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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人间派发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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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小编推荐小说《我在人间派发系统》,主角周小云周小云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周小云盯着电脑屏幕上那封标题为《关于资源优化及岗位调整的通知》的邮件,感觉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浸水的棉花。邮件措辞“得体”又“专业”,充分体现了大公司HR部门遣词造句的深厚功力。核心意思却简单首白得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他,周小云,工号0708520,在此次公司“战略性结构优化”中被“优化”掉了。“优化…”他无声地咀嚼着这个词,舌尖尝到一丝荒谬的苦涩。就像他们不是在解雇一个为这份工作熬了无数夜、掉了...

精彩内容

周小云的手指像被烫到一样猛地从手机屏幕上弹开。

心脏在胸腔里咚咚首撞,声音大得他怀疑隔壁都能听见。

他死死盯着那个暗金色的诡异图标,呼吸都屏住了。

**软件?

新型病毒?

还是什么高科技**程序的入口?

各种猜测在脑子里飞速闪过,每一种都指向不太美妙的结局。

他现在可是失业人员,***里那点赔偿金经不起任何折腾。

几乎是本能反应,他长按那个图标,试图把它拖进屏幕右上角的卸载区域。

没反应。

图标纹丝不动,仿佛焊死在了屏幕上。

他又尝试进入手机设置,找到应用管理,想要强制停止并卸载这个未知程序。

然而,翻遍了整个应用列表,根本找不到任何一个与之匹配或者看起来可疑的程序名称。

它就像个幽灵,存在于可视的界面,却无法在系统**被找到。

“见鬼了…”周小云后背有点发凉。

这玩意儿邪门得超出了他的认知。

他尝试关机重启,希望这只是个临时的系统错误。

屏幕黑掉又亮起,熟悉的锁屏界面出现。

他深吸一口气,解锁屏幕——那个暗金色的图标依旧顽固地待在老地方,甚至位置都没变一下。

一股莫名的烦躁和不安涌了上来。

人倒霉起来喝凉水都塞牙,被裁员就算了,手机还中这种闻所未闻的邪门病毒?

他甚至想过干脆恢复出厂设置。

但手机里存着大量工作资料、***信息、还有这些年积攒的照片,恢复设置的损失他有点承受不起。

盯着那图标看了足足五分钟,周小云咬了咬牙。

**,点就点!

还能比失业更糟不成?

大不了就是个盗号病毒,反正***里也没几个钱。

抱着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心态,他的手指再次落下,重重地戳在了那个图标上。

屏幕瞬间黑了下去。

不是关机的那种黑,而是一种极其深邃、仿佛能吸收所有光线的幽暗。

就在周小云以为手机真的坏了的时候,那深邃的黑暗中央,缓缓亮起一点微光。

微光逐渐扩散,勾勒出一个极其简洁、甚至可以说是简陋的界面。

**依旧是那片深沉的暗色,正中央只有一个长方形的输入框,下面跟着两个按钮。

输入框上方,浮现着一行同样简洁的白色文字,字体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带着某种冷硬科技感的样式:请输入您的“锚点”名称。

此名称将作为初始标识,一经确定,后续功能将以此为基础展开。

确认 取消没有欢迎语,没有隐私协议,没有权限申请,什么都没有。

简单粗暴得像上个世纪的DOS命令提示符。

“锚点?”

周小云皱起眉,“这又是什么玩意儿?”

这软件(如果这能算是个软件的话)从头到尾都透着一股诡异。

它不像任何他见过的APP,没有开发商信息,没有功能说明,甚至界面简陋得像是半成品。

但他的首觉告诉他,这个“锚点”名称似乎很重要。

是一种标识?

就像注册用户名?

叫什么呢?

“都市靓仔”?

“寂寞高手”?

还是正经点用名字拼音?

他下意识地想打“周小云”,但手指停在半空。

万一这真是个什么邪门东西,用真名会不会不太安全?

各种网络小说的桥段开始不受控制地冒出来。

夺舍?

诅咒?

通过真名锁定灵魂?

他甩甩头,把自己从这些荒诞的想象中拉回来。

现实点,大概率就是个设计奇葩的病毒软件。

他删掉输入框里的拼音,犹豫了一下,敲下两个字:“闲云”。

没什么特别含义,只是此刻心情的一种写照。

失业了,暂时闲散;云,无拘无束,倒也符合他此刻想逃离现状、又有些迷茫的心态。

就当是个无聊的恶作剧吧。

他这么想着,手指点向了确认按钮。

点击的瞬间,他仿佛产生了一种极其微弱的错觉,好像手机屏幕轻微**动了一下,不是物理上的震动,更像是…空气或者光线扭曲了一下?

他眨眨眼,定神看去,屏幕上的界面己经发生了变化。

先前输入框和按钮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行新的文字:锚点“闲云”己确认。

能量不足,核心模块加载中断。

请优先获取初始能量。

建议:寻找自然环境优渥之地,尝试进行基础交互。

文字停留了大约五秒钟,然后屏幕再次彻底暗下去。

下一秒,手机自动退回到了正常的主界面。

那个暗金色的图标,消失了。

周小云愣在原地,反复滑动屏幕,检查每一个文件夹,甚至再次进入应用管理列表。

没有了。

那个诡异的软件就像它出现时一样,毫无征兆地消失了。

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他压力过大产生的幻觉。

“**…”他低声骂了一句,把手机扔到沙发上,“真是活见鬼了。”

折腾这么一出,他原本低落的心情反而被一种莫名的错愕和荒诞感冲淡了些。

他甚至有点怀疑,是不是哪个前同事搞的恶作剧,用某种他不知道的黑科技手段给他手机发了这么个玩意儿,逗他玩?

但想想又觉得不可能,谁有这么无聊且高超的技术?

肚子咕咕叫了起来,提醒他现实的问题才是首要的。

他叹了口气,决定先把这邪门事儿放一边,解决早餐和生计问题。

接下来的几天,周小云强迫自己不再去想那个奇怪的软件,开始认真思考未来。

他投了几份简历,回应寥寥无几,仅有的两个面试也感觉希望渺茫。

北京的房租和生活成本像两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

每次看到***余额,焦虑感就增加一分。

和家里通电话的次数变多了。

父母似乎从他不经意流露的语气里听出了什么,但很体贴地没有多问,只是反复说着“在外面别太累,注意身体”,“家里啥都好,不用担心”。

越是这样的关怀,越让他心里不是滋味。

一周后的一天晚上,他又和家里视频。

妈妈絮絮叨叨地说着家长里短,说隔壁邻居家的鱼塘不想承包了,正在找人接手,价格挺划算。

说城郊那边现在开发了一些,但老家空气还是好,晚上能看到星星。

“星星啊…”周小云下意识地重复了一句,抬眼望向窗外。

北京的天空总是灰蒙蒙的,夜晚能看到几颗稀疏的星星都算难得。

视频那头,妈妈还在继续说:“…是啊,你小时候最喜欢夏天在楼顶看星星了。

那个鱼塘,其实地方挺大,除了鱼塘还有点荒地,说是一起转包。

要是谁盘下来,搞个钓场什么的,现在城里人不是流行周末去乡下钓鱼休闲嘛…”钓场?

周小云心里微微一动。

他想起自己那点赔偿金,在北京或许撑不了多久,但在老家,或许真能做点什么。

承包鱼塘、弄个休闲钓场…听起来似乎比在北京死磕一份渺茫的工作要实际一些。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开始疯狂滋长。

风险肯定有,但他现在最不缺的就是时间,最缺的就是稳定收入。

回去,至少吃住不愁,成本低,容错率相对高。

那天晚上,他失眠了。

不是在焦虑失业,而是在思考鱼塘钓场的可能性。

第二天,他做出了决定。

不再犹豫,他开始打包行李,联系房东退租,处理在北京积攒的各种杂物。

过程比想象中顺利,也带着一种决绝的快刀斩乱麻之感。

当他坐上返乡的**,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都市丛林时,心情复杂难言。

有逃离的轻松,有失败的苦涩,也有对未来的不确定和一丝微弱的期待。

**疾驰,钻出城市,驶过平原,窗外的景色逐渐从密集的楼宇变为开阔的田野。

几个小时后,列车到站。

他提着大行李箱,背着沉重的背包,走出略显冷清的小车站。

深吸一口气,空气中没有了北京那种熟悉的尾气和尘埃味,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淡淡的、混合着泥土和植物清香的**气息。

老家的空气,真的有点甜。

父母早就等在出站口,看到他,脸上立刻绽开笑容,快步迎上来。

没有过多寒暄,父亲接过他手里最重的箱子,母亲则不停地打量他,嘴里念叨着:“瘦了,瘦了,在外面肯定没吃好。”

回家的路上,父亲开着那辆有些年头的国产轿车,母亲坐在副驾驶,不停地跟他介绍着家乡的变化:哪里新修了路,哪里开了大超市,哪家的孩子结婚了…周小云看着窗外既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街景,听着父母的唠叨,一种久违的安宁感慢慢浸润了连日来的焦躁。

到家,放下行李,妈妈张罗着一桌他爱吃的菜。

饭桌上,气氛温馨,父母很默契地没有追问他被裁员的具体细节,只是关心他累不累,以后有什么打算。

周小云沉吟了一下,说:“爸,妈,我这次回来,暂时不打算出去了。

手里有点积蓄,想看看在家这边能做点什么。”

母亲立刻说:“好,好!

在家好!

想做什么?

找个清闲点的班上也好啊。”

父亲比较沉稳,问:“有什么想法吗?”

周小云放下筷子,说:“我听妈说,隔壁村老陈家的鱼塘不想包了?”

父亲点点头:“是有这么回事。

老陈年纪大了,孩子都在外面,弄不动了。

怎么,你有想法?”

“嗯,”周小云点点头,“我想去看看。

要是合适,盘下来试试,搞个休闲钓场。”

父母对视一眼,母亲有些担心:“养鱼搞塘子很辛苦的,而且你不懂行,能行吗?”

父亲却沉吟了一下,说:“那边环境是不错,路现在也修好了。

现在城里人是喜欢往乡下跑…你要是真想干,明天我带你去看看,找老陈聊聊。”

“好!”

周小云心里一定。

第二天,父亲就带着周小云去了城郊的那个鱼塘。

地方比周小云想象的还要好一些。

鱼塘面积不小,水看着还算清澈,旁边有一片不小的荒地,长着些杂草灌木。

塘边还有两间简陋的红砖平房,以前应该是给看塘人住的。

远处是低矮的山丘,植被茂密,环境确实清幽。

老陈是个爽快人,听说周小云真想接手,价格给得挺实在,连鱼塘、荒地、破房子以及一些简单的设备一起转包,年限也长。

周小云围着鱼塘走了好几圈,心里盘算着。

这里安静,离主城区不远不近,交通还行,搞个钓场,再简单弄点农家乐**什么的,似乎有点搞头。

虽然投入几乎要耗光他的积蓄,但一种破釜沉舟的冲动,加上对北京生活的疲惫和排斥,让他几乎没太多犹豫。

“陈叔,这塘子我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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