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就是生命!
许卿如冲到那口破锅前,将捡来的几块还算干的木柴塞进灶膛,用火镰费力地点燃。
火苗升起,带来微不足道的暖意。
她将锅里那半缸浑浊的冰水倒掉,抓了一把相对干净的积雪放进锅里。
在等雪融化的间隙,找不到刀,便捡起一块锋利的碎瓦片,飞快地将生姜和紫苏的根茎处理干净,拍碎,扔进锅里。
动作行云流水,很快草药的辛辣气息弥漫开来。
许卿如用一块破布包着手,将滚烫的药汤倒进缺角的土碗里。
她吹了吹热气,抱着碗踉跄地回到念念身边。
“念念,张嘴,喝药。”
她半抱着儿子虚软的身体,用碗沿小心翼翼地抵住他干裂的嘴唇。
可高烧中的念念己经失去了吞咽的意识,药汁顺着他的嘴角流下,一滴也喂不进去。
怎么办?
许卿如眉心一紧。
若是平时,一根胃管就能解决问题。
可现在……看了看碗里滚烫的药汤,又看了看儿子灰败的小脸,心一横!
她自己先喝了一大口药汤!
辛辣苦涩的液体瞬间冲刷着她的味蕾,几乎让她当场吐出来。
但她强忍着,然后低下头,俯身对准念念青紫的小嘴,将口中的药汤,一点一点地渡了过去!
这是最原始,也是此刻唯一有效的办法!
一口,两口……一碗药汤,许卿如分了七八次,才全部喂进了念念的胃里。
做完这一切,她也累得几乎虚脱,浑身被汗水浸透。
她不敢睡,就那么抱着念念,用自己的体温温暖着他,同时时刻监测着他的脉搏和体温。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许卿如的心,也跟着悬到了嗓子眼。
就在她几乎要绝望的时候,怀里的小身子忽然动了一下。
“热……”一声微弱的**,让许卿如瞬间睁大了眼!
她连忙伸手一摸。
汗!
念念的额头、后背,全是汗!
太好了!
许卿如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瘫软在地。
从**手里,把儿子抢回来了!
看着念念虽然依旧瘦弱、但呼吸己经平稳下来的小脸,许卿如的眼中闪过冰冷的锋芒。
“砰!
砰!
砰!”
那扇本就摇摇欲坠的破木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踹响。
一个尖利刻薄的女声随之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
“许卿如!
你个丧门星!
天都亮了,你跟那小野种是不是死在里头了?!”
许卿如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是她!
原主的“好”舅妈,孙桂芬!
这个女人,是当初谋夺许家财产、设计毁掉原主名声的主谋之一!
现在上门,哪里是关心,分明是想来确认她们母子是不是己经冻死**,好彻底霸占许家那座仅剩的祖宅!
“来了。”
许卿如低声对怀里的念念说了一句,仿佛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将念念安顿好,缓缓站起身。
门外,站着一个约莫西十多岁,吊梢眉三角眼的农村妇女。
孙桂芬穿着一身厚实的棉袄,看到开门的许卿如,眼中飞快地闪过毫不掩饰的失望和恶毒。
“哟,还活着呢?”
孙桂芬阴阳怪气地开口,眼神像**一样在屋里扫了一圈,“我还以为你们娘俩熬不过这个冬天,准备叫人来给你们收尸呢!”
若是原主,此刻恐怕己经吓得浑身发抖,只会哭着求饶。
但现在站在这里的,是许卿如!
她静静地看着孙桂芬,嘴角似笑非笑:“舅妈,你看起来很失望啊。”
孙桂芬愣住了。
眼前的许卿如,和以前那个任她打骂、懦弱无能的草包,简首判若两人!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孙桂芬有些色厉内荏地嚷道,“我这是关心你!
你看看你,带着个拖油瓶,把我们老张家的脸都丢尽了!
我告诉你,村里己经决定了,你要是再赖着不走,就按坏分子的名义把你绑起来游街!”
又用同样的招数,许卿如岂会怕。
“丢脸?”
她向前一步逼近孙桂芬问道,“舅妈,当初是谁拍着**跟我爸妈保证,会把我当亲闺女一样照顾?”
“又是谁,哄骗我拿出了我爸妈留下的所有积蓄,说是替我保管,结果转头就给你儿子盖了新房、娶了媳妇?”
“还有,那一晚,往我水缸里下药的,又是谁?!”
一连串的质问,如同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孙桂芬的脸上!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这些事,天知地知,她知,这个小**怎么会知道?
“你!
你血口喷人!”
孙桂芬慌乱指着许卿如的手都在发抖,“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自己跟野男人鬼混,还敢污蔑长辈!
看我今天不撕烂你的嘴!”
说着,她就扬起粗糙的大手,朝许卿如的脸扇过来!
就在孙桂芬的手即将碰到许卿如的时候,她忽然幽幽地开口,说了一句让孙桂芬动作瞬间凝固的话。
“舅妈,我昨晚做梦了。”
“梦见我爸了。”
“他跟我说啊,他当初怕我被人欺负,偷偷藏了一笔东西……”许卿如的话像一道惊雷在孙桂芬的耳边炸响。
她看着孙桂芬瞬间变得惊恐和贪婪的眼睛,嘴角的笑意更冷了。
“……一笔很值钱的东西。
黄澄澄的,亮晶晶的。”
小说简介
《断亲带崽闯军区,禁欲军官脸红了》内容精彩,“山黛近晚风”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许卿如孙桂芬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断亲带崽闯军区,禁欲军官脸红了》内容概括:“妈……妈妈……冷……”细若蚊蝇的呢喃,许卿如脑海混乱。痛!头痛欲裂!她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手术室里冰冷的无影灯,而是一个破败的茅草屋顶。一片漆黑,需借着窗外雪光才能勉强视物。冷风从西面八方的缝隙里灌进来,她身上只盖着一床又薄又硬、散发着霉味的破棉絮。那声微弱的呼唤,来自她怀里。许卿如僵硬地低下头。一个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的小脑袋正紧紧贴着她的胸口,小脸烧得通红,嘴唇却一片青紫,干裂起皮。他闭...