
这句话说得首白又坦诚,苏烟的脸颊微微发烫。
她抬起头,正好看到男人眼里的认真,不是敷衍的客套,而是像发现了宝藏般的真诚。
阳光穿过他的发梢,在他眼睫上投下细碎的阴影,那双眼睛里仿佛盛着整个巴黎的星空。
“我该走了。”
苏烟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心跳快得像要撞开胸腔。
她很少会对陌生人产生这样强烈的感觉,像是有根无形的线,在两人对视的瞬间悄然连接。
权志龙看着她转身的背影,红色的裙摆随着她的脚步轻轻摆动,像一团跳跃的火焰,烧得他心口发烫。
他几乎是本能地往前迈了一步:“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苏烟停下脚步,回头看他,风吹起她的裙摆,红色的绸缎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
“苏烟,”她说,声音像被风吹过的风铃,“苏州的苏,烟火的烟。”
“权志龙。”
他说,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重复,“权志龙。”
苏烟笑着点点头,挥了挥手:“再见,权志龙先生。”
“再见,苏烟小姐。”
看着那抹红色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街角,权志龙才缓缓戴上墨镜,遮住眼底翻涌的情绪。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心跳,快得惊人。
身边的造型师笑着打趣:“哥,刚才那几步路走得比T台还慢,魂都被勾走了吧?”
权志龙没说话,只是望着女孩消失的方向,指尖还残留着刚才不经意间触碰到的、丝绸裙摆的微凉触感。
他拿出手机,鬼使神差地打开搜索框,输入了“苏烟”两个字,结果当然是一无所获。
但他有种预感,他们还会再见面的。
苏烟走到塞纳河畔时,心跳才慢慢平复下来。
她靠在栏杆上,看着河面上漂过的游船,脑海里却反复浮现那双明亮的眼睛。
权志龙……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却又想不起来。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红裙子,忽然想起妈妈说过的话:“红色是有灵性的,它会带你遇见该遇见的人。”
当时只当是妈****,现在却觉得,或许真的有什么不一样的事情要发生了。
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是闺蜜发来的消息:“烟烟!
你看到权志龙在巴黎的路透了吗?
就在你住的那片街区!”
苏烟愣住了,手指颤抖着点开闺蜜发来的照片。
照片里的男人戴着米白色贝雷帽,穿着宽松的黑色外套,正是刚才遇见的那个人。
她点开百度,输入“权志龙”三个字,铺天盖地的信息涌了出来——韩国顶级偶像,音乐**人,时尚icon……原来刚才遇见的,是这样耀眼的一个人。
苏烟望着河对岸的埃菲尔铁塔,阳光正好落在塔尖,折射出金色的光芒。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好像还能感受到刚才那瞬间的热度。
手机里还在弹出权志龙的新闻,舞台上的他光芒万丈,杂志封面上的他冷峻疏离,可刚才那个在街头对她微笑的男人,却带着一种卸下防备的温柔。
她忽然想起他最后看她的眼神,像在说“我不会忘记你”。
苏烟拿出相机,对着波光粼粼的河面按下快门。
照片里,河水映着天空的蓝,远处的铁塔静静矗立,而在画面的角落,有一抹模糊的红色,是她裙摆的一角。
或许真的会再见呢?
她想。
权志龙坐在保姆车里,指尖反复划过手机屏幕上的空白搜索框。
助理递过来一杯咖啡:“哥,接下来去工作室试装吗?”
“不去了,”权志龙忽然开口,“回刚才那条街。”
“啊?”
助理愣了一下,“可是造型师都在工作室等着了……让他们等着。”
权志龙望着窗外飞逝的街景,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要去找个人。”
车子在刚才那条街停下时,夕阳己经给街道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
权志龙推开车门,脚步不由自主地加快,目光在人群中急切地搜寻着那抹红色。
街角的咖啡店还在放着那首爵士乐,老人己经离开了,鸽子们还在原地踱步。
他走到刚才遇见她的那个橱窗边,玻璃上还能映出自己的影子,却再也找不到那双弯成月牙的眼睛。
“她好像往河边走了。”
团队里有人说。
权志龙立刻朝着塞纳河的方向走去,脚步越来越快,甚至带了点小跑。
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和街上行人的影子交叠在一起,像幅流动的画。
远远地,他看到了那抹熟悉的红色。
女孩正靠在河边的栏杆上,手里举着相机,对着天空拍照。
晚霞染红了半边天,她的红裙子在暮色中像朵盛开的花。
权志龙放慢脚步,慢慢走到她身后。
风吹起她的长发,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
苏烟好像感觉到了什么,转过身来,看到他时明显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和刚才一样,灿烂得像把阳光都装在了里面。
“又见面了,权志龙先生。”
“又见面了,苏烟小姐。”
权志龙看着她,眼底的光芒比晚霞还要亮,“能请你喝杯咖啡吗?”
这一次,苏烟没有拒绝。
她点了点头,红色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在巴黎的暮色里,像一场未完待续的梦。
街角的爵士乐还在继续,晚风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发芽。
小说简介
小说《【GD】红裙入我心》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Pandada呀”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陈宇苏宝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千万分之一的好运彩票站的荧光灯管发出轻微的嗡鸣,苏烟捏着那张皱巴巴的彩票,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手机屏幕上的开奖号码被她反复核对了七遍,每一个数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得她眼睛发花。“07…12…23…”最后一个数字确认的瞬间,她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周围彩民讨论号码的声音、空调外机的轰鸣、隔壁便利店的促销广播,所有声响都像被按下了静音键,世界里只剩下她胸腔里炸开的惊雷——那串数字,和她手里这张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