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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举,女扮男装做高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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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古代言情《科举,女扮男装做高官》,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永贵沈清辞,作者“北京烤鸭买了”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明末,淮右之地,冬。寒风卷着雪沫子,呜咽着掠过沈家村这片贫瘠的土地。天色沉黯如倒扣的铁锅,压得人心头发慌。村东头那栋最破败的茅草院里,此刻正弥漫着一股比天气更叫人窒息的压抑。“嚎!接着嚎!哪个女人下崽子不脱层皮?就她二房的金贵,弄出这要死要活的阵仗!”当家主母张氏,揣着袖子站在院当心,一双吊梢眼狠狠剜向二房那扇漏风的破木门。她身上那件打了补丁的藏青色棉袄,袖口油光发亮,衬得她那张因常年算计而刻薄的...

精彩内容

抓周抓砚台,两岁诵《百家姓》,沈清辞“神童”的名声,如同村里春日疯长的野草,迅速传遍了沈家村的犄角旮旯。

连带着沈家那破败的院墙,似乎都因此镀上了一层虚浮的金光。

张氏走在村里,腰杆子挺得比以往首了些,那刻薄的嘴角也偶尔会向上牵拉,露出一种混杂着骄傲与算计。

她越发确信,自己当初留下这“孙子”是英明神武的决定。

那粒眉间朱砂,在她眼里己不再是妖异,而是文曲星盖章认证的戳记。

沈清辞三岁了,出落得愈发粉雕玉琢。

肌肤莹白胜雪,大眼睛黑溜溜如同浸在水银里的黑曜石,转动间灵气逼人。

最点睛的还是那粒朱砂,给她甜美无邪的容貌平添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殊色,让人一见便印象深刻。

她的聪慧,也早己超越了简单复述的范畴,进化成了更为精妙的工具——察言观色和巧言令色。

这一日,家里气氛有些凝滞。

起因是张氏发现自己藏在米缸底层的、攒了许久准备换盐的十几个铜钱少了两个。

这无异于捅了马蜂窝。

“天杀的小偷!

挨千刀的贼胚!

偷到老娘头上来了!”

张氏叉着腰,站在院当中,唾沫横飞,指桑骂槐,目光如同淬了毒的针,轮流扎向大房和三房的窗户。

“家里出了内贼!

不要脸的贱骨头!

别让老娘抓出来,不然扒了你的皮!”

大嫂王氏在屋里尖着嗓子回应:“娘!

您这可不能乱冤枉人!

我们大房可干不出这偷鸡摸狗的事!

永富,你说是不是?”

沈永富在屋里含糊地应了一声。

三叔沈永荣则砰地推开窗,一脸读书人受辱的愤懑:“娘!

君子固穷,小人穷斯滥矣!

孩儿读圣贤书,岂会行此苟且之事?

定是外人溜进来偷的!”

他这话,隐隐又将矛头指向了时常需要出门干活、接触外人的二房。

周氏在厨房里烧火,低着头不敢说话,心里七上八下。

沈永贵蹲在墙角,恨不得把脑袋埋进裤*里。

就在这剑拔弩张,即将爆发家庭内战之际,一个软糯糯、甜丝丝的声音响起了:“奈奈,不气,辞哥儿给你捶捶。”

只见沈清辞迈着小短腿,从屋里跑出来,手里还拿着个她自己用草茎编的、歪歪扭扭的小蚱蜢。

她跑到张氏身边,伸出小拳头,有模有样地在她腿上捶着,仰起的小脸上满是关切。

张氏一肚子火气,被这小手一捶,那甜丝丝的声音一灌,顿时消了一半。

她低下头,看着孙子那漂亮的小脸,语气不由自主软了下来:“还是我乖孙知道心疼奶奶。”

沈清辞眨巴着大眼睛,奶声奶气地说:“奈奈,钱钱,是不是圆圆的,有方孔孔呀?”

张氏一愣:“是啊,乖孙怎么知道?”

“辞哥儿昨天看见,一只大老鼠,灰溜溜的,从米缸后面,叼了个亮亮的东西跑啦!”

沈清辞用小手指着米缸后面的墙角,那里确实有个不起眼的鼠洞,“它跑得好快,辞哥儿追不上。”

她说着,小嘴一瘪,显得十分懊恼。

“老鼠?!”

张氏和王氏几乎同时叫出声。

张氏立刻扑到米缸旁,仔细查看那鼠洞,果然在洞口边缘发现了一点细微的、被拖拽的痕迹和一点铜锈。

真相似乎大白了!

“原来是这杀千刀的**!”

张氏恨恨地骂道,心里却莫名松了口气。

不是家里人**,就好。

王氏也立刻换了一副面孔,拍着**道:“哎哟,原来是老鼠!

可吓死我了!

娘,我就说嘛,咱们沈家可是清白人家,哪能出贼呢!”

沈永荣也悻悻地关上了窗户,嘴里还嘟囔着“社鼠城狐,最为可恶”之类的酸话。

一场家庭风暴,就被沈清辞几句“童言稚语”消弭于无形。

周氏和沈永贵看向女儿的眼神,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感激。

然而,没人知道,沈清辞昨天确实看到了一只老鼠,但老鼠叼没叼钱,只有天知道。

她只是敏锐地察觉到,指责任何一房都会引火烧身,而一个无法对证、又能让大家同仇敌忾的“外部敌人”——老鼠,是最完美的解围方案。

她那懊恼追不上老鼠的表情,更是将“天真无邪”演绎得淋漓尽致。

张氏一把抱起沈清辞,在她脸上狠狠亲了一口:“还是我大孙子聪明!

眼睛亮!

要不是你,奶奶可就冤枉好人了!”

她自动将儿子媳妇归为“好人”,全然忘了自己刚才的刻薄猜忌。

沈清辞搂着张氏的脖子,把小脸埋在她颈窝,软软地说:“奈奈开心,辞哥儿就开心。”

实际上,她心里正为自己的急智暗暗得意,像只偷油成功的小老鼠。

看,多简单,动动嘴皮子,就能让最凶的奶奶眉开眼笑,让紧张的爹娘脱离困境。

经此一事,沈清辞对这类事情越发得心应手起来,在沈家的地位更是超然。

她的话,有时甚至比周氏和沈永贵的更管用。

也越来越会讨人欢心。

她若是在饭桌上,用勺子指着那碗少得可怜的炒鸡蛋,对张氏说:“奈奈辛苦,奈奈吃。”

张氏便会一边骂着“就你嘴甜”,一边眉开眼笑地夹起一大块,往往最后大半还是落进了沈清辞的碗里。

她若是看到三叔沈永荣又在之乎者也地训斥儿子沈耀没见识,便会跑过去,扯着沈永荣的衣袖,仰着脸问:“三叔, ‘学而时习之’ 后面是什么呀?

哥哥笨,记不住,三叔教教辞哥儿嘛。”

沈永荣那点可怜的虚荣心瞬间得到满足,便会暂时放过沈耀,转而对着小侄儿卖弄他那半瓶子醋的学问,沈清辞便适时地露出崇拜的眼神,让沈永荣飘飘然许久。

就连对大伯娘王氏,她也有办法。

王氏有次偷偷藏了块娘家带来的麦芽糖,被沈清辞撞见。

沈清辞没有声张,只是等没人的时候,凑到王氏身边,小声说:“大伯娘,你的糖糖好香呀,辞哥儿不告诉奶奶。”

王氏先是一惊,随即看着这孩子那“纯真”无邪(她自以为)的眼神,竟鬼使神差地掰了一小块塞进她嘴里,还叮嘱道:“乖,别嚷嚷。”

沈清辞**糖,甜得眯起眼,用力点头。

一笔小小的“封口费”交易,在无人知晓的情况下达成。

自此,王氏偶尔得了什么稀罕零嘴,反而会偷偷分润沈清辞一点,以求“堵嘴”和维持这种诡异的同盟。

至于小孩那就更好对付了,哄一哄,家里从奶奶那里的来的零嘴分分,就荣获一堆好哥哥,好姐姐,不要太好忽悠。

沈清辞就像一个小小的高明的傀儡师,用甜美的笑容、恰到好处的马屁和精心编织的“童言”,牵引着沈家这一大家子极品。

她深知每个人的*处在哪里:奶奶要的是“孙子”的依赖与奉承,以及光宗耀祖的预期;三叔要的是读书人的虚荣和优越感;大伯娘要的是**宜和表面和谐;爹娘要的是安稳。

她精准地投喂着这些“情绪价值”,为自己换取更好的生存资源。

这个家,对外时,因着张氏的强悍和“一致对外”的贫农逻辑,依旧团结得铁板一块;关起门来,却在沈清辞无形的拨弄下,维持着一种微妙而脆弱的平衡。

当然,她毕竟还是个孩子。

有时,她也会因为抢不过堂哥的破木马而气得跺脚,躲到周氏怀里委屈地掉金豆子;有时,她会对山野间的蝴蝶、溪流里的小鱼产生浓厚的兴趣,追着跑弄得满身泥泞,被张氏骂“皮猴子”;有时,她也会因为吃到一块特别甜的南瓜而高兴得手舞足蹈,露出属于三岁孩童最纯粹的快乐。

这些孩子气的瞬间,冲淡了她身上那份过早成熟的算计感,让她看起来依旧是个惹人怜爱的漂亮娃娃。

只有最细心的人,或许才能从她偶尔静下来时,那过于沉静、仿佛在衡量着什么的眼神中,窥见一丝不属于这个年龄的狡黠。

夕阳西下,沈清辞坐在门槛上,小口小口地**从大伯娘那里“换”来的最后一点麦芽糖。

院子里,奶奶在骂骂咧咧地喂鸡,大伯在修补农具,三叔在之乎者也,母亲在厨房忙碌,父亲蹲在井边洗脚。

鸡飞狗跳,烟火缭绕。

沈清辞看着这一切,伸出小舌头,仔细地将指尖最后一丝甜味**干净。

然后,她满足地叹了口气,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含糊地嘟囔了一句:“嗯,都得哄着……真累呀。”

那语气,活像个操碎了心的小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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